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
就在林木生准备一个人去探查走廊的那个带有鸢尾花图案的房间时,那个带着单反眼镜的男子叫住了他。
手上戴着块与这里不符的手表。
他后面还跟着莉莉安一伙人。
“你好,我是徐良。”
“大家提议一起去厕所里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的线索,你要不要一起?”
莉莉安从徐良身后探出头,
“对啊帅哥,我们都去,你不一起吗?”
“还有你,小帅哥。”
手还不忘了在陈安身上挑拨一下。
陈安瞬间弹射起步!
嗖地一下就躲在了林木生后面。
林木生无奈的捂住额头。
本想着一个人去探查的计划只能先落空了。
他朝后摆了摆手,示意陈安跟上。
身后的莉莉安朝他努嘴:“姐姐又不吃人,你躲什么啊?”
他总不能说他一个母胎solo二十几年的大学生刚才被她吓到了吧!
陈安只能尴尬了扶了下眼睛,连忙跟上他哥。
去往厕所有两条路,一条是从四楼客房区拐角的楼梯口下去,另一条就是大家还从未参观过的走廊。
虽然古堡里禁止在走廊里逗留,
但
参观古堡也不算逗留吧?
所有玩家的一致同意到是也省事了不少。
从正厅大门出去就是一整条环形走廊,走廊两边悬挂着点燃的烛台,每几十米的房顶上还悬挂着几十个小蜡烛组成的大型的烛台灯。
墙壁一侧还悬挂着不少画像,大多是与古堡的历史有关的。
他暗自的走在人群中的边上,自顾自的打量这些话。
其中有一副肖像画竟然让他产生一丝熟悉的感觉。
不像其他画像被人打理的一尘不染,这幅画显然很久没被人打理过了。
木质框架上已经积灰了。
林木生用指腹擦了下木框上被刻下的署名。
‘ErisSammon’
‘厄里斯·萨蒙’
‘Thefirsthousekeeperoftheoldcastle’
‘古堡第一位管家’
萨蒙……
戈林塔·萨蒙
一样的姓式很难不让人怀疑什么。
很快就到达厕所了。
还没进去就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混杂着腐烂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胆子小的那几个新人早就下破了胆,病急乱投医般的想要赶紧抱个大腿。
可惜,这个世界早就告诉你生存法则了。
弱点找强的,强的找更强的。
“啧”
身后的白毛啧了一声,率先进了厕所。
莉莉安最看不惯他这幅样子,不顾身后徐良的示意,第二个进去了。
看着有人先冲锋陷阵,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去。
林木生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莉莉安的挑衅。
“萨蒙,你那个哥哥呢?不会是嫌你太弱了,让你自己在副本里等死吧?”
左右舞动的折扇像是在掩饰话语中赤裸裸的提防、试探。
“呵,莉莉安你可真是不死心啊”
萨蒙还不忘提醒她一句:“别忘了,我哥要是真来了,那你就是真的要死了。”
听到这莉莉安连笑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嘴角僵住,反驳的话半点都说不出来。
见气氛有些不对劲,跟莉莉安同伙的一个中年男子急忙上去打岔。
“和气生财啊!和气生财啊。”
“这这生死关头了,咱们还是先找找有什么线索吧。”
把人分开后他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看完一场闹剧后,见陈安又被莉莉安缠上了,他便自己一个人左右探查。
厕所挺大的,他数了数,总共有二十个单间。
不分男女,各个单间都是有锁的。
他开始一个一个的把门推开。
直到推开了其中一道门,
身后的呕吐声不断的响起。
隔间里的空间暴露出来。
让林木生也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血。
整个隔间里布满了血。
白瓷墙上,木质搁板上,血淋淋的一片。
甚至还有些人体组织,碎肉渣遍地都是。
有一颗眼球甚至还滚到了他的脚边。
场面一片混乱。
隔间的空间很大,能容纳两三个人。
他准备拉着陈安一起进去,
就在他准备关上隔间门的时候。
一只手直接扒在了门上,
是徐良。
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看着林木生:“建议我们一起吗?”
林木生:……
“建议。”
随后便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丝毫没管门外面的徐良脸上此刻变得多么难看。
门外的徐良深呼了一口气。
恰巧莉莉安那里有了新发现,他便离开了那片区域。
所以他并没有看见,门被关上的的时候,抖落在瓷砖上的东西。
一块不规则形状的蜡。
门内,
把门关上的时候才能看清这里到底是怎样的炼狱。
瓷砖上,木门上,混着液体的血迹,
碎肉渣,人体组织溅的各处都是。
陈安忍不住的开始干呕。
四面环绕,说是罪案现场也不为过。
门上,地板上数不胜数的血手印,想来应该是昨晚拼命挣扎后留下的。
林木生试了下门锁。
隔间的门锁是内外两开的那种,
里面的人关上了还可以再打开,
而从外面锁上,里面是无法打开的。
边缘有些摩擦的痕迹。
这分明是有人在里面疯狂拖拽,试图破门留下的痕迹。
不过,门是被他从外面打开的。
打开的时候是锁着的。
也就是说,
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上的。
是玩家还是NPC?
