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回答完全正确！”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
“聪慧过人，前路畅通无阻！”
“知识在手，闯关不愁！”
……
“到时间了，你该看书了。”霁眠忍无可忍的提醒道。
自从某人有了点读机以后，此类提示音一路上此起彼伏，没个消停。
但偏偏又是霁眠自己定的奖惩机制，就算再吵也只能认栽。
埋头玩游戏的枯荣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特意伸头看了眼霁眠手上的电子表，确认霁眠没有骗他后才怏怏将点读机关上。
“下次再玩吧，拜拜～”点读机传来小羊的结束提示音。
霁眠：“……”她只是趁枯荣还不会看表的时候骗了他几次而已，人与人的信任就这么脆弱。
不过好在枯荣学习态度还算端正，几天时间就将拼音学会，霁眠之前收进空间里的书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可惜枯荣虽然不识字，但智力还算正常，那些学前班带着拼音的书中内容太过幼稚，往往枯荣看了几眼就被无聊的合上。
“你不要好高骛远，等你把字认全了，我再给你找点有趣的书看看。”
“那游戏机呢？”
霁眠几乎被气笑：“就算我给你找来游戏机，上面的字你不认识怎么玩。”
枯荣：“你教我，我就认识了。”
“我哪有那么多功夫。”霁眠边嘴上回绝枯荣，边环顾四周寻找着加油站。
按照地图指示，他们即将到达阑城隔壁的文清县，这种入界口一般都会有收费站和加油站，霁眠想存点柴油。
霁眠的空间异能是在雷系异能后面觉醒的，那时的霁眠刚有了能够跋涉长途寻找枯荣的自信，但路上又因为赶时间没能让空间得到充分应用。
现在好了，男配已经到手不必急于一时，是该好好为去往北城的漫漫长途准备点东西了。
“文、清”枯荣脸贴在窗户上，看着远处的站牌念出自己刚学会没多久的两个字。
“另外一个字念‘县’，以后还会经过很多个县，多看几次就记得了。”
方向没错，霁眠也看到了预想中的加油站，脚踩油门加速开过去。
加油站外有几个丧尸悠悠晃荡，四下安静，不太像有人的样子。霁眠没有收车，留枯荣在车上等着，锁死车门后才轻手轻脚走进了加油站，靠近的丧尸全被霁眠随手解决掉。
加油站内车辙混着血迹斑驳满地，加油机的油枪软管也被拽翻在地，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混斗。
值班室内的门窗被毁坏过，早已没了遮挡的作用，室内一览无余，没有发现幸存者。
加油站在末世前就属于危险场所，加上这里位于城郊，附近没有商超，估计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选择躲在这里。
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后，霁眠才在加油机前放出3个之前在越野改装店收的车载备用油桶，每个80升的容量，这点油量对于加油站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霁眠也想多装一点，但是加油站的油罐都深埋地下无法收入空间，而装柴油的容器需要防静电的钢制密封桶，200升的大油桶可遇不可求，霁眠只能退而求其次拿这些小容器积少成多。
霁眠驾驶的路虎属于大型越野，本身耗油量就远超其他汽车，收集的两百多升也仅够行驶两千公里左右，而霁眠枯荣两人现在距离北城还有四千多公里，这点油量根本不够。
看来之后要多关注一下路两旁有没有大型五金店或机械城了。
霁眠兢兢业业将地上三只油桶灌满油收回空间，把越野车上的油箱加满后，又继续朝文清县内行驶。
文清县是榕城下辖的一个小县城，面积不大，但胜在环境不错，当地人靠旅游业赚得盆满钵满。但谁也没想到有一天赖以生存的产业成了当地人的催命符。
末世来临，丧尸病毒迅速在这小县城中蔓延开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小县城就完全沦陷，成了丧尸窝。
啧，真多啊。
驶入文清县后道路两旁的指示牌开始多起来，指示牌上标注的大多是当地特色的休闲农庄，数条青石砖铺就的林间小道往主干道输送了一批又一批的丧尸。
其中有几个丧尸身上还挂着相机，带着遮阳帽，显然生前一副外出闲逛放松的模样。可惜丧尸病毒不仅夺去了这些人的生命，还扭曲臆造了他们的行为意志，使其一味的扑杀撕咬所有活物。
霁眠坐在车中皱眉看着窗前的景象，丧尸太多，猛地冲撞过去会让她的爱车变脏，说不定还会被卡住车轮，到时修理起来太麻烦。
不如一路杀过去得了，这么多丧尸晶核肯定也多，正好用来升级异能，霁眠心想。
霁眠的雷系异能虽然强大罕有，但在最初不仅杀不死丧尸，反而还会在释放异能时将自己的手炸伤。但好在霁眠头铁，就像以前学苗刀时因为手劲不足被一米长的刀身砍过无数次般，扎手的电弧也在霁眠固执的训练中变得听话。
