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五年后成了嫡兄的小妾 > 1. 五年后不一样的阿兄
    “青梨!不好了不好了!”

    急促的步调,伴随着门的声音响起,外面传来熟悉的女声,急促又紧迫。

    扑鼻而来的幽香,让苏青梨有一瞬间的恍惚。

    轻揉脑袋,拂动了发髻上的步摇,明铃般的声音,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对了,今日家中有要事。

    沈家嫡长子沈觞旭又官升一职,老爷让他们同去主院恭贺,她也不例外。

    天光大亮,也不知如今是何时辰了,若去晚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

    沈家书香门第,但老爷却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科考数年也只靠家族关系做了一个小官。

    偏偏嫡长子如此有出息,恩科状元,陛下面前的红人,仕途坦荡,平步青云,沈家求亲的门槛都踏破了。

    “青梨,你还在这坐着干什么,大人回来了,指不定又是来折磨你的。”

    来人一身碧色衣着,梳着两个发髻,面色凝重,拽着苏青梨的手便往床榻上塞。

    “明意?”苏青梨清亮的眸子微微震惊,“什么……大人?”

    烈日炎炎,屋内却没有夏日的灼热,神清气爽。

    明意的慌张,苏青梨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打量着四周。

    周遭更是没有半点熟悉感,屋子内外宽阔,桌上摆着琉璃盏,也堪堪只是用来盛了些糕点,实在浪费,谁家这般阔绰。

    一眼望去,还有布满苏绣的屏风,用金丝楠木打底,雕琢了美艳绝伦的画意。

    凤凰屏风内,是红木雕栏做的床榻,青丝挂帘,还是花色极具繁复的床被。

    这不是她的房间。

    苏青梨脑袋更晕了,这是给她放哪儿来了?

    明意慌忙之中,将苏青梨火速塞进了被子里,又拉好了床帘。

    “你病了,好好躺着,他倒也没有如此禽兽,连这都不放过你。”

    “明意,你在说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床一看就不是凡品,她怕自己睡了就起不来了,得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就是沈家嫡小姐也没有这个派头。

    被明意强压着躺在了床上,苏青梨又直起了身。

    门再次被打开,隔着床帘隐约能瞧见那人挺拔的身姿,卓然而立,宛如青松。

    苏青梨掀开被子,她得去正堂,再晚些又要被管事婆子训诫。

    伸出的双脚踩住一双锦绣鞋,苏青梨歪了歪脑袋。

    头有些犯晕,但眼睛是越睁越大了。

    这什么玩意!

    谁偷了二小姐的鞋子,这可使不得,她可不想屁股再开花,主母可是最见不惯别人碰她心尖子女儿的东西。

    但转念一想,二小姐似乎也穿不了这么好的。

    她听到明意带着乞求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过来。

    “夫人身体虚弱,不可……不可再承欢,大人怜惜,求大人怜惜夫人。”

    一声暴怒。

    “滚开!”

    青丝挂帘被拉开,苏青梨红润的面容显露而出。

    视线从锦绣鞋移到了来人的脸上。

    苏青梨眼眸微睁,脑子馄饨地张了张嘴:“阿……阿兄?”

    是了,面前这人确实是她那光风霁月又温润如玉的沈家大少爷,但又有些不一样。

    一袭玄衣长袍,容貌依然俊朗如玉,只是那冰刀一般的眼眸,像夜色中闪烁幽光的野兽,让人胆寒。

    苏青梨回想起当日礼部来报时,沈觞旭站在正阳之下,星光照耀,眉眼舒朗。

    接下圣旨时依然侃侃而谈,与礼部说笑有度。

    清雅淡然,气质卓绝。

    绝不会是如今这副盛气凌人,又带着杀伐的模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把她谦谦君子般的兄长还回来!

    苏青梨在心里呐喊。

    “哪里瞧着是病了,分明好得很。”

    单薄的衣服被沈觞旭撕开,半截身子露了大半。

    苏青梨在一头雾水中,被这么一刺激,大叫出了声。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衣裳,仰躺在床榻上,被沈觞旭压着肩膀。

    震惊,茫然。

    苏青梨脑子里闪过一句话,阿兄大抵是吃错了药,再或者面前这人不是她的阿兄,分明是个登徒子。

    苏青梨在茫然中惊叫大喊:“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兄长,放开我,唔……”

    眼眸骤然紧缩,唇瓣被擒住。

    扑面而来的松竹气息,一瞬间如万物凝固,艰难的呜咽声伴随吮吸的亲吻。

    苏青梨瘫软在床上,睫羽轻颤闪动泪水。

    “撕拉。”

