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浮动,他轻笑了声,将手边的筹码全部推向荷官。

    冷声道:“Double.”

    祁荷有些坐不稳了。

    Alpha的冷静超乎寻常,倒叫他有些稳不住了。

    可在这张桌上,没有任何牌能赢过他才对。

    就算再补牌也无济于事。

    柯律打断他的思绪:“要开吗?”

    见他不说话,Alpha又道:“怎么?祁大明星要补牌吗?”

    “我给你机会。”

    祁荷嘴角抽搐了下,将牌甩了出去——

    “开。”

    三张黑桃A,同花豹。

    没有比他再大的了。

    眼前的人就算开出同花蛇,也只有被他手下豹子一口吃掉的结果。

    祁荷再开口:“我说了我赢定了。”

    见Alpha还没亮出手牌,他嗤笑了声:“柯总怎么不开了?”

    “现在逃跑可来不及了。”

    柯律不紧不慢的将最后一张牌掀开——

    方片2。

    牌桌上静默了几秒。

    荷官率先打破了僵局:“赢了……”

    “竟然赢了。”

    祁荷不用看牌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赢,他微昂起头。

    “柯总,不好意思了。”

    Alpha语气揶揄:“不用不好意思,这么多筹码让你放血了。”

    “我放什么血——”声音戛然而止。

    祁荷这才看清了Alpha的手牌。

    235,杂色散牌,是最小的牌型。

    但它却可以克制最大的常规牌型——豹子。

    不费吹灰之力,赢的太过轻松。

    祁荷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怎么可能。

    他短暂出神片刻,耳边只剩下筹码统计的声音。

    “右位胜,全盘吃定。”

    荷官的声音落下。

    Alpha拉开椅子,拍了拍荷官的肩膀:“不用换码了。”

    “生日聚会,哪有让寿星放血的道理。”

    柯律眼底噙着笑意,看向还在愣神的祁荷。

    :“生日快乐,这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话音刚落——

    温沅扑进了Alpha的怀里。

    一身酒气。

    在场的人一愣,这是从哪冒出来的酒鬼?

    柯律相当顺手的将Omega揽入怀中。

    开口道:“不好意思,他我就先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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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抱][黄心]主播没有耍过牌

    恶补到凌晨三点,发的晚了,私密马赛……

    [玫瑰][玫瑰][玫瑰][红心]熬夜的宝宝老师早点睡

    第47章 阿砚哥哥 砰砰砰

    “叮咚——”

    Vip电梯在深夜亮起信号灯。

    硬底皮鞋踩踏在地上发出声响, 擦的比人脸都干净的地面倒映出鞋底的一抹红。

    Alpha神色冷峻,身上挂着个“考拉”似的Omega。

    温沅双手双腿齐上阵,轻飘飘的, 感受不到太多份量。

    祁荷准备的果汁看着无害, 实则每一杯都掺了三分之一的高度数的苦艾做基酒。

    Omega无声无息的喝醉, 等被发现时已经下肚四五杯了。

    高调的迈巴赫Exelero停靠在玺园大门口,漆黑的车身与寂夜几乎融为一体。

    Alpha轻拍了拍Omega的后背:“温沅,你是想回家——?”

    “还是要去哪里?”

    柯律轻笑了声, 问醉鬼这样一个问题无异于犯规。

    “考拉沅”哼哼唧唧的埋入Alpha颈窝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玩。”

    “行。”

    柯律想都没想就应允了,他拨通了电话。

    才接听, 听筒那侧的嘈杂声便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喂——”

    “他在我这。”柯律对着Omega的丈夫说。

    付辛寒显然一顿——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算不上清醒,今晚的付辛寒也喝了不少酒。

    柯律垂眼,伸手整理了下Omega翻起的衣领:“温沅我带走了。”

    “他不太舒服, 我们在玺园门口——你要送他回家吗?”

    Alpha在试探。

    夜晚的玺园灯火通明,笙歌不停。

    陪着祁荷过生日的Alpha真的舍得出来?他看未必。

    果不其然,付辛寒以祁荷不太开心为由, 委托柯律照顾一下Omega。

    至于怎么照顾都是柯律自己的事情。

    “哔——”

    电话挂断的干脆利落。

    柯律视线一转, 一双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是醒酒了?

