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婆是我前嫂子 > 21. 强迫
    长长的睫毛定在半空,瞳孔微微睁大,季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行!”季柠红着脸转身要走,艾登一把抓住他的袖口,给他拉了回来。

    “柠,我真的一口喝不下了,你帮帮我好吗?”艾登脸颊的确有些泛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喝酒爱上脸,实际上根本没喝醉,但就算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可能说出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柠,他再喝就要吐了,你就配合他一下嘛。”

    震惊之余,季柠只觉得他们无比荒谬。接吻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开玩笑?别说接吻,就算艾登现在说要抱自己一下那也绝对不行。

    “柠一看就是从来没去过酒吧的好孩子。”刚才带他来那个男生嘴里咬着根烟,“我们还有更过分的惩罚没完呢。”

    一道道玩味的目光落在季柠身上,又烫又黏。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捏紧了衣角,心口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季柠生气了。

    他不明白明明是他们自己的游戏,为什么非要牵扯到其他人。

    漂亮平和眉眼不再软柔,防备与愠怒盖过所有,季柠衔着齿前一块软肉,死死瞪着刚才说话那人。

    虽然季柠生气的样子很像垂耳兔被抢了胡萝卜,看起来并不是很有威慑力,但这些人看到季柠变了脸色,也纷纷收起了龇着的牙。

    艾登见季柠是真生气了,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看起来倒真像醉了:

    “柠,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们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季柠眼睛都点红了,他甩开艾登的手,扭头就往外面走。

    艾登见情况不对,大步追上,他个子高,几步就撵上了季柠。

    大手抓握住纤薄肩膀,季柠被迫回身,瞪着眼睛看他。

    “柠,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

    艾登鲜少会如此无措,深邃的蓝眼睛紧盯着面前比自己矮了半头的男孩,低声道歉:“对不起。”

    季柠被他抓痛了,边向后躲打开他的手,以一种除了许霖谁也没见识过的冷漠语气道:“什么时候结束,我要回家。”

    “可能还要一会儿。”艾登见季柠态度如此,心都凉了半截,嘴上不停哄着,“你可以在这等会儿,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

    季柠没再说一个字,扭头转身,回到了他刚刚待着的小院子。

    烧烤的女孩们已经不见,季柠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草地上,艾登远远的和季柠对视一眼,终究是没敢再上前讨嫌。

    夜深了,在泳池里玩的几个人也收拾东西回了屋里,整个院子只剩下季柠一个人坐在炉子边发呆。

    炉子里的炭火没有刚才那么旺了,用来暖手正好,季柠把冰凉的小手悬空放在上面,盯着里面发呆。

    刚刚的插曲不足以让季柠挂怀,但人一旦安静下来就会想到之前没有想明白的事。

    许衍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自己。

    想到这,他拿出了手机,点开聊天界面,上面只有李明的一条消息,以及许霖不显示数字的红点。

    李明和他说自己刚刚下楼了,没看见他,被拉着喝了几杯酒后又开始难受,现在在楼上躺着,要是季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上楼找他。

    许霖的消息不用看,季柠也不想看。

    只有许衍的界面空荡荡的,最后一次聊天停留在一天前。

    他关上手机,阖上眼,任由思绪如炉子里冒出的缕缕白烟一同消浸在黑夜里。

    夜里的风很凉,季柠往炉子边靠了靠,温暖的热气打在身上很舒服。

    他今天已经很累了,哪怕刚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也无暇细想。

    院子里只有他一个,其他人在别墅里喝酒打闹的声音被玻璃门隔离,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季柠缩在布艺板凳里,裹着宽厚的外套,歪着头睡着了。

    屋内,艾登兴致明显没有刚才高。他手里攥着酒杯,来回打转,半天没喝下去一口,冰块都化了大半。

    其他人劝他别放在心上,反正季柠性格好,不会真跟他生气,毕竟前几天他还为季柠打了人,季柠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会记得艾登这个人情。

    “要我说你就直接一点,我觉得那小洋娃娃就是害羞。”说话这人舌头都打了结,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里来回比划,“要是你现在不出手,说不定过两天就让别人给抢了……”

