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切黑的打脸之路(快穿) > 7. 穿越男的原配妻(7)
    夜晚,姜连雨一个人在屋里算着账,感觉到口中有些渴,正想换人为她倒杯水,一双白嫩细腻的手就捧着一杯茶水到了她跟前。

    姜连雨疑惑地抬眸,见到了穿着白衣的绾绾。这些日子,她虽然一直住在沈府,但其实还没有过门,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算是沈清辉的小妾。

    毕竟原本定下的日子,随着沈父突然的病逝,也不得不往后推了。

    不过姜连雨见她安安分分的,也没怎么作妖,便没有搭理她。往常,她也很是自觉,轻易不会往她身前凑。

    今日这是怎么了?姜连雨有些摸不准头脑。

    “夫人,我有一件事情始终想不明白,想来问问您。”绾绾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你说。”姜连雨道。

    “我在想,沈公子是否真的是一个好的归宿,而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又要怎么办?”她的神色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惶恐。

    姜连雨一下来了兴趣,这姑娘,是自己想透彻了?看清了沈清辉这个废物男人的本质?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既然都问出这句话了,想必心中也有了答案。你有如此美貌,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更何况还是沈清辉这棵彻底长歪了的枯树,趁着没过门,能走多远,就赶紧走多远。”

    本以为这番话,定能够劝得动她,谁知道绾绾听了这话,神色却越发悲伤。

    “来不及了。”她道:“自我幼时被卖入青楼以后,就注定了我这一生都将悲惨凄凌,青楼里的妈妈只将我当做摇钱树,早便一碗绝子汤给我灌了下去,此后再不能生育。若我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最终的结局不还是一样给人做妾而已?”

    姜连雨沉默了,是啊,如绾绾这般,又能去哪里呢?天下之下,竟然没有她一个弱女子的容身之处。

    倘若离开沈清辉,最好的结局不过就是换个人做妾罢了,万一那家的主母是个刻薄善妒的,她又没有子女傍身,下场还不定怎么惨。如果运气再差点,还可能又沦落风尘。

    见她一直没出声,绾绾又道:“我这一生就如水中浮萍,一刻不停地在寻找岸上的良木,倘若找到了,有片刻喘息之机,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微微弯了弯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俯身行了一礼,口中道:“多谢夫人今晚肯听我说这番话。”

    随后也不等姜连雨再说什么,便转身要退出去。好似她今晚过来,就仅仅只为抒发一下内心的想法而已。

    “等等。”

    就在她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姜连雨出声喊住了她:“你今夜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么几句话罢?”

    姜连雨漫不经心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

    “你以为我会同情你?还是会帮助你?”她不自觉地笑了一下:“那就要抱歉了,可能你看错了人。”

    绾绾脚步一顿,身影不由得僵了一下,她没有转化身,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直直站在原地,石化了一般。

    紧接着,她又一次听到了姜连雨的话,她说:“想让我帮你,可以。不过你得为我做一件事,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滥发好心。”

    姜连雨站了起来,她迈动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绾绾的身旁,端详着她美好的侧颜。

    “你很聪明,发现沈清辉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渣以后,就想抽身出去。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你以前的那些男人,不会由着你玩弄。你想将我当做良木?可以,但你也得发挥出一点价值吧?”

    “我需要做什么?”绾绾转过了身,眼眸里面是一片黑沉。

    姜连雨不由得笑了,她说:“放心,只需要做一件小事而已。只要做好了,往后在这府中,有我护着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给你真正的自由。”

    她的语气中含着蛊惑,绾绾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随即缓缓抬起了眸,对着她轻点了下头。

    当天傍晚,沈清辉回到府里,姜连雨早便安排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见他回来,连忙派人将他请了过来。

    沈清辉原还有些不想来,被绾绾磨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地过来。

    他一落座就黑着脸,问姜连雨:“你找我什么事?”