陈安有些气愤的说:“谁这么坏!怎么还把人锁里面!”
“多死一个人,也就多一份生还的可能。”
生存游戏,谁不想活着呢。
隔间探查的也足够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下去了。
林木生推开门,准备去搜查一下古堡的其他地方。
“哥,这怎么有块蜡烛啊?好香啊,跟我早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林木生捡起来看了看。
颜色和他的那块差不多,闻起来的气味也一样。
他确定刚才这里绝对没有蜡,那个女人也没来过着。
所以,
只能是昨天晚上。
他将这块蜡收好,仔细地观察了隔间上的门。
果不其然,隔间的门缝处有一块蜡烛碎屑。
他又或多或少的在其他有血迹和隔间里发现了蜡。
不过,有蜡的隔间比没蜡的隔间更加血腥。
她没说谎,昨天晚上她确实来这了。
不过……
这块蜡是不是她放的,
还有他身上这块。
他必须得“问”清楚了。
林木生将目光锁定在另一边的人群中,一眼便找到了那个女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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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心虚,
在林木生看过去的时候,她心虚似的把头低下来了。
看来他猜对了。
他把不远处调整状态的陈安叫了过来。
小声的在他耳边交代。
他用手挡着没人能看见他说了什么。
“OK,这事包在我身上吧哥。”陈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冲着那个女玩家漏出了个邪恶的表情。
陈安:比格捣蛋,比格开心。
玩家:(′?Д?)」
与陈安分开后,
他便自己一个人在古堡里闲逛,
戈林塔、吃人的怪物。
厄里斯、古堡的第一位管家。
越来越多的线索出现,直觉告诉他这座古堡一定藏着比会吃人的怪物还要恐怖、扑朔迷离的故事。
或者说,它的过去。
他准备先回房间,找几件趁手的工具。
晚上再去那个房间好好搜查一番。
他给陈安交代过了,事情办完就回房间找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陈安带来的结果,他有信心。
离最终期限还有好长时间。
直觉告诉他,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越不能去的地方,往往就说明它有更大的价值。
房间不算太乱,应该是陈安早晨的时候简单收拾过。
捡了几块足够锋利的的碎瓷片收到口袋里,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安就回来了。
“哥,你猜的果然没错!我不过恐吓了她几句,她就全招了!我果然是个天才!哈哈哈哈!”
“她说什么了?”
“那快蜡确实是她放的,不只是你身上的,还有隔间的,都是她放的,但她不止放了你一个人,她说这是系统给他的道具,这蜡的味道能够使怪物发狂。”
“她不是第一天就被人盯上了吗?她说她害怕第一天就死了,所以想多找几个人看看能不能先逃过去。”
“那个道具只能在夜晚发挥作用,所以我推断!那怪物应该只会在夜间行动。”
“我不过恐吓了她两句,她连道具都给我了!”
不止他一个人,但昨晚追杀的只有他一个,所以,他能猜到的事,不一定别人猜不到。
毕竟懂这个游戏规则的人不在少数。
视线里伸出一只手。
陈安闪着期待的小眼神示意林木生看他的掌心。
谁知道他看都不看!
陈安:ヽ(;▽;)ノ
是一块在小不过的方形铁皮盒,里面的蜡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林木生估量了一下。
还能用一次。
脑海中火速闪过一个计划。
“你觉得这次副本有多少玩家?”
林木生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像是在说一件很不重要的小事。
陈安有些摸不住头脑。
“啊?不就二十个吗?那天到的不就二十个吗?”
林木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他,“……我觉得有二十一个。”
古堡里的第二十一个人。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他总觉得背后有一根线在牵着所有人往前走,而现在他要把线剪短,把线的另一端拉在他的手上。
“今晚哪也别去,尽量别点蜡烛,把门锁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去。”
“别睡太死。”
留下最后一句嘱托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安:家人们,我哥怎么像看傻子一样看我?(认真ing)
那能怎么办,末世当前,还是先抱好大腿吧。
他觉得这条大腿还是挺粗的!??
唉o(╯□╰)o
陈安:生活不易,比格叹气(;′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