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路克斯又要抱。艾尔墨同意了,上手抱着小虫崽。
卡修斯不提倡这么宠着虫崽。不过,今天路克斯才醒来,宠宠他也无所谓,这个严父不一定非要现在做。
他坐着,看着俩虫玩乐。
雌虫带小雌崽,身上自带了一种温柔的气质。两虫长的不差,看起来很是养眼。
卡修斯不知看了多久。夜深了,再不睡觉,明天雌虫就别想上班了。
他出声提醒:“该睡觉了。”
路克斯很兴奋,他睡不着。失望地和卡修斯商量:“雄父,再玩会儿。”
这次,卡修斯拒绝了雌崽:“很晚了,明天你雌父要去上班,睡觉吧。”
路克斯抬头看着自己的雌父,眼里透着疲惫,他改口道:“好吧。”
卡修斯抱过雌崽,要把他送到自己的房间。路克斯很抗拒,他央求道:“雄父,我要和你们一起睡。”
卡修斯思考着,没有立刻回答雌崽。
他折腾了雌虫几日,对方还没有动静。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就用另一种方法,这需要他好好想想。
抛弃了之前的方法,他也不用再晚上折腾艾尔墨。虫崽还小,又受到了那样大的伤害,想要和他们一起睡就睡吧。
卡修斯答应了路克斯。
艾尔墨听着俩父子的对话,他默默松了口气。今晚,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虫崽闹着要三个人一起洗澡。卡修斯再一次拒绝了,毕竟虫崽是雌虫。
路克斯被拒绝了也不恼,他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好吧,那雌父陪我洗澡。”
俩虫洗完,卡修斯进了雾气弥漫的浴室。出来后,还严严实实穿了睡衣。
艾尔墨看着卡修斯身上的睡衣,陷入沉思:“原来雄主是有睡衣的。”
远处看,艾尔墨的发尾有点湿润。
卡修斯放出精神触手,把艾尔墨的发尾弄干。
他盯着雌虫湿润的白衬衫问:“你就穿这个?”
艾尔墨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他以为雄虫嫌弃不干净,解释道:“我这件衬衫是新换的。”
卡修斯走向隔壁房间的衣柜,他找了半天。发现雌虫真是不讲究,没有一件睡衣。
他问道:“你平时睡觉穿衬衫吗?”
艾尔墨点头。星际时代的衬衫不容易皱,晚上换干净的衬衫,早上直接穿外衣就行了。之前他忙,为了省时间,这样习惯了。但他的雄主好像不赞同。
卡修斯身形变了,约尔给他买了新衣服,旧的衣服被约尔扔了。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件自己才买的睡衣,“穿这个。”
艾尔墨点头,习惯性地马上解下衬衫的扣子,露出饱满的胸膛,上面布满了痕迹。
卡修斯来不及提醒,他的身体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卡修斯索性懒得提醒了,他饶有趣味地看着艾尔墨胸前的两点。
艾尔墨慢条斯理脱下后反应过来,他的雌崽还在旁边。而他习惯反射……
瞬间,他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路克斯已经看到了,他带着童真,看着自己雌父身上的痕迹,盯着自己以前的口粮,感觉有点馋了。
他指着艾尔墨身上的痕迹问道:“雌父,有小弟弟了吗?是他咬的吗?”
艾尔墨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把雌崽的脑袋转过去,快速穿上睡衣解释:“没有,这些痕迹是雌父不小心磕到的。你长大了,要多吃饭,不能喝了。”
虫崽没多大智慧,相信了艾尔墨这个说法。听到艾尔墨拒绝,失望地玩着自己的脚丫。
一场闹剧结束,卡修斯才靠近艾尔墨的耳边,认真提醒:“雌君,虫崽在旁边,你还是需要注意点。”
艾尔墨的耳朵痒痒的,羞涩地嗯了声。他也太不小心了,真的让虫怪不好意思。
受害虫在认真反思,加害者却津津有味看着艾尔墨窘迫的样子。
路克斯给他们分好了睡的地方,他指着自己左右两侧,安排道:“雌父睡在左边,雄父睡在右边。路克斯睡在中间。”
卡修斯笑着对虫崽道:“那你晚上可别怕热。”
幼虫怕热,这是卡修斯在百科书上看到的。
艾尔墨听见这话,不可思议地看着卡修斯。他的雄主,真的很爱他们的雌崽,愿意去了解其他雄虫不愿意注意到的小事。
他爱雌崽,会不会也有一点爱他呢?艾尔墨不知道,也不敢朝卡修斯问个结果。
晚上,路克斯睡在中间,果然热得踢开被子。
俩虫轮流给雌崽盖了半夜的被子。后来,卡修斯忍不住,他把路克斯抱到旁边,自己睡在中间。
床下有厚厚的地毯,就算路克斯摔下去也没啥事。
艾尔墨在睡梦中,感觉有双手搭在自己的身上。手很长,不是虫崽的手。
他半梦半醒睁开眼,发现卡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中间。
艾尔墨挣开卡修斯的手,支起上半身,四处找路克斯。他发现路克斯在卡修斯的身边,悬着的心才放下。
窝回被窝,艾尔墨发现卡修斯的手很凉。他握着卡修斯的手给他暖了会儿,才放下。
雌崽才醒来,他请了一天假,想要陪陪雌崽。
卡修斯醒来,见艾尔墨没走,问了一句:“请假了?”
