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皱眉看向门口的虫。那虫的精神力外放,正在威胁他,是个雄虫。
看着他糟糕的红发,慌乱的表情。卡修斯嗤笑:“哪里来的疯虫。”
艾尔墨站出来,迎着雄虫烦躁的眼光,硬着头皮解释道:“雄主,他不是疯虫,他是我的雄虫弟弟,芬恩。他二次进化成功了,所以变了样子。”
讨厌的红发一直没有变。怪不得卡修斯总觉得熟悉。
红发雄虫气昂道:“我现在是A级雄虫,我警告你,别动艾尔墨。”
卡修斯脸色冷的像是布满了冰渣,毫不费力用精神力把嚣张的雄虫气焰压回去,他开口嘲讽道:“这么没礼貌,见到雌虫哥哥直呼大名,我替艾尔墨管教你一下。”
卡修斯加大了精神力的释放。雌虫感受到了两只雄虫的精神力在较劲。他看着自己的雄弟脸色苍白,布满了汗水,才意识到不对劲。
艾尔墨拉着卡修斯的衣襟,哀求道:“雄主,别。”
卡修斯没有回应,但是精神力释放的越来越少。红头发雄虫,也就是芬恩终于能喘息。
强大的精神力威压让他后怕。他以为,卡修斯和之前一样,即使二次进化了,依他孱弱的身体,依旧是A级,同为a级,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艾尔墨看自己的雄虫弟弟脸色不是很好,他想上前查看。
卡修斯瞪着艾尔墨,危险的眼神注视着艾尔墨的一举一动,雌虫被盯着不敢动作,叫来虫仆,把芬恩带了下去。
卡修斯阴阳怪气地问:“你和你雄虫弟弟关系这么好,他直接叫你大名?”
艾尔墨表情苦恼,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卡修斯语气里的绵针像是扎在了棉花娃娃身上,棉花娃娃没受什么伤,还单纯地望着他。
这一看,卡修斯的心情好像莫名平复了一点,
对于芬恩的表现,艾尔墨也很头痛。自从二次进化后,芬恩就越来越古怪,连哥哥都不叫了。
雌虫根本没听出卡修斯的话外之意。他下意识解释:“他还小,不懂事。”
卡修斯火气再次升腾,他保持缄默,没搭理雌虫。
他才出来多久,这外来雄虫就闻声赶到。想必,这公爵府里被他安排了不少人。
卡修斯冷静思考,得找一个时间,把这些钉子拔去。
至于雌虫,卡修斯看他低着头的可怜模样,决定先饶过他。
他来到自己雌崽的治疗仪面前,精神力探进去检查。
事到如今,雌虫只能老实地告诉卡修斯,他生病后,雌崽一直哭闹,他只好把雌崽带在自己身边。
一年前,一次宴会,有个雄虫调戏艾尔墨。艾尔墨没搭理那个雄虫,那个雄虫恼羞成怒,释放精神力伤害了雌崽。
雌崽本来接受的雄父精神力少,这样一刺激,便昏睡了下去。
医生说,想要雌崽醒来,需要雄父的精神力,或者把他放在医疗器里自我修复。
当时卡修斯都不能见虫,艾尔墨只好选第二种方式。又怕病中的卡修斯担心,所以选择了隐瞒。
卡修斯释放出精神力安抚雌崽,雌崽细微的精神力缠上来。还好,不是很严重。
安抚好雌崽,卡修斯问:“那个雄虫现在在哪里”
艾尔墨如实回复:“先是被抓进去一段时间,之后又被放出来了。”
雌虫说了点假话,雄虫出来后过得并不轻松。
那雄虫把他雌崽害成这个样子,他不可能还大度原谅。
艾尔墨用自己的方式,“不小心”透露了雄虫的地址,那些狂热的雌虫必然会帮他。
卡修斯料到这个结局,还是叹了一口气。
艾尔墨听到这声叹息,他的心里不安,生怕雄虫多问,之后发现事实,认为他是一个恶毒虫而嫌弃他。
对于被雄虫标记过的雌虫,标记它的雄虫很容易就能感受到雌虫的情绪。卡修斯耐着性子,分出精神力安抚雌虫。
艾尔墨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卡修斯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他语气尽力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提醒道:“军部还有事,你今天不用去吗?”
“雄主,我可以告假,你才……”艾尔墨磨叽着。
卡修斯打断了他,有些事,他还需要处理。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
久别重逢,艾尔墨很想和自己雄主呆在一起,可雄虫态度坚定。雌虫只好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告别了卡修斯。
每次离别前,艾尔墨都会给卡修斯一个吻。这个吻距离上一次的吻隔了太久了。
雌虫走后,雄虫用指腹按着脸颊。眼神柔和,带着说不清的情愫。
卡修斯叫来医生,给路克斯重新检查一番。雌崽接受了自己雄父的精神力,已经好了一大半。
但雌崽还小,吸收能力有限。卡修斯需要每天给雌崽输送精神力,三天后雌崽就能醒来。
送别完医生。卡修斯找以前的管家,怎么也找不到。他问过别虫,发现管家虫已经辞职。
卡修斯先是给老管家发去一封信息,再把所有的虫聚集在一起。
有些蛀虫,是应该清理了。
众虫被聚集在一起,许多虫脸上带着不满。好像他们干活真的很认真,突然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打扰了他们干活一样。
“虚伪。”卡修斯心里想着,走到高处。
众虫见是雄虫,都很纳闷。之前伺候的虫告诉他们这是主虫,这些虫子才嘘声。
花了几个小时。卡修斯动用精神力辅助查看监控,记下了每一个虫的行为。
卡修斯点出一个虫名,宣布:“你被解雇了。”
被点的那个虫大惊失色,辩解道:“主虫为什么解雇我,我……”
卡修斯冷笑着看着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虫,具体地说出这几天他的腌臜行为。
“古董花瓶被你调包了,对吗?”
