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提高收入,薛凡清决定把白天卖的薯片和晚上卖的炸鸡结合在一起,薯片炸鸡一起卖。
隔两天她就换薯片的口味,除了刚开始卖的黄瓜味、青柠味和番茄味,后面还有烤肉味、红烩味、鱿鱼味......
炸鸡腿也定期换品类,增加了炸鸡块、炸鸡翅、炸薯条等炸物。
薛凡清推车上每天都摆着三大盒不同口味的薯片,然后一旁的油锅里翻滚着炸鸡,炸鸡的香味源源不断地吸引着食客前来,生意可谓是火爆街头。
因为生意太过火爆,薛凡清有点忙不过来,但她又不想另花钱请人帮忙,毕竟收入都是跟积分挂钩的。
因此薛凡清引导食客自助购买薯片,自己拿勺子往纸袋里装薯片,自己把钱放碗里。钱堆满一只碗,她就把碗收下去换上来一只空碗。
看着积分一天天上涨,距离自己回家越来越近,薛凡清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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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薛凡清将串好炸好的鱼排一只只捞起放沥架,那边的客人们则有条不紊地排队自己买薯片。
大部分顾客都很自觉,会先投币再装薯片,但薛凡清还是眼尖地捕捉到了一个汉子没有放钱。
因为关系到钱财这等重要之物,所以虽然薛凡清眼睛正对着炸锅,余光却一直仔细注意着薯片那一边。
薛凡清喊住那个拿着一包薯片就要离去的汉子:“大哥你等等,你放钱了吗?”
汉子转过身,眉毛一横:“我咋没放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放钱!”
薛凡清坚持道:“可是我就是没看到你放钱。”
汉子因为心虚反而嗓门很大,指着后面排队的人说:“你问问后面的人,谁看见我没放钱了,你这人做生意怎这么没良心,随意冤枉人,以后谁还敢来你这买东西!”
后面排队的人面面相觑,因为汉子高大,他们只能看见背影,并不知道他到底放钱了没有。
薛凡清说:“我为什么偏偏要冤枉你,不冤枉其他顾客?因为我看到你只是往碗里做了一个撒钱的动作,但手里却什么都没有。”
汉子心里一惊,他以为这摊主忙着捞炸物,不清楚这边的事,这才心怀侥幸。
但是偷鸡摸狗惯了,汉子熟练地嚷嚷:“来来,你让大家伙来评评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放钱,你知道你这碗里原本是多少钱吗?”
薛凡清一噎,她确实不知道碗里原本是多少钱,这里又没有摄像头,不能证真,也不能证伪。
正当薛凡清想自认倒霉心说算了的时候,隔壁摊的小欣却开口了。
小欣坐在摊位后面的一段残墙上,因为位置比较高,又正对着排队的人,所以将刚刚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指着汉子用稚嫩的嗓音说:“我看见了,这个叔叔就是没有给钱,他在碗里撒了一把空气。”
小欣说的跟薛凡清说的不谋而合,大家一下就明白了这汉子想吃白食做了个假把式。
汉子对小欣怒目而视:“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这么小都学会撒谎了,你爹娘怎么教的,啊?!”
小欣被汉子凶了,嘴巴一瘪,哇哇大哭了起来。
辛红心疼地将小欣抱下来,对那汉子道:“你干嘛吼我家孩子,我家孩子从来不会说谎!”
见小孩哭得可怜,围观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这汉子也忒小心眼了,跟一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来这排队这么多天,就没见过小郎君跟其他人理论,这人肯定不是冤枉的。”
“是啊,小郎君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算计他这点钱。”
见围观的人都指责起自己来,汉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薛凡清道:“你给我等着!”然后就抱着那包薯片灰溜溜跑了。
薛凡清:“......”
你把薯片放下啊,那可是四积分!
小欣还在抽噎,待薛凡清拿了一根炸鱼排递给她,抽噎声立马止住了。
辛红急道:“小薛你别再拿吃的给小欣了,你每天都拿,又从不要我们付钱,我们都不好意思在你隔壁摆摊了。”
薛凡清笑笑:“没事的红姐,这是我鼓励小欣的,她今天仗义执言,很勇敢。”
薛凡清说着对小欣竖了个大拇指。
小欣破涕为笑。
薛凡清前几天卖炸鸡类炸货,这几天都是卖炸鱼排、炸丸子、炸年糕之类的。这些速冻食品脱离商城后,在这阳春五月的天气立马就解冻了。
速冻肉制品成本低廉,口感不比鲜肉差,炸熟之后,裹一点五香粉或辣椒粉就很好吃,一经出场很受古代人欢迎。
小欣看着手中的炸鱼排很是好奇,这看起来黄黄的一块长方形真的好吃吗?用手指弹脆脆的,硬硬的,会不会磕坏牙齿?