不过霁眠一般不怎么用异能，一是因为异能使用有上限，杀伤力极强的异能还是留作保命的底牌更有性价比。二是异能等级除了用晶核提升以外，人体素质极限有时也会激发异能晋级。
霁眠喜欢双线并进。
“文化课先放一放，该下去练练体能了。”霁眠催促着枯荣下车。
也是这时，霁眠充分认识到了枯荣体质的变态程度。满大街的丧尸像是看不到他似的，全都从枯荣身旁灵活绕过，一股脑儿的朝她涌来。
怪不得原著中枯荣才出场没多久，就被附近的幸存者发现异样，直接敲晕绑了回去。
这能不被发现吗？！
枯荣像是已经习惯了丧尸的差别对待，下了车后也不惊慌，只远远站在一边看着霁眠奋力挥砍。
狰狞凶残的丧尸群让刀影褪去无意义的花里胡哨，回归最本质的凶悍冷厉。有时手砍的累了，霁眠就咬牙让腿承接，一踹一甩之间也能利落的收割几个丧尸。
总之，活下去是最重要的，至于招式好不好看，又没有观众，霁眠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真棒！”
一阵不合时宜的机械鼓舞声从霁眠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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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伴随着几下有气无力的巴掌声。
霁眠头上青筋暴起，手中苗刀抡得浑圆将丧尸圈狠狠击退数米后，分神向声源处扔去一把长刀：“老老实实砍你的丧尸，少学些没用的！”回头就把他的点读机给没收了。
“哦”枯荣不明白霁眠为什么凶自己，明明他是照着以前见过的“小白脸”的样子学的，难道是他学得不像吗？
枯荣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又因为站在原地太久被霁眠误以为在偷懒而被狠瞪一眼，只好拖着自己手里的长刀去砍丧尸。
可没有尽到情人义务枯荣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霁眠，毕竟自从阑城出发到现在，一路上霁眠承包了他的吃穿住行，刚刚还说要帮他找游戏机。
他要更加努力才对，枯荣心中暗下决定。
两人的体能训练历时五个小时，结束于霁眠杀穿一条通往农庄的林荫小道。这五个小时里霁眠全程兢兢业业砍杀丧尸，体能近乎于无的枯荣负责跟在后面捡漏，外加帮霁眠挖晶核。
道路尽头的农庄规模不大，应该当地人从自家房屋改建而来，一栋三层小楼，小楼前面堆着一座小假山，假山周围有着装饰用的秋千和花草，不过这些都已被来往的丧尸游客踩烂。
霁眠带着枯荣进楼巡视一番，屋内陈设布满厚厚灰尘，除了一楼主人屋里比较凌乱以外，二楼三楼的客房都还算整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意不好。
估计是经营农家乐的原因，一楼储藏室内囤积了六套未拆封的床上三件套、三床被褥、一箱一次性用品，还有三袋五十斤装的大米和两箱饮用水，至于果蔬早已腐烂殆尽。
“今晚就睡这。”这里的客房门窗都完好，只要把通向楼上的阶梯堵死，两人就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枯荣对于霁眠的决定自然不会有异议，他乖乖挑了两件喜欢的三件套又抱了两床被子，在二楼找了个房间铺床。
不过在铺床的时候枯荣又遇到一个难题：他要帮霁眠在隔壁铺个床吗？还是说，两人就睡在一起……
因为前几天赶路都是在荒郊野外，两人休息也是霁眠找个隐蔽的草丛在车上将就过夜，今天还是第一次有正经的床可睡，枯荣有些拿不定主意。
霁眠会喜欢和自己一起睡吗？枯荣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的是这个问题，之后紧跟而来的是对自己的审视。
霁眠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是霁眠给他的大码女装，虽然手腕和脚腕都短了一截，但总归来说是整洁的。霁眠接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甲平滑齐整，也是干净的。
这几天赶路的空隙枯荣也有特意清理过自己，但末世艰苦的背景下到底不会清理的太过彻底，枯荣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指甲都有点长了。
枯荣又开始回想之前在阑城时遇到的那些人在面临此种情形时是如何做的，他记得曾有个男人经常在晚上临睡前去钻一位木系女异能者的帐篷，虽然并非每次都会被允许进入，但后来确实得到了庇护，那个异能者还偷偷给过男人一包糖。
枯荣觉得很有借鉴意义，他决定效仿男人的做法——铺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