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者今天吃上女主的软饭了吗 > 7. 确认软饭飞了的第二天
    在一阵此起彼伏的“哎哟喂”声过后,那只白毛猧子又跳了回来,极其挑衅地站在一堆的丫鬟婆子面前,然后吠了两声。

    跟成精了一样。

    那只成了精的白毛猧子在嘲笑完丫鬟婆子后,就朝着明姌跑过来。

    左侧小桃立时警铃大作。

    她一个箭步闪到明姌跟前,然后张开双臂呈一个大字状,试图阻拦这只白毛猧子。

    然而这只小鼻噶一头穿过小桃身下,后脚踮起,前脚抱腿,开始冲着明姌摇尾巴。

    这白毛猧子小小一只,毛绒绒的身子很是可爱。

    明姌身上有个属性,那就是从小就招小动物喜欢。

    无论是小猫小狗还是小壁虎。

    当然,明姌特别害怕小壁虎,那玩意儿长得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

    就算明知道它是益虫,明姌还是坚定选择跟四脚蛇说声“嗨”。

    要知道,四脚蛇长得漂亮多了。

    为什么会招小动物喜欢这事,明姌一直归究为自己喜欢投喂这个原因。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穿书之后,还是招小动物喜欢。

    可能是因为自己完全没有攻击力,所以没有小动物会对她有防备心。

    简称——战负五。

    明姌蹲下去将那只白毛猧子抱在怀里,它扑腾着,然后开始去舔明姌的手指。

    门槛上倒卧着的七个人齐刷刷把目光移到了明姌身上,在经历一通挣扎过后,这七位才分了开来。

    方婆子是最后一个爬起来的。

    因为身为明夫人最贴心的婆子,她在第一时间冲了出来追这只白毛猧子。

    自然,她也是被压在最底下的那个。

    方婆子揉着自己的老腰,努力直了直自己的背,然后快步行至明姌跟前:“二姑娘,这只畜生是老爷送给大姑娘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少鸠占鹊巢。

    方婆子已经做好准备,只要明姌敢说一个不字,她就立刻倒躺,高声呼救,届时引来明云启的注意,看她还怎么明着抢。

    “哦。”明姌应了一声,然后就把手里的白毛猧子递了过去。

    方婆子接过来,半晌没有回过神。

    她今天怎么不争不抢了?

    失心疯了?

    明姌理了理衣裙,随即迈步入内,与内里的明云启夫妇行了礼。

    明姌礼毕,方婆子便也抱着白毛猧子入内。

    明云启笑呵呵让明姌快些坐下:“阿奴,你可有中意的人户没有?”

    刚回来就要开启嫁人副本?

    明姌在脑回飞速运作一番后,再一次露出傻白甜式笑容:“阿爹,女儿都听阿爹的。”

    明姌其实挺想拒绝的,但考虑到目前情况未明,万一拒绝了,让明云启直接暴走怎么办?

    再者,边上还坐着明夫人,她“善意”的目光可从来没挪开过。

    明姌觉得,依着明夫人母女讨厌原身的程度,大抵是不会可能看着她高嫁好人户的。

    不出所料,明夫人立时开口:“夫君,姌儿才刚及笄,尚能多留些日子在咱们身边。”

    “若是叫她嫁了人,免不得要受婆母妯娌的磋磨。”

    若非顾忌着人设,明姌真想当庭给明夫人磕一个,高呼一声主公大义!

    多好的一个主母呐!

    “那就找个无父无母的,入赘。”

    明云启一句话,堵死了明夫人的话,也堵上了明姌的盼头。

    “阿奴留在家里,只要有我在,也不怕有人敢欺负她。”

    知道要护着女儿,确实是有心了。

    如果没有要她成亲这一条。。

    有钱,有权,如果还是真心待自己好,明云启那绝对就是明姌的梦中情爹。

    高低她都得尽个孝。

    明夫人尴尬地扯了扯笑。

    明婵见自己母亲没有回话,护母心切的她再次口出狂言:“阿爹,我是长姐,我都还没成亲呢!”

    明婵这话单拎出来瞧是没错的。

    在古代,除非特殊原因,基本上都是按年纪身份依次成婚。

    也正是因为在古代,明婵当众说出来这话,多少带点恨嫁的意思。

    果不其然,明云启的脸色当即变了变。

    明夫人觉出味来,立时斥道:“你一个未出闺的女娘,这话也是轮得着你说的?还不坐坐下!”

    明夫人抢先训斥了明婵,明云启自然也不会再多有责怪。

    她见明云启脸色稍缓,立时道:“夫君既是惦记姌丫头的婚事,我这当母亲的也得尽一份心。明日……”

    “不必。”明云启打断了明夫人的话。

    “婵儿的婚事自是由你做主,阿奴的婚事,我来定。”

    明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明云启抬手示意明夫人莫要多言。

    屋内忽然就静得尴尬了,尴尬到明姌都已经在绣鞋里面用脚抠出来三室一厅。

    好在这个尴尬没过多久,明云启就让明姌跟他一道走了。

    明姌跟在明云启身后,猜测着明云启到底是不是真心待这个庶女好。

    她笔下的明云启是个凉薄性子,所以明姌在道观里病故之后,也只是在城外随意添了一座新坟,甚至连场法事都没操办。

    而现在的明云启更像一个女儿奴,宠得明姌天上有,地下无的。

    那就更糟糕了!