    “阿砚。”

    “?”

    “柯先生, 以后我可以叫你这个吗?”

    好,根本没醒。

    柯律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拉开车门,将胡言乱语的Omega放置在后车座。

    为防止温沅跑出来,Alpha越过Omega将安全带牢牢扣住。

    柯律视线朝下方一瞥,温沅充分发挥着大眼睛的优势, 直直的盯着他。

    “不能叫阿砚,那叫你阿砚哥哥?”

    “不可以。”Alpha果断拒绝。

    浅眉紧紧蹙在一起:“为什么付辛寒可以叫,我不可以?”

    柯律抬手“啵”的下弹上了Omega的实心脑袋。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没有别的理由。”

    温沅扯了下嘴角:“可是柯先生比我大很多诶。”

    “八岁。”Omega比划出了个数字,很是强调一样点点脑袋。

    “不叫哥哥,还能叫什么?”

    男朋友。

    丈夫。

    老公。

    爱人。

    先生。

    Master.

    我的Alpha。

    都不错。

    但他现在连个小三都没挂上名号。

    Alpha幽深的眼底一沉,他微微扬起鼻尖将外套披在了Omega身上。

    柯律抬手剐蹭了下身下人的鼻梁骨。

    “咱俩来日方长。”

    “沅沅。”

    Alpha的声音轻柔,几乎要将温沅溺毙其中。

    温沅的呼吸有些乱了,他捂着被果盘填满了的肚子:“我饿了。”

    “我要吃饭。”

    -

    好香……

    睡梦中的温沅皱了皱鼻尖。

    Omega缓缓睁开了眼,整个世界都在打圈旋转。

    身体犹如被灌了铅,难以行动。

    飘忽不定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动至正在燃烧的壁炉前。

    跟着鼻尖所触及的香味——

    “咔哒。”

    门开了。

    潮湿的水汽夹杂着信息素的馥郁扑面而来。

    Alpha才洗完澡,视线淡淡的朝沙发上的Omega瞥了眼。

    “给你熬了粥,在桌上。”

    Omega和游魂一样从沙发飘到了桌前。

    兔耳朵形状的粉色陶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山药粥。

    一旁摆放的筷子勺子和这个碗是配套的,上面的涂鸦粉嫩嫩一片。

    就连提前准备的餐巾纸也是小兔印花的。

    这样色彩鲜明的用具在主冷色调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温沅用勺子搅和了两下粥。

    心里嘀咕:这个柯先生还挺表里不一。

    柯律转过身打开冰箱门拿出了瓶Perrier。

    拧开后放在了温沅手边,一枚放在小兔子纸巾上的药丸也推了出去。

    “先吃醒酒药,再喝粥。”

    Omega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摇摇头:“我现在很清醒。”

    忽然。

    Alpha解开袖扣,七八个泡泡糖卡通贴纸赫然入目,和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了他的小臂上。

    这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柯律头一偏,语气揶揄:“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Omega抬眼,不小心又看见了Alpha脖颈处的贴纸。

    和他用的餐具还是同款小白兔……

    温沅愁着张小脸,率先投降:“好吧,我吃就是了。”

    他的速度极快。

    塞药。

    喝水。

    吞咽。

    一气呵成!

    “好饿,我要吃饭了。”温沅才伸手抽了张纸巾。

    “等一下。”

    他的手腕忽地被Alpha按下,冰冷的桌面紧贴着手腕骨。

    可柯律的手却炽热。

    那人眼底一沉,垂着眼:“张嘴。”

    Omega眨眨眼,他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液。

    “啊——”

    温沅大大方方的张开嘴,口腔内没有一丝药物残留的痕迹。

    “舌头抬起来。”柯律又仔细检查了遍。

    Omega囧着眉眨眨眼,抬起舌尖。

    还是没有。

    ?

    这么乖?

    柯律瞥了眼Omega绯红的耳尖,他轻笑了声。

    猝不及防的,温沅的下巴被抬起。

    那颗药明晃晃的挂在他的上颚,藏得严严实实,准备随时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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