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烈火灼山 > 16. 不希望你受伤
    袁烈搂着他的腰,盯着他的眉眼,目光渐深,一时不舍得放手。

    “书屿哥……”袁烈低低喊了他一声。

    “嗯?”裴书屿抬起头,圈住袁烈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动。

    含笑的眼睛盯着袁烈仔细看了看,而后嘻滋滋道:“袁烈,你……你长的好好看……”

    袁烈弯着唇,声音低哑:“那你喜欢吗?”

    裴书屿一脸醉态,眼神迷离,因为身高差,他的额头只能抵着袁烈的下巴,他呢喃道:“喜欢,喜欢的……”

    虽然知道这只是裴书屿喝醉后的胡言乱语,可袁烈闻着他身上的香气,脑子还是不受控制的发胀发热。

    袁烈的手从裴书屿的腰间顺着他的脊柱往上,最后停在脖子处。

    袁烈哑声又喊了声:“书屿哥……”

    “嗯?”裴书屿微微抬头,额头从他的下巴上移开,眼睛蒙了一层水雾,白皙的脸颊微红,看上去格外撩人。

    袁烈忍不住踹息一声,最终忍耐不住,头一低,轻轻捉住那双湿润柔软的唇。

    好不容易偷来的吻,袁烈的动作和力道都带着小心翼翼。

    裴书屿以为自己又噙住了一口醇香的酒,化被动为主动,下意识的又吮又咬。

    袁烈受不了的低叹一声,吻得更用力。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彼此的唇已经微微红肿。

    裴书屿胳膊还挂在袁烈的脖子上,此刻醉酒又加缺氧,困倦的靠在袁烈的肩头咕哝了一声。

    袁烈眷恋的搂了他一会儿,闻着他的香气,在他额头和脸颊亲了两下,才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脱去他的鞋子和衣服,帮他盖上被子。

    裴书屿视线没有聚焦的看着袁烈。

    袁烈轻抚着他的头顶,俯身吻了下他的额头,手指磨砂着他的脸颊,低声哄道:“睡吧……”

    裴书屿睫毛煽动几下,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

    裴书屿本以为那晚已经跟秦元霜说的很清楚,谁知秦元霜这些日子坚持不懈的以朋友的名义和各种理由约他见面。

    念在两家有合作,裴书屿也不好直接拒绝她。

    就这样过去大半个月。

    这天周末,秦元霜再次约裴书屿吃饭。

    裴书屿本想拒绝,但秦元霜说有新的合作项目想找他谈,裴书屿向来不会敷衍工作,只好赴约。好在每次秦元霜约他的时候,都有袁烈跟着,倒不至于那么尴尬难熬。

    裴书屿带着袁烈来到赴约地点,一家高档西餐厅。

    秦元霜已经到了,等他们落座,秦元霜看着袁烈,挑眉问:“周末你也不休息?”

    袁烈回视过去,面无表情道:“我是书屿哥的贴身保镖,没假期。”

    “……”秦元霜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当袁烈不存在。

    点完餐,裴书屿问秦元霜:“你说有合作要谈,是什么?”

    秦元霜从身旁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裴书屿:“你先看看,了解一下。”

    裴书屿看过之后,觉得项目不错,便说:“周二再给你答复。”

    秦元霜点头,不甚在意,本来她的目的谈合作是其一,约裴书屿出来增进感情是其二。

    只是秦元霜做梦也没想到,这顿午饭还没吃完感情还没培养,意外倒先来了。

    一个高大的混血男人冲进包厢,直接拽起秦元霜,怒气冲冲道:“秦元霜,你回国这么长时间都不理我,却在这跟别的男人吃饭?”

    秦元霜看到本该在国外的前男友出现在自己面前,震惊不已,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狠狠甩开前男友的手,冷着脸道:“徐家铭,我们已经分手了,当然不会再理你,我跟谁吃饭是我的自由!”

    徐家铭听完,又伤心又愤恨,他放开秦元霜,忽然想要去拽裴书屿的领口质问。

    袁烈眼疾手快,一把将裴书屿拉进自己的怀里护着。

    裴书屿后背撞到袁烈的胸膛上,第一感觉是袁烈的胸膛好硬,还没多想,又被袁烈扯到身后护起来。

    袁烈抬起胳膊一下挡住徐家铭的手。

    徐家铭也是个练家子,身手不差,正怒火中烧,直接领起另一只拳头打了过去,袁烈不妨,左边脸颊顿时挨了一拳,不过袁烈反应速度极快,下一秒立刻回敬了徐家铭一拳,这一拳打在徐家铭的嘴角,打的他嘴角直接渗出了血。

    “袁烈!你没事吧?”

    “徐家铭!你住手!”

    反应过来的裴书屿和秦元霜纷纷一惊,上前拉开了他们。

    裴书屿抱住袁烈的腰护着他,一脸怒气的看着徐家铭。

    秦元霜则死死拉住徐家铭的胳膊厉声道:“徐家铭!你给我住手!你再这样冲动,永远别想再见到我!”