    艾登喝了不少,但神智总归还是清醒的。他想起几天前在季柠家楼下见到的那个男的,长得不错,开着几百万的跑车,面对他的质问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气冲冲地走了。

    能上楼待那么久,以季柠疏离内向性格,两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越往深想,艾登攥着杯子的手便紧了一分,手背上青筋鼓起,皮肤与挂着水珠的玻璃壁纸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隐杂在其他人喝酒打诨的吵闹声中,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多么不痛快。

    “正好你今晚又喝了酒,你对他做什不行?反正,反正到时候你说你喝多了不就好了……”

    艾登望向院子,看着草地上正在睡觉的一小团,沉默了半晌,闷头喝光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

    凌晨三点,喧闹的房子终于安静下来。

    大大小小的酒瓶散落在桌子和地板上,沙发和客房里瘫着睡姿迥异的醉鬼,整栋别墅只能听见高低交错鼾声。

    艾登是唯一一个没睡的人。

    他扶着酒桌站起了来,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周围实在太静了,让艾登脑子里那强烈且不堪的念头变得愈发尖锐,他在客厅里踱步了会儿,站定在门前,沉黑的目光死死缩在衣服下那张只露出小半张白嫩的脸蛋上。

    高大的男人伸手一推,哗啦一声,门打开了。

    一阵阵凉风吹到脸上,艾登迎着风向院子中间走去,酒气散了大半。

    季柠在院子里睡得并不安稳。或许是炉子里的炭火正在渐渐熄灭,暖乎的空气被风吹散了大半,他裹紧了外套,将整个人都缩在了凳子上。

    他实在是太小,太瘦弱了,像只漂亮的长毛猫,把自己团成一团。

    艾登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神经一直在跳,攒动他、催促他。

    他似乎定在了那里,魂魄都要被季柠那张不可方物的脸吸干,直到那堆已经化为白灰的炭彻底熄灭了,艾登才回了神,俯下身,拨开了季柠的衣服。

    没有了外套的这趟,冷风迅速灌进里衣,季柠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睁开干涩的双眼,视线被那高大的身影全部占据。

    艾登身上的酒味实在是太浓了,季柠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脑子仍然是懵的。

    “柠。”

    低而沉的声音打在耳膜上,季柠喉口一紧,慢慢抬头,对上了艾登的视线。

    “干什么…?”季柠把腿从椅子上挪下来,酿跄着起了身,后退半步时还踢翻了椅子。

    小腿和膝盖又痛又麻,甚至无法直立,季柠弯着腰,难受得站不直身子。

    下一秒,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季柠薄瘦的肩膀,强行让季柠直立起来,和他对视。

    季柠想挣脱开,可艾登这次用了非常大的力气,他根本动不了。

    心中警铃大作,季柠边用手拍打着艾登的小臂,边喘着气让他松手:“你要干什么,我,我要回家了,你别抓着我!”

    “柠,我喜欢你。”

    艾登对季柠的挣扎不予理会,眼睛里流露出滚烫的求I爱信号:“和我交往吧,我知道,你并不抗拒和我接触,对不对?”

    季柠眼前一阵白,冷汗从头顶到后背不断渗出,甚至到了后面他都听不清艾登在说什么,只剩尖锐的耳鸣环绕耳畔。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求求你了,放开我……”

    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季柠用尽全力挣扎,甚至在底下用脚踹上艾登的小腿。

    艾登没想到季柠的反应会这么大,下意识松了松手,季柠抓到空隙,从艾登手中滑了出去,跑走了。

    可他并不知道该去哪,这里是艾登的家,无论他跑到哪里艾登都会发现他。

    季柠瞥了眼二楼,毅然决然地想跑进去找李明,可就在他马上要把门推开那一刻,艾登从后面冲了过来,咚的一声一把怼住玻璃门框,把门死死关严。

    两人间隔不过两米,季柠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别跑了。”艾登把门锁好,往前走了两步,朝季柠伸出手,就在指尖马上要碰到季柠那一刻,季柠突然从惊恐中回过神,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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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挪向后一退,立马跑去大门。

