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 14.第十四章
    对于林溪灿趴在自己怀里睡觉这个事,赵逾已经逐渐适应,刚准备抓着林溪灿的手腕,掌住他的后颈,将他挪开,林溪灿却没像昨天那般睡得不省人事,慢吞吞睁开眼,罕见没闹脾气,有些迷糊地将脑袋在赵逾的胸膛胡乱蹭了蹭。

    “老公,你要起来啦?”

    “嗯,还早你继续睡。”

    赵逾见他醒了,也不再轻手轻脚,直接将他拨到了一边,坐起来开始解衬衫纽扣,准备起床换干活穿的衣裳。

    林溪灿显然还未清醒,坐在一旁,眼神没有聚焦,很快甩了甩脑袋,说的话还带了点神游天外的飘忽感,“唔,我不睡,我昨天不是说了嘛,以后都要早起,和李婶一起去洗衣裳,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我不睡,我要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的,赵逾见他那双眼睛又快要阖上了,“不用,你继续睡吧,不需要你洗衣服,我中午回来洗。”

    林溪灿闻言将脑袋枕到了赵逾的肩膀上,语气都透着亲昵:“那怎么行,你会累坏身体的。”

    赵逾:“不会,再过一段时间要割稻了,不需要灌溉农田了。”

    不仅不用浇水了,还要排水,确保这段时间早稻可以成熟,颗粒饱满,赵逾没种过地,这些还是周通和他说的。

    林溪灿哪里懂这些,他长这么大,水稻都是从教科书的插画上见的,就听到不用挑水了,为赵逾肩膀躲过一劫而放松,这下总算是可以安心躺下了,一秒就进入了梦乡。

    赵逾对此见怪不怪,换上衣裳,穿上草鞋,出去洗漱,吃过早饭后,和周通一起出门。

    林溪灿睡醒又是日上三竿,桌上有李婶给他留的鸡蛋,屋子里就他一个人,他虽然答应了赵逾要乖乖的,可实在太无聊了,于是出门走到隔壁石头家门前。

    “石头,石头!你在家吗?”

    石头听到林溪灿的声音,很快从院子里出来,见他站在枣树下伸着脖颈张望,“怎么了?你脚好了吗?”

    林溪灿生怕他还惦记着用童子尿给自己治脚,“好了,睡一觉已经消肿了,我过来是感谢你昨天分给我的螃蟹。”

    石头:“我下午去后山的林子逮麻雀,你去不去?”

    林溪灿正要点头,又停顿住了,他在屋里待的是要发霉了,若是昨天没被蛇咬,他肯定想也不想就应下,可自己已经答应了赵逾要老老实实,不给他添麻烦,万一又出状况了怎么办?

    “我等吃过午饭再告诉你我去不去。”

    石头不解:“为什么要等吃过午饭?现在不能说吗?”

    林溪灿:“我哥哥管我管的厉害嘛,昨天我被蛇咬了,他很担心我,我要问问他同不同意,他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石头突然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林溪灿:“二十一,怎么了?”

    石头只以为他十六七岁,真没看出来竟这么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听话的弟弟。”

    他们这些孩子,别说听哥哥的话,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不让干什么,偏要去做,更何况林溪灿二十一了,已经是个大人了,还听哥哥的话,这个年龄成了家,孩子都生几个了,是老子了,要求孩子听他的才是的。

    林溪灿也是没办法,昨天赵逾都严厉地教育他了,对方确实也累,应该少叫他操心的,“林子里有蛇吗?”

    石头:“蛇见了人都绕道跑的。”

    只要有草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蛇,但蛇一般都很胆小,见到人跑的比谁都快,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林溪灿抬脚,不赞同他这个话,“那我怎么被咬了?”

    石头:“是因为你踩到它,吓到它了。”

    林溪灿:“林子里除了有蛇没有别的了吧?”

    石头不知道这个别的指的是什么,他经常去,压根没注意旁的,闻言摇摇头。

    林溪灿不禁心动,到底还是没松口,得要赵逾批准了才行,他现在可是一个听老公话的好老婆!

    晌午,林溪灿看时间差不多了,特地站在门口,当一个望夫石,远远看到赵逾扛着锄头不疾不徐走过来,立即跑向他,“老——”

    林溪灿紧急改口:“哥哥,你们怎么身上这么多泥巴?摔倒了吗?”

    林溪灿接过赵逾肩膀上的锄头,又把他的柳罐,拎到胳膊上挂着,见赵逾的衣裳脏了,不免关心。

    赵逾虽没到洁癖的地步,却也从来没这么脏过,可干农活就不可能保持着体面洁净,尤其是这个排水,比挑水还费体力,借来的水车需要手臂和腰腹全部使力,不仅如此,还要来回巡查,防止田埂垮塌,排水的沟渠也要用锄头铁锹清理淤泥,一上午忙的团团转。

    周通比赵逾还狼狈,脸上都有泥点子,草鞋已经烂了,此刻赤着一双脚回来。

    “没摔,清淤泥的时候溅的。”

    林溪灿点点头,都忘了出来要和他说的事了,“那你快洗洗,我给你接点水喝。”

    赵逾面上勉强维持着淡然的神色,内心已经洁癖大爆发,要不是没法湿`身回来,他都想跳河里洗洗了,“不用,我冲个澡,你帮我把衣裳放到棚里。”

    “哦,好。”林溪灿忙跑回屋,去给他拿衣裳。

    “周叔,我先冲个澡。”平日里都是周通回来冲澡,赵逾只是打水洗脸洗手,今天实在忍不了了。

    周通今天也累够呛,闻言点头,进屋先去喝水润喉。

    林溪灿一手抱着衣裳,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出来,赵逾已经打了一盆井水,林溪灿把水喂到他嘴边,赵逾接了过来,喝完说了一声谢谢。

    “那你先洗。”

    林溪灿回堂屋,好奇地问:“周叔,先前不是还要给田里浇水,怎么又要排水了呀?”

