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浪子,但招惹豪门叔叔 > 12. 功夫学渣(一)
    许程礼在那方面称得上是个保守且体贴的男人。

    他不喜欢花哨的玩法,更注重开始与结束时的情感思想交流,虽然书读的不多,但谈起风月与情话也自有一套唬人办法。比如,在与对方深度交流前,他会带对方去维多利亚港,那里的风景漂亮,那里的海鸥亲人,那里有一张长凳,适合两个人吹着海风,坐在一起亲密。

    而他服务的对象也基本都是一个类型——

    漂亮,精细,敏感。

    眼前这个把手指塞他嘴里的男人却是另一个极端。

    他的眉目是深邃平和的,与早上临摹字帖时的表情丝毫无差。他的手指是灵活粗暴的,在许程礼的舌头与喉间挤压侵占,让人忘记此时此刻,是何时何地。

    滑腻腻,冰凉凉,深入咽喉。

    许程礼全程讲不出话,他抵在车座靠背上,皱眉扒拉盛景华的袖口,甜腻的奶油香味和男人独有的雅淡气息充满他的鼻腔。

    “唔…”

    盛景华就这么看他,问:“灵魂放松了吗?”

    “……”许程礼抓着他的衣袖赶忙点头。

    盛景华便抽出手指。

    “咳咳咳——”许程礼呛的脸色涨红,眼泪都出来了。

    忽然,车也跟着停了。

    许程礼还没反应过来,盛景华又在他的睡衣上擦了擦手指沾染的唾液与奶油,然后轻拍他的脸,笑讲:“以后再想放松,就来找叔叔。”

    “……”

    盛景华走了。留下一句让许程礼回味无穷、感慨非常的话。

    司机回头,看到后座上的青年倚着靠背,红着脸呼吸急促,一脸的震撼与懵懂交织,相当精彩。

    许程礼缓过神后扶着车座坐直,他扭头看向车窗外,这应该是一处私人停机场。空旷的平地,晨曦越过轨道落到车窗上,再落到他脸上,靓极了。

    许程礼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提拉米苏和盛景华的味道,很难讲自己是什么心情。

    大概就是,原来他搞了半天的纯爱,盛景华却喜欢这种刺激的?

    不早说!

    许程礼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位盛先生了。

    ……

    盛景华这一走便是一礼拜,听说是飞去英国参加什么谈判。许程礼不关心,他现在只关心盛景华在床上的爱好。

    连续三天,许程礼都在回忆那个早上。一个在那方面正常的人,是不会做出把手指塞进侄子嘴里这种事的。

    很明显,盛景华是个有怪癖的人。

    想到这一点,许程礼整个人的心态由最初的惊叹,再到感慨,最后转为兴奋。

    对啦,这才是对的。许程礼想,盛景华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他没有报纸里讲的那么十恶不赦,但也绝不是朗云口中那么善良无辜。他是一个有奇怪恶癖,却因为外界形象要求,要时刻保持优雅高贵的……男人。

    或许拿下这样的人非常有难度,但许程礼不会知难而退,这是他的乐趣所在。

    更何况……一位优秀的求偶者要体贴地照顾对方的情趣与癖好。

    为此,许程礼还趁盛景华不在,专门去了一趟鸭撩街的影碟厅,为什么呢?因为他想买点那方面的小片补补课。毕竟之前完全没接触过这款。

    早上,影碟厅没什么人。许程礼一推开玻璃门,风铃铛铛作响。

    “蝶仔!”猫眼妹早就等在这儿了。

    许程礼见到是她,就呵了一声:“万竹哥呢?叫你来,他坑了我一道,自己不敢出来见我啦?”

    猫眼妹隔空怼他一下:“别提啦。你都快把他那里的烟搬空了,也给他留一点吧。”

    “最好躲我一辈子。”许程礼边笑边往里走。

    这家影碟厅是猫眼妹与万竹哥合资,规模不大,胜在种类齐全,从国外好莱坞到限制级港片,要什么有什么。

    猫眼妹把提前备好的碟片都塞进袋中,递过去,然后趴在玻璃台上笑着讲:“你要的,SM捆/绑调/教什么类型都有。蝶仔,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秘密。”许程礼冲她眨眼。

    猫眼妹翻了个白眼:“羡慕你啦。”

    “是我羡慕你啦。”许程礼接过那满满一袋小黄片,笑道:“你知道,我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十八禁放映厅,你把我的人生目标实现啦。”

    猫眼妹啐他:“呸!说多少遍啦!我这里是正经影碟厅!就是你们这些人不正经。”

    “是是是,我不正经。”许程礼边说边低头翻看,就看到一水的《限制级》开头碟片,其中还有一张片名为《限制级之借叔一宵》……

    许程礼挑眉,心讲简直完美。正好试试半山水湾那个放映机怎么样。

    许程礼就这么提着一袋子特殊癖好的黄片出来,朗云喝着奶茶在外面等他,见他手里的东西,就问:“哥哥这是什么啊?”

    “好玩的。”许程礼笑着拍她的脑袋:“你不准玩。”

    朗云并不好奇。因为鸭撩街太繁华,什么街头小吃,二手电子音响摊、古董摊……让她眼花缭乱的东西太多了,也就无暇顾及哥哥的秘密了。

    当然,朗云在看到卖烟的摊贩时,也不忘许程礼,她问:“哥哥,你要买吗?”

