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宗门都在等我捞个大的 > 9. 第 9 章
    当家花魁与钟家大公子公然失踪,整个海棠春色楼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是琴官。

    琴官与奚昭晰背后嚼舌根,差点引起一场大战,于是被翠袖罚去替丹青与钟大守夜。

    一开始琴官只是听见一些在绣楼里司空见惯的动静,后来隔着门缝传来烧焦味,琴官才察觉不对劲,赶紧叫了人来。待人撞开房门,原本在丹青房里的两人居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作为亲历者,奚昭晰与沈氤立即赶到失火阁楼现场。

    怪的是,这与其说是失火,阁楼内残留痕迹却与在房中烧纸祭奠过后效果大差不差,只不过将那烧纸的铁盆儿换成了花魁的拔步床。

    “这谁能想到——”奔上阁楼的翠袖瞧见此情此景,当即花容失色,“他二人竟在床上玩火?!”

    “你是说在床上燃起的火……”奚昭晰一时不敢确信,“是他们自己放的?”

    翠袖面有难色,支支吾吾道:“奴家也不能把话说死……只是、只是……贵人们有些时候在榻上,会、会滴蜡……”翠袖说着,伸手指向床前八仙桌,上面正立着一盏空荡荡的烛台,昭示着里头的蜡烛并非燃尽,而是被人拿走了。

    “滴在床上……放蜡烛么?”奚昭晰更是一头雾水,“这俩人视弱么,烛火偏要离得这般近?这不明摆着容易引火烧身……这是什么蠢人举止?”

    “不是的……”翠袖声色低了下去,细若蚊蚋,“是滴在……皮肉上……”

    闻言,奚昭晰愣怔了好几个瞬息,她属实被惊骇得不轻。

    “这个钟大,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沈氤在屋内走了一圈,停在唯一的窗棂前,幽幽道:“此处无尸首,亦无血腥气,人应当还活着,劫匪将他们带离了火场。”

    “沈天、沈侍卫也认为是有劫匪?不仅掳走了人……还及时灭了火,乃不至于让火势蔓延至整个绣楼?”奚昭晰嘴角勾勒出一抹晦暗的笑意,“可真有意思,这究竟是劫匪,还是云游四方的大善人?”

    “劫、劫匪?!”翠袖抱有一丝侥幸:“会不会是钟大公子自己从火场逃生了……”

    沈氤一指断裂的窗闩与向内开倾斜断裂的铰链:“此处窗户合页是使蛮力,由外向内暴力破开,窗沿这道磨损痕迹,明显是新印,可见是方才有人从外面进来过。”

    奚昭晰遗憾地摇摇头:“除非贵楼丹青相公身手不凡又故意伪造出从外破窗的痕迹来混淆视听,否则,我想以钟大公子的身手,恐怕很难再带一人从五楼逃生——就算逃了,为什么他们不回绣楼来,你们的人在外面也找不到他们……还有,翠袖相公认为,要紧的逃命档口,那位钟家大公子会拼命将一个花魁也带上么?”

    “那会不会是钟家随从眼疾手快,将钟大救走了——”翠袖立即冲身后一众相公问到,“钟大公子身边的仆从,方才可还有人瞧见他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皆是摇头。

    这时,街边却猛地传上来一阵杀气腾腾的喧嚣,奚昭晰走到沈氤身边,探头望向窗外,只见乌泱泱地来了好大一帮子人,堵在绣楼外。

    “翠妈妈不好了!”一名小厮火急火燎地跑上楼禀报,“钟家带人将海棠春色围起来了,说要咱们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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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昭晰眸光一沉,问沈氤:“沈侍卫你说,这是钟家仙人跳,还是另有大仙?”

    沈氤看向窗外,当机立断:“先行离开此地。”

    说着,他一掌撑开窗,一爪提起奚昭晰后脖领,翻窗纵身一跃,精准落足于围楼人群之外。

    而后沈氤站定,轻飘飘撒开了提溜奚昭晰的手,略欠身道:“得罪了。”

    那语气,那态度,十分有十二分的文雅。

    奚昭晰却脚下一软,差些有失风度地摔个狼孙啃泥。

    做什么一言不合就跳楼?能不能体谅一下,她这具身体重返阳间还没过头七啊!

    漆漆长夜里,斑斓华灯映照下,骤然天降俩……说不清是人是鬼还是仙的,给钟家人都看呆了。

    “这两个是……从楼顶跳下来的?!”

    “等等!三叔,就是这两个人!”为首的一个尖脸年轻人定睛一瞧,认出二人,“就是他们打了大少爷!”

    “好啊,”那个被叫做三叔的中年男人当即横眉怒对他二人,“就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蓄意纵火,恶意报复我大侄子!”

    “你家仆从没跟你讲清楚?”奚昭晰满脸莫名其妙,“我家侍卫就算让你们大公子一只手,他也毫无招架之力,我方碾压得胜,何谈报复一说?”

    奚昭晰倒是自动过滤了钟三叔前半句话,可被污言秽语攀污了一整夜的沈氤似已忍无可忍,当即箭步回冲入人群,鬼魅般出现在钟三叔眼前,横剑出鞘,剑光映照下,森寒的眼神刺穿狗头面具,直直钉入钟三眼底。

    “诸位以为,是尔等污秽的嘴利,还是某的剑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