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信息看得我满心气愤。作为我的男朋友 甚至遇到困难时一点觉悟都没有跟死人有什么区别……还是不能找免费的保姆。
我给姐姐备注的生日8月12号我还是记得,是多久的晚上……睡前二姐给我讲的一段关于她的故事,在那里我知道他的生日可是一次都没有过,下次见面,我要给她买个蛋糕 ,如果可以的话叫她帮帮忙也行。
我看起来已经和大妈没有任何区别,满脸都是沧桑,于是洗了把脸去照镜子,为了不让她看出蹊跷,我专门学了点化妆,目前还没被发现。
回到工作岗位,我东西放在铁柜子里,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谁愿意在这里当一个没有感情、被人驱使、供人恶意发泄情绪的机器人。
我穿上了那件机器人的衣服,我讨厌这件衣服,也讨厌这里,但都是为了钱而被驱使着,我照着镜子眼前一亮的是两个黑眼圈 ,起身随便吃了点零碎的面包。
进入了包房,4小时后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出来了。
坐在板凳上弯着腰饭放在腿上,拿起筷子嚼了嚼 ,即使这饭难吃得要命,我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不然剩下的五六个小时会非常煎熬 。
有人走了过来看了个白眼 ,故意弄倒了我腿中的饭菜 哐当一声 ,米饭和我的铁碗散落在地完全不能吃了被人踩成了花 ,扫地的阿姨心情也不好,说 :“上面吃下面漏?吃吃好好你看你弄的多大的人了 !服了你们这些小年轻什么活都不会干 ,还出来抢别人的货 。”
我吐槽说:“阿姨嘴臭就去刷牙,难道你没看清是那些连头都没长出来的人故意的吗。”
我正要骂出口,便想起家中的事,先忍住了 ,自己是出来赚钱的有些事还得先忍住等有了钱之后再找她们算账也不迟 ,我狠狠地瞪着她,她恶毒的模样,加上故意弄倒我饭盒这件事,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双手抓住衣角。
“这样看我干什么。”
我没再理她。独自把这些收拾干净之后便离开了,捧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的水在包间里很是干燥我的嘴皮都出血了,只盼自己能够挺过这个下午。
一个下午过的浑浑噩噩 ,手速慢了被骂手速快了也要被骂 ,感觉到我的脑袋一片的混沌 ,这些日子何其的不幸 。
与此同时,还要远离嚼舌根的组长 ,她们一般没活干的时候,就总扎堆在这里故意挖苦别人,有时还和跟她同龄的老员工一起造别人的谣言
我的脑海里只有两个想法:赚钱给叔叔,早日离开这个地方。
终于熬到我下班,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了我打开柜子却发现柜子里,被人恶意地泼上了豆浆 ,我的手无力地搭在柜子上面,心中的两个想法在做争斗 。
一边是冲上去揍她,一边要顾及家里人。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前者,如果没人教育她们,她们肯定会继续干这种事,没人能姑息人性的恶意。
我拎出书包,包面上沾着豆浆,我抬着头,厉声质问道:“到底是哪个脑袋连接大肠的货弄的?”
她们心里都清楚是谁,但是沉默不语继续收拾着自己的包离开这,“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是豆浆都泼在你们身上 不知道这有多恶心?”
我在杯子里装满了水,对着她们乱泼在她们身上 她们四散逃离跟无头苍蝇一般 ,有方法虽然极端但是好用。
很快就找到了幕后主使。
我不明白,我在这种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歹念的机器人,为什么还有人会费尽心力冒出这样的想法,难道工作还是不够累吗?