    早上他迷迷糊糊没睡醒,就听到说不用挑水了,也没问怎么回事。

    周通也看出这兄弟俩之前家境应该极不错,对这些农活一窍不通,好在赵逾上手极快,是真的帮他干了不少活,往年他根本忙不过来,要找三五个帮工,今年实在找不到了,没想到赵逾一个人能顶三五个,“现在临近收割,要晒田,让稻谷快快成熟,田干了也方便下地收割。”

    林溪灿不懂装懂地点点头:“哦哦,这样啊,怪不得这么辛苦。”

    赵逾已经洗完澡,连头发都洗了,村里人农忙的时候,有时十天都不洗一次头,他每天都要洗一次,主要还是因为干活出汗,实在忍受不了,即便是他在现代空调屋里不出汗,夏天也是每天洗一次头,皂角膏都快被他用完了。

    周通见他洗好了,也去打水冲澡。

    赵逾擦着头发,走到堂屋的板凳上坐下,“你刚刚出来是想和我说什么?”

    林溪灿没反应过来:“啊?我没想和你——”

    想起来了,他是想说下午和石头去林子里玩,不过见赵逾累成这样,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没想说什么。”

    “刚刚周叔说你们还要挖淤泥,看着不比挑水轻松,很累吧?”

    赵逾也不是那种都要累死,面上还要故作云淡风轻说不累的,干这么多活,牛马来了都要拉根绳子上吊,嗯道:“你有事就直说。”

    林溪灿:“石头喊我下午去林子里逮麻雀,我在屋里太闷了嘛,也没什么事干的,本来想请示你可以不可以去,不过现在我已经打算不去了,我下午和你一起去田里吧,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可不是什么没良心的人,再把赵逾累坏了怎么办?说好了要彼此互为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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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逾:“帮什么忙?站在岸上给我加油?”

    林溪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于他的嘲笑也不恼,贴着赵逾的胳膊,“也可以嘛,没准有我在一旁为你加油打气,你干活都不觉得累呢。”

    赵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嗤了一声,不过考虑到林溪灿一个待在屋子里没事做,确实无聊,既然他向自己请示了,“想去林子玩就去吧,注意安全。”

    林溪灿:“真的呀?”

    赵逾:“嗯。”

    林溪灿当然是想出去玩的,也不是非要逮麻雀,只是想打发时间,一个人真的好无聊,见赵逾批准了,高兴地低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啊,我对你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以前真是他狭隘了,赵逾此人真的很好,也很好说话!

    赵逾快要被他勒死了:“再不松手就是恩将仇报了。”

    林溪灿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他,没忍住对着他的侧脸亲了一口。

    赵逾:“……”

    洗完澡光着膀子的周通回来看到这一幕,笑道:“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多大人了,竟然能做出亲脸的举动,这事一般是幼童和家长撒娇,若是发生在两个成年人之间还是太过亲密了,可林溪灿和赵逾的相处却又让周通觉得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林溪灿对上赵逾略含警告的眼神,心里很不满,不就是亲个脸嘛,又没亲嘴。林溪灿不是个害羞的性子,被周通看到也不尴尬,笑嘻嘻道:“我现在就只有哥哥了。”

    周通:“兄弟俩有个照料挺好的。”

    干农活的时候,周通拉着赵逾闲聊过几次,知道赵逾今年二十七,又问他有没有成亲,赵逾不想多言,只说带着弟弟暂时没别的想法,周通当他老大不小尚未娶妻是这个生病的弟弟拖累他了,如今再看人家兄弟俩挺好的,再说就赵逾这相貌,打光棍也只能是他自个愿意。

    林溪灿:“我去盛饭。”

    周通看着林溪灿轻快的背影,和赵逾说道:“小灿还像个个孩子似。”

    赵逾闻言笑了笑。

    吃过午饭,赵逾要去河边洗衣服,林溪灿要陪着他一起,赵逾随着他了,出门后,林溪灿拉住他,“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赵逾就看到林溪灿站在隔壁门口,“石头,石头,在吗?”

    很快石头跑出来:“我在吃饭。”

    林溪灿:“我吃完了,我现在要和我哥哥去洗衣服,你逮麻雀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石头:“知道了。”

    说完转身回去吃饭。

    林溪灿一想到下午不用无聊了,乐滋滋地回来抱住赵逾的胳膊,“走吧。”

    林溪灿很喜欢和赵逾贴着,赵逾纠正过几次无果后就由他了,二人一起到了河边,晌午这个吃饭的点,河边空无一人。

    “老公,你会洗吗?你要不会我可以教你。”

    赵逾:“你身上的衣服是谁洗的?”

    林溪灿哼哼两声,想起赵逾昨天已经洗过一大盆衣裳了,但他昨个被蛇咬了,也没跟过来,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洗的,万一他只是将衣裳在水里摆了摆呢?

    不过林溪灿显然想错了,赵逾做什么都挺像那么回事的,拿着棒槌反复捶打衣裳,手臂肌肉线条鼓起,看着一点都不费劲,这一大盆衣裳要是林溪灿洗的话,没个三四十分钟是结束不了的,赵逾干活迅速,毫不墨迹,很快一盆衣裳浆洗完,拧干水,

    “老公,你怎么洗个衣服都这么帅?”

    “怪不得人家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超有魅力,我现在都有些遗憾,没见到你上班工作的模样,等回去了,我要每天都和你一起去上班!”

    赵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