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璃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到了这个世界后,出现很大的问题,不然他怎么好像听到眼前这个比他高大,身材比他健硕的怪物,在叫自己妈妈?
这对吗?
“08智能,你刚刚听到祂叫我什么吗?这不对吧?”
由于太过震惊,他在脑海里又问了遍系统。
[妈妈!]人工智能发出了字正腔圆的一句。
宁观璃:……
“停停停,打住,你就别叫了,听得我想吐。”
[祂叫你就不想吗?]
宁观璃坦然:“还真不想。”
只是乍一下从和自己一样的成年男性口中,听到对方这样叫自己,稍微会有点别扭。
还是很古怪的别扭,除了惊讶以外会听得脸有点热的那种。
人工智能仿佛看穿一切,轻蔑一笑:[呵,颜狗。]
“???你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祂都没有脸好吧?”头部还是一团黑雾来着。
人工智能能屈能伸:[哦,那就是爱了,亲爱的宿主,我们检测到您的春心萌动,这边将为您匹配相应的剧情,请从以下选项中挑选您喜欢的。]
[A.轻熟少妇偷.情记
B.与矿工怪物一见钟情后彻夜doi
C.小妈文学之偷偷做网簧,榜一竟是禁欲养子
D.*瘾x养胃老公……]
“闭嘴吧,我哪个都不感兴趣!”
宁观璃生怕系统像刚才那样强制开启这些听起来就十分银荡的剧情,赶紧打断它的话。
但是那些内容还是听得他眉头直皱。
弥商看着他,微微歪头,头部的黑色烟雾飘散出去,在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小问号。
“你还,生气?”不然怎么不笑了?
弥商不明白,但它喉结微动,不太熟练的用人类的语言先道歉:“我,错了。”
又听话又知道先道歉,嘶……他有点想养一只这样的宠物了。
宁观璃习惯性的露出个虚假但格外甜美的笑:“没,只是想起来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宁观璃,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好的,”怪物迟钝的点点头,黑雾之下的嘴唇微动,差点又要叫出那个称呼。
不过刚才喊的时候,祂有察觉到对方身体变得僵硬,也许,是不喜欢自己那么叫。
浴室门关上,连同那点让弥商感觉世界有了色彩的香气也一并关在里面。
祂独自来到床边坐下,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露出个幸福的笑。
刚才还藏得好好的藤腕全部从身体里爬了出来,铺满整个地面,像冬季交叠在一块儿的蛇窝。
每一条藤腕都在兴奋的蠕动。
“宁、宁……”“宁观璃”“好听”“好喜欢”“mama”“差一点点”“好可惜”“被妈妈拒绝了”“想要进去”“在一起”“永远融合在一起……”
藤腕悉悉索索的低吟不断的暴露着祂的内心,弥商仰着头,像迷醉一般回忆着刚才短暂的接触。
光滑的皮肤,柔软的身躯,以及搂到的那一截腰,细细的感觉完全经不住掐……
本体鲜红的手捂在眼部,手背上睁开的红瞳也成半微醺的状态,略微涣散。
祂实在陶醉,想了想,忽然将一部分意识放出去。
位于商场顶层的一间贴满符咒的房间里,盘踞着一团不明形状的怪物。
祂百无聊赖的打着盹,忽然感受到一股力量,睁开一只眼睛朝墙壁看去。
本就斑驳的墙面不知何时布满了霉菌,那些黑绿色的菌斑快速的组成了句话:
——他好漂亮。
完全是没头没尾的一句,也不是人类的文字,是古神语。
噩螭看到,身上裂开的数十张血盆大口全都齐齐的发出了一声轻嗤,浑浊的声音咕哝出来:“我有问吗?”
弥商完全不在意好友的回复,祂只说自己想说的:
——怎么样才能让他高兴?
——他刚才生气了
说完霉菌变化,忍不住感慨:
——不过真的好可爱啊,我老婆^^
盘踞的怪物翻滚了下身躯,无法理解为什么祂如此痴迷,同时感到好奇:“你老婆知道他是你老婆了吗?”