    大门没有锁,留了条小缝,季柠盯着那唯一的生路,提着酸软的双腿奋力向那跑去。

    大门离他越来越近,可艾登的脚步同样紧追不舍,季柠腿还没完全缓过来,他还没碰到大门,艾登就已经追上他了。

    砰——

    季柠的肋骨处和膝盖穿来一阵钝痛,艾登用身体把季柠压在了铁门上。

    这是艾登头一次和季柠距离如此之近,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丝间隙。季柠身体小而软,贴近了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胸口的心脏剧烈跳动,震得人牙痒。

    艾登用一只手搂住季柠的腰,唇几乎要贴在了季柠的脖子上,道:“相信我,我会让你很快乐。”

    一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了艾登的手背上,男人顿了一下,稍稍拉开些距离,把人转过身,让季柠的脸冲着自己。。

    那张漂亮又勾人的小脸蛋糊满了泪水,鼻头都哭得粉红,肉而小的嘴巴说不出一句话,只会随着抽噎而时不时抖两下。

    季柠可怜的模样并没有激起他的怜悯,反而让他心里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更想…”说着艾登咬了咬牙,死死钳制住季柠的身体,把人半抱半托着向屋子那头移。

    季柠还在挣扎,他用手使劲抓挠着艾登的手臂,在男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长痕,试图让他松手,可艾登像感受不到痛似的,抓着他的手愈加用力,从始至终没有松动过半分。

    绝望如雷从头顶钻到脚尖,季柠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要是他没有同意参加派对,要是他一开始就去楼上找李明,要是他之前对艾登向他示好的时候再强硬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

    抽噎声不绝于耳,落在艾登耳朵里却成了挠痒痒的羽毛,他停下脚步,拎玩偶一样把季柠拎到眼前,他凝视着季柠的脸,心脏在胸膛里愈跳愈快,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来。

    季柠薄而粉的眼皮边上碎着星星点点的水渍,豆子大的泪珠挂在脸颊,纯I媚的脸破碎不堪,露出哀求绝望的表情。

    艾登强烈的生I理I反应耗尽了他所有忍耐力,完全支撑不到他把季柠拖回屋子这段距离。

    恶魔一般的男人反手把季柠按在院子里爬满藤蔓的围墙上,随后抚I上季柠的侧颈,温热的吐息像野兽的低I喘灼在两人之间。

    季柠还在挣扎,一声又一声祈求着艾登别碰他。

    “别哭了,我会对你很好的。”

    艾登说着,用力吻了过去,季柠一扭头,只得堪堪吻到了他的侧脸。

    他接连吻了几次,都没有如愿品尝到那甜美的唇。

    被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后,艾登最后一丝耐心告罄。

    他拽着季柠的衣服,让季柠的后背与墙体拉开些距离,随后便把季柠扑倒在地,完全没给季柠反应的时间。

    泥土的味道混合着草香钻进鼻子,季柠痛苦地呜咽,他外套早就遗落在院子里,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卫衣,他感受到自己在被逐渐吞噬,拼命哭喊,可没有人听见。

    季柠只得像只落入虎口的小兽,任由艾登拆解。

    黑夜中万籁俱寂,兴奋与绝望的声音交织,在树上栖息的鸟纷纷振翅而飞。

    季柠感受到艾登在扯他的裤子,抽了下鼻子,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去反抗。

    “艾登…别……”

    到了这个地步,艾登已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眼白里渗出一根根猩红的血丝,平常两只欧珀般深情温柔的蓝色眼珠也变得可怖,他压在季柠身上,咔嚓一声,裤腰处的布料撕裂。

    季柠的心坠入谷底,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了了。

    扯着艾登衣领的手渐渐松开,软若无骨般垂落在身侧,曲起的双腿也慢慢放平,瞳孔里的惊恐仍旧残存,但也逐渐被那深不见底的空洞吸食殆尽。

    季柠完全放弃了挣扎,倒在艾登身下,像一只失去灵魂的洋娃娃,美丽而又破败。

    艾登察觉到季柠的反常,以为他这是默许了,痴态地笑了起来。

    他直起身子,跨坐在季柠腰间,用低哑的声音道:“我们去车上吧,回去的话动静太……”

    咚——

    是重物落在草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