    明云启这么宠爱明姌,那关于明姌的一切想必他都是记挂在心里的。

    喜欢什么衣服,喜欢吃什么,每一样都是刻在他心里的。

    明姌已经不是自己写的那个明姌了,明云启也不是。

    这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占了他闺女的身子……

    啧啧啧,怕是没好日子过喽!

    明姌如是想着,然后就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咚!

    真是一声不怎么脆的响。

    “阿奴哟,让阿爹瞧瞧。”明云启立刻迎过来仔细瞧她的伤口。

    “都怪这柱子,来人!把这柱子给我移了!”

    承重柱移了,这屋子不得塌?

    明姌立刻做出一个尔康手姿势:“且慢!”

    “阿爹,是阿奴自己在想事情,没看路,不怪柱子。”

    纯怪你。

    明云启双眸水气又起,唬得明姌双目圆睁。

    他怎么还能是个爱哭包!

    看到美女落泪会心疼,看到老爹落泪会心慌。

    明姌万万没料到,穿书之后,她居然还要负责哄爹。

    “阿爹,阿奴真的没事。”

    明姌张开双臂在明云启的跟前又转了一个圈。

    “你看,阿奴这不是好好的嘛。”

    话毕,明姌上前去扯了明云启的衣角,尽量扮出一个少女撒娇的模样出来。

    真·心累!

    “我家阿奴这是受了多少的苦哟!你怎么都不冲阿爹发脾气了?”

    所以原身的设定还是个爱发小姐脾气的?

    不过她一个得宠的刺史府女娘,有小姐脾气也正常。

    “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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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这不是有事相求嘛。”

    明姌扯了扯明云启的衣角,开始顺坡下驴,开始表述自己的核心思想。

    不嫁!

    “阿爹,阿奴知道,阿爹一门心思都在替阿奴着想。”

    “可是阿奴还不想跟人成亲。”

    “阿奴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跟我抢被子!”

    明云启:“阿奴,谁让你跟那孙子同房睡了?”

    “你怎么能这么糟践你呢?”

    ?

    这里还流行柏拉图?

    “不过就是应付一下配婚令,咱们供他吃喝养着他当个摆设就是了。”

    居然还有这个设定……

    那怪不得要走个成亲过场了。

    明姌觉得自己再行拒绝的话,大抵也会让明云启起疑,于是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就跟着明云启一起去挑礼物了。

    看到院子里摆放着的二十几口箱子,明姌能确定以下几个消息。

    好消息,明云启是个女儿奴,他不会杀自己。

    坏消息,明夫人跟明婵会更恨自己。

    更坏的消息,如果明云启发现自己是假冒的,她在获得男女混合双打成就之后,还会喜提小黑屋套餐外加意外病故的帽子。

    左手是财,右手是命,难以两全之下,明姌选择了睡觉。

    睡一觉,也许在梦里能问一问周公解决办法。

    同明姌处境雷同又不全同的另一边,明婵已经在屋子里练了三十圈的凌波微步了。

    明夫人本就头疼,眼下又被明婵这场持续一盏茶的轻功身法搞得疼痛加倍,两道黛眉靠得越来越紧。

    “你且坐下来静一静。”明夫人揉了揉眉心,终于是受不了了。

    “我怎么坐得住嘛!”

    明婵转身,随即几步行至明夫人跟前:“阿爹现在要亲自过问那个臭丫头的婚事了!”

    话毕,明婵又转了一圈,随即双眸一亮,像是夏天被热了很久的猫听到空调启动音一样。

    “阿娘,你说,阿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话毕,明婵立即抬了手,捂了自己的嘴巴。

    “你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捂嘴晚了些。”

    明夫人原是打算趁着明云启外出之时将明姌的亲事定下。

    届时就算明云启回来不允,但只要明姌已与人有夫妻之实,他也不得不应下。

    哪曾想明云启竟会提前回来,且明姌那丫头近几月来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生是叫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明婵又行近几步,然后压低了声音:“阿娘,那现在怎么办?”

    “明着来是不行了,只能暗着来。”

    “怎么暗着来?”

    “打着给你表姐相看的名头,把人接过来。届时,再让那人生米做成熟饭。”

    明夫人清楚,只要将火种往谢夕云身上引,那即便是出了岔子,这火也是跟她们无关的。

    屋外的秋珩将这对母女的话听毕,便悄身离开明宅,自回了住处。

    秋珩此次是与太子赵纶一起微服出行,所带的精锐虽只二十人数,却也足够扎眼。

    为求不被明云启察觉,这二十余人只有三人与他们分批入城,余下之人此时尚在城外林中。

    秋珩在街市上穿梭,待确认无人跟踪之后,这才闪身入了一家酒肆。

    他自酒肆后门处离开,又进了一条小巷,方翻墙入内。

    双脚沾地的一瞬,秋珩便与赵纶四目相对。

    秋珩心里咯噔一声。

    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