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任务:
你的朋友陆小凤、花满楼似乎遇到了麻烦,自称金鹏王朝后裔的丹凤公主找上了陆小凤,请求他帮忙寻找三名叛臣的下落,拿回复国的宝藏。陆小凤答应了她,花满楼亦被卷入其中。但这件事并不简单,有人隐于幕后,有人戴着两副面孔,你的朋友们正在一步步走入陷阱,而他们自己还浑然不觉。
你要帮助他们解开这个迷案吗?此为限时任务,宿主可自由选择。】
【任务奖励:2000积分、「脱胎换骨·壹·通脉」开启、额外奖励。】
任务结算奖励的2000积分不算多,但是另一个奖励才是温情想要的。
脱胎换骨。
系统面板在温情面前无声展开,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上面详细的奖励介绍。
【通脉:
“经脉者,所以行血气而营阴阳,濡筋骨而利关节。”
你的经脉天生细弱,淤塞不通,犹如河流被石块堵死,脉道不通,气不往来。
不破不立,只有以先天一炁打通十二正经,方可重塑经脉,让你修行基础内功。】
天下习武之人,谁不想易筋洗髓、脱胎换骨?谁不想经脉通畅,丹田充盈,真气运转如江河奔涌,再无滞涩之苦?谁不想此生不必再仰人鼻息,不必再被人点评为根骨不佳?谁不想天赋过人,站在武道巅峰?
温情虽常年被困在深宅大院,可这两年闯荡江湖,结识了不少武功卓绝的侠客,看着她们潇洒自如的身影,温情不能说不羡慕。更何况,温家本就是江湖有名的世家,耳濡目染之下,她也看了不少武功秘籍,悟性之高超,连不想让她学武的温晚都曾叹道:“若是上天已经给了情儿这样的身子,又何必给她这样的天赋。”
人在江湖,见识了那么多天纵风流之才肆意的模样,温情猛然生出了习武的念想。不,应该说是欲望,习武的种子本就一直藏在温情心里,只是侠客们对武道的热忱滋生了她习武的欲望。
穿堂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烛火的余晖落在温情的眼里,照得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温情一行人浩浩荡荡,居然显得这阁中居然有些狭窄,水榭旁的荷花开得正盛,酒香混着淡淡花香在空气里浮着,杯盏相碰的声响此起彼伏。
温情习惯性找了个角落坐下,西门吹雪则独自靠着窗,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叶孤鸿也跟着偶像西门吹雪一样站着,二人和门神一样杵在温情身后。孙小红和雷纯坐在温情左右,陆小凤端着一杯酒,花满楼坐在在他身侧,其余人各自找了个离温情近的位置坐下。阎铁珊看着这些在江湖上或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或是初出茅庐的少年英杰,这些举重若轻的人有不少都围在自己对面那位病弱女子的身旁,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实在是难得一见。原以为这姑娘在外是靠家里长辈的庇护和一身漂亮皮囊,现在看来流言确实不可取,阎铁珊心下不由得对温情又看重了几分。
宴会还未开始,温情借着端茶的动作把厅中扫了一圈,陆小凤脸色有些说不出的奇怪,花满楼在他身侧,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满堂的动静,霍天青招呼着客人,阎铁珊也时不时起身,莫名有些焦急,身后的叶孤鸿在自言自语,偶尔西门吹雪轻描淡写接上几句,倒也算得上在闲谈。温情正在思索陆小凤他们碰上的麻烦,刚刚西门吹雪已经和温情讲了陆小凤请他来的原因,也听了金鹏王朝的故事,温情直觉不太对劲,她在心里一一对着线索。
结合任务提示,这场向陆小凤专门设下的委托疑点重重,已知的信息不多,但是破绽很明显。
第一,金鹏王朝覆灭五十年,现在忽然跳出一个后裔来求陆小凤。时间太久远,这位今年才二十出头的公主对五十年前的事如此清楚,清楚到能三个叛臣的现状、连带藏宝图的细节都说得上来,这不像听来的故事,更像有人蓄意教她了很久。更何况,一个流亡数年、本该金枝玉叶长大的公主,居然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江湖人如此信任,把复国的希望全盘托付给陆小凤,就算用少女怀春来解释,温情还是觉得很可疑。
第二,叛臣有三个:严立本、平独鹤以及上官木,今日阎铁珊和独孤一鹤都在座,却独独缺席了上官木。叛主的人,要么远走高飞,要么守着一个随时可能被拆穿的秘密,在战战兢兢中活着。
可温情觉得阎铁珊和独孤一鹤不像。除了温情这边,最显眼的就是峨眉派的刀剑双杀独孤一鹤和三英四秀,独孤一鹤背脊挺得笔直,他鬓发斑白,可面色红润,双目炯然,看人的时候目光不偏不倚,坦坦荡荡,温情暗暗看了这个金鹏王朝的旧臣几眼,实在不觉得这样一个人会为了复国的财宝叛主。江湖上未曾听闻峨眉派掌门有什么贪财或是富贵的名声,就连三英四秀的穿着打扮也都平平无奇,看不出有财宝的痕迹。一个人若是为了财宝而叛主,但这些财宝又没有他使用的途径,难道这个人是个单纯的守财奴吗?