    沈觞旭胸膛上下起伏,眸光里带着浅笑,像得逞一般,嘴角上勾:“梨儿怕是忘了,我本就不是你的阿兄,你爹已经

    你送予了我,我便是你的夫,永远都是。”

    苏青梨心道她爹难道不是沈觞旭的爹吗?还是说沈老爷又混账的干了什么破事。

    怎么会有将外室女送予嫡子的道理。

    实在是天理难容,有辱斯文。

    男人发了疯的亲吻舔舐,像上瘾了一般,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

    昏沉迷糊,苏青梨的脑袋又一阵的混沌,只能感受到沈觞旭的气息,弥漫在自己的周身,包裹着她,一点一点的侵

    蚀,直到吞灭。

    ……………………

    “苏青梨,又睡懒觉,你若是再不起身,袁妈妈就要来打你了。”

    空灵又带着回响的声音。

    视线逐渐清明,苏青梨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下意识的往脑袋上摸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挽着的丫鬟发髻。

    明意被吓了一跳,嘴里叫骂着:“每天就知道偷懒,你不要以为你是老爷的女儿就有什么不同,都怪你那个死鬼娘亲,还真想攀高枝当凤凰,还不是早死了,能有你什么份。”

    苏青梨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衣服,粗布棉麻,穿着不舒服,却已经习惯了。

    丫鬟通铺,木头桌椅,没有任何花色的床被。

    松了一口气,苏青梨整个人都轻快了,原来是一场梦。

    罪过罪过,她怎么突然做这种梦了,及笄礼虽过,但沈家像是没打算给她议亲的样子。

    许是嫡兄又官升了一职,府内忙着敬祖宗,诸事繁忙,才让苏青梨日有所思夜有……实在罪过。

    也不知是小女儿的娇羞,还是她实在怕极了沈家的那些个兄弟姐妹,连温润的嫡兄在梦中也如此可恶。

    沈家有五个孩子,唯有她是个爬床婢女、无名无分的丫鬟生的孩子。

    自小便于府中下人一起生活,主母觉着丢人,便把她记在了主母娘家苏氏的名头上,只当是个远房亲戚。

    她的日子虽不好过,但也能有饭吃,只有不在主子们面前晃悠,她这日子也算不错。

    明意不耐烦的催促,“还不快起来,院里还催着,别连累了我也被骂。”

    苏青梨快速的穿好衣服,梳理了一番,便跟随着去了。

    沈觞旭入朝不过两年,连年晋升也从未摆过席面,只是这一次是立了大功,又是死里逃生,是陛下特赦的席面。

    顺昌十五年,国富民强,风调雨顺。

    虽然这跟苏青梨没有关系,但好歹也是挂面上的沈家庶女,还能靠嫡兄的官声博点名声,发个财,说不定还能再嫁个富贵公子哥享清福。

    苏青梨想入非非,干起活来也认真了许多。

    “母亲今日怎么还没来,去,再催促几声。”

    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响起,苏青梨才回了神。

    方才走神想了些事情,抬眸便瞧见了那梦中的脸,不似那般凶狠,依然温润儒雅,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苏青梨微微欠身说了一个是。

    微凉的大掌忽地抓住了苏青梨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猛然的触碰让苏青梨想起那梦里的沈觞旭,幽暗眸子中的暴戾,如森冷嗜血的恶鬼。

    苏青梨下意识的挣脱那只手,有些排斥,但想着自己的发财梦,又收起了自己的害怕。

    整个沈家,也就沈觞旭待他好些,只是沈觞旭常年在外求学,中了状元后,陛下便委以重任,沈觞旭不过几日便去了宁州,这一去就是两年。

    他还是如璞玉一般,让人高不可攀。

    苏青梨叹息一声,沈觞旭可是沈家为数不多的正常人,指望主母是不行了,这位便宜兄长应该是可以的。

    “你去,她留在这。”沈觞旭指着明意说道。

    明意小跑着离开了,苏青梨想明意一定在心里骂自己。

    正堂内,只有她与嫡兄在此,苏青梨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扑通扑通的乱跳,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春日,桃花盛开,扑面而来的浓烈花香,掩盖了沈觞旭身上的松木气息。

    “这些日还好吗?”

