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九门gb]与陈皮阿四的日日夜夜 > 20. 第二十章
    和张启山一同前来的,还有齐铁嘴。

    张启山去找齐铁嘴求了一卦,然后就把人拐上了这艘贼船。

    此次去的地方凶险,各自都带了各自擅长的武器,甚至配了枪,张启山带了一队自己的亲卫队。

    因为这次出行的人比较多,一行人选择了坐客轮前往。

    一共定了三个房舱,一间甲级的双人房舱,一间乙级的四人房舱,一间丙级的十二人大通铺。

    半夏和陈皮住甲级,二月红,齐铁嘴,张启山以及他的副官张日山竹乙级,其他手下则住大通铺。

    其实按照论资排辈,自然是轮不到半夏和陈皮两个小辈住甲级,只是半夏是女人,和一群男人住一起会有诸多不便,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专门给他俩订了间甲级舱。

    这还是半夏第一次坐这种规模的客轮,在她们那会儿哪有这东西啊,上次包的那个小船也就是个又能坐人又能拉货的普通木船,自然和这个又大又壮观还有床能睡的大货轮比不了。

    从登船到走进客舱,半夏都稀奇的不得了,不过她没怎么表现出来。

    甲级舱的空间也不算大,和那种独立单间的特等舱比不了,一道铁皮门拉开,只有两张床,一左一右摆放在房间的两侧,中间有个桌子。

    两人把行李放好,半夏坐到床上,透过封闭的透明窗户去看外面的海景。

    客舱行进速度比小木船快不少,所以此次只需要在船上待三个晚上,就能到湘西附近的码头,落地后还需要骑马赶路半天左右就能正好到那座山附近。

    “要去甲板上看看吗?”看半夏那副新鲜模样,陈皮问道。

    “好呀。”半夏道。

    两个人去了甲板,那上面有不少买不起舱票的人在上面,二月红和张启山也在不远处,可能因为这两人气场强大,散客们非常有默契地没有靠近那里。

    “师父,佛爷。”两人过去打了个招呼。

    “半夏,我们要去的地方,方便和我们说说吗?”二月红看向半夏。

    “我也是在书里看到的,据说那里是生苗的聚集地,那里的苗人非常擅长下蛊,而且大都生性残暴,误入他们寨子的人,大都凶多吉少。”半夏道,顺便暗搓搓提醒,“如果不小心被他们看对眼,有被下情蛊的风险。”

    “这世界上真的有蛊吗?”陈皮在一旁忍不住问。

    “有。”半夏坚定道。

    “情蛊是什么?”张启山问。

    “情蛊根据记载,是苗族非常顶级的一种蛊术,中蛊者会无法自控地爱上施蛊者,两个人彼此情绪会受到影响,一旦种下,除非施蛊者死,否则无解。”半夏道。

    不过,毕竟是影响一生且无法解开的蛊,像她朋友那样仅仅因为被看对眼就被下情蛊的,应该还是在少数……吧?毕竟不是所有苗人的脑回路都如同那位大巫一样疯狂又可怕的。

    “有什么防范手段吗?”二月红问。

    “不要吃他们提供的任何东西,食物,喝的,所有,全部。”半夏道,“我们进山前得准备好足够的干粮和水,特别是水,那里面的水,哪怕是溪里流的都不能乱喝。”

    几人又聊了些细节部分,才各自回到各自的房舱。

    半夏躺在床上看书,陈皮非要和她挨在一起。

    这床小的只能够一个人睡,两个人想挤在一起,就只能紧紧抱在一起。

    虽然挤得慌,但半夏也舍不得把人推开,只能趴在陈皮身上看书。

    “宝贝,我重不重?你难受不?”半夏低头去看伸手搂着她腰,闭着眼睛假寐的陈皮。

    “不重,不难受。”陈皮道,“就想抱着你。”

    “你是在撒娇吗?”半夏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嘴唇,“好可爱啊宝宝,亲一口。”

    陈皮乖乖被半夏亲。

    “你都不叫我姐姐的。”半夏捏了捏陈皮的脸,明明她比他大,这家伙却从来没叫过她姐姐。

    她爹也比她娘小,动不动就追在她娘身后姐姐姐姐个不停。

    “我不是你师兄了?”陈皮耳垂有点发红。

    “你是我师兄和你叫我姐姐又不冲突。”半夏言之凿凿,“就像你是我夫君和我叫你老婆也不冲突。”

    ……这什么歪理邪说?