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生物,至今都没有人给我合理的答案。
我拖着即将瘫痪的身子回到家去,厨房做饭做好,来到了医院。
“阿姨,那么我准备了一些饭菜 你先吃着 我来看着叔叔。”她脸色暗沉,平静躺在被子里的叔叔,淡淡地说 ,“昂贵的东西能卖得都卖了如果还凑不齐手术费的话 ,那我就去捐血 ……我已经想好了。”
我摇着她的肩,急声道:“别……这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真要捐,也该是我来捐。”
她一脸关心地望着我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早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受这些苦。”说完,她伸手把我的碎发掖后,“你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怎么变得这么沧桑,变得都比我还要老了。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保养自己的身材,别再减肥了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欲言又止,刚开口:“我……”
“好好的记住我的话 ,以后上了大学你要好好的吃饭明白了吗 。”
我垂下脑袋。关心的话回荡在我的耳边。
“真乖,赶快回去休息吧你看你这样子。”
“哦,那我走了你要注意身体别去捐血 知道吗我会想办法的。”
“……嗯。”
到家后我坐在桌子前 ,我仿佛如一座雕像似的,不会动,也不会说话,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干嘛。
直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起 ,去冰箱拿出了前天炒的菜 再加上已经冻得梆梆硬的馒头吃了起来 ,吃完觉得有些噎,便去水龙头接了点水喝。
我扶着自己的额头 ,我看着那白馒头,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毫无血色的面容。
“我该怎么办……”
吃过饭后我泡在浴室中洗了个澡包裹着身子 ,扑通一声扑倒在床上 一身的疲惫一沾到床马上就卸去了想来是这一天太累的缘故,我一下子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回到工作岗位她们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怕我 ,再也没有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 ,所以说要多打几下才能老实。
开学那天到来,我没有去学校,机器般的工作已然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泪痕,我的未来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我应该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和学长,学姐打招呼,拥抱自己喜欢的专业。
阿姨得知我要去学校,给我转了一千块,还叮嘱我别省着花,千万不要饿着自己。望着这条消息,我瞬间泪流满面,心里的防线几乎就要彻底崩溃。
下班,我没有回家,独自蹲在桥洞底下,擦去眼角的泪水,平复好情绪,拨通了赵芊的电话。
她人很好,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她说家里没人,自己也去上学了,便把家里的门锁密码告诉了我。
就这样我去了她家住下。
我还在为攒不起钱而愁眉不展时 ,收到了一则消息,病人已经进入手术中,手术费已经被陌生的好心人给凑齐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第一次想到的便是我的姐姐。
发消息给她,却将我拉黑。
我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没有开灯。赵芊放了假回来,看见我,弯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可别吓我,我可不想让我的屋子变成凶宅。”
我睁开眼睛,说:“没事 就是太累了。”
“你现在都不愿给我开玩笑了,你就是有问题!要不改天带你去商场逛逛。”
我确实有些累这些天如履薄冰 ,想了想答应下来。
赵芊为了让我找到从前的状态,将我拉到衣柜前,挑了几件颜色鲜艳明媚的衣服给我试穿,说:“我想,穿上这身衣服就很美满。”
“好吧我得快些给你逛完逛完之后我还要去医院看看。”
“我们逛的时候买点吃的 ,孝敬孝敬两人家。”
我穿上了她的白色的裙子,被领着来到了化妆镜前,她按着我的肩膀,坐在椅子上,调皮地说:“我来帮你化个妆,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我一进门都不认识你了。”
镜子中苍老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粗糙,暗淡无光。
我跟在她身后转得跟孤魂似的,她在大学里交了一个男朋友,那人长得眉清目秀,穿的衣服板板正正,他看到我们,挥了挥手说:“终于来了诶,这位是谁?”
赵芊:“这是我的好闺蜜,一起来逛街的。”
“哦 你好我是她男朋友。”
“你好。”
跟着他们逛街,感觉自己很是多余,吃饭时见到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我怎么都吃不下去,浑身不得劲,她好奇地问:“你跟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吐槽:“没啥用 ,一点忙都帮不上 还说喜欢我真的是。”
“那你还是趁早跟他分了吧再找个好的。”
“我不想再找了。”
赵芊充满疑惑地说:“没听错吧?你不打算找了?女子不结婚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不要后悔。”
听着她说的话 我心中毫无波澜,已经有过一次特别失望的相处,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再和别人处对象之类的了,或者说是以后都不会了。
俩人格外得幸福自己心中就格外的空荡荡的 ,吃过饭后我抬头看着前面的两人手搭着背靠在一起 。
感觉到自己似乎不是很合适就跟他们告别离开 ,赵芊想要挽留我说 :“就这么走了?看你还是一副空荡荡的样子真的没事吗。”
我摇了摇头说:“已经好多了感谢你的关心我得赶紧回医院看看她们。”
赵芊将手中提着的水果给我说:“那好那帮我买的水果也带上去吧。”
我点头接过水果,在手机上打了车之后,乘车迅速赶往了医院,到医院后我站在门口,随后压着满鼻腔的消毒水味走进电梯。
回到病号房,抬手敲了敲门。阿姨连忙迎上来打开门,看见我顿时喜出望外:“安然,学校放假了吧?快快快,你叔叔已经好多了,多亏了那个好心人。”
叔叔躺在床上,勉强撑着身子,手里攥着个苹果,笑着打趣:“哟,大学生来了。大学生一过来,这屋子都沾了股书香味儿,就是不一样。”
阿姨在一旁附和道 :“那肯定的我们安然,一向都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安然,安然在学校里待的还好吗?我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又减肥去了减什么肥呀 不是跟你说了有钱就随便花点让自己吃饱吗?”她关心地走上前,伸出手,一副担心的模样,双手捧着我的手心搓了搓。
我慌张眼睛往下撇,脸颊也微红:“是因为我吃不惯那里的食物……”
对方一眼就看出我有什么事瞒着她,“说!是不是出什么事,瞧你的模样还想瞒我。”
我的演技实在是太差我就慌忙地找了另一个话题撇开她,“我大姐……”
“有你姐姐的消息了?!”