艾尔墨点头,心里想,雄虫怎么这么了解他。难道他二次觉醒了特殊能力?
有些雄虫会在二次觉醒中有特殊能力,他好像还没有过问过。可雄虫的事,轮得着他多嘴吗?
艾尔墨努力把脑子里的东西清空。
难得一家虫温馨在一起。侍虫却告诉卡修斯有客人拜访。
卡修斯本想着拒绝,侍虫告诉他:“那个虫说有礼物送给你。”
礼物?卡修斯想起了之前宴会的事,他压着心中的烦躁:“让他来书房。”
路克斯见他要走,喊道:“雄父要去那里?”
卡修斯捏了捏雌崽的脸蛋:“雄父要去处理点事,雌父陪你玩。”
虫崽失落道:“好吧。”
卡修斯来到书房。来虫看着卡修斯身后的门缓缓关闭,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盒子:“公爵大人,这就是礼物。”
他接过打开,发现里面是试管,里面流着透明的液体。
直觉告诉卡修斯这个东西不一般。卡修斯面前的虫目光四处扫看,卡修斯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直接道:“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只虫。
来虫听完,才放心地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是宴会上的雄虫。
来虫见卡修斯看完了试管:“公爵大人,这是一种关乎虫族命运的试剂。这个试剂能提高雌虫生育雄虫的概率。”
终于说出了这个大秘密,这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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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担子卸下,他继续道:“这是公司里的研究人员无意发现的。莱德皇子知道了这个试剂,他旁敲侧击,想要逼我交出来。同为雄虫,你知道这试剂对我们的影响。”
雄虫没有雌虫强大的身体素质。如今的虫族社会,雌虫占据了各个权力的中心。
雄虫如此高的地位,是因为数量稀少和能对雌虫精神能力的梳理。只有被雄虫标记,他们的精神世界才能稳定。
大部分雄虫性情暴虐,雌虫心怀怨恨。这种试剂一出来,将要打破如今雌雄不平等的局面。雄虫数量增多,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的莱德殿下是一个致力于雌雄平等的皇子,这份试剂交到了他的手里。帝国的雄虫将会成为雌虫的抚慰工具。
卡修斯没多大触动,他质问:“这就是你把这个定时炸弹交给我的原因?”
面前的虫急忙解释,“公爵大人,不是的。你知道雄虫皇子达米安,他尊重莱德殿下,无心争位置。要是把这个试剂交给达米安,就等于间接交给了莱德。”
卡修斯沉默不语,他看着桌子上的烫手山芋。
面前的虫等待着他的发落。这虫不是一个好虫,但,他的考虑是正确的。
卡修斯最终皱着眉,把这个麻烦收下了。送礼物的虫临走之前,不禁多问了一嘴:“公爵大人,你想怎么做。”
目前,卡修斯暂时没有想到,他随意答道:“顺其自然吧。”
虫族的前途什么的,他并不是很在意。但他现在的生活平稳,并不想发生什么大的乱子。
只是当一个保险箱,保管这个东西而已。卡修斯是这样想的。
对面的虫被他随意的态度震惊得一愣,不过不管怎样,他都已经把这烫手山芋推给别人了。
这样想着,送东西的虫身心放松。
卡修斯放好东西,想了想,他又用自己的精神力加了一层防护。
虫崽和路克斯正在玩粘土。他见自己雄父回来,开心地把手中的泥巴给卡修斯看:“雄父,这是你。”
卡修斯远远看出,这就是一坨有棱角的泥巴,靠近了,是一坨丑丑的泥巴。
他一向实事求是,看着那坨泥巴:“和我——”
艾尔墨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或多或少了解卡修斯的性格,他猜测,雄虫下一句话是“一点都不像。”
为了维护小虫崽的自尊心,他急忙叫道:“雄主,很像对吧。”
卡修斯看着雌虫对他挤眉弄眼,改口道:“是很像。”
路克斯得到肯定,开心地拉着卡修斯的手,带着他开始欣赏起作品。
其中,有个作品与其他的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她雌君的手笔。
卡修斯指着出色的作品,问路克斯:“这不是你做的吧?”
路克斯介绍道:“这是雌父做的,雄父真厉害,一下就看出来了。”
雌虫之前可是绘画社社长,有这个能力并不奇怪。
大学时看着充满艺术气息的虫,也不知道为什么,毕业后选择变成了冷冰冰的军雌。
太奇怪了。
雌崽玩了一天,今天早早就困了。他头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捏着粘土。
两双手不约而同地伸出,想要扶着雌崽。
两手相触碰。艾尔墨先收回手,雄虫愿意亲近雌崽,是非常好的事,他就不用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