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逼为妾后 > 3. 教训
    陈芊蕙下意识身子往后仰,抬头一看,竟然是裴景从。

    被陈芊蕙躲开了,他脸色有些不快,“你瞧,你在大哥身边竟然要受这么多罪,不如来我这里,我姨娘定不会像大夫人那般磋磨人。”

    说着,他又上手去拉陈芊蕙的手。

    这一回陈芊蕙没躲,耐着恶心忍受他装模作样地心疼地给她指头吹气。

    裴景从心里一乐,这一下,成了!

    急不可耐地吹了两下,又立马忍不住要一亲芳泽,最好今晚就能在此地,将事情给办了。

    陈芊蕙偏了头,红着一双眼睛看他,“三爷会去向大爷讨要我吗?”

    一盆冷水浇熄了裴景从的色胆,倒是把他问住了。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向裴怀桢要人?

    他不过是见云霜貌美,只想和她春风一度就是了,可没打算要将她收回房内。

    这妾不如偷,否则,他直接强上云霜不就是了?

    还不是因为害怕裴怀桢知道。

    若是叫他知晓,他敢觊觎他的人,指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芊蕙一看他这模样,就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呵呵冷笑了两声,将裴景从的手甩开,“三爷既然没那意思,又缠着我做什么?”

    她作势要走,裴景从连忙拉住她手腕,好话说尽,“好云霜,我自然是要你的,你看,这么天寒地冻,我在这里等着你,不就是心疼你吗?”

    他掏出怀里的罐子递给云霜,“这是上好的伤药,对烫伤什么的最管用了,云霜这双手这么漂亮,可不能就留了疤。”

    他按住陈芊蕙的肩,将她面向自己,“我这么喜欢云霜,肯定是要向大哥讨要你的。只是,那也得云霜有意不是?我也得看到云霜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陈芊蕙抬起眼看他,透过树隙落下的清透月光落进她眸中,亮晶晶得含着期许,“当真?”

    裴景从看得心痒痒,“当真!”

    陈芊蕙点了点头,故作害羞地看了周遭一眼,抿了抿唇,“实话告诉三爷,我来了月事,大爷还没有要我。我也想将第一次交给我日后唯一的男人。”

    “我听说开春的时节,城外的景色最好,大家都会去游湖踏青,我自小来了国公府,便没怎么出府过,三爷能不能带我一道出去?我们就在外面……”

    她指尖从他衣襟处慢慢勾过去,剩下的话没说尽,但是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裴景从一听见她还是个没□□的,当下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了,握住她的手,连不停地答应,“好好好,我全都听你的。”

    陈芊蕙笑了,轻呼了一口气,“疼。”

    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施施然地走了。

    陈芊蕙回到松清榭,想早点打水歇息了。

    临风过来,叫她端一杯热茶去大爷房里。

    陈芊蕙面上答应,心底不停地咒骂,白天被老的磋磨完,晚上还得应付大爷。

    真是比她做保洁还累。

    陈芊蕙轻呼一口气,安慰自己,再忍忍,马上这样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捧着一杯热茶推开了房门进去。

    裴怀桢坐在案前,执笔处理着公文。

    陈芊蕙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侧,将热茶搁置在裴怀桢手边。

    裴怀桢头也没抬,开口,“你这手怎么了?”

    陈芊蕙心里翻了个白眼,感情你这眼睛没瞎啊。

    但她面上却装得恭敬,“是大夫人教我规矩,捧着热茶烫伤了。”

    裴怀桢是自小长在深宅大院内的,这样私底下磋磨人的手段他没少见。

    陈芊蕙话虽说得模棱两可,可是裴怀桢不可能听不懂。

    他微微蹙了蹙眉,有些训诫的口吻,“太太肯教你规矩,你就好生学着,别动歪心思,想着偷奸耍滑。”

    得,这又是她的福分了。

    陈芊蕙白眼翻上了天,屈膝行了礼,“奴婢省得了。”

    鉴于陈芊蕙这样不安分,竟然想着在他面前给大夫人上眼药,裴怀桢有些不悦,挥了挥手,“你下去吧,别挡在这里碍光。”

    陈芊蕙再次屈了膝,离开。

    真好,终于下班了。

    陈芊蕙离开的太果决,裴怀桢望着公文上的字一时静不下心来,他想起陈芊蕙那双起了水泡的手,叹了一口气,搁置下白玉管狼毫笔,将临风召了进来。

    “今日太太是什么时辰唤云霜过去的?”

    临风回想了一下,“大约是巳时。”

    巳时……

    戌时才回来。

    “你去告知太太,云霜是我院子里的人,提点一二便成了,学这么久的规矩,回来还怎么伺候人?”

    她过来端茶时,手抖成了那副样子。

    临风带着话去了大夫人院子里。

    大夫人一听,脸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她原以为这么晚了,自家儿子派了贴身长随过来,是来问安什么的。

    下人也没打发出去。

    岂料竟然是为了一个贱婢!

    她拍着桌子,“不过一个奴才罢了,我教她规矩,难道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不过叫她跪到了酉时末,她竟然敢回去告状!一个通房丫鬟,就该如此目无尊卑,日后还得了,岂不是要骑到我脖子上来?”

    临风刚一出房间,就听见门后的声音。

    他习武之人,向来耳力好,大夫人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酉时末吗?