    在这几个哥哥姐姐里,苏青梨同嫡兄接触最多,但一年也见不了两次面。

    她喊自己的父亲为老爷,几个哥哥姐姐为公子和小姐。

    只有沈觞旭不同,她一直称呼的是阿兄。

    苏青梨低着头,脚步往后移:“平日里并无繁重的事,主母体恤,不曾苛待。”

    “那便好。”沈觞旭突然靠近了一步,指尖划过苏青梨的发丝,“缺什么了,就同管家院说,若他们待你不好,我会处理好他们。”

    话虽如此,但沈觞旭也只是客套一番罢了。

    先前苏青梨还真以为这是个好哥哥,因为管家院扣了她的月钱前去告状,得来的却是主母的两巴掌。

    主母说道:“我儿是什么人,你个下贱坯子,扰了他的清净,我打死你。”

    那两巴掌,可是生生疼了好几日,当真是亏了。

    早知道沈觞旭如此信不过,她就该离沈觞旭几里远。

    看着苏青梨点头,沈觞旭轻笑着,手从长袍伸出,掌心放着一个精致的金蝉玉叶簪。

    那金蝉栩栩如生,仿佛在光洁的玉石上活了一般。

    “及笄礼,梨儿也算是长大了。”

    说着便要给苏青梨簪上。

    风吹拂而来,梦中熟悉的松木气息让苏青梨身体怔愣,指节泛白的挪动了一步,躲开了沈觞旭的手。

    不能再待在这了,那梦实在真实,就像是真的发生过。

    悬在空中的手一僵,沈觞旭蜷缩着指骨,莞尔一笑,“收着,我给每个妹妹都带了一支。”

    怕沈觞旭再靠近,苏青梨压着身体的哆嗦,将发簪拿了过来,后退了几步。

    苏青梨的躲避,让沈觞旭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问。

    他们……快两年未见了,外派的那两年……

    两人无话,沈觞旭大抵是无聊了,同她说了几句。

    不过是问她有没有练字,有没有看完他给的书,有什么要问的。

    苏青梨频频点头,不敢多说,眼神还要盯着主母有没有看过来。

    沈家的女儿到了年纪会送到女学,及笄前两年,还会有教习婆子来教规矩。

    苏青梨一个没名没分的当然没这个待遇。

    沈觞旭似乎同主母说过几回,主母妥协让苏青梨去当过陪读,但那些规矩就没有理由再学了。

    在沈觞旭去往宁州时,给苏青梨留了书和字帖,叮嘱她万万不要荒废了。

    那些书和字帖,现如今早已泛黄,折页破损,被苏青梨每日抱着,每日看着,一字一句都记在脑中。

    府中丫鬟来唤了一声,沈觞旭这会儿又忙着去书房。

    舒缓了一口气,苏青梨换了一个地方站着。

    那里有沈觞旭的气息,会让她想起昨夜梦里的事情。

    罪过罪过,她怎么能混账成如此模样,都是沈觞旭的错。

    总是这样吓唬她,待会儿主母要是又赏她两巴掌,她一定要离沈觞旭更远些。

    昨夜梦中打架,苏青梨站在堂内便打起了瞌睡。

    ………………

    全身疼……

    很奇怪的疼,全身酸胀,尤其某个怪异的地方,上面还有些陌生的触感,奇异滚烫。

    见鬼了,她昨夜是围着京城跑了三圈吗?

    “醒了?”

    入目的是精壮的胸膛,半阖着一件里衣,跟没穿一样。

    顺着宽阔的肩背,苏青梨的视线移到了那张餍足的脸上。

    这是何等的震惊!

    苏青梨的呼吸停止了一瞬,缓过气来以后,嘴巴被松木的气息包围。

    沈觞旭在亲她?

    谁来救救她,这到底是什么鬼梦。

    欲哭无泪,看着咫尺之间的俊脸,逼仄的压迫感,苏青梨快喘不过气来。

    蹬着腿后退,那一巴掌便落在了沈觞旭的脸上。

    脆响后,沈觞旭的脸泛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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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件反射,她胆大包天把嫡兄打了。

    完了。

    主母估计不止要给她两巴掌了,怕是要将她扔进护城河里。

    男人却不觉得疼痛一般,修长匀称的手指碰了碰侧脸,脸上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似阎罗殿里爬出来的恶鬼,正斜眼望着她。

    登徒子,流氓,采花贼……

    苏青梨颇为好学,娘亲在世时还教养过两三年,说不出几句脏乱的话来骂这人。

    “还想打吗?这边也给你打。”

    沈觞旭将她抵在墙角,强硬的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

    猩红一片的眼眸里是极尽扭曲的疯狂:“你可以多恨我,这样才能更深刻的记住你是我的人,往后若是再敢逃,就不

    是昨夜那般松快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青梨快要疯了,她想原地从这个世界离开。

    男人幽深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般,抓住苏青梨的手吻了又吻,似乎有些不满足,唇瓣往上亲吻而去。

