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 5. 第五章
    夏季旱,菜园子每日都要浇水,林溪灿自告奋勇去帮忙。

    不曾想菜园子泥巴多,还有虫子在眼前飞来飞去,地上时不时蠕过一条蚯蚓,把林溪灿吓得吱哇乱叫,小少爷哪里见过这些,实在不敢继续在菜园子待下去。

    “婶子,你还有其他活吗?”林溪灿小心翼翼地离开菜园子,扒着竹门,探头问。

    李秀珍也看出他什么都不会了,许是得了病家里心疼他,养一身的细皮嫩肉,比城里小姐还要娇气几分,他在这闹腾反而影响自己干活的速度,“你回去歇着吧,婶子这没什么活。”

    林溪灿:“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婶子你要是有活再来喊我。”

    李秀珍点头,继续浇水。

    林溪灿回了院子,看到绳子上晾晒的衣裳,顿时生出成就感,他也不是没干活嘛,这不是还洗了衣服,晾了衣服,如此便心安理得地回了里屋,坐到了床上,这要搁从前,他决计要换上睡衣或睡袍才上床,如今条件不允许他这么讲究了。

    唉,好无聊,没有手机可以打发时间,也没有其他乐子可以玩,拿起床边摆放的草鞋,揪着上面串的绳子玩了一会儿,没意思,还是睡觉吧。

    林溪灿昨晚没睡好,这会儿也顾不上被单粗糙,床硬,毕竟这粗麻衣裳他穿了一夜,磨得身上的皮肤都红了,还有什么是忍受不了?

    眼睛一闭,一觉睡到了晌午,早上就吃了一个鸡蛋,饿醒了。

    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周通和赵逾干完农活回来,林溪灿听到动静,立即穿鞋出来,急于和赵逾显摆他今个洗的衣服,要让赵逾知道他不是个好吃懒做的人。

    赵逾刚打了井水,正蹲在一旁洗脸洗手,听到轻快的脚步声,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林溪灿,一块布条从上方飘到了他的脸前,赵逾接了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水和手上的水,这才起身。

    林溪灿扬了扬下巴,故作矜持地让他看自己今日的劳动成果,赵逾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林溪灿晒衣服还要从头到脚依次按顺序排列,短袖要和他的衬衫挨在一起,牛仔裤要和他的西裤挨在一起,内裤挨着内裤,袜子挨着袜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赵逾明知故问:“你洗的?”

    林溪灿得意:“当然!”

    赵逾:“洗干净了吗?”

    林溪灿不爱听这话:“你是有多脏我才能洗不干净?”

    赵逾累一上午了,能捧场应付他两句已经不错了,抬脚往堂屋走去,林溪灿见状戳了戳他的腰,“你怎么不说话啦?”

    赵逾:“如果你知道我今天一上午做了什么,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不说话了。”

    虽然是平铺直叙的语气,可林溪灿还是听出了他的疲惫感,也没敢问他今个都干什么活了,生怕他下午带上自己,赵逾见他眼珠子乱转,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林溪灿主动给他倒了杯水:“我今天不仅洗了衣服,还和婶子去了菜园子。”

    赵逾接过水喝完后,方开口:“怎么?还要让我夸一句你辛苦了?”

    林溪灿站在他身旁:“你不要带有情绪嘛,我只是告诉你我今天也没闲着。”

    赵逾自觉很心平气和了,就这么被他扣了帽子,“……”

    不过赵逾也不指望他能做什么,一个娇气的花瓶,能动手洗几件衣服已经是有心了,林溪灿倒打一耙后,又改口,颇为体贴地说道:“你也辛苦了,饿了吧?我去看饭好了没有,给你盛饭,你坐着歇一歇。”

    赵逾:“再给我倒杯水。”

    林溪灿照做后,一溜烟跑去厨房,周通冲完凉水澡,光着膀子走到厨房,李秀珍刚做好午饭,林溪灿风风火火过来:“我来我来!”

    干农活累,中午做的是杂粮饭可以管饱,李秀珍切了块腊肉炖了一大锅豆角,还煮了绿豆汤留着他们下午解暑喝。

    林溪灿:“周叔,你们上午都忙什么啦?”

    周通:“除完草捉完虫,又去河里挑水给田里灌溉。”

    林溪灿嗯嗯点头,附和一句:“好辛苦。”

    周通:“你哥哥今天真是辛苦了,来回挑了一个时辰的水,竟一声不吭。”

    就算他们经常干农活的,也不免累得气喘如牛,赵逾不叫苦不叫累,全程面不改色,令周通不免感慨赵逾那强悍的体力。

    林溪灿想到赵逾背着他走了几个小时,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与有荣焉道:“这不算什么,我哥哥他力气很大的!别说一个时辰,三个时辰都没有任何问题!”

