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视频配上古风背景歌曲各种二创,甚至有些人为了博眼球吸引粉丝,盗用蔺行川的头像与资料开号冒充本人。
与此同时,各大投资群里正在疯狂讨论蔺行川,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究竟是如何预判那只即将退市ST股会涨停?
有后台的人已经在秘密调查他的背景,却发现他什么背景都没有。
于是有人开始赌,他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明天股票一定会跌!
这段时间蔺行川忙到没时间上网刷视频,明天正式上课,他正愁怎么跟学校申请免听。
大一的专业课他已经学过一遍,拘在学校上课也只是浪费时间。
可是降级的身份太敏感,给申请免听增加难度。
必须先写一份商业计划书,营业执照与验资材料可以慢慢补齐。
睡觉,睡觉。
蔺行川哄着自己睡觉,思绪放空,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
封熙禾潜水在某个股神大群里,默默窥屏。
群里说什么的都有。
把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说得越来越玄乎。
【一个考试全挂科需要降级的二十岁大学生,我不觉得他有这样超群的眼界。】
【那你告诉我,他怎么精准买到这只ST股,还加了五倍杠杆!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唯一的可能是幕后有操盘手,非法操控股价。】
【证监会第一时间就介入调查了,海外入场资金合理合法。】
【别告诉我是华尔街的那群半吊子钱烧得慌,被他歪打正着。】
【等明天吧,海外投资者发现这是空壳公司,没有市值会陆续撤资的。】
【我赌一个明天下跌。】
……
封熙禾捏着眉心锁上手机屏幕,起身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去厨房冲洗。
突然来电铃声响起。
他将杯子放好,不紧不慢回到客厅接起来电。
周旭敞着嗓子在电话那边发出尖锐的噪声,“哦买糕的我的大宝贝儿!”
“大晚上的别发神经。”
“你那个小男朋友又火了!某抖上的视频你看了没?没看赶紧去看!!”
“他又在整活?”封熙禾无奈一笑。
“是他被人整蛊不成反秀人一脸!”
“有这么神?”
“可神了!不信你去看,现在视频都不用搜,大流量推送。”
封熙禾没挂电话,打算瞄一眼就退出来。
正如周旭所言,点进去不用刻意搜,视频就被推送到眼前。
封熙禾看第一遍时,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不知不觉重复看了三遍。
好看,上头。
“不说话?被迷住了吧!”
封熙禾尴尬得老脸一红,竟有些慌乱地退出视频。
“哎哟我操,那白衣少年,英姿飒爽往台上一站,拿根棍子随便耍那么几下,怎么能好看成那样!把老夫的少女心迷到现在还在跟小鹿撞似的。”
封熙禾也没好到哪去,从点开视频开始,就心律不齐。
不过他嘴硬。
“也就那样吧!你没吃过好的吗?像你这种老鸟怎么也不至于栽到这毛头小子手里。”
周旭气结:“你要这么说,那你把他号码推给我,我今晚就去骚扰他!”
封熙禾:“我哪有他的号码?”
“你你你!”周旭深吸一口气:“你就给我装!”
“嗯,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突然怀疑你最好的朋友。”
“我们今天友谊的小船已经打翻,再见!”
封熙禾微笑着挂断电话,坐在沙发里不停地翻看蔺行川这段剑舞视频,被二创了很多个版本,背景音乐都不同。
他承认,自己被他这段剑舞迷住了,反复观摩点赞收藏,一不小心就看到凌晨两点,意犹未尽。
本来预计今晚完成的策划案,推迟一天。
蔺行川本人完全不知他掀起的流量巨浪,像往常起床洗漱,带好书与室友先去食堂吃早饭,然后去教室上通识课。
学院的环境比较简单,走在路上只会偶尔有几个人上来,想要和他合影。
蔺行川不明所以,直接拒绝合影要求。
张宇峰打趣道:“川儿,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凭借昨晚台上两分钟,荣获校草头衔!”
蔺行川一笑置之。
说实话,蔺行川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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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虚的头衔,虽然钱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但比起这些,他觉得还是搞钱更有趣。
李信看他那么淡定的样子,心里很佩服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哪个不爱慕虚荣,不想出尽风头?
他看得出来蔺行川的不在乎,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对这些不感兴趣。
辰耀投资今早九点准时早会。
公司的要员全部到场。
新来小秘书紧绷着神经,笔直如矗立的木桩子站在陆湛身边。
辰耀这两年一直想上市加大融资,提高资产流动性。
正常IPO需要排队两到三年,还要经过严苛审核,再加上现在政策收紧,审批很困难。
之前他们看中那只st恒太是最优解,本想着股票还有再下降的空间,他再一举拿下,借壳上市。
谁知道这支快退市的ST股像被打了鸡血,已经连续一字板涨停两天。
秘书将恒太这两天的数据分析资料发下去,陆湛眸光沉沉,指尖轻抵着桌面平整的报表页角,骨节绷出冷硬的线条,“恒太基本面没有任何公告利好,无债务和解进展,无资产重组公示,按照我们之前的测算,这只股本该继续跌破1.05元底线,逼出底盘,最晚下周就能砸出极致低价筹码,是我们借壳上市最稳妥,成本最低的入场时机。”
会议要员:“拉升前最早进入的一笔资金是这个蔺行川的,两天后有外资接盘,突然出现反转,之后是散户盲从,暴力拉升。”
“这个蔺行川,谁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一时冲动的小白,还是手里真掌握了什么消息,原本任人拿捏的垃圾壳,一夜之间起死回生,他手里的筹码大幅增值,掌握了主动权。”
陆湛眼底满是轻蔑,打心眼里就没把蔺行川当回事。
“通知公关部,先制造放出利空的消息,吸散户手里抛掉的股,派人去跟蔺行川交涉,我司愿意以高出市值的价格买他手里的股,一定要让他把筹码交出来,不惜一切手段!”
会议要员:“像这种愣头青,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白,看到利空新闻,肯定会着急将手里的股权变现,陆总不必担心。”
蔺行川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皱眉揉着发痒的鼻尖,“天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