    许程礼一顿。

    朗云以为他是在害怕何叔派的跟着他们的保镖,于是主动上前:“哥哥,要买的话,去吧,我替你拦住他们。”

    许程礼看向那满目琳琅的烟摊,莫名喉间一痛。他抬手摸了摸脖颈,讲:“算了,不买啦。”

    ……

    许程礼领着朗云回到半山水湾时,何叔笑着迎他们,并说:“朗恩少爷,有你的信。”

    许程礼以为是盛老六的来信,下意识看向阿覃,后者冲他摇摇头。

    “是盛先生给您准备的礼物。”何叔笑着说。

    许程礼一挑眉:“哦?那我可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说着,就拎着一袋小黄片走向桌边,拿起那道印满花纹的信封。

    盛景华会给他什么礼物呢?

    豪宅?车子?游艇?难道是他公司股份?

    艺高人胆大的许先生越想越美,结果撕开信封,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他陡然睁大眼睛,脸色更是变换交织,精彩程度不输被盛景华往嘴里塞上手指。

    这是一张私立贵族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彩色的logo,上等的纸张,清晰的姓名,昂贵的学费。

    录取通知书上甚至有一张许程礼的照片!

    许程礼正疑惑,何叔就在一边笑着讲:“少爷会和朗云小姐一起开学。”

    朗云闻言,开心地拍掌:“哥哥,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啦!”

    许程礼这才反应过来,十分难以置信地抬头:“什么?我?上学???”

    还特么是高中!这个盛景华是有病吧!

    他这辈子第一讨厌学校,第二讨厌学习,第三讨厌在学校学习。

    许程礼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步,随即抬头问何叔:“我是什么时候参加的……选拔报名?我怎么不知道?”

    何叔淡定讲:“盛先生替您参加了。”

    许程礼更懵了:“他怎么替我参加?”

    何叔笑道:“盛先生为港立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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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栋教学楼和一栋图书馆。”

    “……”许程礼眨眨眼,忽然说:“我会举报的。”

    何叔完全不惊讶:“这其实很正常。不过少爷要举报的话,那可以向盛先生直接请示,相信盛先生会提供他的捐款凭证。”

    许程礼烦躁地往沙发上一坐,又揉了把头发,讲:“我要给叔叔打电话!”

    何叔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许程礼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电话旁边,拿起听筒,然后皱着脸摁通英国的电话。

    嘟——

    哪知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许程礼又忽然扬起嘴角,软嗓子叫一声:“叔叔…”

    何叔和阿覃对视一眼,然后摇头。扒着沙发的朗云也不解地歪了下脑袋。她不明白,怎么前一秒还气冲冲的哥哥,下一秒打起电话声音就变软了呢。

    电话那头有点吵,许程礼听到对面有人讲了一大串英文,不过很快,就有一个声音回过来:“是我。”

    许程礼努力压着声音:“叔叔早安。”

    盛景华笑讲:“已经中午。”

    “哦,今天没讲早安嘛。”许程礼讲完这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周前在劳斯莱斯车里的那一幕。

    感觉喉咙和嘴巴都有点疼。

    就在他犹豫时,盛景华声音温和地说:“有事就讲吧。”

    死扑街。许程礼边暗骂边做作地说:“哎都怪叔叔,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讲话了。好尴尬。”

    盛景华似乎是笑了一声:“为什么尴尬?”

    许程礼一顿:“就,恩……”

    “胆子挺大,脸皮薄成这样。”

    “……”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循循善诱:“好了。那是叔叔在帮你戒烟,不用尴尬。”

    “……”

    哇塞。把手指塞别人嘴里搅来搅去,美其名曰帮人戒烟,许程礼简直要对盛先生甘拜下风了。

    许程礼扶额无声冷笑,然后真诚地说:“叔叔有理。我学到了。”

    “学到了好。还有别的事?”

    许程礼就顿了顿,忽然问:“叔叔。你工作顺利吗?”

    岂料他问完这话,对面却默下来。许程礼正忐忑自己是不是讲错话,就听见盛景华轻笑问:“朗恩,叔叔是你的家人吗?”

    “当然……”

    “家人之间,要这样套话吗?”

    “……”

    “我,我怎么会是在套话呢?”

    盛景华笑讲:“那你是在关心叔叔。”

    “……”

    许程礼拉拉听筒线:“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叔叔在套我的话呢?”

    盛景华又笑:“那你的意思是,不关心叔叔?”

    “……”

    扑街,不能被这人绕进去。

    许程礼清清嗓子:“当然啦。我当然关心叔叔了,我就是想问你高兴吗?你高兴的话,我就可以提一些小小的请求。”

    盛景华讲:“哦,看来还是有事。”

    “嗯……叔叔能答应吗?”

    “先讲。”

    “叔叔能答应吗?”

    盛景华就轻笑:“看来你并不是真心想提。”

    许程礼无法,开始假笑:“可以不去吗?”

    “不去哪里?”

    “学校。”

    盛景华讲:“你可以试试。”

    “……”许程礼抿抿唇,心想,老狐狸,比谁更恶心谁不会。

    于是他就撑着下巴,轻声说:“哦,那我要是不去的话,叔叔这次会在我嘴里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