“不是。”
“那是什么你快说。”
“那个捐钱给你们治病的人就是她她好像有难言之隐不肯与我们相见。”
阿姨微声细语地说 :“没事,只要她一切平安就好。”
我走到叔叔旁边坐下 关心地问:“这些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些不舒服的。”
“已经好多了,我卧病的这些天,你一直在忙前忙后,现在你可以多休息一会了,这些天以来,你和乔杉都太不容易了。”
“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了好转,我心里安心了许多,我等他吃完饭后帮他整理了一下床铺,我下了楼梯去取一些新药,恰好撞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我立刻激动地跑上前呼叫她:“姐姐!”虽然她戴着口罩、墨镜,还戴着帽子,但我也一眼便认出了她。
她身旁跟着两个保镖,听见我喊的时候拦住了我 ,我束手无策,被拦住脚步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大姐冷冷地看着我,只留下了一句:“滚开。”
我被这一行为吓得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接着我躲避她的视线跑开。
我坐在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拿了药放在桌子上,阿姨见我神色不对便问道:“怎么了,神色这么忧伤,是看见什么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摇摇脑袋说:“没有是前几天没睡好的缘故我先回去休息了。”
“那好路上小心。”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为了隐藏情绪,不让旁人看出异样,我便躲进了厕所里洗了一把脸,我的泪水和水交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水了。
这时有人进来我努力地让自己平复心情咽了咽口水,让自己神色平复下来 ,可是我透过镜子看到来人时,心中激动万分,却不敢和她说话。
对面显然也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带着冰冷的戾气 ,我以为她又和往常一样淡淡的叫我滚开。
“你差点把我害死了知道吗,见到我不知道躲远一点吗,上次告诫你的话 一下子就忘记了吗。”她开口便质问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敢面对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缩,在我看来,她那副样子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知如何开口与她说话。
直到她把所有的指责说完后 ,我才迟迟地从刚才反应过来。
“你真的是我登上楼梯的最大的阻碍。”
到这句话落下时她转头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愣在原地我的脑子仿佛晕厥在此 ,我用凉水冲凉脸颊 才缓缓地好了回来。
“…………”
回到家中,我扑通一下躺在床上 无力又无助 ,天花板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只有旁边暖色的灯台。
阿姨这时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看到灶台还没有动紧接着去做了一碗饭满满当当的炒饭和可乐鸡翅加土豆做好后放进碗中在我的门口敲了敲说,“安然,还没吃饭吧快点吃点饭,都说多少次了还是不停吃些垃圾食品 这东西可以吃但是你要少吃。”
我没有拒绝 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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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打开了门,我坐在床上,她舀好勺子,把满满一大口米饭塞进我嘴中不断地唠叨 ,“你看多香啊 还吃一些垃圾食品 那是没有营养的,白白胖胖也是挺好的。”
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饭,含糊嘟囔着,眼睛直盯着那盘可乐鸡翅:“我要吃可乐鸡翅。”
她用筷子夹起可乐鸡翅送进我嘴里,我狠狠咬下一大口肉。阿姨看向我,问道:“香不香?”
而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哽咽着点头说 :“香。”
阿姨伸出手,温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轻声问道:“怎么哭了?”
我含糊不清地说,眼泪已经滴到了饭里,“是太好吃了。”
她看着我的样子心疼不已, “再好吃也不要哭啊。”
我低着头说:“可是我忍不住……”
他双手抱住我,“没事的,没事的,一切还有我。”
我的情绪安定了下来许多。
我被他抱着睡,这一夜睡得很安详,我大口大口嗅着身上棉被被太阳晒过的气味。仿佛回到了妈妈身上的怀抱,我时常在想我的妈妈是不是也这样抱着他的妈妈安稳地睡着。
早上起来时,她做了胡萝卜青菜给我,说要好好给我补补。我们吃完饭后提着饭盒来到医院。
和往常一样跟他打打闹闹聊着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我心中得到了安慰。
在医院里,我削好苹果递到他手中。他咬下一口:“安然削的苹果,就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傻孩子,哪里不一样当然是甜了。”
我被逗得笑了一笑,阿姨在一旁说 :“那就让安然多给你削一个让你吃个够!”
“行啊 今天晚饭我就吃这个了!”
