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龙傲天就该被撅 > 13. 夺宝
    “少门主,你似乎有点太不知死活了?”宴愁是个喜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可面对邬珈,恐怕圣人都要被激出三分火气。

    “两位道友,在下无为宗,宴愁,能否与两位交个友?”转向枕微月他们时,他言笑晏晏,和面对邬珈时大相径庭。

    “闻厄。”枕微月冷冰冰吐出两字,将剑收回丹田中蕴养,掐了除尘诀,服下疗伤丹药,拿出件干净的外衫披上,如水的蓝衫遮挡住有些破烂的法衣,他根本懒得搭理人。

    谁看到前世和自己死敌臭味相投、狼狈为奸的人能给出好脸色?反正枕微月不是这样的人。

    枕微月的态度让还有点尴尬的逍自在放松下来,没办法,他和枕微月第一次见面时,胡诌的身份就是无为宗,他笑着对宴愁拱拱手,“散修盟,游风。”

    宴愁同样笑了笑,他不会问枕微月,为什么邬珈叫他尘音,他却自介绍为闻厄,刚相识,一切都该点到即止,他不会不知礼数做失礼的事。

    “真是三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邬珈见自己被忽略跺了跺脚,身上的金铃发出轻鸣,看去是不知事事的娇俏少女发脾气,实则暗藏的杀机,在场的三人谁都无法忽略。

    枕微月略掀眼皮,灵力化丝,他指尖轻拨,肃杀琴音传出,他和游风打这一场,可只受了点皮外伤,在服完疗伤丹后已全然恢复,就如宴愁所说,邬珈真有点不知死活。

    邬珈因受到反噬脸色骤然苍白,但她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不由令人赞一句当真无畏无惧。

    更多的人穿破毒瘴走出,见着的就是这副僵持的局面,不过遥望着峰顶未停的异象,大家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枕微月在人越来越多时,渐渐退至角落人群后,掐了个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法诀,静待着淬灵果的成熟。

    逍自在倒是和宴愁站到了一起,他没有枕微月那么讲究,把破烂的袖子整理整理用布条缠起来,好方便等下动手,边弄着,边问:“宴愁就不怕我们夺宝时打起来吗?”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宴愁一派的疏朗洒脱,“但志趣相投的知己少有。”

    逍自在缠好了绑带,笑得潇洒又恣意,“宴愁兄说的是。”

    关系都有亲疏远近,而在前世,宴愁无疑就是他最好的至交好友之一,这世能同样结识交友,他自是畅快又开心的。

    枕微月见到了逍自在和宴愁怎么从刚认识到飞快熟识勾肩搭背的一系列经过,莫名有点气闷,他们的真心真情就这么不值钱吗?

    什么都还未了解,什么都还不知道,怎么就能做到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就不怕被背叛,被背刺吗?游风诡异的人格魅力简直不可理喻。

    逍自在莫名背后凉凉的,下意识寻找枕微月的存在,前世加今生,恨不得他去死的恐怕只有尘音,怎么说呢?其他人都没有尘音执着。

    好在现在的尘音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碧霄仙门首席大师兄,而非后面的邪魔尘音,有脑子还存着理智的人,总是比已经疯了的人好对付。

    他和尘音都不是那种会被情绪影响脑子的人,每每打起来都是拼了命的想弄死对方,看去惊险万分,实则只要见时机不对,他们都能随时抽身离开。

    但前世,尘音弑师叛宗后,人就越来越疯,越来越不要命,搞到与整个修真界为敌,也是他这自作自受的行为,让他得以真正报了仇。

    人死皆休,面对尘音的死亡,他总会忍不住有分叹惋,这使得今世难免带着点残留的情绪。

    恨依旧是恨的,可浓烈的恨中也掺杂进些别样的情绪,就如他面对尘音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只能用复杂二字来形容。

    “游风兄在想什么?”

    不等逍自在作答,犹如太阳直直坠落,更加赤红炫目的光芒迸发,在场所有人脑中都嗡鸣了一声,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枕微月是最快反应过来的,灵力猛地向下汇聚,激发了提前布下的阵法,身体直直飞向半空,骇人的高温连元婴期的肉.体强度都有些难以抗住。

    枕微月袖中飞出一条透明的白纱,看似无害的白纱凌厉而柔韧,宛若肢体般灵活,它卷向峰顶的淬灵果。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因着阵法的存在,除了逍自在和逍自在旁边的宴愁,余下的人都慢了一步。

    可在场之人,也不全是凡俗之辈,纷纷出手阻拦。

    逍自在和宴愁对视一眼,“有空我去无为宗寻宴愁兄。”逍自在也只来得及留下这一句话,便直奔峰顶而去。

    忽隐忽现,瞬移般的速度,令宴愁不免另眼相看,也不怪能和名满修真界的尘音打的有来有回,都非俗人啊,既然要交友,他又怎能落后?