    赵逾走过来就听到他在这吹嘘,三个时辰,他看林溪灿是想让他累死。

    赵逾虽然就从小就一直有体能运动,散打,擒拿格斗,射击……都很精通,但这些锻炼远没今天这个纯出卖体力的挑水的活累,他现在肩膀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

    林溪灿完全不知道挑水远比背着他要辛苦,夸大其词后见当事人过来,有些心虚,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背地里偷偷打听,忙粉饰道:“哥哥,周叔刚刚还夸你力气大呢。”

    周通笑道:“今天辛苦了,快吃饭吧,晌午日头毒辣,容易热中暑,吃完歇会儿睡个午觉再出门。”

    赵逾:“嗯。”

    林溪灿两手各抓了个碗,拿胳膊肘碰了碰赵逾的后背,“你回去坐着吧,厨房都要站不下了。”

    赵逾出去前低头贴他耳朵旁用只有二人才听到的声音:“别盛太多,我吃不下。”

    他过来就是要交代这个,不然林溪灿为了讨好他,怕是不仅盛满饭再压严实,显然他的想法是对的,林溪灿正有此意,此刻猝不及防被他耳语,半边肩膀都麻了,这远比隔着手机听筒传到耳朵里的低音更性感,手里还拿着碗呢,林溪灿只能耸起肩膀蹭了蹭泛红的耳朵,才去盛饭。

    周通:“怎么盛这么少?这哪能吃饱?”

    林溪灿:“吃的饱吃的饱,太热了一会儿多喝点绿豆汤就好。”

    说着端着两碗饭离开,赵逾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下午还要干活,不吃没力气,接过林溪灿递过来的饭,说了声谢谢,便开始机械地往嘴里送,依旧是极快的速度,不让自己嘴里品尝到食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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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咽下去。

    林溪灿没吃过这种杂粮饭,见他大口大口不停地吃着,夹了一口也往嘴里送,舌尖尝到味道后,瞬间想吐出来,来这边,林溪灿最大的感受就是粗糙,哪哪都粗糙。

    杂粮饭对于林溪灿来说扎嗓子,他根本咽不下去,只觉得里头仿佛有细沙在摩擦,哽在喉咙里,余光瞥了一眼依旧在大口吃着饭的赵逾,只觉得匪夷所思,穿越后他难道是失去了味觉和知觉了吗?

    到底怎么做到这么面不改色将这碗杂粮饭咽下去的?!!

    林溪灿宁愿饿肚子也不想勉强自己,又不能当着李秀珍和周通的面将嘴里的饭吐出来,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起身捂住肚子,假装人有三急。

    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在屋后寻了个角落将嘴里的饭吐了出来,连呸了几下,把饭吐了个干净才作罢,不想回去,回去就要面对那碗难以下咽的杂粮饭。

    赵逾找过来时,林溪灿正面对着屋后头的土墙一动不动,林溪灿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蔫哒哒地问:“怎么了?”

    赵逾还以为他又在抹眼泪呢,发现并没有:“怕你掉进茅厕,过来捞你。”

    林溪灿听出他说自己出来的久:“我才没有,是那饭我吃不下,扎我嗓子,我不想吃才出来的。”

    赵逾:“我知道。”

    林溪灿难受极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这个地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赵逾:“我不知道。”

    林溪灿一个人的时候还没想哭,赵逾过来了,和他说了两句话,又想哭了,红着眼睛瞪着赵逾,就听到对方开口:“过来。”

    林溪灿含着泪,听话地走到跟前,赵逾将他拢到怀里,大手掌住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你一下。”

    林溪灿听他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回搂住他,委屈地带着哭腔:“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好想回家,真的一天都不想待了。”

    赵逾何尝不是:“会回去的。”

    林溪灿要从他肩膀上起来,赵逾察觉后,松开了他,林溪灿仰头,赵逾和他对视着,“要说什么?”

    “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在这边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现在是互相依靠的关系。”

    赵逾听后,笑了,问:“我依靠你什么?”

    林溪灿被他笑的臊得慌,毕竟来了这边,赵逾确实还没有任何需要他的地方,可对方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免令他恼羞成怒:“这可说不准,不要看不起人,你总有需要我的时候!”

    赵逾不觉得会有这么一天,不过见他情绪不高,也没打击他,“行了,回去吧。”

    林溪灿跟在他身后,闷声道:“那个杂粮饭我不想吃怎么办?”

    赵逾:“那就不吃,等想吃的时候再吃。”

    林溪灿:“不会有想吃的时候。”

    赵逾就不是个安慰人的性子,只喜欢陈述事实:“那就只能饿着了,这边条件就这样。”

    林溪灿又想哭了,算命的大师不是说他天生享福的命吗?什么狗屁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