“安然,听见了吗再多买些水果来,他晚饭要吃。”
“好!”
很快一年过去,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阿姨知道我并没有去大学 她也并没有责怪我只是一笑而过,而这个笑容却让我很是自责。什么都没说但我内心却无比的难受。
刘达几个月来一直与我狂发消息,从赵芊得知他在大学谈了许多女朋友 ,但都不和他的胃口又找上了我。
吃着饭,他发来的视频通话 直接点个拒绝 反手将他拉黑从此以后世界变清净了。
希望他是最后一个找上门来的不称职免费保姆,也是最后一个凑上来的臭鱼烂虾。
我翻来我给大姐发的10来条消息虽然被拉黑但是我依然坚持不懈地给她发,像是在寻求自我安慰一般,即便对方永远都没有回复,「姐你还好吗对不起。」
「中秋节快乐吃月饼了吗?」
「国庆节快乐时间过得真快。 」
「冬至吃饺子了吗?」
「新年快乐姐姐。」
今天是元宵节我吃着碗里的汤圆继续给她发,「元宵节快乐。」
之后我将手机熄屏按在桌子上 吃着碗中的黑芝麻馅,叮咚一声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我吃着黏糊的汤圆打开看 没有在意是谁 但是看到消息我直接从椅子上站起。
「元宵节快乐,妹妹。」
“…………”
什么嘛,原来她一直都在,害我一直在自言自语。
我擦眼角的泪水,见到对方依然还在输入当中我耐心地等待,只感觉到这段等待真的让我既期待又漫长。
不过这段等待是值得的。
“来找我做最后的道别吧。”接着她发了一条定位 ,我看到消息后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情绪掺杂在一起。
或许我应该试着了解她,但我更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我迅速地订了车 来到了飞机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一眼便看到了穿着白色紧身衣服、背着鲜红色的包、脚穿红色高跟鞋的她站在那儿。
我见到了她满是激动地迎了上去就不像风才踏在草坪上 一只野牛终于挣脱了束缚停在他面前时她平静如水的眼睛只留下了死湖一般的平静。
她冷淡地开口说:“叫你来是要给你做最后的道别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赶时间。”
“为什么要这么慌慌张张地走?你不想最后看一眼吗?家人们,姐姐和妹妹,难道不值得你看一眼?”
“不值得。”
我开口说:“是为了钱而改变的你对不对,为什么不先放下这些和我们一起,再找到童年的感觉。”
听完我这番话 她笑了起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的极端,没法让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只是要跟她道别而已。
“乔安穗是我的名字,有了这个名字之后我便拥有了不同凡响的人生,随意地挥霍钱,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这种感觉你懂吗?和你们在一起我完全没有这种感受。”
她说:“被别人定义的一生我不想再继续过下去了你知道他们都叫我什么吗?小寡妇,贱种 ,垃圾桶生的女儿,你以为这是什么好词吗?我只有将你们这些人全都忘掉,晚上才能不做噩梦 ,安然地童年对你来说是有一部分的好回忆 ,但我的童年只有那丑恶的面目和母亲绝望的眼神。”
“现在的我已经重塑了肉身我现在是财阀的女儿,一个万众瞩目无坚不摧的女儿,靠那6万逆风翻盘的女儿 。”她几乎说出这句话 有几分地颤抖,我没有去拆穿她,她眼睛中带着上位者胜利的喜悦。
“姐……安穗小姐,祝你此行之后一切得偿所愿,安然顺遂。”我应该叫小姐我应该叫她小姐的但话堵在我喉咙里,都像是咽下了一只幼鸟,我的罪恶 ,我的崩溃,让我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安生。
她的神情平静了下来顿了顿说,“……谢谢你,安然小姐。”
转过头去,我如往常一样从小到大望着她遥远的背影心里满是悲凉 ,渐渐地从我的视野远去时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拳头强压心腔中的崩溃,身体止不住地要倒下 我看着背影用尽所有的力气嘶吼,“姐姐!”
前面那个背影微微地颤抖,停在原地 ,她心里一遍遍念着不要回头,却又忍不住想回头看我,回头看我。
她迈着步伐没有回头径直地奔向大学接她的机场。她身处在一望无际的白雪,一厢情愿地走向了深处。我始终在注视着她的背影。
已经散架的身子走出了场外 ,天是大好的晴天 ,我的天是已经看不清的黑夜。
阿姨为此感到开心她对一脸懵懂的我说:“有些鸟它不适合待在这座山中 ,它更适合飞往更远的天空 ,别担心别流泪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她的离开 是因为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你也一样,我们不可能一辈子照顾你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
“……属于自己的天空。”
“对,你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