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馥郁的花香萦绕在房间里,混着窗外漫进来的晚风,揉出一层暧昧缱绻的薄纱。
时绪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她细腻白皙的锁骨,垂首温热的吻落在微凉的锁骨上。
书棠娇哼一声,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起,热浪在身体里翻涌。
时绪垂着眼,长密的睫毛落下浅浅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书棠。”
他哑着嗓子,低声喊她名字。
书棠浑身紧绷,脊背下意识微微挺直,原本纷乱的思绪彻底乱了套。
酒店23层的长廊落针可闻,房间内,少女葱白的手指将床单握的起了皱,紧紧咬着下唇。
上一秒还在电话里杀伐果断、气场凛冽的时绪,这一秒贴在她的背上,握住那把纤细的腰肢,性感沉闷的呼吸声在耳边游荡。
炽热的胸肌贴在书棠的蝴蝶骨头上,男人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扭过头来看。
“看我啊。”时绪轻咬她的耳垂,“看我。”
书棠亮晶晶的眸中蒙了一层水雾,像是几颗星星落入银河,眼角红红的,染上了几分色情。
时绪做了两个月和尚,今晚发了狠一样,塑料袋子被撕碎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
书棠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间泛红。
深夜,酒店洗手间的推拉门里映出男人宽肩窄腰的身影,他半跪在地上,额前的碎发被浴室的水蒸气打湿,像对待瓷娃娃一样往浴缸里的书棠身上浇着水。
后者享受的靠着浴缸,伸着小手摸着男人健硕的肌肉。
“我十月份要去录综艺,可能就连着要去拍新代言的物料,算来算去,又要一个月见不到了。”书棠撅着小嘴,心里还真多了些许不舍。
少了这么一个又帅又有钱还有身材的男仆在旁边照顾自己,人生的趣味都缺了一半。
时绪没说话,连头也没抬,只有修长的手指报复性的凑近她的脚心,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
“嗯...”书棠立马收了收脚,却被他一把抓住,“痒~”
时绪抬了抬眼,“哪里痒?”
他带着深邃的探究与淡淡的笑意,从一旁抽出浴巾,“起来。”
“当然是脚痒了!”书棠不配合的坐在浴缸里,双手抱胸,“你干嘛挠我。”
“脚痒?”他低声重复,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低下了头,“是脚痒,还是心里慌啊?”
书棠心头一跳,抬眼瞪他。
少女的眼眸清亮水润,带着一点恼羞的嗔怪,褪去了秀场上对峙陈一时的冷冽强势,软乎乎的,格外动人。
她忽然有一种,秘密被人窥探的感觉。
时绪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至极。
“陈一的事,还生气?”他轻声问道。
书棠闻言,思绪终于从暧昧的氛围里抽离了大半,缩回水里,“有什么好生气的。烂人而已。”
她从来都不是会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的性格,方才当众点破他的短板,不过是懒得再容忍他一次次的挑衅作死。
陈一格局狭小、心性浮躁,又极度自负,就算没有这次纽约时装周的事,他在更新迭代极快、最看重人品和分寸的娱乐圈,也走不长远。
今天,也不过是提前终结了他虚妄的星途罢了。
时绪看着她通透淡然的模样,眼底眸光微深。
他从来都知道,书棠是被宠的娇纵了些,实则心性清醒冷绝,恩怨分明,从不会内耗自己。
“都处理干净了。”时绪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后续他不会再有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机会,代言、剧本、综艺,全部解约。”
书棠并不意外。
以时绪的能力和在圈内的地位,想彻底压垮一个小小的流量艺人,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窗外的霓虹灯火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静谧。
书棠累了,被抱上床以后倒头就睡。
时绪坐在床边,指骨刮了刮她粉嫩嫩的脸蛋,又想到刚才她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陈一是“烂人”的时候。
“书棠,你的生命里,又何止那一个烂人”
那些藏在她过往里、被她轻易释怀忽略的伤害与遗憾,他全都记得,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
次日,书棠一觉睡到十点多。
消失了一夜的曾苗苗回来了,带着一点半起飞的机票一起。
时绪大概已经早起离开了,整个房间里完全没有存在过第二个人的样子。
书棠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坐起身,长发散乱肩头,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懵懂。
“AL的负责人刚才特意给我打了越洋电话。”曾苗苗一边替她摆放餐具,一边笑着报喜,语气里满是欣喜,“说你这次纽约时装周的造型在海外效应不错,品牌总部全程高度认可,title也给的格外大方,直接跳过大使层级,给到你AL品牌亚太地区代言人。”
这个消息无疑是天大的惊喜。
AL作为全球顶奢高定品牌,门槛极高,国内能拿到全线亚太代言的艺人寥寥无几,每一位都是颜值、实力、口碑、时尚感全方位顶尖的存在。
书棠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清醒了大半睡意:“这么大方?”