卡修斯放出一丝精神力压制,这虫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接下来,每个虫胆战心惊地等着卡修斯的宣判。一百多的虫,只剩下十几个。
被赶走的虫里,几个因为偷了家里的东西,卡修斯立案。顺便让威斯特家族拉黑。
剩下的几个虫,谁也不敢动。他们虽然没做坏事,干活也算认真,但他们和犯事的虫有或多或少的联系。公爵府待遇好,干活少。他们不想离开这里。
所幸,主虫让他们留下了。留下的各位,都松了一口气。
卡修斯解散了他们。临走时,他盯着一个面容和艾尔墨相似的虫背影,冷冰冰看了一眼。留着这个虫,还大有用处。
艾尔墨赶紧把事情处理完,提前下了班,又去给卡修斯买了小礼物,才回到公爵府,只看到了零星几只虫。
他先去找自己的雄主,在雌崽的房间找到了卡修斯。
冷漠无情的雄虫,正怜爱地看着医疗仓的雌崽。看见这一幕,艾尔墨感觉自己的心都剧烈跳动了起来。
卡修斯正在给路克斯进行精神力安抚,艾尔墨在一旁,默默捏着自己的礼物,识趣地没有打扰。
雄虫从艾尔墨一进来就发现了他。等给路克斯治疗完,卡修斯起身问:“这么早就下班了?”
艾尔墨点头,不自觉被雄虫吸引,慢慢靠近他两人开始闲聊。艾尔墨把今天回家,发现没有虫的事情告诉了他。
卡修斯回应道:“我辞退了他们。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既然雄主都问了,艾尔墨顺势问道:“为什么。”
“我查了近期的监控,发现他们在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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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墨的头脑一片空白,拿着礼物的手泛白。雄虫表情并不好,现在是找他来算账了。
这也正常,因为他是一个糟糕的虫,保护不了虫崽,也不能管理好公爵府。
他落寞的道歉:“雄主,对不起。”
卡修斯见雌虫落入陷阱,他装作严肃,质问:“这就是你管理的公爵府?”
雌虫再一次道歉。
卡修斯故意没有理会,好半天,才像气极了道:“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知道了吗?艾尔墨。”
雄虫说的话冷漠无情,在这时,艾尔墨仿佛才真正认识自己的雄主。他闷闷地开口:“知道了。”
和艾尔墨所想的愤怒不同,卡修斯满脑子都是想着欺负艾尔墨。欺负他,芬恩一着急,原形毕露更好。
雌虫温顺、任凭发落的样子,看得卡修斯更加兴奋。
许久没见到艾尔墨,他身体里的恶劣因子早就扩散得自己都压制不住。
门大开着,外面正在整理的虫仆听得一清二楚。不过,鉴于这是主虫的隐私,他没敢靠太近。
就这样,雌虫连晚饭都没吃,就被卡修斯带进了他俩曾经的卧室。
卡修斯让雌虫跪下,之后在犄角旮旯找出雄虫保护协会送来的惩戒工具,拿着鞭子在自己手掌轻轻拍着,颔首让艾尔墨关门。
门外一闪而过一个虫影,艾尔墨注意力集中在卡修斯这边,他没看清是谁。
卡修斯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关好门,艾尔墨膝行到卡修斯旁边,颤抖着身子等待着自己的惩罚。
他很害怕卡修斯从未见过的冷漠模样。但看着比他高壮的雄虫拿着鞭子的模样,他竟然可耻地产生了某种想法。
二次进化前,雄虫还是一个比他稍矮,稚嫩的虫。意识不清的情况下,青涩的雄虫被他压在下面,腰腹上都是青印子。
当时一早醒来,他发现雄虫这副饱受摧残的模样,心里只有后悔,现在想来,艾尔墨急忙打断了这个想法。
“伸出你的触角。”卡修斯命令道。
艾尔墨放出触角,触角头部是圆圆的。卡修斯扔下鞭子,用了一点力捏着。
雌虫的眼睛顿时起了水雾,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半途,艾尔墨清醒过来,把旁边的鞭子放在卡修斯手里,老实道:“雄主,你还没有惩罚我。”
卡修斯伏在上面看着这个傻雌虫,毫不客气地放出了尾勾。
卡修斯笑着,语气恶劣:“不用这个,不是说想要惩罚吗?用这个就好了。”
艾尔墨的手紧抓着卡修斯的手臂,卡修斯手臂吃痛,他好心情安慰道:“松手。”
雌虫松手才一会儿,又习惯性地抓住了他。
卡修斯只是看着凶,下手还是挺温柔的。雌虫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因为他许久没碰到雄虫触碰。
醒来。艾尔墨第一次有了不想上班的念头。
他的金发和卡修斯的黑发相互交织。卡修斯的头发一如既往地顺滑,可他的头发比较细,就显得乱糟糟的。
躺在床上,被雄虫信息素包围的感觉很好,他有点不想起来,想请假了。
这样想着,艾尔墨拿出星脑,想要请假。
卡修斯早就醒了。他的下巴靠在艾尔墨的头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艾尔墨编辑好了信息,准备发送下去。卡修斯制止了他:“很不舒服吗?要请假。”
艾尔墨收起星脑,想起卡修斯昨晚说的惩罚。既然都是惩罚,怎么可能让他舒服。
想到这,他后知后觉,鼻子开始发酸。起床途中,他悄悄揉了一下自己的腰,缓缓起身穿衣服。
卡修斯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心里乐见其成,随即也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