    姜连雨没有在乎他的态度,只道:“听闻夫君近日受到了贵人的赏识,我便想着,好好安排一桌饭菜,为夫君庆贺一番,祝愿夫君从此飞黄腾达。”

    边说着,她便示意旁边的丫鬟为沈清辉倒酒。

    沈清辉心里很是受用,就着丫鬟的手喝了一杯酒,得意道:“那是当然,早跟你说了,凭我的本事,迟早闯出一番天地。将军大人慧眼识珠,一下便看中了我的能力,还说要给我安排一个要职呢。”

    他这话,姜连雨是不信的,即便是在上一世,他也没有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是给了他个小官当当,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偏他拿着当个宝。

    不过……她又回想起当时他找理由将原主父母下狱的事,或许这沈清辉还真误打误撞做了什么事,才引得贵人为他出手,陷害李父这样一个读书人。

    想到这里,姜连雨目光闪了闪,开口问道:“是吗?夫君当真好本事,我真是好奇,夫君是怎么得到大将军赏识的?之前那份救命之恩,他不是已经拿银子还了吗?”

    一壶酒下肚,沈清辉脸色就红了起来,这酒是她专门吩咐人准备的烈酒,任是他酒量再好,今晚也得醉倒在这里。

    果然,只见沈清辉摇头晃脑,眼中明显带上了醉了。听到这话,他身子前倾,离姜连雨微微近了些,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杨将军,看起来勇武有力,谁知道却是个废人。废人懂吗?那玩意儿用不上了,心中有火发不出,这事都好几年了。”沈清辉调笑道:“这人要是有缺陷,难免有点变态。他呀,就喜欢找些长得楚楚可人的小美人儿来取乐,还得是嫁过人的,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他反而不要。”

    沈清辉还在那儿笑着,姜连雨却听得脸都黑了,辛苦谋划一场,谁知仇人就在眼前。

    原主的记忆中只知道虐待她的是个中年男人,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身份,她被安置在另一处别院里,平常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守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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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关于那人身份的信息。

    唯有一次,她偷偷跑了出去,撞到一个男人,才听那个虐待她的恶魔说,那人是五皇子。

    于是姜连雨便理所当然地以为那人是五皇子的手下,花了大笔银钱彻查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她还以为是自己下的功夫不够,谁知道竟然就是这位杨将军。

    这位杨将军,从军多年,身上有好几份军功,也很得皇帝看中,若真是他的话,那便麻烦了。

    想到这里,她又咬了咬牙,心道就是再麻烦,也得将人弄下来。

    却听沈清辉又说:“这可是我跟着他许久才知道的消息,若不是那日他醉得很了,谁又能想到?”

    姜连雨冷眼瞧着他,又问:“那梨珠呢?”

    “梨珠?”沈清辉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有了些心虚,他咳了一声,道:“这,我也不想的,谁让杨将军看上了她,再说,不也是她说的要投其所好吗?我只是按她说的法子办而已。”

    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沈清辉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似是将自己给说服了,他更加理直气壮:“而且梨珠一个丧夫的寡妇,能有什么好出路?若不是我的话,她能攀上杨将军这样的贵人?不过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又不会丢掉性命。能有这样的富贵,我看她恐怕愿意得很,”

    “呵,你不愧是个人渣。”姜连雨听他这么一说,实在忍不住了,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朝着地上一摔,接着捡起一块碎裂的瓷块,就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咚”地一声。

    那锋利的瓷块狠狠砸在了沈清辉额角上,鲜血霎时流了下来,沈清辉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他脸皮抽动了一下,随后便唔了一声,伸手摸到了伤处。

    手掌放下之时,一抹鲜红印入了他的眼帘。

    沈清辉整个人都傻了,他指着姜连雨道:“你……你……你敢砸我?”

    许是醉得厉害,他手指着的方向根本不是姜连雨坐的地方。

    姜连雨见状笑了一下,走过去将他的手拿了下来。然后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抵上了他额角的伤处,用力戳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啊?夫君,你恐怕是醉过了头了。我怎么会砸你呢?”她一面戳着他的伤处,一面温柔地道:“这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磕到碎瓷杯上的呀。”

    “你胡说!”沈清辉气得脸都红了,“这明明就是你砸的。”

    姜连雨唇角勾起一抹笑,朝着周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丫鬟们看了一圈,又示意沈清辉:“不然,你问问她们是不是你自己磕到的?”

    被她眼神扫到的丫鬟们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连忙跪下来道:“是,是少爷自己磕到的。”

    有个丫鬟还十分上道地去扶沈清辉,口中不停地说:“少爷,您当真醉了,还是让奴婢扶您回房休息罢。”

    沈清辉整个人晕乎乎的,额头也在顿顿地疼,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劈开了一样,都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丫鬟见他这幅模样,连忙扶着他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