她此次出席时装周,本只是品牌单次秀场邀约,最高也只奢求一个大使,从未奢望能直接拿下正式代言。
“何止大方。”曾苗苗继续补充,“对方说了,后续秋冬高定系列、全球时尚大片、米兰时装周的专属名额,全部优先给到你。而且合同条件极度宽松,不捆绑苛刻考核,完全是品牌单方面认可你的个人气质与实力。”
这就是娱乐圈的顶级红利。
当艺人的实力、格调与圈层达到一定高度,资源便会主动上门,无需争抢,无需营销。
书棠靠在床头,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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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床单,心头微动。
她心里清楚,这份看似理所应当的认可里,未必没有时绪的手笔。
他从来都这样,从不邀功,从不声张,只会默默把所有最好的资源、最稳妥的退路,全都替她铺好。
“对了。”曾苗苗想起一事,神色微微正色,开口提醒,“之前你说的那档建筑业主题的职场综艺,平台那边因为要临时调整嘉宾阵容和录制档期,十月份的录制计划暂时搁置了。”
书棠一愣,前几天节目组还递消息过来说一切就位了。
怎么会突然出了变动?是借口吗?
“那空出来的档期怎么办?”书棠随口问道。
曾苗苗翻开工作备忘录,一一汇报,“十月空档全部留给时尚宣发,配合AL新代言拍全球封面、高定物料。另外,这一个月我不打算给你接太多工作,你之前说想静下心磨练一下演技,就在十月份吧,我已经和孟芷商量过了,她也很同意。”
“还有件私事跟你说。”曾苗苗犹豫了一瞬,低声道,“陈一那边,彻底凉透了。一夜之间全网撤资,所有词条、热搜、物料全部清空,工作室解散,团队全员解约,圈内所有剧组、品牌、平台全部拉黑,彻底查无此人了。”
昨日还在纽约时装周妄图碰瓷拉踩、心高气傲的流量艺人,今日就彻底沦为娱乐圈的过往云烟。
圈内人情冷暖、资源残酷,莫过于此。
书棠轻轻点头,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波澜:“意料之中。”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他今日的结局,从来都是自己一步步作死换来的,怨不得任何人。
收拾妥当吃完早餐,书棠简单换了一身舒适的私服,素颜出镜也皮肤白皙透亮,眉眼明艳动人。
书棠低头收拾行李箱,一件件叠好衣物,指尖触到那件昨晚穿过的藕粉色露肩长裙时,动作微微一顿。
衣服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极淡的青草薄荷香。
她指尖轻轻捻了捻裙摆,心头莫名软了一块。
明明是一纸合约绑定的关系,可时绪给她的偏爱,却真实得不像话。
不动声色替她挡掉隐患、悄无声息替她铺尽前路、替她扫清身边所有碍眼的烂人,偏偏半句不提功劳,半点不求回报。
收拾完行李,车子准时抵达酒店楼下。
纽约午后的风微凉,街道干净辽阔,阳光洒在黑色豪车的车身上,折射出冷亮的光。
书棠戴上口罩和鸭舌帽,跟着曾苗苗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向国际机场。
一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异国街景,书棠靠在车窗边,微微眯着眼发呆。
早就已经定好的综艺,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有变动呢?
曾苗苗看出她的疑惑,“可能真的是参加人员有变动吧,别想了,赶快休息会,等会落地就要回剧组了,你这段期间很累,早点杀青早点休息。”
书棠套着U型枕,仔细琢磨着曾苗苗的话。
嘉宾阵容变动,要加人。
加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