    逍自在长啸一声,手中弦月般的细窄长刀猛地向下一劈,汹涌澎湃的刀气震荡开。

    该说不说二人的默契,一人向着淬灵果席卷,一人在这里开山劈石。

    枕微月身法亦不慢,借着逍自在弄出的大动静,一推一挡,如同阵飘忽不可捉摸的风穿梭游弋在人群中。

    手中一寸万金,有价无市的万年天蚕丝织就的缎纱裹挟着五枚淬灵果,枝头还余下四枚,倒不是枕微月不想全部占为己有,但他清楚,要是他抢了全部,那该被所有人追杀了,这属实没必要。

    逍自在迎着喷薄的岩浆不管不顾地探手一捉,皮肉被这滚烫的温度灼烧的发出“滋啦滋啦”的恐怖动静,逍自在唇边噙着飒然不羁的笑意,丝毫不为这痛楚皱眉。

    枕微月看到逍自在唇边的笑,眸色不由暗了暗,见多了游风装模作样的死德性,他都快忘了天骄宴时的游风是何等的张扬无畏、潇洒恣意,一战成名,力压众天骄,一夜间就成了和他齐名之人。

    “呵。”枕微月轻轻呵笑一声,明明他也正面临着危险无数,却还抽出手来给逍自在添乱,七八张爆破符禄直冲孤峰而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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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是夺宝的,还是在收集材料的逍自在都被忽来的爆炸搞得添上丝狼狈。

    逍自在低骂了一句,好在他所需之物已拿到了手,不然被这样一搞,后期想找出来,可就难了。

    仰头看一眼峰顶,逍自在一咬牙,拼命催发体内的灵力,身形比刚才的瞬移还要快上了几分,一条和枕微月手中差不多的长绸飞出,直奔枝头仅剩的一枚淬灵果飞去。

    可在众人争夺之际,逍自在想夺这枚淬灵果,哪能那么容易?

    凌厉的攻击将长绸斩断,被斩断的长绸却在下一刻炸开团团白雾,没人敢试探那是否是单纯的白雾,纷纷使出招数隔绝避让。

    逍自在舌下压着的丹药用牙磕破,体内快要枯竭的灵力再次充盈,他的速度不减,手中的刀光更快,他紧跟在刀光之后,峰顶的温度更为骇人,仿若人已置身在熔炉或太阳边,能将人连皮带骨的烧化。

    逍自在身上的普通法衣丝毫没有抵抗之力,但他也并非全然没有准备,一条长长的披风如雄鹰展翅的翅翼,裹住他几乎半裸的肌肤,他像扑火的飞蛾,不畏灼人的温度直扑淬灵果,他要的不仅是枝头的淬灵果,还有它的枝干,可谓贪心至极,好在他的本事撑住了他的贪心。

    枕微月看到这幕,不免有点遗憾,游风不愧是游风,在这种情境之下还能抢到东西,前世好歹还有不少人帮他的忙,今生可就只靠他自己,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放过游风。

    枕微月随手激发几个阵盘,再一挥手,数百件法器齐齐飞出,在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轰”的一声炸开来。

    枕微月借机跃进毒瘴中,但毒瘴在淬灵果消失后也在慢慢消散,迷惑人的效力再不剩多少。

    该庆幸摇幽险地这次的异象没吸引来太多实力身份要命的人物,不然不管是逍自在,还是他枕微月,恐都难讨得好处。

    枕微月激发了个大乘期以下都不能看穿的天品易容法器,身上法衣摇身一变,黑底金纹,外罩红衫,一副邪意凌厉的魔修样,打眼一看,就知是不好招惹,坏透了的邪魔修。

    枕微月手中握上一根红到滴血的玉笛,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毒瘴,无数招式从四面八方飞来,都让防御法器挡住。

    枕微月转着手中的玉笛,玉笛轻压住薄唇,暗红的唇,血红的笛,又艳又煞,邪到了极致,也美到了极致

    看似轻柔飘忽的笛声传出,但当看清人影,听到这笛声,在场的人们都不由脸色大变,就仿若见到了鬼般,可他们现在宁愿见到的是真的鬼,也不愿见到这位煞星——鬼笛千暮。

    鬼笛千暮无疑是个邪魔修,说他恶名昭著也不尽然,但将他视为柔弱可欺的善男信女,那便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知一位散修能顺顺当当的修到化神,要么气运过人,要么智计、武力超群,最可能的是三者皆占,可想而知他的本事有多恐怖,更可想而知,这是一位多不能招惹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