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教男朋友谈恋爱 > 19. 第 19 章
    过了一会,其它包厢发生了一些事,方衡也要去处理,走的时候让大家随意。

    待他一走,邱奕鸣想起什么,凑近谢言知神秘兮兮说:“这里经常有一些人是冲着方衡也来的,而且他喜欢男人,我看你想谈恋爱可以跟他试试,我认识他好几年了,他人倒是不错。”

    他仿佛一个媒婆极力向另一方展示这一方的魅力,阐述了方衡也众多优点,最后想到陆时宴,又悻悻说:“我看你看上的陆时宴,还是算了。”

    谢言知对他的这些话不为所动,只挑挑眉道:“我只是想和陆时宴谈恋爱,不是想谈个恋爱,而且我们的缘分可是上天注定的。”

    想到两人现在都住上下楼,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可不就是上天安排的吗?

    邱奕鸣切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说:“他那个人哪会谈恋爱,而且当年陆家出事网上盛传他为人冷漠,一直以来他也没有任何花边新闻,根本不会和任何人谈恋爱。”

    谢言知笑眯眯道:“说明他洁身自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邱奕鸣听完他的话都要把那白眼翻上天,辛洛在一旁听乐了,出声说:“这说得我更好奇了,这是小言第一次有喜欢的人吧。”

    谢言知很早就跟他们说过喜欢男人,但一直没谈过恋爱,那些年追他的男男女女都能排成一条长龙,可他愣是一个都不喜欢,只说没感觉。

    辛洛放下酒杯,又开了一句玩笑:“要我说,你倒可以这边也跟方衡也了解,两边都试试,备着。”

    谢言知望着他目露震惊,仿佛不可置信一般,最后一脸正色道:“洛哥,拒绝备胎,从我做起。”

    辛洛直接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邱奕鸣无语吐槽:“我真是服了你们。”

    他闷了一口酒,没忍住又问:“你非要和他谈恋爱,那他就是不喜欢你呢,你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吧?”

    谢言知歪着头,想了想陆时宴那冷冰冰又彬彬有礼的样子,开口回答:“那得看我喜欢他到什么程度。”

    另外的两人面露困惑,邱奕鸣问:“什么意思?”

    “我要是一般般喜欢他,那我们谈个恋爱,合不来自然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那不一般般呢?”

    谢言知的唇角勾了勾:“不一般般的话,那他不喜欢我也得是我一个人的。”

    邱奕鸣大喊:“你刚刚说强扭的瓜不甜。”

    “但它解渴啊。”谢言知理直气壮,又挑眉说,“而且我都那么喜欢他了,只要他是我的,我就高兴。”

    邱奕鸣无语凝噎。

    辛洛听完反而笑说:“一个恋爱而已,想谈就谈,到时分了难过就出去玩一圈。”

    谢言知拿起酒杯碰了下辛洛的酒杯,莞尔道:“洛哥说得对。”

    酒过三巡,三人说说笑笑也喝了不少酒,今晚这聚会也就散了。临走时邱奕鸣转达谢瑾琛刚发来的消息:“琛哥说他没空来了,还叫阿言把他拉进群,上次把他踹了一直没拉。”

    一说这事,谢言知才想起来上次把他哥误踢出群一直没把人拉回来,于是应了声回去就拉。

    辛洛喝得多,站起来摇晃了几下,他站定了身子,拍了拍谢言知的肩膀,说:“我这有部戏不错,正在筹备中,不出意外就是我下部戏,小言到时空出档期别接戏。”

    “洛哥不是说要试镜的吗?这么肯定我能过?”

    “试是要试的,但你要是连个试镜都过不了,我都不好意思给你开后门。”

    邱奕鸣听着这话,觉得有些毛病,于是接上话头:“不是,洛哥,这要是试镜过了,也不需要你开后门了啊。”

    “你懂个屁。”辛洛平时喝酒一上头就容易脾气暴躁,这会一看有人还敢反驳自己,直接怒斥了一句。

    邱奕鸣一脸委屈,他看了看辛洛,又看了看谢言知,决定不跟这酒鬼计较。

    谢言知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酒量好,这会看起来跟平常没两样。辛洛跟邱奕鸣都有自己开车过来,两人各自叫了代驾,又问他要跟谁的车走,他们送他。

    观澜江跟他们不是同个方向,现在时间不早了,谢言知干脆拒绝道:“我自己叫车就好,我跟你们又不顺路。”

    两人都清楚他的酒量,同时也知道他可不像表面那般好欺负,这会也就不争着一定要送,等代驾来了便互相道别。

    谢言知叫了一辆车回到观澜江,他先去买了些酸奶,才慢悠悠回去。这个时间点的电梯厅没什么人,谢言知刷卡径直走进去,抬起头刚好看到不远处走来的陆时宴,他不禁愣住,随后连忙按住开门键,待陆时宴走近,主动打招呼:“陆先生现在才下班啊?”