弥商:……
端坐在床边每一条藤腕都在展示着愉悦的怪物,依旧把不爱听的话当做没听到,祂也深知对方的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说这么多,也只是单纯的想要炫耀老婆而已。
那种只知道吃的蠢货肯定不懂有老婆的滋味有多么的好。
看来怪物之间的嫉妒心也真的是很可怕,噩螭绝对是在嫉妒自己有老婆。
弥商决定大度的不跟祂一般见识。
浴室里的水汽带着热意不断的飘过来,祂偏过脑袋,深深的呼吸了下,又像喝醉了一样被宁观璃的气息迷的晕乎乎的。
——空气里好香啊。
——全是老婆的味道。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看老婆洗澡……
顶楼房间里墙面的霉菌变化完,又化为了无规则的绿斑。
弥商边说边将自己那些触手状的藤蔓朝着浴室门爬过去。
它们像一条可以无限拉长,使身体变得狭长纤细的水蛭一般,很轻松就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只是下一瞬,祂陶醉的神情变得错愕,忽然扭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里面传来了血腥味。
不是老婆的。
祂连忙收回所有触藤,浴室的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里面刚洗完澡的漂亮人类穿着一件宽松的白体恤和短睡裤,湿着头发出来。
露出的那截小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净,还能看到没擦干的水珠,膝关节的地方透着淡淡的粉。
他一只手拿着块白毛巾胡乱的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抓着几条触藤的尖端部分,崩的指骨凸起。
那几条触藤显然才被斩断,时不时的在他手里痉挛一下,比较粗的那一头长长的拖在地上,还在往外渗血。
“弥商,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刚刚出现在我们浴室里。”
他刚才在穿衣服,忽然看到天花板上趴着几条藤腕,看着和触手差不多,他肚子饿了想吃鱿鱼面,就眼都没眨把它们砍了下来。
弥商看看自己被砍断的触手,目光很快又的黏在了老婆光裸的小腿,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
被老婆抓到偷看洗澡的话,老婆可能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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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祂得先装作不知道。
宁观璃不疑有它,擦了擦头发就把毛巾甩到一边,返回去拿了个捅把那几条藤腕装起来,嘟囔着“应该没毒吧”提起来往外走。
他整个人都是清瘦的,高高挑挑的只有一层好看的薄肌,那个桶却很大,看起来也很重,他单手提起来,还是费了点劲。
弥商马上起身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桶:“要什么?”
祂讲话的声音很好听,低磁沉润非常有质感,就是似乎说不太利索,有时候表达不出完整的意思。
宁观璃对此接受良好,自动补全了祂想问自己要做什么:“我饿了,这东西看起来味道不错,我打算去把它做了当宵夜,你知道厨房在哪吗?”
他们的宿舍里没有厨房,宁观璃也只是随便问问,如果没有公用厨房,他就打算随便找家店铺借用它们的后厨。
没想到弥商说有。
祂在前面带路,从一条窄窄的走廊拐过去,后面就是公共厨房和用餐区。
这个点这里几乎没什么活物,只有灶台边亮着灯,也是绿油油的光。
说实话这种颜色的灯光下什么食物看起来都会变得难吃,但宁观璃太饿了,他选择将就。
他把触藤从桶里搬出来,挑了把修长的刀,边剥皮边问旁边帮自己提桶过来的室友:“你要吃吗?”
“吃。”
弥商靠在料理台边,回答的很快。
祂正在欣赏老婆是如何剥自己触手的皮,藏在黑雾中的眼球饶有兴致,不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祂看着宁观璃的手按在上面,触手分泌的粘液在他的指尖上扯出一条条黏丝来,脸上不由的泛出一层兴奋的红晕。
刀在刺穿厚厚的皮,从头滑到尾,老婆的手伸进皮肉间,用力的往外剥离的样子好美……
尤其是,在剥我的皮。
他的手上,沾满了我的□□。
甚至,待会儿他会把我吃下去……
弥商快乐的几乎要喘起来,得益于整个头部都用黑雾挡了起来,专注料理食材的人无法看见祂的表情。
不然他一定会觉得这个怪物是个变态加疯子。
“去边上等着吧,很快就好。”身边堵着个大高个怪物实在碍事,宁观璃把人打发出去,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弥商很想继续看,不过老婆的话也不能不听,祂走到后面的长桌边坐下,却放出了自己鲜红的断手,爬到天花板上继续观察。
宁观璃说很快,是真的很快,往烧开的水里先下入切成薄片的触手,那些剔透的肉片会迅速的被烫卷。
这一点也和鱿鱼片很像。
只是到底是不明来历的东西,宁观璃发现这个触藤煮了一会儿之后,整锅汤就开始变得粘稠。
但看起来还能吃,他就继续下从厨房找到的面条,最后再把这里有的调料全部加了一遍。
等到水再度翻滚起来后,就可以出锅。
他平常也会自己做料理,不一会儿这片区域就飘满了调料的香味。
宁观璃正准备关火,忽然听到“啪”的一声轻响。
手电筒打开,餐厅门口忽然有道光照过来,精准的落在他身上。
“谁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