    换别人说这种歪理陈皮高低要怼两句,但说这话的人是他夫人。

    “快点叫。”半夏捏陈皮脸,“你不叫我要生气了。”

    陈皮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凑到半夏耳边,轻声道,“别生气,姐姐,我叫就是了。”

    半夏算是懂自己娘为什么被爹追到屁股后面叫姐姐时,那个嘴角为什么会这么难压了。

    这谁顶得住啊!?

    半夏低下头,狠狠亲了上去。

    然后又如此这般了一番。

    这次出远门,目的是办正事,没带专门的药膏,普通药膏的作用自然是没有专门的药膏好的。

    所以过了好半天才渐入佳境。

    考虑到船上资源有限,半夏特意拿了帕子,没有把衣服弄脏。

    事后半夏撑着下巴看着陈皮的脸,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口,顺便伸手帮他揉揉。

    怎么会有人这么完美的长在她的审美上。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了会儿,然后被饿醒。

    穿戴整齐后,两个人去餐厅吃饭。

    这艘客船专门配备了餐厅,提供一些食物,价格也还算公道。

    两人到餐厅时,张启山他们几个人正好也在吃饭,两个人在吧台点了东西,便走到他们那桌坐下。

    “半夏,怎么样,还习惯吗?”张启山问半夏。

    “习惯的,多谢佛爷关心。”半夏笑着道。

    吃完饭,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两个人才回房舱。

    在船上总是会失去时间观念,半夏也没特意去记在船上待了多久。

    反正只要和陈皮在一起,对她来说日子就一点不难过。

    随着半夏把她带来的那本《聊斋志异选本》看完,这艘客船也靠岸了。

    找地方租了些马匹,又采买了一些干粮,一行人就朝着传说中的禁地出发了。

    “这山,这水,真好看啊!”齐铁嘴忍不住道。

    “八爷看上去像是来秋游的。”张启山道,“看来我们此行是能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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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了。”

    “我出门前还真给咱们算了一卦。”齐铁嘴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棍模样,“咱们这一行会有些波折,但也有惊无险。”

    “八爷,那我们此去可能找到想寻之物?”二月红问道。

    “这想寻之物嘛,卦象上说,要看机缘。”齐铁嘴道,“如果机缘到了,便能寻到,可若是遇不到那点机缘……很有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行人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便是神仙草,若是寻不到……

    “管你什么机缘不机缘的?”张启山开口,“我不信命,事在人为,只要那草真的存在于这座山里,我们就一定能找到。”

    “佛爷说的是。”二月红有被张启山鼓舞到,立马振作了起来。

    骑马走了三个时辰,一行人到达了那个行脚商人当初被劫的地方。

    这里在向东走十里地,便是传说中洛塔尔玛山的唯一入口。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启山环顾了一圈,开口道,“先在此处休整一夜,明日进山。”

    一行人开始就地安营扎寨,半夏以帐篷为单位,每个帐篷分发了一包驱虫药粉。

    “小医师,您发这药粉有何作用?”张启山的一位手下笑着问道。

    “大家把这个药粉撒在帐篷周围,蛇虫闻到贵选择绕路。”半夏笑着解释道。

    “多谢小医师。”其他手下闻言纷纷道。

    陈皮也拿着药粉在他们的帐篷周围撒了一圈。

    他们猎到了一只麂子几只竹鸡和野兔。

    晚上一群人也算是饱餐一顿,又在附近的水源处接水灌满了水囊。

    毕竟等明天进了山,山里的水能不能吃还善未可知。

    安排了几个人轮流站岗,一行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帐篷。

    “怕不怕?”陈皮搂着半夏,低声问她。

    “不怕。”半夏笑着道。

    两个人相拥而眠。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次日,所有人都醒的很早,收拾帐篷准备进山。

    没曾想,在点人时出了点问题。

    “佛爷,少了一个人。”张日山向张启山汇报,“出发时我们有十二个人,可现在只剩十一个人了。”

    张启山闻言走到队伍前,数了一遍,确实是十一个人。

    昨晚上并没有听到什么响动,莫名其妙就少了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慎得慌。

    齐铁嘴被吓得不行,哆哆嗦嗦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其实只有11个人,是你们记错了?”

    “不可能。”张日山笃定道,“八爷,一间丙级房舱正好住十二个人,在船上时,除了我和你们住在乙级房舱,半夏和陈皮住甲级房舱,其他人正好住一间丙级房舱,所以不可能记错的。”

    “八爷不如算算,这消失的人去了哪儿?”二月红提议道。

    齐铁嘴闻言当真卜算了起来,片刻后,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地看向几人。

    “说是……在那个方向。”齐铁嘴伸手,指了个方向。

    那方向所指,赫然是洛塔尔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