    谢言知在一旁悄悄观察陆时宴,两人离得近他似乎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酒味,一时分不出是不是自己身上散发的。陆时宴还是一如既往穿着高定西服,似乎除了西服就没有别的衣服,但他的身材极好,笔挺的西服完美地包裹住他挺拔的身材,看起来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陆时宴今晚喝了点酒,虽然面上不显,但反应比平时慢了一秒,他望着谢言知几秒后才回答:“酒会刚散。”

    谢言知这一听联系到刚刚的酒味,马上意识到他喝了酒,于是从袋子翻出来一瓶酸奶递给他,温声道:“是喝酒了吗?那可以喝喝酸奶。”

    陆时宴怔忪了一瞬,他看了看谢言知,又垂眸看了看酸奶,谢言知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电梯灯光的照映下莹润漂亮,似乎是看他没反应,又抬起手把酸奶往上举了举。

    陆时宴正想拒绝,这时25楼到了,谢言知直接把酸奶塞到他的手里,莞尔一笑:“回去记得喝了,可以解酒。”

    他说完走出电梯,又转过身来看着陆时宴,弯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笑着说:“陆先生晚安。”

    四周一片寂静,电梯门缓缓关上,陆时宴对上谢言知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他看到那双荡漾着笑意的桃花眼盛满了他的样子。

    一身深色的高定西服,神情淡漠。

    次日,谢言知在小区溜达了一圈,抬眼看到不远处正站着陆时宴。

    他的眼睛亮了亮,连忙走过去打招呼:“陆先生早啊。”

    今天出门晚,刚刚司机又正好出了点事,陆时宴只好站在这等待,这会看到突然出现的谢言知,他也不惊讶,只语气公式化回答:“谢先生早。”

    谢言知打完招呼也不走,他瞧了眼陆时宴,看到对方脸上没什么不耐烦的表情,干脆继续站那,打开话匣子问:“陆先生要去上班吗?这上班挺早的。”

    陆时宴看着他,实话实说:“不早,公司九点上班。”

    谢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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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八点十分,离九点也不算早了。

    谢言知目露哀怨,这第一句就要把天聊死了,但他看到陆时宴好像真的在很认真回答,又莫名觉得有趣,接着再接再厉说:“上班高峰期通常堵车得厉害,九点能来得及吗?”

    “可以,这里距离陆氏8公里。”

    谢言知见他就像个一问一答的机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也一板一眼,有些好玩,正想多问几句,结果这时陆时宴的司机开着车过来,停在临时上车点,又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谢言知眼见陆时宴要走,他眨了眨眼,开始各种小动作忙活了起来。他先焦急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起头环顾四周,最后看向陆时宴紧张问:“你要走了吗?我一直叫不到车,你能送我一程吗?”

    怕陆时宴不愿意,他又继续一脸愁容道:“我要迟到了。”

    陆时宴望着他一直不说话,谢言知以为他不愿,正想放弃,结果听到陆时宴问道:“你要去哪?”

    谢言知抬眸,眼眸明亮,急忙回答:“我要去盛星,好像离你们陆氏不远。”

    谢言知此时庆幸盛星正好跟陆氏都是在市中心那块,虽然他今天根本没事要去盛星,但大不了等下再自己打车回来。

    陆时宴也不作他想,只点点头回道:“好,我送你。”

    谢言知嘴角翘了翘:“谢谢陆先生。”

    两人上了车,这个时间点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车流量不少,车子走走停停,一路开得平稳。

    车里的空间很宽敞,两人都坐在后排,谢言知见陆时宴坐得端正,并没有在忙其它事,便又再次发起话题:“陆先生这次帮了我大忙,下次我请你吃饭。”

    “昨晚你给了我酸奶。”陆时宴直言。

    谢言知愣了愣,他听懂了这句话,觉得这人很神奇,明明总是一脸淡漠,言行举止却绅士有礼,问什么也会有问有答。明明一瓶小小的酸奶,连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却又会记得还人情。

    谢言知眉眼弯了弯,语含笑意问:“陆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趣?”

    陆时宴微怔,他觉得谢言知的话题跳跃得很快,而且很奇怪。尤其从没有人会把有趣这个词放在他的身上,很多人只会觉得他冷漠,会说他是机器是怪物。

    陆时宴一直都知道这点,但他没有普通人的那些情感,也不在意别人如何评价他,在他看来他只需要做自己,做了该做的事就行了。

    然而谢言知,却总是跟别人不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陆时宴不理解谢言知的话,也不深究,只如实回答:“没有人说我有趣,他们往往说我冷漠。”

    他的神情仍旧没有任何变化,嗓音是一贯的冰冷、无机质,犹如一个机器在陈述着这句话。

    谢言知听到这里,他能想象得到那些人在背后如何评价陆时宴,用着自以为是的高见去评判一个人。他轻轻笑了笑,说:“可我就觉得陆先生有趣,我很喜欢。”

    他说到喜欢,尾音上翘,语气自然又认真,甚至还补了一句:“你看,我只给了一瓶酸奶,你就送我一程,这怎么就冷漠了?”

    最后的这句反问陆时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注视着谢言知,似乎想从他那张脸看出什么,而谢言知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只挂着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