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艾也点点头,转身离开,沈静白跟在艾也的后面不出声。
安时笑理了袖子,走在走廊的另一边。
他们不说话,每个人都在遵守规则:【请守夜的老师保持安静。】
整条走廊只有他们走路的声音。经过一间舞蹈室时,舞蹈室隐约传来音乐,音乐悠久地回荡。仔细听,音乐里夹杂着细微的尖叫声。
安时笑打了个哈欠,这什么破音乐,还有催眠的作用。
走出走廊,来到了舞台后方。
“安小姐和白先生。这地方很大,一共六层。我们划分三区,每人负责两层,检查完就在这汇合,你们看怎么样?”艾也问。
“我都行,你问白先生怎么想吧。”安时笑插兜坐在观众席上。
“单独行动的话,虽然方便了许多,但同时也增加了难度。”沈静白在一旁分析:
“若是我们中有一人遇到危险,剩下的两人就都不知道,还要去找人,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艾也注视着沈静白,点点头。
“我有个道具,可以互相通讯,刚好三个。如果我们中有人遇到危险,另外两人就能接收到。”
沈静白从空间拿出三个类似手环的道具。
一人拿了一个道具带上后,艾也往天上抛纸团,纸团落在她手上。安时笑抽到第二区——第三层和第四层。
“走了。”她没有废话,走上楼梯。
……
到了第三层,整个走廊宽敞明亮。幸亏是大白天的,有光,还不至于提个蜡烛灯巡逻。
落地玻璃窗上印着彩色花纹,太阳穿透窗户,彩色玻璃折射出彩光显得第二层金碧辉煌。
安时笑漫无目的地走着,扫视了一圈,第二层似乎只有她一人。
吱——
一只肥大的黑皮老鼠从她脚边窜过。
咦,真有老鼠?
她以为是薇蒂安为了分配任务才编的理由。
那只老鼠胆子小,看见她后疯狂逃窜。
安时笑站在原地,脸上绽放笑容,看着那只老鼠四处找路却撞到不同的门上。她心里愉悦。
“哎,”她给那老鼠留的耐心不多了。她手上的戒指化作利剑,“既然要我来,那我就做件好事吧。”
她一步步走近它。
老鼠吓破胆,用蛮力撞门,头被撞出血。
就在安时笑走近时,门终于被老鼠顶开。
安时笑一挥剑,老鼠还没来得及钻进去,就被活生生砍成两半。
“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她把剑收起,给自己立了个大拇指。
在副本里,新鲜的尸体会在五分钟内被副本回收,动物尸体也是一样。
她蹲下身欣赏着老鼠的尸体。越看,心里越美,她不由得发出病态的笑声。
像是做了什么开心事,那股烦闷在杀老鼠时一扫而过。
“哼哈哈哈哈……”
她收回笑声,又是这样,每次吃过药后都会暴躁想刀人。
忽然间,她收起笑意,余光里看见老鼠扒拉过的门缝里出现一双眼睛正观察着自己。
安时笑看清那双眼睛时,那双眼睛又和昨晚一样,消失不见。
这次离得很近,甚至能看见那双眼球圆睁着,细微到连上面的血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很好”,安时笑站起来,戒指迅速变成利剑。
别被我抓住啊,不然,我会失控的。
她嘴角上扬,眼神中带有玩味。
安时笑推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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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普通的舞蹈室,地板已经落灰,一步一个脚印。沉重的窗帘挡住阳光,墙上挂有一幅古典画。房间设计和所有舞蹈室一模一样,看上去没什么特别。
大白天的想吓谁?
安时笑拉开窗帘,阳光重新出现。
她的手擦去镜子上的灰,干净的镜面反射出安时笑身后的那双眼睛。
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后颈。
“你真好看。”
也不知道那眼睛是怎么说话的,它在安时笑耳边低语。
“你那双脚不穿上红舞鞋可真是可惜啊。”那双眼睛的声音越来越低,而后眼球透露出贪婪。
“让我成为你的身体吧,你会拥有数不尽的财富。”
“谢谢。”安时笑直视镜面,在它眨眼的那一瞬迅速抓住那两颗眼球。速度快到眼球刚睁开眼,就被黑暗笼罩。
安时笑摸着手心里的眼球,心里奇怪。真别说,这眼球的触感和真的一样。表面有层湿滑的膜,摸起来鼓鼓的。
“啊!你要做什么?!”它发出惊呼。
“你觉得呢?”安时笑的指甲陷进眼球内,再一用力,眼球被切成两半,黏液流进指甲缝里。
她嫌脏,把眼球扔在地上,然后用纸巾擦拭干净黏物。
怕它没死成,她十分周到地踩了一脚。眼球彻彻底底碎成碴。
安时笑转身走出房间。
“我就说她蠢死了,这都办不好,还搭上条命。”
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睁开,不满地说。
“哦,亲爱的小姐,放心,这人一定会死的。”它一旁的眼睛睁开。
一双,两双,三双,四双……
不一会儿,十余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