    他回到松清榭,将大夫人的情形禀报给裴怀桢。

    想到临走时大夫人的话,他还是原原本本告知了裴怀桢。

    大夫人的院子距离松清榭是有一段距离,国公府占地广袤,京城几乎整个静安坊都用来修造了国公府。

    云霜又跪了大半日,走了慢了些,回来得晚也无可厚非。

    裴怀桢眉轻微蹙了蹙,叫临风下去,顺道给云霜拿些药去。

    -

    翌日里一早,陈芊蕙醒来后便进了房间服侍裴怀桢。

    她十个手指头经过一晚上,好了不少。

    想来是那药起了作用。

    陈芊蕙瞧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立刻有眼力见儿地福了福身,欣喜道,“多谢大爷的药,奴婢的手才能好得这样快。”

    呸!王八羔子,若不是你老母,我也不用受这样的罪。

    裴怀桢“嗯”了一声,出了房间。

    陈芊蕙连忙跟上,又站在他旁边给他布菜。

    等终于送走裴怀桢以后,陈芊蕙赶紧抓紧时间自己对付两口。

    不然待会大夫人院子里来人了,她又得饿一整日的肚子,眼冒金星。

    到了时辰,大夫人的人如约而至,带着陈芊蕙到了院子里。

    大夫人瞧着气色不太好,见着了陈芊蕙一张脸更是比昨日还难看。

    一上来便教育了她一通,“怀桢说你回去手肿得不成样子,做事情粗笨得紧。我也没想到你一个洒扫丫头出身,竟然也这般娇贵。”

    陈芊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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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竟然是裴怀桢作的死,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你不敢?你一个通房丫鬟,竟然累得怀桢专门为你的事情遣下人来我这跑一趟,你果真有点本事。莫不是以为有怀桢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

    大夫人越说越生气,“既然端茶倒水的活计你做不了,那就干回你的老本行,将这院子上上下下好生打扫干净,不做完不许吃饭!”

    她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孟玥遥,“遥儿,就由你看着她。”

    孟玥遥福身,“姨母放心,遥儿定好生看着她。”

    大夫人走后,下面的人给了陈芊蕙一个木桶,一个破抹布,叫她在午时之前,将这三间屋子擦拭干净。

    堂下东西两壁设数组两椅一几,次第排开。

    孟玥遥坐在圈椅里,喝着茶悠哉悠哉地看着陈芊蕙。

    陈芊蕙拧干了帕子,一点工夫没耽误,跪在地上就哼哧哼哧擦拭了起来。

    不就干家政吗?她都干九年了,还能难到她?

    好不容易将面前的地砖擦得透亮,孟玥遥将手中的茶水浇在了地上,她微抬起下颌看人,“还不重新再擦一遍?”

    陈芊蕙忍着,将脏抹布放进木桶里洗干净,继而又对着那块染了茶渍的地方重新擦洗。

    孟玥遥还嫌不够,等陈芊蕙擦拭干净以后,她又失手将茶盏摔落,碎掉的瓷片四处溅落,险些扎进陈芊蕙的眼睛里。

    “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将这里收拾干净!”孟玥遥阻拦了身旁两个看护的婆子,朝着陈芊蕙呵斥道。

    陈芊蕙跪在地上,将碎掉的瓷片合拢,用布包起来。

    再提着木桶去了外面打水回来,重新擦拭地板。

    孟玥遥见不得陈芊蕙这般模样,好似她的为难她都不当回事一样。

    她就非得要陈芊蕙吃吃苦头,眼里瞧见她这个人,痛哭着求她高抬贵手。

    她百无聊赖地摸着自己刚染了花汁的指甲,伸长了脚踩在陈芊蕙的手背上。

    陈芊蕙立时疼得喊出了声音来。

    她那双沁了水的手,伤口早已经又裂了开来。

    这会儿再被孟玥遥一踩,血哗哗地往外流。

    陈芊蕙痛得眼泪花子都流了出来,终于如她所愿,哭求道,“求表姑娘垂怜。”

    孟玥遥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脚踩得更加厉害。

    等她脚酸了,挪开,鞋底上已经沾了满满的血。

    孟玥遥面露嫌恶,一巴掌扇到陈芊蕙的脸上,“晦气!”

    她站起身,拂袖离去。

    陈芊蕙被扇得身子歪斜,脸颊火辣辣的疼,她缓了好半晌以后,眼前才恢复清明。

    过了一会儿,孟玥遥又进了房间内来,她不仅换了一双鞋,还连带着换了一整套衣裳妆面,趾高气扬地进到房间来,“晚上表哥要来这里用膳,你可得抓紧了时间,到时候还要你来给我们布菜。”

    成了表哥的女人又如何,不过是一个通房丫鬟,还不是任她驱使。

    孟玥遥施施然落座,臀部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她脸色顷刻变得煞白,尖叫着跳了起来。

    门外候着的婆子进来,见孟玥遥的衣裙后一片血色,惊吓着团团围了上来。

    陈芊蕙跪在地上,伸出手绊了其中一个人,那婆子受不住力,便朝前栽去,一窝蜂的人便绞在了一处,硬生生将孟玥遥压在了最底下。

    那块扎在她臀部的碎瓷片便整个陷了进去。

    孟玥遥尖锐的嗓音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