    苏青梨挣扎着抽回了自己的手,又窘迫的用床被将自己的身体裹住。

    梦,太清晰。

    下身只穿了一件薄纱,肉眼可见的痕迹,布满了整个身体。

    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啊!怎么能做这种春梦。

    “不……”苏青梨缩在墙角,“是梦,是……梦,你不是阿兄。”

    兄长那样的正人君子,做不出此等变态如匪的行径。

    “梦?”沈觞旭癫狂的大笑了一声,勾住了苏青梨的下巴。

    “我何曾是过你的兄长,幼时你在襁褓中,粉噗噗的脸蛋着实让我喜欢,就连梨儿的名字都是我取的,就合该成为我的人。”

    青梨青梨,她生在冬融化时。

    梨花开得雪白,带来阵阵花香,淡雅清幽,风云独特。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

    下巴很疼,为什么梦还没有醒过来,苏青梨更绝望了,她有罪。

    沈觞旭俯身在苏青梨耳边说道:“你的情郎现如今还关在牢狱里,讨好我,说不定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情郎?什么情郎?

    梦里的自己已经胆大包天的找情郎了?

    苏青梨不禁想起前些年的京城八卦。

    只说某尚书之女和书生私奔,没多久就被抛下,大了肚子,还坏了身子,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尚书大人真君子也,当即就抓了书生,这书生也是争气,罪名不少,尚书大人甚至没让他活到中秋,至于那女子,京城不曾有过多传闻,只说幽闭在家礼佛去了。

    换在苏青梨身上,沈家肯定会打死她的。

    深知利益深浅,苏青梨表示自己绝对不是这种人。

    污蔑!纯属污蔑!

    苏青梨不过只是动了动身下的手,试图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却没想到能引来男人的再一次疯狂。

    “嘶!”

    雪白肩头被咬住,苏青梨能清晰记住这种疼痛。

    传入肺腑,深刻难忘,不似是梦。

    “梨儿最好乖一些,要是让我的知道你这颗心又乱给了谁,我有的是手段让他们消失,至于你……”沈觞旭意味深长的一笑,“永远不要妄想脱离我的掌控。”

    留下这句,沈觞旭二话不说穿上衣服便离开了。

    惊悚未定时,门再次被打开,在看到是明意以后,苏青梨才松了一口气,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眼睛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

    床榻下是撕碎的外衣外裤,绣工精巧,镶着白玉珠和金丝。

    那样好的布,如今早就穿不上了。

    暴殄天物,这东西如今都能被沈觞旭撕着玩了。

    撕的还是她的衣衫!

    为什么梦还没有醒过来,兄长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不是真的,又是什么她爹将她送予了他。

    脑子太过于混沌,让苏青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况且沈觞旭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下巴都快被卸了。

    酸软的身体让苏青梨很是不适应。

    她年岁还小,教习婆子也未曾教习过她这种事,她根本不懂这种情爱一事,只觉得下身难受,上身也难受,嘴巴难受,眼睛也不舒服,总之是哪哪都不舒坦。

    这不是她一个未出闺阁的小女子可以承受的!

    在心里默默哭泣后,苏青梨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脸色苍白无血色,活像个弱柳扶风的病弱美人,仿佛下一秒就能倒下。

    美人……应当算得上是美人。

    削葱根的指尖抚上细腻的脸庞,镜中的自己面容姣好,如雕刻一般精致娇艳。

    是自己,却又有些不像是自己。

    明意为苏青梨梳着妆,“大人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也撼动不了他的权势,青梨,算了,我们逃过了,可结果呢,你被抓了回来,关在房内半月,他还日日……”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青梨不解的问道:“阿兄虽连年晋升,颇受陛下看重,但也还是个五品首簿。”

    哪怕是五品首簿,这升官速度,也是堪比前朝的董元。

    明意愣了愣,手中的银簪也未来得及插入发髻中,回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五品首簿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青梨,你是不是昨晚撞到了脑袋?”

    “五年!”

    苏青梨猛的站起身,“今夕为何年?”

    “顺昌二十年。”

    顺昌二十年……

    她记得她在正堂守着贡品,兄长不知何时来了她的面前,问她近些日是否安好,但她太困了,便打了瞌睡。

    然后……然后……

    接了昨夜的梦,阿兄发了疯的亲吻她,动作粗暴,毫无怜惜之意。

    再次沉睡后看到的便是沈觞旭精壮的胸膛,还有自己满身的痕迹。

    苏青梨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很真实,她转身就要出门。

    这里很不对劲,没有一处是她认知里的。

    “青梨!”

    明意在身后大喊了一声,苏青梨已经推开了房门,屋外是戒备森严的守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里不是沈府,青石铺满了院落,郁郁葱葱的花圃,在清风吹来时,花香隐隐,扑鼻清香。

    这不是梦。

    这里是五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