温情不相信。
阎铁珊能做到如今的山西第一首富,自然有他本人经商有道的原因,至少温情不相信金鹏小国的财富比得上本朝大省的首富赚得多,那么能赚到这么多钱的阎铁珊,会贪恋小国财宝吗?温情觉得二人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可疑,唯独那个不在场的上官木嫌疑最大。
第三,上官丹凤是如何知道这三人其中一人很可能是“青衣楼”的首领的?她又是为什么会知道这样一个秘密的?青衣楼这个杀手组织在江湖上掀起多少腥风血雨,人人谈之色变,背后的首领的城府更是深不可测,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个小姑娘知道身份?
温情正思索着,没想到陆小凤径直朝自己走来,她别的不行武功,以前和妹妹为了躲着父亲出门,她专门练了传音入密的武功,只是比起正常的传音瘦了很大限制,现在陆小凤站在自己面前,于是她将自己目前发现的疑点细细讲给了陆小凤。
见陆小凤一脸沉思,温情劝道:“陆小凤,我觉得你不如直接和阎铁珊说实话。说不定他就告诉我们真相了。”
此刻阎铁珊正想过来招待温情,温情和阎铁珊寒暄几句,陆小凤见了,本就觉得温情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抱拳对阎铁珊道:“阎老板,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大金鹏王朝来的,他们的后裔托我来找你讨复国的宝藏。”
“岂有此理!”阎铁珊的脸冷下来,他尖细的声音此刻居然变得摄人起来:“当年金鹏王朝覆灭,王子并我们三个遗臣来到中原避难,不想王子不务正业,日日沉迷玩乐,我们三人连番劝阻都阻止不了他,最后王子不愿复国,带着财宝跑路了,我手里的钱财乃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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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阎铁珊正义愤填膺,水榭外的荷叶下边窜出一人来,一身黑鲨鱼皮的水靠,手持短剑朝阎铁珊刺来,西门吹雪瞥了行刺的人一眼,一剑刺去,鲜血飞溅,对方手里的剑就落了地。
温情看着那个楚楚可怜的姑娘,她的头巾还在滴着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裹住她窈窕动人的身姿,温情心下一动,她似乎快要摸清楚这个任务的底细了。
虽然这人行凶未遂,但是温情依然扯过陆小凤搭在屏风上的披风,丢在了那姑娘身上,她实在不忍心这姑娘被这么多人围观她的身体。就算温情看得出来这姑娘并不在意,反而在用自己的脸蛋和身体作为迷惑人的手段。
陆小凤表情惊讶,他一脸不可思议:“丹凤!怎么是你!”
阁中气氛骤然绷紧,独孤一鹤搁下了茶盏,已经站了起来。花满楼的眉头蹙起,楚留香不着痕迹地往温情那边靠,却发现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已经站在了她身前。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默契地封住了珠光宝气阁的其他出口,孙小红和雷纯则是默默退到温情身边。
上官丹凤扯下头巾,露出一张美丽的脸,苍白中透露着妩媚,她眼里泛起泪花,实在让人怜爱:“为什么不能是我!”
陆小凤看了眼惊魂未定的阎铁珊,又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官丹凤,她虽然在哭,但是神色中有股倔强。陆小凤叹道:“你这样做……又是何必?”
温情却看出了不对劲,她虽然不懂国破家亡的公主的恨,但是她能看出来上官丹凤的表情细微克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这让她很快联想到了自己一位好友曾经也是戴着人皮面具骗自己的,在那之后她还找朋友学了好久易容术,人皮面具是最简单又最复杂的一种易容术。她仔细盯着上官丹凤的一举一动,看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巴,眼泪无声落下,眼睛却没怎么红,已经验证了几分她的猜想。
上官丹凤字字泣血:“如果不是他背信弃义,我和我父王根本不会落到这般地步!父王原本是可以复国的……可是、可是现在……你根本不知道我和父王他们颠沛流离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陆小凤实在不忍看上官丹凤那张流泪的脸,她确实是很有魅力的女人,就连这样抽噎着说话声音也依旧如黄鹂鸟般悦耳,同为浪子的楚留香也不得不说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子看着你时,你会很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可是人家阎老板不是说是你爹不思进取吗?”孙小红开口呛了上官丹凤一下,“不会是你父王把钱花完了,然后让你陷害阎老板来拿钱吧?”
“毕竟阎老板钱多的是,”白玉堂跟上孙小红的节奏,他耸肩道:“你眼红很正常。”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上官丹凤怒道。
“上官飞燕!”几人打嘴仗入神,温情冷不丁对着上官丹凤喊道。
上官丹凤不自觉地看向温情,可是她很快克制住了自己,那短短一瞬不自然的动作让温情和花满楼很快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花满楼朝上官飞燕摇头,他苦笑道:“飞燕,雪儿说你不见了,可你为何在这里?”
上官飞燕一脸茫然,她看了眼花满楼,随即微微垂下眼帘,语气无辜得恰到好处:“你说我的堂妹飞燕?我怎么知道?花公子你不要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