小欣试着咬了一口,只听一声清晰的咔嚓声响起,然后她就被烫得直吸气。
热气全被裹在鱼排的表皮里面。
咦,小欣看了看咬掉的那一口,发现这鱼排外面通体焦黄,里面却白白嫩嫩的。
她嚼了嚼,感受到口中焦脆过后的软嫩,美得眯起了眼。
辛红忍不住看了一眼小欣手中的鱼排,心说鱼肉要做成这种形状也是不容易,还要抽刺。
这小薛咋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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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凡清将所有炸物销售一空后,就赶回去做饭了。
因为没有冰箱存储,为了减少浪费,也为了节约成本,薛凡清中午只点两荤一素一汤,都点的大份,力求四个人一顿把所有饭菜吃光。
今天的两荤是火爆肝丝和辣椒剔骨肉,一素是韭菜花土豆丝,一汤是酸菜粉丝汤。这套搭配下来,保管鲜香开胃。
薛凡清发现这个时代的人其实并不排斥辣椒,只是碍于辣椒还没有问世,所以有个对辣味适应的过程,适应了之后大多都偏好辣口。
当这几样菜出现在灶台上时,薛凡清特意将辣椒去掉只保留辣椒的味道,以免被看出异常。
这几样菜里薛凡清最喜欢的是火爆肝丝,口感脆嫩又软韧,咸鲜过后尖锐的油辣感扑面而来,最是考验厨师的爆炒功力。
辣椒剔骨肉也不错,干香麻辣,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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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杂着软烂的筋骨,属于越嚼越香那种。
土豆丝脆脆的,微酸微辣,不过分惊艳也不拖后腿。
酸菜粉丝汤作为压轴菜再适合不过,粉丝吸饱了酸汤,一筷子下肚,既解肝丝的油,又压剔骨肉的辣。
因为护院都是在外院的小厨房自己做饭,所以没吃过薛凡清做的饭,但经常闻到后院飘来的饭菜香味。
今天他们又闻到了。
一个护院叹道:“唉,你说他们吃的啥呀,每天都吃得这么香。”
另一个护院说:“不光是做饭香,那小郎君每天推出去卖的零嘴也很香,前天我当值,她给我尝了一块薯片,那滋味儿甭说了。”
“那我今天也想尝一块,你说她给尝吗?”
“我决定今天下午直接买一包,边吃边守院。”
“那我正好尝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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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薛凡清先在护院那里卖了包薯片,然后由柳叶刀帮着推车出去,给柳叶刀的酬劳是一块炸鱼排和一块炸年糕。
晚上出摊后,她继续白天的工序,不停地炸炸物、捞炸物、换空碗装钱,手速已经练得非常快了。
薛凡清突发奇想,在这种手速之下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再卖点其他东西,或者干脆盘个店面?
但是否开店她得等跟萧珩的合作结束之后再作决定,毕竟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给薛神医做饭。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薛凡清突然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抬头看去,背心一凉。
是她刚穿越过来时碰到的那几个乞丐。
薛凡清在心里无声叫嚣,为什么他们也来京城了!
殊不知正是因为听说京城有一摊贩在街头卖新奇的吃食,吃过者无不称赞其美味,这几个乞丐才好奇偷偷钻进一辆牛车过来京城的。
想着讨不到钱,讨点吃的也好。
几个乞丐对着薛凡清指指点点,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进薛凡清耳朵:
“诶你们看,这人跟上次拿东西喷我们的那个女乞丐长得好像。”
“但他是个男的,只是跟那女的长得像而已,我跟大宁县首富长得还像呢。”
“会不会是那姓薛的有个孪生哥哥或弟弟之类的。”
“不是说是薛家独女吗,有哥哥弟弟的话,又怎会房产被她大伯家占了去......”
薛凡清越听越心惊,祈祷自己别被他们认出来。
“哎呀嘛呀好香啊,走去讨点吃的。”几个乞丐聊着聊着就凑到了队伍前面来,
乞丐头子对薛凡清说:“小郎君,行行好,我们有三天没吃饭了,赏我们口吃的吧。”
乞丐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熏得前面排队的人一阵掩鼻皱眉,纷纷呵斥。
几个乞丐无动于衷,厚着脸皮挤在前面朝薛凡清讨要吃食。但无论他们说什么,薛凡清就跟聋了似的,充耳不闻。
见薛凡清始终没反应,乞丐头子不耐地打量她几眼道:“小郎君,你跟我们之前认识的一个姑娘长得好像啊,你不会是她女扮男装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