    “元霜……”徐家铭听秦元霜这么一说,瞬间不敢再动,转头看向秦元霜瞪着他的眼睛,怒气消减不少。

    “你给我赶紧走!”秦元霜压下怒火,一边推拒着他,一边回头对裴书屿歉意道:“对不起裴少,给你们添麻烦了,改日我登门郑重向你道歉。”

    说完,不等裴书屿开口,她赶紧拉着徐家铭走了。

    “袁烈,你怎么样?”裴书屿无暇顾及他们,赶紧捧住袁烈的脸查看他的伤。

    袁烈的颧骨已经红肿,还有一道两厘米的血痕,应该是被徐家铭手上的戒指划伤的。

    裴书屿十分恼火,如果不是看在秦元霜的面子上,打伤袁烈,他一定不会让徐家铭就这么走掉。

    裴书屿担心袁烈的伤口,非要拉着他去医院处理。

    袁烈觉得这点小伤去医院有点小题大做,最后直接去药店买了一些药自行处理。

    两人回到公寓,袁烈颧骨肿的更厉害,裴书屿亲自帮他涂药。

    他心里怒火没消,给伤口消毒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袁烈忍不住“嘶”了一声。

    裴书屿蹙眉心疼道:“明明不关你的事,你干什么要挡在我面前?”

    “我是你的保镖,自然要保护你的安全。”袁烈道。

    裴书屿心里更难受了:“可我不希望你受伤。”

    袁烈安慰他:“我没事,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我之前学散打跆拳道的时候,身上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

    裴书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

    袁烈从小就是这样,遇见什么总是说自己没事,仿佛铁打的一样,保护他的时候对什么都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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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烈不是他亲弟弟,却胜似亲兄弟,所以这几年,他才越来越依赖袁烈。

    他不想袁烈受伤,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让袁烈当什么保镖。

    他嘴上说不强迫袁烈留在身边,可他知道,如果有一天袁烈真的要离开,他肯定是舍不得的。

    涂完药,裴书屿靠近袁烈的伤口用嘴吹了吹。

    袁烈浑身一麻,目光深了许多。

    裴书屿吹了几下,冷着脸说:“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人给你亲自道歉。”

    袁烈无所谓道:“不用,我不是还了他一拳?他伤的不比我轻。”

    裴书屿表面看着温和好说话,实际骨子里是吃亏不干的,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错,一看就是秦元霜招惹的情债。

    裴书屿想了想,说:“等秦元霜上门道歉,我再借机狠狠宰她一次,反正是她的人。”

    袁烈不禁一笑:“不必这样吧?”

    “必须这样!”裴书屿道:“谁让她的人伤了你,我心里不舒坦。”

    袁烈嘴角含笑:“行,都听你的。”

    …

    三天后的傍晚,秦元霜装了一后备箱价值不菲的礼品上门道歉,看起来诚意十足。

    她身后跟着徐家铭。

    袁烈打的那一拳用了八九成力度,徐家铭嘴角发青还在肿着,确实比袁烈伤得严重多了。

    裴书屿戒备的看着徐家铭,秦元霜给了徐家铭一个眼神,徐家铭放下手中满满当当的礼品,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对袁烈说:“不好意思……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动手打人,请你见谅。”

    不等袁烈开口,裴书屿上前站在袁烈身边,一副长辈的口吻说:“行,既然你主动上门道歉,又念在你年轻气盛,下不为例!”

    徐家铭年纪是比裴书屿小几岁,他母亲是外国人,父亲是明城人,父母现在在国外做生意,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公子哥,的确年轻气盛。

    秦元霜是徐家铭的初恋,两人已经在一起两三年了,他贪玩冲动,两人经常因为琐事吵架,前不久吵完架,秦元霜第一次提出分手,不吭一声回国。

    虽然错在于在他,但是他知道秦元霜这段时间一直想方设法在接近裴书屿,在他心里,裴书屿就是他的情敌,心里总归是有些不服气,不过为了秦元霜还是忍下了,毕竟这几天在他死缠烂打下,秦元霜说会考虑跟他复合的事。

    裴书屿没给徐家铭什么好脸色,袁烈泡好茶,他只给秦元霜倒了一杯。

    徐家铭坐在秦元霜旁边,撇了裴书屿一眼,抿了下唇,也毫不客气,端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秦元霜瞅了一眼没搭理他,打量完屋内,一脸好奇的问:“你们一直住在一起?”

    裴书屿饮了口茶,点了下头。

    秦元霜不禁挑了下眉梢,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岛台旁边的袁烈。

    袁烈正目光沉沉的回视着她。

    秦元霜今日是特地来道歉的,没有多待,喝完一杯茶就起身告别了。

    裴书屿送他们出了门口,关门时,他看见徐家铭主动牵住秦元霜的手,一脸讨好的表情,与刚才装酷的表情完全判若两人。

    裴书屿不禁轻笑一声,关紧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