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80s英国作曲佳人 > 2. 大打出手
    伊芙琳抬头一看,原来是莎拉,带着她的几个好友,把她回房间的路给堵住了。

    伊芙琳往左移,莎拉也往左移;伊芙琳往右,她也跟着往右,一看就是有准备而来。

    “有什么事吗?”伊芙琳抬头看向莎拉,眼神波澜不惊。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嘛,怎么,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莎拉状似调侃地笑道,但熟知他性格的伊芙琳知道,这是她要找麻烦的前奏。

    果不其然,她旁边的好友马上开腔了:“哎,瞧啊,今天是莎拉庆祝获得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录取的大好日子,你的这位好妹妹连声祝贺都没有,也太没礼貌了吧?”

    “估计是不得劲吧,看到莎拉考上好大学,心里嫉妒得很,正准备回房间哭鼻子呢。”另一个好友附和道。

    伊芙琳不为所动,相同的找茬她见过很多次了,她只是淡淡地回道:“祝贺你获得录取LSE资格,莎拉。”说完身子一偏,就要往前走。

    莎拉看到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噌地蹿了上来。她认为伊芙琳的性格和她那个矫揉造作的妈虽然截然相反,但讨人厌的本事是一样不相上下。

    她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伊芙琳的去路,嘴角带着几分挑衅:“这就想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伊芙琳皱眉,握紧手中的书包肩带:“你想说什么?”

    “我获得的录取通知,就是你那梦寐以求的法学院,没想到吧。”莎拉凑近她的脸庞,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恶意,“告诉你,我毕业了就直接去我爸爸的律所上班。至于你,但凡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踏进我家的律所一步。”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当然,做个不知名的小律师也不是不行。既然你那么渴望当律师,如果你诚心诚意恳求我,那我作为过来者,传授点经验给你如何?”

    周围几个好友立刻发出一阵哄笑,目光轻蔑地在伊芙琳身上打转,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刁难。

    伊芙琳的脸沉了下来,她当然不会傻到真的去求莎拉,这个花瓶能有什么有用的经验,只会吃喝玩乐的她连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大门往哪儿开都不知道。

    让她真正生气的是,自己想要考取法学系的想法居然被莎拉给知道了,并且还拿这件事来羞辱自己。

    被激怒的伊芙琳越是生气,表情就越是沉稳,她看着莎拉微微一笑:“真是搞笑。在场谁不知道你的录取是怎么来的。要不是理查德叔叔用自己的人脉给你弄到教授的推荐信,以你那破成绩,连面试的资格都没有。”

    莎拉被伊芙琳当面拆穿了自己是一个水货的事实,没想到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而得意地笑道:“我获得推荐信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可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不像你,一个二婚妻子带来的拖油瓶,这种好事可没有你的份。”

    “哦,该不会你天真地以为你和莎拉一样,到时候理查德叔叔也会帮你弄一份含金量如此之高的推荐信吧?但前几天宴会上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说,自然是要为亲生的孩子尽心的。”莎拉的好友嗤笑着开口,言外之意就是作为继女的伊芙琳不配享有相同的待遇。

    莎拉和伊芙琳的对峙,引得众人的目光逐渐聚拢过来,大家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但大家的观点,基本是和莎拉相同的。

    在上流社会中,为孩子靠关系获得具有权威性的专业人士的推荐信,是心照不宣的基本操作了。只要有能力,家家户户都这么干。

    甚至大家还会在社交场合相互攀比,你的推荐人是学院的知名教授,我的推荐人是政要人士,他的推荐人是该行业的领军大拿……

    总之,得到背书的人影响力越强,人数越多,则进入重点大学的门槛就越低。

    听到莎拉好友的嘲讽,伊芙琳的心中一痛。此时的她还是个未满17岁的少女,心里自然是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期待的。

    她当然私底下也幻想过自己如果考法学专业,到了下学期,作为律师的理查德也许会帮自己弄一封好一点的推荐信,没想到被莎拉捷足先登了。

    更糟糕的是,她仅存的一点幻想也被莎拉的好友无情地戳破了。这让她当场有些绷不住,立刻反唇相讥道:“呵呵,就算你通过了大学的面试又如何,以你那破成绩,还天天在这里吃喝玩乐,要是夏季大考没有获得LES的最终要求分数,那丢的可不只是叔叔的脸,更是推荐你的教授和你们学校校长的脸!”

    “你这贱人!居然敢诅咒我!”伊芙琳精准地踩在了莎拉最痛的点上——众所周知,莎拉吃喝玩乐无一不精通,唯独学习恰恰相反,是不折不扣的学渣。而伊芙琳精准地戳中了这一点,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她暴跳如雷,立刻揪住了伊芙琳的头发,发誓要给她一个教训:“今天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家里面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可她话音刚落,却感到头皮传来一阵剧痛,莎拉抬眼一看,原来是伊芙琳也以牙还牙,扯住了她的头发。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向老实被她经常冷嘲热讽的伊芙琳,这次居然没有再一声不吭灰溜溜地离开,反而是和她干起仗来。

    两人遂扭打在了一起,莎拉的骨架和个子都要比伊芙琳要大,而伊芙琳虽然个子不如她高,但胜在身手敏捷且路数灵活,打起架来下手又狠又黑。

    莎拉一边打还一边各种怒骂叫嚷,除了扯头发就是用手往伊芙琳的身体上胡乱地拍和捶。

    伊芙琳就不一样了,她全程一声不吭,专注于干架,不仅对着莎拉拳打脚踢,还趁机在莎拉身上掐了她好多把,疼得莎拉是龇牙咧嘴的。

    莎拉的好友们,要不就是在尖声惊叫,要不就是在一旁露出看好戏的神情,真正上前劝架的,也就只有两个人罢了。

    只不过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将两人拉开。两人一路扭打来到了泳池旁,而莎拉的好友终于用力将伊芙琳从莎拉身边拉开了。

    只不过拉开的时候,伊芙琳还将莎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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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头发薅了下来。当莎拉看到头发,先是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真正发现头皮有一小块火辣辣的疼痛和裸露的时候,脑中的某一根弦突然断了。

    “去死吧!”伊芙琳才刚刚从劝架的人手里挣脱出来,却被一股大力瞬间推入了泳池当中。

    “啊!”一旁的女生再次尖叫起来。

    “咳咳!”突然掉入泳池的伊芙琳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两口水,但更可怕的是冰冷的寒意像一把尖刀刺入骨头中。

    伊芙琳在吓了一跳后,很快就冷静下来。泳池里的水并不深,伊芙琳能站到底。当务之急是要赶紧上岸,伊芙琳忍着哆嗦,朝泳池边上靠。

    可她刚摸到泳池边缘的瓷砖,想要从泳池边上出来的时候,一只脚用力地踩在了伊芙琳的手上,让她吃痛地松开了手。

    她抬眼一看,莎拉充满恶意和愤怒的表情映入了她的眼中,气得伊芙琳差点没有朝她大骂。但她忍住了,伊芙琳知道,现在明显已经上头的莎拉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和她吵架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伊芙琳立刻换了另一个方向,着急着想上岸,可是莎拉不肯放过她,另一只脚又踩了上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在水里的伊芙琳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和温度在急速下降,再这么下去,身体可坚持不住。

    其他人也看了出来,参加派对的一个男生此时走了过来打圆场:“莎拉,还是算了吧,再闹下去要出事的。”

    “看清楚,我的头发可是被她给揪没了!要不你把我掉的头发给我补上,要么你就给我闭嘴!再多嘴你也给我下去!”莎拉面目狰狞,指着自己斑秃的那块地方,吓得劝说的人都倒退了一步,“就凭那个贱种她敢对我动手,今天我就要让她给我死在这儿……啊!”

    莎拉丧失理智地大吼时,突然感到视线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她也跌入了泳池当中!

    这可不是她脚滑,而是伊芙琳找准时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莎拉扯入了水中。

    而借着这股力和莎拉在水中慌乱扑腾的时候,伊芙琳赶紧上岸了。趁着其他人在各种尖叫和帮忙着捞莎拉的时候,她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房间,将房门反锁了起来,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各种混乱,以及从泳池中起来换上保暖衣物后气急败坏疯狂捶门的莎拉。

    直到理查德和露丝回到家,这场闹剧风波才得以收场。

    伊芙琳回到房间,就立刻换掉了湿衣服,三月的布莱顿虽然没到达寒冬腊月的程度,但仅有几度的气温,泳池里的水此时是很冰冷的。在这样水里泡了一段时间,身体健康的人也难扛得住。

    虽然房间里有集中供暖,但身体还是一直止不住地在发颤和头晕,伊芙琳就知道要不好。

    果不其然,她当天夜里就发起高烧。伊芙琳很少生病,但这次发烧可不同寻常,让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星期。

    在烧得迷糊当中,伊芙琳居然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她上辈子竟然是种花家人,职业还是一名独立音乐人!